说起来,自从自己将这几只冰原狼交给孩子们之后,就一直没有留心过他们为小狼们所取得名字。如今难得地与冰原狼共处,他才发现珊莎给冰原狼所取的名字真是恰如其分。淑女是那窝冰原狼中体型最娇小的一个,同时也是性格最温柔和漂亮的那一只。
淑女用它那金色的双眸静静地望着他,让艾德实在忍不住去抚摸它厚实柔顺的毛发,就像是他当年抚摸尚且年幼的珊莎一般,这个可怜地小家伙,恐怕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怎样的命运吧。
没过多久,前来执行国王命令的伊林·派恩爵士就来到了艾德·史塔克的面前,忍痛走出围栏的艾德还不忘提醒伊林爵士,让他给淑女一个痛快。
这位伊林·派恩爵士,曾经在泰温·兰尼斯特担任伊里斯二世国王的首相期间,担任他的侍卫队长。由于有人告密说他声称“泰温大人才是七国的真正统治者”而被疯王伊里斯拔掉了舌头。在劳勃国王与王后瑟曦结婚之后,作为讨好泰温公爵的礼物,他将伊林爵士任命为御前执法官。
这位因为被拔掉舌头无法说话的御前执法官,面对艾德·史塔克要求给予冰原狼一个痛快的请求,只是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对方便走进了围栏之中。伊林爵士那对漠视生命的眼神,即便曾经从簒夺者战争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艾德见了,也不由感觉浑身冰冷,入赘冰窖。
“在他的生命中,似乎只剩下行刑这一件事了!”艾德这般想到。
伊林爵士不愧是一名为皇家效力多年的刽子手,他在处决冰原狼的时候表现得十分称职,行刑的动作十分利落。那只名为淑女的冰原狼,就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利剑斩落了头颅,不忍直视淑女被处刑的艾德背过身去,
完事之后,艾德向前来收敛冰原狼尸体的乔里吩咐道:“找两个你的下属,派他们将‘淑女’遗体送回北境去,将它葬在临冬城的神木林里。”
“从这里一路护送回北境?”乔里不由大吃一惊。
“没错,一路护送回北境。”艾德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那个兰尼斯特家的女人,休想得到这张狼皮。”
艾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两天两夜都没有阖过眼的他,此时只想要躺在松软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乔里等人一众北境士兵跟在他的身后。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旅馆门口的时候,结果迎面撞见了刚刚结束搜索任务的桑铎·克里冈和他的手下们,他胯下的战马背上用绳索捆绑着一个沉甸甸、沾满鲜血的麻布口袋。
桑铎·克里冈看到艾德等人迎面走来,特地停下脚步和艾德打了一声招呼:“很抱歉,首相大人!我没有看见您的女儿。”
还没等艾德告诉他自己的女儿如今已经回来了,紧接着他就指着自己马背上的麻布口袋说:“但是我们在蓝叉河的岸边找到了她的‘小宠物’,今天一天的功夫也没算白费。”
桑铎·克里冈将马背上的麻布口袋扯下,布袋重重地砸在艾德的面前,他弯腰拉开捆绑麻布口袋的绳索。桑铎·克里冈刚才说他抓到了艾莉亚的小宠物,原本艾德以为他所指的是艾莉亚的冰原狼“娜梅莉亚”,心里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向艾莉亚交代。
结果当艾德掀开麻布口袋之后才发现,里面所装的并非是娜梅莉亚,而是那位早已经逃得不知所踪的杀猪小弟米凯。这个遭遇无妄之灾的可怜男孩此刻早已没了气息,浑身上下都是已经干涸的鲜血凝块,利剑所造成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后腰处,整个人几乎被人用剑自上而下活生生劈成了两瓣。
只有骑在马背上的骑士追击敌人的时候,从敌人的背后用重剑自上而下的劈砍才有可能造成如此恐怖的伤势。而杀猪小弟米凯身上的这种伤势,很显然就是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骑士桑铎·克里冈造成的了。
“你骑着战马追杀他,还在背后向他发起了偷袭。”艾德神情严肃地质问道。
猎狗的头上戴着那顶狰狞地狗头头盔,让艾德看不清对方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可以通过桑铎·克里冈那双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看出来,对方此时十分得意。
“我建议他站在原地不要动!”
“结果你也看到了,他并没有听从我的建议,而是转身开始逃跑。”猎狗的双眼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绿色的光芒,艾德看到他此时正在笑,“只可惜他跑的不够快。”
第218章 深夜召唤
自艾德·史塔克愤而离开戴瑞城的会客大厅离开之后,乔里·凯索便与高远一道将史塔克家的女孩们护送至他们落脚的旅馆中。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的茉丹修女,将两个身心俱疲的女孩领进了各自的房间。
双眼殷红的珊莎·史塔克被茉丹修女搀扶着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此刻她倒是没有再像在厅堂中那般痛哭了,脸上的泪水早已经干涸,在她原本精致的妆容上留下两条清晰的泪痕。
艾莉亚冷眼旁观着一副魂不守舍模样的珊莎,被茉丹修女扶进了房间,她猜测或许是因为冰原狼“淑女”即将被御前执法官处决的缘故,才导致得珊莎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她发现自己此刻竟无法对珊莎升起一丝同情,艾莉亚认为这一切都是珊莎罪有应得,如果不是珊莎在自己与王子乔佛里对质的时候撒了谎,她的冰原狼“淑女”根本不用遭此劫难。
今晚她或许会因为冰原狼身上所遭遇的无妄之灾而心生怜悯,但是她却无法对失去“淑女”的珊莎生起一丝的同情。
“淑女本来可以不用死的,都是因为珊莎这个骗子在国王与王后面前撒了谎,淑女当时根本不在场,它是无辜的!”艾莉亚咬牙说道,“咬人的应该是娜梅莉亚才对。”
“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国王已经做出了判决,王后需要给自己的孩子乔佛里讨回一个公道。”高远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艾莉亚的头顶响起,“史塔克大人是国王的好友,而你又是史塔克大人的孩子,国王自然不会将这些罪责施加在你的身上。”
“咬伤乔佛里手臂的罪魁祸首娜梅莉亚又被你亲自放走了,必须得有人或者冰原狼来承担这份罪责不可,所以珊莎的冰原狼自然就成为了王后宣泄怒火的牺牲品。”
艾莉亚好奇地转过身抬头看向高远:“高远爵士,你看见我放走娜梅莉亚了?”
“我还看见了你捡起了地上的石子去驱赶它。”高远会心一笑。
艾莉亚懊恼地抓揉着自己可爱的脑袋:“高远爵士你当时应该阻止我的,这样一来淑女就不用死了。”
“米凯会怎么样?”艾莉亚突然想到了那位陪自己练习剑术的杀猪小弟。
“那个杀猪小弟?如果他藏得足够深或者是逃得足够远的话,我想他应该会没事吧。”高远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但是国王已经派出‘猎狗’桑铎·克里冈前去追捕他了,希望他能躲过猎犬的灵敏的鼻子,或者‘猎狗’所骑乘的战马吧。”
“我真心希望米凯会相安无事!”艾莉亚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找上米凯陪我一起练习剑术的,如果不是我叫上米凯一起前往红宝石滩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艾莉亚,这一切不是你的错!”高远轻轻揉地捏着艾莉亚僵硬的肩膀,想要让她放松下来,“是王子乔佛里挑衅在先,拿着一把锋利的精钢长剑欺负两个手无寸铁地孩子,这毫无骑士精神。”
“王子乔佛里的这种行为无论是在维斯特洛地任何地方,都会遭到人们的唾弃。即便是今晚在那座大厅中,都有许多人在暗自唾弃他的这种行为。”
“你有听见国王的弟弟蓝礼·拜拉席恩公爵是如何嘲讽王子的吗?”
艾莉亚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自然是听见了,蓝礼公爵嘲笑乔佛里手里拿着精钢长剑,却被我用扫帚棍子打落了武器,就像是狮子被打掉了牙齿一样。”
“王子乔佛里的软弱和外强中干,当时即便是国王也看不下去了,你是不知道他当时多么想要逃离会客厅。”高远讲完便与艾莉亚两人,在空人一人的旅馆大堂中畅怀大笑起来。
嬉笑片刻过后,偌大的旅馆中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两人肩并肩坐在大堂的长椅上,艾莉亚皱着眉头开始向高远倾诉着自己的负面情绪:“高远爵士你知道吗,我恨他们,我恨今晚那些在大厅之中欺负我们的人。”
“我恨那个王后、劳勃国王、王子乔佛里和那个叫做詹姆·兰尼斯特的御林铁卫,还有珊莎。”
高远叹了一口气说道:“艾莉亚,你所恨的人可真多,不过在这里面你至少不应该憎恨珊莎和国王。”
“劳勃国王在今晚帮助你父亲维护了他的尊严,他在自己儿子受到伤害的情况下,没有像王后瑟曦一样不顾是非黑白地将罪责施加在你的身上。”高远解释道,“国王今晚为你所做的,绝对不会比你的父亲做的要少。”
“作为王子乔佛里的父亲,王后瑟曦的丈夫,他顶着儿子和妻子的压力帮助你免于责罚。”
“但是他们杀死了淑女,接下来他们还要追杀米凯!”艾莉亚反驳道。
“在这起事件中,难免会出现牺牲....”
艾莉亚似是非是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问道:“那么珊莎呢,我为什么不能恨她呢?”
“事情发生的时候,珊莎就在现场,当时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艾莉亚质问道,“可是珊莎却在我与王子乔佛里进行对质的时候撒了谎,我们本来可以一起避免这一切的发生,可是她却在关键的时候背叛了我,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小狼,这是她罪有应得。”
回想今晚在会客厅中所发生的一切,艾莉亚的情绪就不免剧烈波动起来,她瘦小的身体此时正因为情绪激动不停地在颤抖。高远用手轻轻地搂住艾莉亚的颤抖的肩膀,并语气轻缓地安抚着对方:“当你与乔佛里王子三叉戟河畔发生冲突以后,珊莎就在第一时间跑回了旅馆寻求我们的帮助,她当时已经将事情的经过与我和乔里两人详细地诉说了。”
艾莉亚闻言瞪大了眼睛看向高远,连忙挣脱了他的大手:“你们都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们当时没有站出来?”
“因为我和乔里两人都不是这起事件的亲眼见证者,我们所知道的事情真相和起因经过,都仅仅是从珊莎的口中听来的,国王与王后他们不会选择采信我们口中的真相。”高远向艾莉亚解释道,“况且,在我们前去寻找王子乔佛里和你之前,乔里还专门前去将这起事件的真相告诉了王后瑟曦。”
“王后并不相信我们口中所说的,她只愿意相信自己儿子口中的‘真相’!”讲到此处时,高远面带不屑。
艾莉亚继续追问道:“那么珊莎怎么不说出来呢?国王肯定会相信她所说的。”
“珊莎是被迫来到国王和王后面前作证的,你不能逼迫她去指责王子是骗子。”
“乔佛里本来就是个骗子!我只需要珊莎说出真相,并没有让她去指责乔佛里。”艾莉亚尖叫道。
高远点头同意了艾莉亚的说法:“艾莉亚,你说的没错!王子乔佛里的确是个骗子是,包括他的母亲王后也是一个骗子。”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去指责王子和王后是骗子,但是唯独珊莎不能这么去做。”
“为什么?”艾莉亚惊讶地问。
“因为你的姐姐珊莎·史塔克如今已经和王子乔佛里定下了婚约,总有一天她会嫁给你口中的那个骗子,而你现在却让珊莎去指责她未来的丈夫,你觉得这合适吗?”高远反问艾莉亚,“即便是有一天王子乔佛里犯下了天大的过错,珊莎也只能支持王子乔佛里。”
“我父亲怎么会让珊莎嫁给那个骗子!”艾莉亚失落地手肘搁在长桌上,手掌拖着自己的下巴问道,“珊莎就像是傻子,天天迷恋着那个狗屁王子,他连高远爵士你一半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还没有你这般正直和温柔。”
“如果我要是珊莎,我一定会选择嫁给你!”艾莉亚这番话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差点都将高远给吓得跳起来。
“艾莉亚,这个笑话可不好笑!”高远严厉地驳斥道。
“我是说认真的!”艾莉亚尖叫道,“反正我是看不出那个乔佛里到底有那里好的,除了有一个王子的身份,手里拿着利剑却连我这个九岁小女孩都打不过。”
“如果我当时手里拿着缝衣针的话,我一定可以将那个狗屁王子捅个对穿!”艾莉亚从长椅爬上桌面,有模有样地做出一个刺击的动作。
高远微微一笑:“缝衣针?你是指琼恩找临冬城的铁匠密肯为你打造的那把细剑吗?”
正在幻想着刺杀乔佛里的艾莉亚闻言一愣,惊奇地看向高远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琼恩在临冬城为你准备那把细剑的时候,我当时也在场,他告诉我那把剑是用来送给你的。”
艾莉亚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琼恩告诉你的!”
“高远爵士,你可千万别把缝衣针的事情告诉我父亲....”
高远笑着举起手向艾莉亚保证:“我保证!”
“缝衣针,你怎么会想到给那把剑取这个名字,听起来倒像是女孩子的武器。”高远好奇地问道。
“茉丹修女总是希望我能成为像珊莎一样的淑女,但是我不愿意成为一个淑女,我讨厌那些她教授的女工针线活,珊莎有她的缝衣针作为武器,我也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缝衣针,所以我将她命名为‘缝衣针’。”艾莉亚踩在桌面上笨拙地甩动着手臂,仿佛她此时的手中正抓着那把名为“缝衣针”的细剑。
“艾莉亚!”一声刺耳的惊叫声让站在桌面上的艾莉亚动作一滞,高远转头看向二楼的阁楼之上,只见刚才将珊莎送回房间的那位茉丹修女此时正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盯着踩在桌面上的艾莉亚。
“你简直太没个淑女模样了....”
茉丹修女脸色铁青地跑下了楼梯,气急败坏地想要将艾莉亚从餐桌上给撵下来,为了躲避茉丹修女的“抓捕”,艾莉亚调皮地在大堂里的数张餐桌上来回横跳。直到不断穿梭在过道中茉丹修女上气不接下气了,她都没有成功将其从餐桌上撵下来。
茉丹修女的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艾莉亚的欢声笑语充斥着整座大堂之中,欢快的气氛就连高远也为之感染,他差点就没忍住跳上桌面,与艾莉亚一道和茉丹修女完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着一位穿着白色精美铠甲、鬓角发白的老者跨进这座旅馆的大门,大堂中的欢快气氛顷刻间戛然而止。
这位突然出现的御林铁卫,让原本在桌面上横跳的艾莉亚愣在了原地,以至于一个不小心被茉丹修女一把从桌面上给拽了下来。
被茉丹修女抓住的艾莉亚极度不情愿地被她撵回了自己的房间。
通过来人身上的白色铠甲和上面独特地花纹,高远很快便认出了眼前这位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来人正是那位被人称为“无畏的巴利斯坦”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国王劳勃的御林铁卫中头发花白地人不多,但凡知道巴利斯坦爵士的人都能第一眼将其认出来。
“巴利斯坦爵士。”高远迎上前向巴利斯坦爵士点头示意,“不知深夜前来造访所为何事?如果爵士是要找史塔克大人的话,他此刻恐怕还在城门外的围栏那里。”
“晚安,高远爵士!”巴利斯坦爵士同样朝着高远点头示意,“国王命我前来召您前去他的帐篷之中,他说有要事需要现在与您相谈。“
“国王有什么要事非得在这深夜里找我前去密谈吗?”高远其实已经猜到了,劳勃国王此时召他前去是想要商讨一些什么内容,但是他还是要装作一副眉头紧皱的模样,“有什么事情不能换成明天....”
巴利斯坦爵士面对高远的抱怨不以为意,只是微笑着向高远解释道:“高远爵士,国王明天就要启程前往君临了,他深夜派我前来找您,想必是在明天启程之前对你有所安排。”
“具体是找你商谈什么内容,这便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了,我只是按照国王的命令前来召您前去国王的营地中。”
“谢谢你,巴利斯坦爵士!”高远点了点头。
第219章 东境守护者(晚点看)
当巴利斯坦爵士为高远掀开国王的帐篷的时候,醉眼惺忪的劳勃国王正瘫坐在雕花国王单人沙发上,面前古旧的橡木桌面上摆放着两个已经盛满了酒水的酒杯,侍奉在国王身旁的酒童手中端着一个精美的酒壶。
“你可以出去了!”
因为饮用大量酒水而眼神迷离的国王,眼见巴利斯坦爵士将高远带来,抬手挥退了侍奉在一旁的酒童。可是还没等如逢大赦的酒童逃离帐篷,劳勃国王又叫住了对方:“你个蠢货,谁让你把酒给我带走了!”
于是惊慌失措的酒童又从门帘位置折返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精美酒壶放置在桌面上,眼见酒童退出营帐之中,巴利斯坦爵士也想要掀开门帘离开,但是却被劳勃国王所阻止:“巴利斯坦爵士你留下!”
“待会我与高远爵士之间的对话,你留下来正好做一个见证人,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待会做下的决定,是醉酒后的胡作非为。”
“劳勃陛下,如今在七国之中没有人敢质疑您做出的决定。”巴利斯坦爵士意外地看了一眼高远。
劳勃国王冷笑一声:“哼...今晚在那座厅堂之中,不就有人对我的决定提出了质疑吗?”
“你们两人今晚都看到了她是如何对待我的了,就是我那位亲爱的王后。”
说完劳勃便抄起了面前的酒杯,仰头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高远爵士,你别站在门口干瞪着了,来坐下来陪我喝上几杯。”
高远毫不客气地走到劳勃国王面前坐下,有样学样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苦涩的味道让高远对这个世界的酒水实在不敢恭维。这竟然还是国王饮用的酒水,就连高远在矮人的地下宫殿中所喝过的廉价酒水都不如,就更别提是精灵们所酿造的美酒了。
“陛下,请恕我直言。”巴利斯坦爵士站出来说道,“您今晚在厅堂中与王后恶语相向,实在不是一个国王该有的举动。”
“这就令你觉得糟糕了?”劳勃反问道,“我当时都恨不得将她的那张尖牙利嘴给撕成两半。”
“有时候,恶毒的言语所给人造成的伤害要远比在肉体上进行折磨更加伤人。”高远平淡地说道。
“政治因素所促成的婚姻,很少会给当事人双方带来幸福。”高远总结道,“不是所有的政治联姻,都会像凯特琳夫人和史塔克大人的结合那般给他们带来幸福。”
“即便是在看似幸福和谐的史塔克夫妇之间,也存在一道难以弥和的裂痕。”
劳勃国王怪笑一声:“高远爵士,你看的很清楚嘛!”
“我知道奈德和凯特琳之间的那道裂痕是什么,他在簒夺者战争结束之后将一位私生子带回了临冬城,这令凯特琳十分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