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幻世界从指环王开始 第162节

  他们多是出身贵族世家但是在家族中排行居末的贵族少爷,这些年轻人多半尚未建立显赫功勋。但是在这些人当中却鲜少有地方诸侯的继承人,原因是作为家族的正统继承人,他们背后的家族在他们还未被册封为骑士之前,是不可能放任他们前来这种比武大会的。

  除了御林七铁卫之外,在这万头攒动的人群当中最过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位来自自由贸易城邦密尔的战僧索罗斯了。这倒不是因为他那身属于光之王红袍僧的宽松红袍十分显眼,而是因为他脖子上那颗蹭亮蹭亮的大光头。

  据传闻所说,这位红袍战僧索罗斯曾经在平息葛雷乔伊叛乱的一次战役中,手持一把冒着火焰的长剑,独自攻上了派克城的城墙。

  虽然人们都说索罗斯只是将野火涂抹在了自己的长剑上,但是高远却认为事情远远没有那么人们所说的那般简单。

  这位来自密尔的光之王信徒一进场,立马就引起了高远的高度警觉。虽然两人相距甚远,但是高远敏锐的感知还是感觉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异力量。

第261章 被吓尿的派席尔大学士

  君临城外的比武场上此刻正在举行着盛大的比武大会,可远在红堡首相塔当中的艾德·史塔克,却没有去参加这场以自己名义举办的比武大会,而是提着史塔克家族祖传的瓦雷利亚钢巨剑“寒冰”,找上了自己的侍卫队长乔里·凯索。

  于首相塔旁的士兵营房当中,乔里·凯索此刻正在与艾德从临冬城带来的北境士兵们玩着骰子。随着营房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原本围坐在一团专心致志的北境士兵们顿时被吓得蹦了起来。

  当他们看见自家大人提着巨剑“寒冰”并神情严肃地站在门口时,乔里等人赶忙将自己面前的那些赌博工具收拾干净。

  令众人感到意外的是,艾德·史塔克并未就他们在营房当中赌博的事情进行追究,而是看向被他的突然闯入而被吓得脸色发白的乔里·凯索,并沉声问道:“乔里,如今在这营房中还有多少我们的人?”

  乔里·凯索忙不迭地跑到艾德面前向他汇报:“大人,除了二十名被抽调给都城守备队的人之外,如今还留在这红堡当中的北境兄弟还剩下九十个....”

  “差点忘了....今天早上还有二十位兄弟护送珊莎小姐前去参加比武大会了。”

  “也就是说现在在这营房当中,还剩下七十个侍卫咯!”艾德·史塔克若有所思地说。

  乔里赶忙点点头:“没错,大人!”

  “留下四十位侍卫继续守在这首相塔的周围,乔里你立刻带上剩下的三十位侍卫准备跟我出去。”艾德·史塔克看向乔里身后的侍卫们朗声说道。

  说完艾德就转身离开了营房,他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首相塔中,而是就那么站在营房前的空地上等候。艾德望着手忙脚乱的乔里·凯索将诸多侍卫集结在自己面前不由眉头紧锁,想着在此事过后自己一定要对这些侍卫进行一番整治。

  待到乔里·凯索将诸多侍卫集结完毕之后,艾德·史塔克便大张旗鼓地带着他们走出了首相塔的花园。由于王宫中的人此时此刻都去参加城外的比武大会了,因此在这偌大的红堡当中显得异常的安静,只有为数不多的仆人正在打理着王宫中的一切。

  至于那些驻守在红堡中的金袍子,他们毫无疑问发现了他们这只队伍的行踪,但是都默契地没有作声。毕竟他们都认出了队伍为首的那位新任首相大人,没有人敢来多管闲事。

  随着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派席尔大学士所在房间的薄木板门,顷刻间便崩裂成无数的碎片,散落在为首的乔里等一众侍卫的脚下。

  向内四溅飞散的旧木残片,零落在房间中的各处。当艾德·史塔克提着“寒冰”巨剑跟在乔里等人的身后踏入房间大门时,他听见了女人惊恐的尖叫声从里面传来。

  护卫在艾德身前的侍卫挥舞着手中的刀剑,一路为他披荆斩棘并清理碎木残片,以免自家大人踩上这些碎片而因此受伤。

  屋内四处弥漫着珍贵的香薰味道,卧室内那张巨大床榻之上,两条白花花的肉体此刻正在乔里等人的刀剑下瑟瑟发抖。

  包围在床榻四周的厚厚帷帘被乔里单手一把扯下,只见那位身无寸缕的侍女惊恐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

  “大人,求求您们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体态丰臃的年轻侍女连忙向乔里哀求,“请不要伤害我。”

  仅是一眼,艾德便认出了眼前床上的这位侍女。距离上次他来这里找派席尔大学士还没过去多久,当时就是这个女孩为自己呈上了冰爽可口的牛奶。

  此刻她正紧缩着自己的身子,既是害羞又是害怕,想方设法地希望远离指向他们的利刃。

  尽管她极力想要遮掩自己身上那些引人遐想的部位,但是仅凭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显然遮不住自己所有的敏感部位。

  围在床前的乔里等人哪里见过这样香艳的场景,一时之间他们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瞧着以乔里为首的一众侍卫丑态百出,艾德·史塔克感到既是生气又有些好笑,为此他不得不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紧接又着看向那位无辜的侍女说道:“你走吧!今天我们要找的人不是你!”

  “哈尔温!将这个女孩送出去....出去前让她穿好衣服。”让人将女孩送出房间之余,艾德还不忘恶狠狠地告诫自己的下属,“不要露出一副从没见过女人的模样,若是让我知道你趁机对这个女孩揩油,我一定饶不了你。”

  紧接着他又环顾四周的侍卫们:“你们也是一样!倘若让我知道你们在这君临城中胡乱来,我可不会因为你们是我从北境带来的侍卫而有所顾及。若是实在忍不住想要出去找去女孩,你们可以去找你们的队长乔里请上一天的假,然后去城内的女支院中找那些可怜的女孩。”

  受到艾德训斥的诸多侍卫纷纷点头,哈尔温从另外的房间当中找来了一张床单给那位侍女披上,遮住了那令人浮想联翩的美妙肉体,并将其带到了房间外。乔里等一众侍卫目送着他们离开,眼神就像只可怜的小狗一眼可怜。

  如获新生的女孩在破碎的木门上绊了一跤,随后被哈尔温搀扶着离开了房间,进到外面的大厅当中。

  随即从大学士房间顶上的渡鸦巢穴当中,传来了一声声渡鸦凄厉的尖叫声,就像是在嘲笑这些憋坏了的北境士兵一样。

  随着女孩的离去,众人便再次将目光放在了窝在床榻中的那个老家伙身上。乔里捏住薄被的衣角一把将其掀开,露出下面正蜷缩成一团的派席尔大学士。

  “派席尔大学士请你告诉我,当你在被学城的枢机任命为大学士并派遣你为国王服务的时候,有准许过像你这样的大学士跟侍女同床吗?”艾德·史塔克与他厉声质问。

  听见艾德·史塔克的质问,这个为老不尊且不恪守学城规矩的老家伙这才抬起头,往常一直耷拉着的眼睑此刻却睁得大大的:“史塔克....首相大人,您今天突然带着这么多人...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您忠诚的仆人啊....”

  在艾德的眼神示意之下,乔里粗鲁地将派席尔大学士从床榻上拉下来,让他乖乖地站在自家大人的面前。

  可是派席尔大学士这个老家伙的光秃秃肉体,实在是让人不堪入目,他竭力地想要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前后两处丑陋,只恨两只手不够用。

  “哼!你这为老不尊的家伙简直是有伤风化,让他穿上衣服。”艾德·史塔克冷哼一声。

  按照艾德的命令,乔里·凯索满脸嫌弃地用剑尖将派席尔大学士的衣服挑起递给对方,只见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乔里剑尖上接过自己的衣物开始穿戴起来。

  “呵!派席尔大学士你这个满嘴谎言的老家伙,如今竟然还有脸与我提及忠诚!”艾德冷笑一声说道,“我来找你询问前任首相琼恩·艾林真正的死因,你非但不如实告知我事情的真相,还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试图误导我对前任首相死因的调查。”

  “你甚至还将这一切的罪责,妄图推脱至八爪蜘蛛瓦里斯的头上,简直是罪大恶极!”

  “不....不对,史塔克大人你实在是误会我了,我是真的对此毫不知情呀。”派席尔大学士高远尖叫,试图向艾德解释事情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样,“史塔克大人,您可以不要轻易相信瓦里斯的谎言呀,事情绝对不是像八爪蜘蛛所说的那样,那个该死的太监一定是在污蔑我!”

  “我警告过您的....瓦里斯那个太监的嘴里全都是谎言,您可千万不要信任他,他只会不断地利用您。”

  艾德满脸厌恶地将抱住自己大腿的派席尔大学士一脚踢开:“难道像你这样的学士说谎都这么差劲的嘛?你口口声声说瓦里斯的嘴里全都是谎言,我看你才是那个真正满嘴谎言的家伙。”

  “还有,我有与你提起过这些是瓦里斯告诉我的嘛?难道你也知道瓦里斯了解着一切,为了不让我去找瓦里斯了解真相,所以你就想方设法阻止我去找他对吗?”

  “史塔克大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认为我欺骗了您。您问我是否知道前任首相是被人用毒死的,是否知道究竟是谁将艾林大人毒死...”派席尔狡辩道,“这些我可是千真万确地不知道啊!”

  “哼,现如今你已经死到临头了,却还在与我嘴硬。你以为我会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匆忙带人前来找你嘛?”艾德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现在我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就算你在我的面前装得再如何可怜,说得自己多么的无辜,你也再没办法欺骗到我。”

  “前任首相琼恩艾林大人,是被一种名为‘里斯之泪’的毒药所谋害,而那种来自峡海对岸布佛拉斯的毒药,正是由你派席尔大学士从峡海对岸的炼金术士手中所购买。”艾德·史塔克怒斥道,“既然这种毒药是由你所购买,难道你会不知道前任首相在服下这种毒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症状出现吗?”

  “你明明知道前任首相被人下了何种毒药,可是你非但不积极地对琼恩·艾林进行救治,甚至还谴开了正在对他进行救治的鹰巢城柯蒙学士。如今你却还在这装作毫不知情,你究竟是安得怎样恶毒的心啊?”

  派席尔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艾德:“史塔克大人我得向您承认,我的确曾经与峡海对岸来的炼金术士手中,购买过一种名为‘里斯之泪’的毒药。但是我可以确信前任首相大人并非是死于我购买的这瓶毒药,因为这瓶毒药至今还好好地保存在这间屋子当中。”

  “况且我也从未在人身上试验过这种毒药的效果,因此我是绝对不可能仅凭琼恩·艾林大人死前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就判断出他究竟是中了何种毒药的。”

  “倘若史塔克大人你还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可以为您在这房间当中找来这瓶毒药,我将其从炼金术士手中买来之后就一直放在这里。我从未动用过这瓶毒药,也绝对不可能将其交给任何人使用。”派席尔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

  乔里·凯索闻言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向自家大人,只见艾德·史塔克朝他点点头:“让他去将那瓶毒药找出来,但是要小心他毁灭证据!”

  取得自家大人点头同意之后,乔里便押着派席尔大学士在他的房间与大厅之中翻找起来。

  由于派席尔老实向他们交代了自己藏匿毒药的位置,因此很快乔里便在这个老家伙的书房置物架上,找到那瓶银色的毒药。

  它被派席尔藏匿于无数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后面。

  眼见乔里找到了那瓶名为“里斯之泪”的毒药,派席尔顿时如负释重,只听他口中不断与艾德·史塔克呢喃着:“前任首相一定是被瓦里斯所谋害的,关于这个太监,我有好些事要告诉您,保管让您的血液冰凉....”

  “派席尔大学士,你恐怕弄错了什么!我虽然是出身于冰冷的北境,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身体中的血液没有南方人那样炽热。”艾德·史塔克意味深长的望向身旁被数把利刃加身的派席尔。

  说起体内所流淌的热血,尽管他因为沉闷的性格,从未没有得到过自己父亲的承认。可是他始终相信自己并不比流淌着奔狼之血的布兰登和莱安娜要差,毕竟他也是名货真价实的史塔克。

  “对此您可不要太过自信了,那位太监每每在您的耳边吹嘘一个秘密,他自己必然隐藏着七个。”派席尔似乎开始自信起来,他不在畏惧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刃站直了身体,“瓦里斯那个太监来自于峡海对岸的潘托斯这件事情,想必您也应该知道,他在峡海对岸所拥有的情报网络,可以为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买来这种毒药。”

  直到现在,派席尔仍旧在艾德的面前坚持不懈地污蔑那位八爪蜘蛛。艾德不知道瓦里斯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学士,使得派席尔此时此刻还不忘给他泼脏水,只不过他这次再也不会上当了。

  面对派席尔持续不断地为自己进行辩解,艾德选择了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将乔里地递给自己的那瓶银色液体瓶盖揭开,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鼻尖进行嗅探。

  艾德在瓶中未有闻见任何异样的味道,这的确符合高远与他所描述的有关于里斯之泪的特性。

  为了再次验证手中这瓶毒药的真实性,他又吩咐乔里在房间当中为自己找来了一杯酒水。将少许的里斯之泪倒置进酒杯之中,只见那倒入其中的银色液体与酒杯中的红色半透明酒水接触之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为一体。

  甚至都用不着艾德去搅拌这两种液体,银色的里斯之泪很快就彻底消失在他手里的夏日红之中,再也找不到任何它曾经存在的痕迹。他再次将酒杯置于鼻尖前,同样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传来,唯有夏日红中那独特的清新果香味。

  至此,艾德·史塔克已经基本确信他手中的这瓶银色液体,就是小指头和莱莎夫人用来谋害前任首相的里斯之泪了。

  艾德神情凝重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派席尔:“派席尔大学士,我想我之前已经与你说过了,有关于里斯之泪的这些消息,并非是我从八爪蜘蛛瓦里斯那里听来的。”

  “你口口声称自己从未使用过这种毒药,也并未将其交由他人之手,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声称他从你这里偷走了一瓶这样的毒药呢?”艾德与他质问,“派席尔大学士,我得到的消息可与你口中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呢!你能否告诉我,在这其中究竟是谁在说谎吗?”

  面对铁一般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派席尔顿时就慌了,慌乱间他终于说出了艾德期待已久的那个名字:“一定是小指头!史塔克大人,这个消息一定是小指头告诉您的对吧?”

  “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小指头的话....就是他从我这里偷走了那瓶里斯之泪...自从上次他前来我这里进行过拜访之后,我的储物架上便少了一瓶这样的毒药。”派席尔向艾德哭诉道,“那瓶毒药当时一定是被小指头给偷走了,这个该死的小人从我这里偷走了毒药,如今却还想要将谋害前任首相大人的罪行冠在我的头上。”

  “你现在终于承认,用以毒害琼恩·艾林大人的那瓶毒药是小指头从你手中得来的了!”万般震怒之下,艾德挥舞起了手中的“寒冰”巨剑,将自己面前的那张巨大床榻给劈成了两半。

  艾德·史塔克的这一剑,吓得派席尔双腿顿时一软,如若不是他身旁的两位侍卫及时架住了他的手臂,恐怕这个老家伙早已瘫坐在地面上了。

  受此惊吓,这位派席尔大学士的裤裆之中,流出了大量黄褐色的液体。黄褐色的液体滴落在他身下的地板上,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顿时溢满了整间屋子,即便是来自峡海对岸的那些熏香都不足以掩盖这种浓郁的恶臭。

  在场的众人定睛一看,顿时便明白这位派席尔大学士是被艾德给吓尿了。两名侍卫颇为嫌弃地将派席尔重新架起来,好似是生怕沾染上派席尔身上那些污秽的液体一般。

  “派席尔大学士,如若你现在老实与我交代,我或许还能在此饶你一命,给你机会接受劳勃国王的公平审判。”

  艾德·史塔克将“寒冰”巨剑递给乔里,并顺带接过乔里手中较为轻巧的精钢长剑,将其致命的剑尖抵在派席尔大学士的喉间:“毕竟真正给琼恩·艾林大人下毒的人并不是你,你那知情不报和私藏毒药的罪行还不算太过严重,看在你曾经忠心服务于王室多年的面子上,劳勃国王或许会对你网开一面,不会判处你死刑。”

  “倘若你还是与之前一样,在我对你进行问话时,仍旧是满嘴谎言和不配合的话,如此你恐怕再也等不到劳勃国王审判的那一天了。”艾德·史塔克持剑与他威胁道,“我将在此以叛国罪的罪名,即刻亲自对你进行审判和处决,你知道我拥有这样的权利!”

  “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国王;七国的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一世国王之名。”

第262章 收获颇丰

  鲜血顺着派席尔大学士的脖颈流下,滴在他那干瘪且满是老人斑的胸膛之上,派席尔此时此刻只感觉最后的一丝气力也离自己而去了。他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小了一圈,比他们闯入房间时虚弱得多。

  由于被艾德·史塔克用手中的长剑抵住了喉间,极度的恐惧使得老人浑身如同筛糠般止不住地在颤抖。即便是此时派席尔被两位北境士兵合力架住了臂弯,他整个人却依旧像是摊烂泥一样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乔里!给我们的派席尔大学士搬张椅子过来让他坐下,”艾德·史塔克望着派席尔那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眉头紧皱,“如此下去,我真的担心他会栽进自己的尿里淹死。”

  按照艾德的命令,乔里在房间当中为派席尔找来了一张扶手椅。两名北境士兵见此便也毫不客气地将这个老家伙架在椅子上,两名侍卫此时已经受够了从派席尔身上所传来的那股恶臭,他们现在只想快点离这个家伙远点。

  “现在你可以老实交代了,派席尔大学士!”放下手中的精钢长剑,艾德坐在派席尔的面前问道,“前任首相究竟如何得罪了你们,使得你们非得要置琼恩·艾林公爵于死地不可?”

  “贝里席大人...不...应该说是小指头才对....他那天找上了我,说是琼恩·艾林大人和史坦尼斯两人知道了...关于王后和她弟弟詹姆爵士之间的一些秘密。”派席尔断断续续地说,“他们两人很可能想要借此....以达到彻底铲除兰尼斯特家族在王室中势力的目的。”

  “事实上,前任首相当时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想要把自己的妻子送回鹰巢城,将儿子送到龙石岛给龙石岛做养子....然后再采取行动....”

  “所以你就与培提尔·贝里席串通一气,抢先下毒害死了他!”艾德闻言顿时感觉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

  “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坐在椅子上的派席尔无力地挣扎着,只不过又被他身后两名身强力壮的北境士兵给按了下去,学士年迈的身躯就像刚出壳的小鸡一般虚弱。

  “小指头当时来找我,只是想要询问怎样悄无声息地杀死前任首相,且还不会被劳勃国王察觉出异常。”派席尔说,“我当时郑重地对他进行了告诫,这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当时前任首相大人身边的防护是那般严密,他早就发现自己陷入了险境,一直小心提防他人的陷害。”

  “否则他也不会做出将自己儿子送去龙石岛的决定了。”只见派席尔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对此小指头说他自有办法,只要能够让劳勃国王和其他人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就好了。”

  “据此,我有理由怀疑小指头当时已经收买了琼恩·艾林身边的某个人!很可能是他身边的那个侍从,他的名字叫做修夫。在前任首相大人死后,那个男孩就被劳勃国王册封为了骑士,并且还获得了一大笔的钱,一定是他干的。”派席尔对此十分笃定。

  小指头当时的确是收买了琼恩·艾林身边的某个人,只不过那个人并非是派席尔口中的修夫爵士,而是那位与他同床共枕多年并为他生下小劳勃的莱莎夫人。琼恩·艾林恐怕到死都想不到,竟然会是自己最亲爱的夫人毒死了自己,艾德如此想到。

  “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小指头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所以我并未将‘里斯之泪’交给他。”

  自派席尔开始陈述事件的来龙去脉的那一刻起,艾德便一直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就他目前看来这位大学士似乎并不像是在说谎。

  虽然已经确信了派席尔不是在说谎,但是艾德认为在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事件当中,仍旧存在着不少可疑的地方。

  目前,他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这位大学士,能够给予自己解疑答惑了:“那么小指头从你这里拿走的那瓶毒药又作何解释?谁知道你有没有将‘里斯之泪’交给对方,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毕竟在前任首相中毒之后,你谴开了正在为他进行治疗的柯蒙学士,面对中毒已深的琼恩·艾林你却又故意不对其进行救治,间接导致了他的毒发身亡。”艾德神情严肃地说道,“这很难让我相信,你和小指头两人不是事先串通好的。”

  “这的确是我有罪....”派席尔呜咽着忏悔道,“王后也想要艾林公爵死于非命,只不过她没有付诸于口,她不能这样告诉我!因为瓦里斯一直在听,在我们看来他是劳勃国王的眼线。不过我只需要看着她的眼睛,就明白了自己该如何行动。”

  “因此在柯蒙想要帮他放血排毒的时候,我便将其从前任首相大人的身边赶走了。”

  “可是,对前任首相大人下毒的这件事我是真的毫不知情,千真万确与我没有关系,是培提尔·贝里席那个小人从我这里偷走了那瓶毒药,为此我可以向新旧诸神发誓。”说到此处,大学士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在艾德看来这只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你替兰尼斯特家的那对姐弟做事有多久了?”深吸了一口气,艾德终于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王后与她的弟弟詹姆爵士之间又究竟隐藏着些什么秘密?”

  面对如此致命的问题,派席尔的呼吸顿时变得短浅且急促:“王后与她弟弟詹姆爵士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

  “但是相信小指头对此一定非常了解,我也是从他那里得知了这个秘密的存在,他并未与我细说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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