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弄臣的把戏吗....”
有人还是不愿相信高远能够平白无故变出火焰来。
“你可以去试一试,那明晃晃的烈焰又怎么可能假的....”
“那恐怖烈焰可以将任何人烧死,就像野火一样....”
“难道他是光之王的信徒?”
“我曾经听那些从自由贸易城邦渡海而来的商人提起过,那些光之王的信徒被称之为红袍僧,他们曾经可以凭空变出火焰来.....”
“你们现在丢下手中的武器,放弃抵抗还来得及!”高远的金色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瓦狄斯爵士闻言冷哼一声,挥剑指向高远:“他是在虚张声势,不用怕他长剑上的火焰,给我上!”
随着瓦狄斯爵士的一声令下,鹰巢城的侍卫们便从四面八方向高远围过来。他们首先是用手中的长枪攻击高远,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与暮星之刃上的烈焰接触了。
可是高远也不是坐以待毙的,只见他单手挥动手中的暮星之刃,暮星之刃拖着橘红色的尾巴在众人的面前掠过,犹如那天上的猩红彗星一般美丽。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细细观赏的灯光表演,无论是那不断跳动的火焰,还是在那美丽的火光之下所隐藏的利刃,都足以在顷刻间要了这些人的性命。
手持长枪的鹰巢城侍卫们感觉手上一轻,只见数根尖锐的枪头冲天而起,长枪前端被高远截断的位置还燃烧着火焰。这些可怜的侍卫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高远就已经顶开了他们的枪阵,欺身上前。
又是一道火光掠过,当高远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手持火焰剑的他已经出现在了众多侍卫的身后。
待高远重新起身时,这些倒霉的鹰巢城侍卫才倒下。当他们扑通摔倒在大厅的青石地板上,人们这才发现那些侍卫的身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高远拦腰斩断。就连他们身上那厚重的铠甲,此时也被截成了两瓣,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一阵阵烤肉的味道在大厅中飘香四溢,那些倒下的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躺在地上看着自己已经离去的下半身,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们的痛苦恐怕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暮星之刃炙热的剑身,已经将他们腰间的伤口全都烧焦了,他们体内的鲜血不会从那些烧焦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实际上他们此刻已经感受不到多少痛苦了,由于高远的动作非常迅速,且手中的暮星之刃非常锋利,几乎不会给他们带来多少肉体上的折磨。
但是,死亡的恐惧将如同一层永远抹不去的阴影般,始终笼罩在他们的身上,直到死亡真正降临的那一刻为止。那种面对死亡却无能力为的痛苦,恐怕要比在肉体上的折磨更加令他们痛苦。
如果他们运气足够好,没有伤及主要内脏,且现在能够得到学士的及时治疗,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只不过余生都只能以半身人的身份活下去了。
真正的半身人,而不是像提利昂·兰尼斯特那种侏儒。
几名鹰巢城侍卫的惨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是那些此时手里还拿着武器的侍卫们,他们都感觉自己背脊和腰间一阵发凉。
即便是曾经见过高远屠杀那些高山氏族的巴利斯坦爵士,此刻他看着那些躺在地上,正在不断哀嚎的侍卫们,也不由眉头一皱且头皮发麻。
然而,这场屠杀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高远曾经告诫过这些鹰巢城侍卫们,当他们选择成为自己的敌人时,他就绝对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即便是他们现在丢下手中的武器,放弃抵抗也还来得及。高远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他不会对那些手无寸铁的人且毫无威胁的人动手。
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当中还没有任何一个人丢下武器!
只见高远的身躯再次动了,如同一辆卡车般撞向那名距离自己最近的鹰巢城侍卫。一脚踹在对方的胸膛之上,紧接着那个可怜的孩子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飞了出去。
那名被踹飞出去的侍卫,就像是一个破旧的玩偶般撞在了一根粗壮的大理石石柱上。还没等他掉落在地面上就已经断气了,只见其胸口的铠甲上出现了个拳头大小的凹陷,里面的五脏六腑恐怕早就已经震碎了。
还没等众人从断气的侍卫身上移开视线,高远又是一个挥剑横扫,受到惊吓的鹰巢城侍卫们纷纷避让不及。要么被高远斩去了头颅;要么是被高远一剑封喉,死状极为凄惨。
即便是那些距离高远较远的幸运儿,也难免被高速掠过的剑气所伤到。或在厚重的铠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又或者是在胸膛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豁口。
几位胆小的鹰巢城侍卫当即被吓得丢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的选择是明智的,在他们丢下手中的武器过后,高远便没有再对他们进行攻击。而是从他们的身边飞速掠过,扑向了那些尚未缴械投降的可怜虫。
第235章 夺子
“不.....住手....”眼见手持火焰剑的高远再次扑进人群开始屠杀,瓦狄斯·伊根爵士绝望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甚至一度盖过了从月门进来肆虐的狂风。
鹰巢城的侍卫前赴后继扑向高远,想要将自己的同伴从那个正在屠杀的恶魔手中救出来,可是他们的血肉之躯就连阻碍高远的脚步都做不到,只能化作高远剑下哀嚎死去的亡魂。
待惨叫声逐渐停歇,在这座鹰巢城的大厅中此刻已经是尸横遍野,只剩下为数不多丢下手中武器,放弃抵抗的侍卫还矗立在那里。他们都和瓦狄斯爵士一样,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侍卫们的鲜血流进了鹰巢城大厅下面的青石地板缝隙中,猩红色的液体在此汇聚成河,就像是灌溉田埂的河水渗透进土壤中一般,它们渗透进了这下面的每一块砖石之中。
瓦狄斯爵士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一场噩梦,他实在不愿意相信,那些躺在地上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就是天天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鹰巢城侍卫队兄弟。明明几分钟前他们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怎么会...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呢?
他原本以为己方可以凭借人数的优势,轻松地将高远等人拿下,可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大嘴巴。手握暮星之刃的高远,现在仍旧安然无恙地站在尸堆的中间,而他所依仗的那些鹰巢城侍卫们,此刻却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虽然高远身上的龙鳞铠甲此时也沾满了鲜血,看起来十分狼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些鲜血并非是来自高远,而是躺在地上的鹰巢城侍卫们。
高远此刻的模样的确称得上是狼狈,不仅仅是他的龙鳞铠甲上沾满了鲜血,就连他身后那原本在劲风中飘荡的棕色精灵披风,也被那些侍卫的血给染成了暗红色,黏在了他背后的铠甲之上。
无数粘稠且猩红的血滴从他的发梢和脸颊上滑落,由于没有使用念力挡下那些四溅的猩红液体,高远此刻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魔。
他转过头看向高台之上,只见那位刚才还在趾高气昂的莱莎夫人,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劳勃公爵哪里见过此等恐怖的场景,只见他在惊叫一声过后,便缩进了自己母亲的怀里开始抽搐起来。
这位从小体弱多病的小劳勃公爵,此刻很显然是癫痫症发作了。他的眼仁开始向上翻起,张口不断发出惊惶的尖叫声。发病的男孩躺在莱莎夫人的怀里,反复地用颤抖的双手在虚空中抓挠,将他母亲的胸脯与脸颊都抓出了几道血痕。
爱子心切的莱莎夫人顾不上疼痛赶忙抱紧了男孩,男孩挣扎着试图站起来,结果被自己的母亲抱得死死的,于是他便开始下意识地乱蹬双腿,狠狠地踹在了莱莎夫人的肚子上,这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
腹部传来的剧烈痛苦让莱莎夫人抱着自己的儿子,从鱼梁木王座上摔了下来。两人抱成一团在高台上不断地翻滚,甚至差点直接从高台上摔下来。
好在一直负责照顾小劳勃公爵的柯蒙学士就在一旁,他赶忙跪在了两人的面前,将其从高台的边缘给拉了回来。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之下,这才制住了癫痫病发作的小劳勃公爵。
柯蒙学士伏在他的耳边不断呢喃着安抚的话语,不过这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劳勃·艾林的身体此刻仍旧在不断地抽搐,大量的鲜血正在从他的鼻腔中往外涌,口中也冒出了大量的白沫。
“快点将他带回房间去,给他喂一点YS花奶,用水蛭给他放血。”莱莎夫人尖叫大喊。
两名身穿天蓝色披风和银色锁子甲的鹰巢城侍卫赶忙冲了上去,这两人是为数不多因丢下武器而幸存的侍卫。他们从莱莎夫人和柯蒙学士的手中,接过了仍在不断抽搐的劳勃·艾林,并迅速离开了鹰巢城的大厅。
“噢,诸神在上!真希望这孩子没事。”青铜约恩忧心忡忡地看着,侍卫们抱着劳勃·艾林离开,“如果今晚他死了,外面的人恐怕都会说是我们害死了那个男孩。”
高远有些郁闷地转过头看向青铜约恩,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这可无我无关,我只是看了那孩子一眼罢了,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直接就开始抽抽。要不是他知道劳勃·艾林天生患有癫痫,他一定会认为这母子俩是在碰瓷,想要以此博得高远的可怜。
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终于结束了,在高远抽出一条手帕,将脸上的污秽擦拭干净之后,他再次抬头看向距离自己不远的瓦狄斯·伊根爵士。
“瓦狄斯爵士,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高远的声音平缓但不容拒绝,“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可以让你和你的兄弟们一起披上黑衣,前往绝境长城加入守夜人军团。”
“在那里,你还可以为你自己,保留最后一份荣誉!”
“你准备怎么处置莱莎夫人和她的孩子?”瓦狄斯爵士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那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高远厉呵道,“穿上黑衣加入守夜人军团,或者是毫无荣誉地死在这鹰巢城之中。在此之后,我将会冠以你和那些死去的鹰巢城侍卫们叛国的罪名。”
“如果你执意要伤害琼恩·艾林大人留下的这对孤儿寡母,那就得先从我瓦狄斯·伊根的尸体上踏过去。”瓦狄斯爵士的语气十分坚决,说完他便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精钢长剑,“于我死后,又哪里管得了洪水滔天,想要冠以我怎样的罪名都随你。”
高远沉重地叹息一声,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选择直接杀死瓦狄斯爵士,他也不想让人抓住自己的把柄,说自己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
“自从我登上鹰巢城,或者说是在我踏入峡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告诉峡谷中的所有人,包括莱莎·艾林夫人。”
“我此次接受劳勃国王的任命前来艾林谷,并不是为了篡夺艾林家族的职位和爵位。”高远解释道,“东境守护者这个职位,还有鹰巢城公爵这些虚名我从来都不在乎,一直是你们和莱莎夫人在恶意揣测我的真实意图。”
“我早已向新旧诸神许下誓言,待劳勃·艾林公爵长大成人以后,我便会离开艾林谷,将我身上的这些职位重新交还与他和艾林家族。”高远反问道,“如此一来,我又有何动机去伤害,琼恩·艾林大人留下的这对母子呢?这样我岂不是在违背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
“我问的是,你准备如何处置莱莎夫人母子?”瓦狄斯爵士再次强调道,“如今你和莱莎夫人她们之间已经撕破了脸皮,你不可能会一直容忍,莱莎夫人和劳勃·艾林大人待在鹰巢城。”
“我相信你不会在伤害这对母子,但是这不代表你不会将她们驱逐出鹰巢城,甚至会将她们从艾林谷中驱逐出去。一个孤苦伶仃的寡妇和一个体弱多病的男孩,他们失去了艾林家族和谷地的庇护,只会很快死在外面....”
“够了!今晚我已经听够了你们对我的恶意揣测了。”高远怒吼一声,虽然他之前的确没有想过怎么安排莱莎夫人他们,但是他绝对不会像瓦狄斯爵士说的那般卑鄙,“即便我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卑鄙,请您别忘了莱莎夫人是出自哪个家族。”
“即便是她离开了鹰巢城,她还可以选择回到自己的娘家奔流城,我相信奔流城的霍斯特·徒利公爵,是不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在外流浪的。”
“琼恩·艾林大人在谷地受人敬仰,劳勃·艾林公爵又是他的唯一子嗣。即便是我不愿意收留他在鹰巢城,我相信谷地的诸位领主们,也会很乐意将其接回自己的城堡,并将劳勃·艾林公爵收为自己的养子。”
“莱莎夫人和她儿子的安危,根本用不着你这个小小的侍卫队长来担心。我如若真的想要伤害她们,早在刚才我就可以冲上去将她们杀死,你知道我有这份实力,在场的所有人也阻止不了我。”高远的怒气还未消退,“但是在那之后,诸位峡谷领主会来找我麻烦,因为我已经向他们做出了承诺,我不希望有麻烦找上我。”
“让我来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若是再敢多说一句有辱我荣誉的废话,我就会亲自砍下你的脑袋,将它挂在血门的旗杆上。让每一个进出谷地的人,都对着你那脏脏的头颅吐上一口唾沫,才会被允许进出血门。”高远向瓦狄斯爵士发出威胁。
“莱莎·徒利夫人如若想要离开,我和诸位峡谷领主绝对不会拦着,但是她必须得将劳勃公爵大人留下。”约恩·罗伊斯伯爵突然站了出来大声宣布,“我将会把他带去符石城,让他成为一个能令琼恩·艾林大人骄傲的峡谷骑士。”
“你们休想将我的宝贝儿子从我的身边带走,你们这群该死的强盗已经夺走了艾林家族的世袭职位,如今还要将我的宝贝劳勃带走,简直是在痴心妄想。”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莱莎夫人,一听有人要带走自己的儿子,顿时就急了!
没有人能够将劳勃·艾林从自己的身边带走,要知道自己可是经历了五次流产才诞下了他。在自己那空洞的人生中,如今已经失去了太多:夺走自己初次的初恋情人提培尔·贝里席;自己的第一任丈夫琼恩·艾林;还有那五个还未诞生就已经夭折的孩子。
如今他们还要带走自己唯一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急。
“这可由不得你,莱莎夫人!”青铜约恩皱着眉头,“我深知将孩子从母亲身边夺走是怎样的痛苦,但是看看你将劳勃公爵教导成什么模样了?他如今已经六岁了,却至今都还未断奶;身体瘦弱至极;身高远远不如同年龄的其他孩子;连一把木剑都抬不起来。”
韦伍德伯爵夫人叹了一口说道:“依我看,符石城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约恩大人如今已经培养出了三位勇敢的骑士,他们都是充满荣誉感的好小子,在场的人中没有谁比他更适合,来教导和抚养小劳勃公爵了。”
“符石城的学士亨威格学士要比鹰巢城的柯蒙学士更加年长,医术和照顾人的经验也更加丰富,非常适合调养劳勃大人的身体;那里强壮的山姆·石东乃是全天下最棒的教头,可以教导这个孩子战争之道;约恩·罗伊斯伯爵也是曾经身经百战的领主,他可以教导小公爵领地治理之道;那里的卢科斯修士潜心于七神信仰。”
“此外,在符石城中还有许多与小公爵同龄的孩子,比鹰巢城的侍卫和老女仆更适合与劳勃公爵为伴。”
“在此期间,我还会带领劳勃·艾林公爵大人轮流造访每家的城堡。”青铜约恩笑着说道,“这可以让他与自己的封臣们更加亲近,也能提前熟悉一下自己统治的领地,简直是两全其美...”
“你们都给我闭嘴!”莱莎夫人怒叱道,“我是不会离开鹰巢城的,这是我丈夫家的城堡,无论是哪个所谓的新任峡谷守护者,或者是鹰巢城公爵之类的什么东西.....还有你们这些狗屁领主,都没有权利将我们从这里赶走!”
“你们也没有资格将我宝贝劳勃从我的身边带走....我的儿子就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青铜约恩抬头望向莱莎·徒利,“莱莎夫人,你有选择是否离开鹰巢城的权利,新任峡谷守护者已经准许你自由离开。”
“但是公爵大人必须留下,他不仅仅是你的儿子,莱莎夫人!”青铜约恩强调道,“他还是琼恩·艾林的儿子,是艾林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他只能属于谷地。”
“如果你想念自己的孩子了,我们可以允许你回到谷底看望他,但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带走他。”
“鹰巢城与符石城一样,都在谷地的领地范围内,为什么你们就偏要将他带去符石城呢?”莱莎·徒利的情绪快要崩溃了,她向诸位峡谷领主祈求道,“我既不要求离开鹰巢城,也不会就此离开谷地,我只求你们不要带走我的孩子,让我留在劳勃的身边照顾他,其他的都依你们。”
“无论是跟随你们前往符石城也好,又或者是由约恩伯爵大人您来教导他也好,还是召集其他什么的学士、教头、修士....我都答应你们,只求你们让我留下....”莱莎夫人的祈求说到后面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还请你们看在我这个可怜的寡妇份上,我还是你们逝去的领主妻子....劳勃是我如今的唯一的希望,请你们不要带走我的最后的希望....”
“不要在此继续博取同情了,莱莎夫人!”贝尔摩伯爵咆哮道,“瞧瞧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虽然你是个女人可以不讲究荣誉,但是你如今负有教导小公爵的责任,刚才你在劳勃公爵大人面前,起到了一个很坏的榜样。”
“无论你怎么说,我们今天都要带走男孩。”贝尔摩伯爵说完这番话后,罕见的没有其他领主发声支持,或许他们在心中都赞同他的想法,可是他们并不想像贝尔摩伯爵那般的咄咄逼人。
莱莎夫人的祈求和可怜兮兮的模样,最终还是让诸位峡谷领主动了侧影之心,对莱莎·徒利这般痛苦最为感同身受的莫过于,同样是寡妇身份的韦伍德伯爵夫人了,最终还是她站了出来调停这起夺子争端。
“哎....我们可以同意你留在劳勃公爵身边....莱莎夫人...但是你不得干预我们对劳勃·艾林公爵的教导。”安雅夫人叹息一声,“请相信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为了琼恩·艾林大人的这个孩子好,我们都希望小公爵大人能够在峡谷中茁壮的成长,成长为英勇无畏的骑士;成长为勤政爱民的领主;成长为一个可以指挥军队骁勇善战的统帅。”
“就像他的父亲,琼恩·艾林公爵大人那样,令所有峡谷领主都为之折服和敬仰的存在。”
第236章 无可匹敌的力量
莱莎夫人终究还是屈服了,屈服于高远的强大武力之下;屈服于诸位峡谷领主的威胁之下。
在莱莎夫人向高远等人表示愿意妥协之后,那位一直在用口号和行动坚决捍卫着她和艾林家族的瓦狄斯爵士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虽然莱莎夫人是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选择得妥协,但是在这咄咄逼人的情况下她也没有了办法。此刻在这鹰巢城中已经没有人站在她这边了,那些支持她的人要么已经被高远杀死,要么就是为他的强势所摄,不敢轻易发声。
看看那些躲在鹰巢城大厅角落中瑟瑟发抖的大小贵族吧,他们此刻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惹怒到那座大杀神。让他们站出来为莱莎夫人发声,那岂不是让他们去白白送死?
相信在此战过后,高远的东境守护者之名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维斯特洛大陆。他在鹰巢城中以一己之力杀死数十名鹰巢城侍卫的风光伟绩,也将很快脍炙于七国上下所有骑士和他们的侍从口中。
以青铜约恩为首的峡谷领主一开始也没有想要这么去做,不过瓦狄斯爵士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他们。虽然他们都一致认为高远不是瓦狄斯爵士口中那样的人,但是他们也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高远的承诺上。
毕竟他的那些承诺中的漏洞还是挺多的,如果他真的有心想要致莱莎夫人和小劳勃公爵于死地,还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可以使用。况且他也不一定会遵守承诺,这片大陆拥有着悠久的历史,在那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背弃自己誓言的人多了去了。
与其指望高远会认真履行自己的誓言,在鹰巢城中好好照顾琼恩·艾林大人留下的这对孤儿寡母。倒不如让小公爵大人跟在他们这些信得过的人身边,由他们当中某位德高望重的领主将其收为养子,让他能够在峡谷中茁壮成长并成为一个合格的领主。
他们也从来没有指望过,能轻易地将莱莎夫人从小劳勃公爵的身边赶走。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获得小公爵的扶养权,而不是让年幼的男孩与自己母亲分离。
之所以青铜约恩会在一开始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也只过是留给双方一个可以妥协的空间和台阶,好让莱莎夫人能够顺着台阶而下与他们妥协,并答应他们拿走小公爵抚养权的要求罢了。
这些峡谷领主兜里揣着的小心高远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此刻他们趁着莱莎夫人在与自己的斗争中落入下风,突然站出来争夺劳勃o艾林的抚养权。
其目的和想法其实是和他们争相来到鹰巢城向莱莎o徒利表达爱意,想要成为莱莎夫人新配偶是一样的。
都是想要竭力避免艾林家族的权利旁落他人,担心高远会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劳勃o艾林以达到威胁和影响他们的目的。
他们肯定都担心过,又或者是已经互相商讨过了这种可能性,自己在卸任后会继续贪恋权势,仍旧牢牢把持着艾林谷的权利。
他们始终还是对自己这个来自谷底之外的人,抱有一起怀疑和防备。即便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产生过这种想法,不然他也不会对峡谷领主的这些小心思选择视而不见了,他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