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些“践踏宾客权利”的人一样,那些弑亲者都永远遭受新旧诸神的诅咒!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弑亲者甚至会因为他们的行为被直接处决。即便是那些处决他们的刀剑,是来自于他们的属臣或者是仆人,这些杀死弑亲者的人也不会被指控有罪。
“如果当时琼恩·艾林能够将自己把小劳勃送去龙石岛的缘由,与自己的夫人莱莎讲清楚就好了。”艾德·史塔克不由再次哀叹,“任谁也料想不到,仅仅是这一点小小的误会,就会酿成如此重大的悲剧,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鉴于当时琼恩·艾林所面临的紧迫形势,他恐怕很难去与自己的夫人解释清楚,将小劳勃送往龙石岛交由史坦尼斯照顾的缘由。”高远并不赞同艾德的想法,“可以说,琼恩·艾林大人的死几乎是注定的,毕竟当时的他所面临的的处境已经内忧外患了。”
“彼时君临城中的形势万分严峻,于外他需要面对来自兰尼斯特那对姐弟两的威胁,在内自己的夫人又与小指头这样的卑鄙小人内外勾结。即便是艾林大人没有死在莱莎夫人与小指头的手中,想必被他抓住把柄的兰尼斯特家姐弟也会要置他于死地。”
他停顿片刻后又继续总结道:“只不过率先向艾林大人伸出毒手的人是莱莎·艾林罢了。”
“高远公爵,你真的确定莱莎用来谋害琼恩·艾林的毒药,就是那里斯之泪?”艾德·史塔克再次与高远确认,“这种来自布拉佛斯的毒药我于七国当中从未听闻,别到时候我们在对小指头进行审判的时候弄错了。”
“根据鹰巢城的柯蒙学士对前任首相死前症状的描述来看,我敢确信莱莎夫人就是用得里斯之泪害死了琼恩·艾林。”高远笃定地回答道,“准确来说,这种毒药应该是来自厄斯索斯的里斯之城。
“里斯之泪,即便是在布拉佛斯也是一种价格高昂且非常罕见的毒药,艾德大人你没有听说过这种毒药到也实属正常。”
“艾德大人你也知道我曾经在布拉佛斯待过一段时间,这种毒药通常只流传于布拉佛斯的无面者和女人中间。我也是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一位千面之神的信徒那里得知了这种毒药。”高远继续告诉艾德,“既然毒药是小指头从派席尔国师那里偷来的,想必此刻在派席尔大学时的房间当中,还有与这一模一样的毒药。”
“只要我们能够在派席尔大学士那里搜得这种毒药,他小指头在劳勃国王的面前,就算是再如何巧舌如簧也是百口莫辩了。”
“这会不会...将派席尔大学士也牵连进来?”艾德·史塔克有些担忧地问。
艾德·史塔克此时所表现出来的妇人之仁,一时之间竟然让高远也为之气急,只听他大声质问对方:“难道你以为他派席尔就是什么善类嘛?哪座城堡的学士,会无缘无故地去购买像里斯之泪这样恶毒的毒药;哪位学士会将如此致命的毒药,就这么随意地摆放在自己的房间当中;你以为派席尔那个老家伙,在丢失了一瓶如此重要的毒药之后,还会对此毫不知情吗?”
“派席尔那个家伙对此一直心中有数,是他购买的里斯之泪,这种毒药被人喝下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他难道会不明白?甚至于是谁从他那里偷走了毒药他都一清二楚,但是他却对此一直保持缄默。”高远朗声说道,“他甚至还想要将你所怀疑的对象,引向八爪蜘蛛瓦里斯。这个老家伙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恐怕没有人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没安好心。”
面对来自高远的质问,艾德·史塔克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他这才开口:“在这之前,我曾经也对派席尔大学士所持的立场有过怀疑,但是我并未深究其中。如今经过高远公爵你的一番提醒,我才认识到他竟然一直包藏祸心....”
“艾德大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对小指头下手?”高远的语气颇为不耐,“如今针对培提尔·贝里席的抓捕行动已经刻不容缓,在这紧要关头我恐迟则生变,事态紧急之下我们不能留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时间和机会。”
艾德·史塔克闻言眉头紧皱,他自然也是明白越早抓捕小指头越好,虽然此刻他们已经拥有了可以指控小指头的证人,但是凡事还得讲究个证据:“高远公爵,你确信那位来自峡谷的修夫爵士,会站出来指控小指头吗?”
“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如今修夫爵士他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他的老母亲和妻子现在还在他艾林谷的家中。”高远肯定地回答道,“眼下他已经没有了丝毫退路可言,只有配合我们扳倒了小指头他才有可能活命。”
“小指头若是成功脱罪,此后定然饶不了他。即便是他最终没有站出来指控培提尔·贝里席也没有关系,只要我们能够从派席尔大学士的房间中搜得那里斯之泪,也一样能够置小指头于死地。”
艾德沉声答应了高远会尽快处理此事:“明天我就会去将此事禀报给劳勃。”
“劳勃国王明天将会去比武场上观摩比武大会,你恐怕没有与他私底下交谈的机会!”高远提醒艾德。
“那么我就在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再去禀报!!!”艾德·史塔克猛地一拍桌子,差点将高远面前的也牛奶给打翻,“在与劳勃禀报此事之前,我将会带着人前去派席尔大学士的房间进行搜查。”
既然得到了艾德·史塔克的保证,高远也就不再好说些什么了,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其他。他将自己从其他三人那里获取的信息,也如数讲述给艾德·史塔克听:“与我之前所猜测的一般无二,小指头故意向你透露那四个人的信息,就是为了让我们将矛头转向兰尼斯特家的那对姐弟。”
“至于兰尼斯特家的那对姐弟在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些怎样惊天的秘密,目前尚且还未可知。”谈及兰尼斯特家那对姐弟所隐藏的秘密,书房中的二人一时之间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思。
高远他们能从那三人口中,所获取到的信息十分有限。而在这些有限的信息当中,值得他们反复去商酌的信息则更是鳞毛凤角。
琼恩·艾林打算将自己的儿子送到龙石岛给史坦尼斯当养子,这在之前高远已经与艾德·史塔克谈起过。无非是说明了琼恩·艾林当时因为那项调查已经陷入了险境,危险的境遇使得他为了保证自己儿子的安全,不得不将他送往龙石岛交由史坦尼斯去照顾。
而后就是跑堂小子与他提到的有关于,琼恩·艾林生前去找了个高明的铁匠师傅,委托他为自己打造了一副全新铠甲的事情了。
据跑堂的小弟所说,琼恩·艾林并非是独自一人前往的铁匠铺,当时在他的身边还有国王弟弟史坦尼斯的陪同,史坦尼斯还亲自帮他挑选了材料和花样。
可是在琼恩·艾林去世之后,无论是选择留在君临城的这些人,还是那些现如今已经回到谷地的人,都声称没有真正见过那套传闻中的铠甲。
两人同去铁匠铺购买全新的铠甲,却从来都没有人见过那套奢华的铠甲。艾德·史塔克认定这一定是两人前去铁匠铺所找的借口,为的就是掩饰自己前往铁匠铺的真正目的。
在这所有的信息当中,最值得怀疑地便是高远从那位马僮那里所获取的信息了。他说琼恩·艾林在去世前的那段时间,经常会与史坦尼斯一同骑马外出。
又是史坦尼斯,艾德·史塔克不禁心中暗自疑惑。他如今也学会了高远的那一套思考方式,当他在众多看似毫不相关的事件当中,多次且反复地听到同一个名字,那么这个名字的主人就必然有值得他去怀疑的地方。
况且两人经常骑马外出的地点竟然是女支院,这就更加值得令人商榷了。想到此处艾德·史塔克不禁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要知道琼恩·艾林可是从来都不逛女支院的,更何况他在去世前已经76岁高龄了,女支院那种地方实在不是他适合去的地方。
而史坦尼斯则更加不可能了,如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艾德更加恪守荣誉的话,那这个人就只可能会是史坦尼斯。一向严肃认真的史坦尼斯,会和76岁高龄的御前首相一同去逛女支院,这简直荒唐至极。
艾德·史塔克不由心想,若是史坦尼斯的弟弟蓝礼大人听了这事不知会作何反应。劳勃国王嗜好女色这举国皆知,成天有人拿这个来编歌取笑他。但是史坦尼斯可不一样,他虽然只比国王小上一岁,但是其个性却是天壤之别。
脸上总是摆着一副严峻的神情、极度缺乏幽默感,从不轻易宽恕他人、重视责任和荣誉到几近冷酷的地步,这使得史坦尼斯这人给艾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从自己目前所了解的信息当中他得知,琼恩·艾林虽然和史坦尼斯两人之间固然时有礼尚往来,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算亲近。
当劳勃国王北上访问临冬城时,那位史坦尼斯竟然也莫名地躲回了自己的龙石岛——那座岛是他多年以前以他哥哥的名义,从坦格利安家族的余孽手中夺来的海岛要塞。
史坦尼斯躲回了自己的领地,却只字未提将在何时归来,这其中自然是透露着蹊跷的地方。再加上琼恩·艾林出事前,一直想要将自己的儿子送去龙石岛给史坦尼斯当养子,这便侧面说明了史坦尼斯也对这个秘密心知肚明。
这事简直比御前议会上数铜板的事宜更加教他心烦,史坦尼斯为何离开?难道他是害怕步入琼恩·艾林的后尘?他所知晓的那些关于兰尼斯特家的秘密又究竟是什么?这些个问题几乎让艾德的脑袋要炸开了。
他很难想象有什么能够吓住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当年他在坦格利安的支持者包围之下,曾经坚守了风息堡长达一年之久。直到三叉戟河之役他们大获全胜,并顺利攻陷了君临城之后,自己才带着部队南下解除了风息堡之围。
在此期间,围在风息堡周围的提利尔公爵和雷德温的军队成天饮酒作乐。而城内的史坦尼斯和拜拉席恩家族的其他成员们,却只能依靠吃老鼠肉和皮鞋勉强支撑度日,这才等来了艾德带来的援军。
望着对面正在冥思苦想的艾德·史塔克,高远曾几度想要将事情的真相直接告知给他,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忍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
虽然由于提前通晓剧情的缘故,高远早已经知道了兰尼斯特那对姐弟所隐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宣之于口。一来他无法向艾德解释自己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二来则是他也与小指头一样,希望看到狮子家与狼家因为此事在七国当中引起纷争。
在这场两家之间的政治斗争当中,倘若兰尼斯特家的那对姐弟因为自己的介入而落败了。如此后来又怎么可能会发生,王后瑟曦被捉住自己把柄的艾德逼得狗急跳墙,凭借野猪之牙害死劳勃国王的事件呢?
劳勃·拜拉席恩这个脓包国王不死,高远又该如何去实施自己一统七国的计划?为此他甚至还考虑过,自己是否要改变艾德·史塔克的命运。
艾德·史塔克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被王后瑟曦囚于狱中,而后又被不明就里的王子乔佛里斩首示众,这才是真正引发罗柏起兵北境讨伐兰尼斯特家族的真正原因。倘若自己改变了这一切,艾德·史塔克没有死于这君临城中,之后发生的一切真的还会重新上演吗?
以史塔克家族为首的北境势力,选择息事宁人班并师返回北境,这是高远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态发展结局。
相较与史塔克家族所掌握的北境势力,风息堡和龙石岛的那两位则更加不靠谱。他们甚至还未与兰尼斯特家族的势力发生短兵相接,兄弟双方之间就因为各自宣誓对王位拥有主权,而相互争斗了起来。
这场赌局高远可不敢赌,他不敢去赌心灰意冷的艾德·史塔克,是否还会带着自己的势力与兰尼斯特家死磕到底,即便是他们杀死了艾德的好兄弟劳勃国王。
他更不敢去赌风息堡和龙石岛的那两位,他们可以在内斗一波之后,还可以战胜兰尼斯特家的那头老狮子。
第260章 首相的比武大会
冥思苦想了许久,艾德·史塔克最终还是没能从这些有限的信息当中发现任何端倪。虽然他如今已经获悉了琼恩·艾林生前的种种行为和其中存在的疑点,但是他实在无法将这些,与那兰尼斯特家姐弟所隐藏的秘密关联在一起。
现在唯一可以确信的是,琼恩·艾林生前种种违反常理的行为,与兰尼斯特家姐弟那所谓的秘密之间,必然存在着紧密的联系。至于究竟是什么将二者联系在一起,那么艾德·史塔克便不得而知了。
或许得等到他们对琼恩·艾林生前去过的地点进行一一拜访之后,这一切的疑问或许才会得到解答。只不过这个过程将会花费他们大量的时间,到头来还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即便是艾德也不敢确信自己在这其中是否会有所收获。
相较于,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结果上去花费大量的时间,眼下小指头伙同莱莎夫人谋害了前任首相已经是个既定的事实。由此他们目前最紧要的任务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小指头,并将前任首相突然死亡的真相公之于众。
因此在经过一番权衡之后,艾德·史塔克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将针对兰尼斯特家那对姐弟的调查进行搁置。
况且,艾德也不想去打草惊蛇。
在这君临城中,同时招惹上两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地头蛇,以目前势单力薄的艾德·史塔克而言也并非是个明智的选择。
想要同时击溃这两方实力强大的地头蛇,唯一的方法便是分而攻之。
当他彻底解决掉小指头这个谋害了前任首相的凶手之后,艾德才能抽出时间和精力专心,去调查那些王后瑟曦极力隐藏,且使得前任首相琼恩·艾林都落入险境的秘密,也方便他能够拼尽全力去对付实力更为雄厚的兰尼斯特家族。
当高远于无数暗中隐藏的目光监视之下走出首相塔的时候,这君临城中的天色已经近似黄昏时分。走出红堡的大门之后,他并未去理会那些紧跟在自己身后且数量众多的老鼠们,而是径直向着青铜约恩的别院中赶去。
重新回到别院当中,高远仅仅是与青铜约恩打了个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高远今天在这君临城中为琼恩·艾林的事情几乎奔波了一整天,为此他几乎跑遍了城内的每一个角落。
如此即便他高远的身体是铁打的也终究有感觉到疲困的时候,匆匆用过青铜约恩命人送进房间的晚餐过后,高远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之中这才刚蒙蒙亮,高远便与青铜约恩和他的两位儿子骑着战马,前往了首相的比武大会现场。
相比较于青铜约恩向他建议的乘着马轿赶往那里,高远其实更喜欢骑在这高大的马背上,欣赏着这热闹非凡的比武大会现场。
高远身下的这匹白色战马,是奈斯特·罗伊斯爵士在他离开月门堡之前精心为他挑选的战马。原本他是打算骑着那只被自己驯服的影子山猫来到这君临城的,可是他这个念头却被奈斯特爵士以影子山猫不适合长途赶路为由给打消了。
当高远一行踏出国王门来到那比武场上时,在那高耸的君临城墙外,黑不见底的黑水河畔边,已然搭起了数百余座帐篷。
这远比高远昨天在这见到的帐篷数量要更多,数以千计的平民百姓拥挤在这黑水河的滩头,几乎一眼都望不到头。
比武大会的这幅壮观景象,倒是教那些第一次来到君临城参加比武大会的年轻谷地骑士们,倒吸了一口凉气。骑在马背上的他们,只看得见无数颜色各异的头发,还有飘荡在其顶端的各色旗帜。
像他们这样骑在马背上姗姗来迟的骑士还有许多,骑士的队伍在比武场的入口前排起了长队,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明晃晃的银色战甲,只有极少数地人身上的战甲是金色或者是其他颜色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兰尼斯特家那般富有,奢侈到给自己所穿戴的铠甲上镀上一层黄金。也并非所有人都像那些大家族的骑士一样,能够穿上包裹着瓷釉的铠甲。
七国当中的大多数骑士,能够拥有一身包裹全身的铠甲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想要拥有一身属于自己且全新的铠甲,许多像修夫爵士那样出身于小家族的骑士,为此恐怕得省吃俭用大半辈子才能如愿。
就面前诸多身穿铠甲的骑士来说,他们身上所穿戴的铠甲多数传承于自己的父辈。他们奋斗了大半辈子才买下一身铠甲,当他们对荣誉不再有所渴望之后,便将这身铠甲世袭给自己的儿子。
像是跟在他身后的约恩·罗伊斯伯爵,他身上的这套青铜铠甲便是由罗伊斯家族传承至今,距今已经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了。
青铜铠甲上面刻满了繁多的魔法符咒,传闻上面的符文可以保护穿戴者不受伤害,因此罗伊斯家族的祖先便以这些符文作为了自己家族的纹章。
每逢参加某些重要的活动或者是比武大会时,约恩·罗伊斯伯爵都会穿上这一身青铜铠甲,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被人称为青铜约恩的缘由了。
在那悠久的历史岁月中,这套青铜铠甲是否能够为穿戴者提供防护,高远不得而知。但是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套传承了几千年历经罗伊斯家族无数代家主的青铜铠甲,如今已经失去了它最宝贵的作用。
高远曾经通过念力对这套铠甲进行感知,可是并未在上面感受到任何的魔法气息,更别说是神性和符文的力量了。
如今星辰泣血的异象早已高悬于天际,如若它真的曾经拥有过魔力的话,那么现在早就应该有所体现了。因此高远只能遗憾的表示,这青铜铠甲与其他的普通铠甲并无区别,甚至由于它是用青铜铸造的,防护性能甚至还不如如今的普通铠甲。
而高远身上的这套龙鳞铠甲就完全不同,虽然其上的符文并不像青铜铠甲那般镌刻地那样显眼,但是中土世界的精灵们在其内外,所镌刻的符文一点也不会比那青铜铠甲的要少,甚至于精灵们还为龙鳞铠甲上施加了祝福。
龙鳞铠甲的防御性能更是毋庸置疑,高远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武器从物理层面上突破龙鳞战甲的防御,即便是那附有魔法力量的瓦雷利亚钢所锻造的武器也不行。
当高远等人在诸多列席的领主和贵妇中间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时,比武场的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来自七国各地的贵族。
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高远还看见了由珍妮·普尔陪同的珊莎·史塔克。今天的她身着一件绿色的长裙礼服,这身礼服衬出她那一头漂亮的棕红色长发。
仅仅是通过背影来看,这位珊莎·史塔克小姐的确是与她的母亲凯特琳夫人十分相像,这也难怪小指头那个老变态在后来会疯狂迷恋珊莎·史塔克了。
既然我得不到你凯特琳·徒利,那么我能够得到你的女儿也不错....想到这里,高远顿时暗骂一声小指头变态,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高远的目光,珊莎·史塔克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观众席。当她看见端坐于自己身后且相距不远的高远时,她那双眼清澈的天蓝色眼睛里顿时荡漾着些许的笑意和春情。面对珊莎·史塔克那满是“善意”的眼神,高远却只是礼貌地与对方微笑并点了点头。
得到高远的微笑回应之后,珊莎·史塔克似乎是害羞地赶忙将头转了过去,只见她双手紧紧环绕着身旁珍妮·普尔的手臂,伏在她的耳边似乎是在说着闺蜜只见的悄悄话。
在此期间,珍妮·普尔也是频频回头,偷偷地打量着正襟危坐的高远,在发现高远似乎注意到她正在看自己以后,又赶忙转过头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怀春的少女当真是可爱。”见此高远也是笑着摇摇头。
坐在高远身旁的安达爵士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呢喃,好奇地凑过来与他询问:“高远大人,您刚才在说什么?”
“呵...我刚才在想,是否要为安达爵士你找个漂亮的妻子。”高远笑眯眯地看向对方,“安达爵士,你如今有心仪的对象了嘛?如若你没有看上哪位贵族家淑女,我倒是想要与你说上一位何时的亲事。”
安达爵士闻言顿时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只听他连忙拒绝:“高远大人....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和我的父亲此刻都还未考虑过这些....”
“我与你撮合一位贵族淑女,这与你父亲约恩伯爵又有甚关系。你只需要答应我是否愿意,我就帮你与一位漂亮的淑女小姐牵线搭桥,而后约恩伯爵只需看那贵族小姐所在的家族,是否与你罗伊斯家般配就可以了。”高远抬手一把按住想要逃跑的安达爵士。
面露窘态的安达爵士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听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他的父亲青铜约恩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的窘态,赶忙上前为他解围,以自己的儿子如今年纪尚轻和还未赢得荣誉为由与高远搪塞。
眼见青铜约恩亲自下场为自己的儿子解围,高远也就不再继续与安达爵士调笑了,转而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前面的珊莎·史塔克。
高远并未在珊莎的身边看见她的妹妹和父亲,艾德·史塔克如今正在带人对派席尔大学士那里进行搜查,因此高远对他没有亲临比武大会的现场倒是不是很意外。
但是艾莉亚今天为什么也没有来到这比武大会的现场呢?这位体内流着奔狼之血的小女孩,按道理应该对这场盛大的比武大会非常热衷才对。
难道是那位来自布拉佛斯的前任首席剑士对艾莉亚的吸引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这次的比武大会了?如果结合原著中,艾莉亚对其所教授的水之舞痴迷程度来看,倒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再次抬头看向那些正在入场的人群,在这些人当中御林七铁卫无疑是全场瞩目的焦点,除了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之外,他们全都身着乳白色的鳞甲,洁白的披风犹如北境的雪花般纯净。
弑君者的背后虽然也披着白色的披风,但是他全身的铠甲几乎都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还有那顶雕刻着狮子纹饰的金色头盔和黄金宝剑,这让他在御林七铁卫当中显得十分引人注意。
坐在珊莎·史塔克身边的那位茉丹修女,此时此刻正在不断地为两位小淑女介绍各位大人的来历。其虽然极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其尖锐的嗓音在传入高远耳中的视乎还是那般的清晰。
只见茉丹修女伸手在人群当中之处一身蓝紫滚银边披风,头戴一顶鹰翼盔的杰森·梅利斯特伯爵给她们看。紧接着又开始介绍这位梅利斯特伯爵在簒夺者战争期间的辉煌战绩,当年他在三叉戟河上仅是他一人,就斩杀了雷加·坦格利安王子手下的三名诸侯。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就连高远也不认得的人,这其中竟然还有从五指半岛赶来的许多雇佣骑士、自由骑士和新晋的誓言骑士。
当高远与青铜约恩问及那些从自己领地赶来的人名字时,青铜约恩只是语气平淡地告诉他:谷地中总是会诞生许多优秀的骑士,但是他们这些没有获得高远或者其他领主直接封赏的骑士,事实上并不会听从他们的命令,因此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见得可以叫出他们的名字,即便是那位骑士是来自于符石城。
就像是劳勃国王也不可能认识七国中所有的贵族一样,劳勃国王所册封的领主也有效忠于他的封臣,但是那些效忠于领主的封臣却不一定会听命于劳勃国王,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除了那些从五指半岛赶来的人之外,还有一些仅凭服侍和武器风格就能分辨出来自何方的人。他们当中有些是来自高庭,有一些则是来自多恩的骑士,甚至还有许多是以侍从的身份来参加这次比武大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