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幻世界从指环王开始 第164节

  “亲爱的小姐!”洛拉斯爵士微笑将手里的玫瑰递到珊莎的面前,“再伟大的胜利也不及你一半的美丽。”

  望着珊莎·史塔克羞涩地接过对方手中的红色玫瑰,并置于自己鼻尖深吸玫瑰甜美的香气。直到洛拉斯爵士策马离开之后还紧握不放。

  高远直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全是因为眼前的这幅场景简直是太过肉麻了。即便是自己与亚玟私底下互相腻歪的时候,恐怕都不及这般的万分之一。这也是高远为什么不在这比武大会上这样做的原因,因为这实在是太过羞耻和油腻了。

  此刻在那位花痴少女的脑海和眼中,恐怕就只剩下洛拉斯爵士那英俊的脸庞和手中的红色玫瑰了吧,至于那倒霉催的乔佛里王子恐怕早就被她抛诸脑后了。

  洛拉斯爵士打败罗拔爵士拿下了明天半决赛的最后一个名额,由此在这骑枪比武的场上最终只剩下了四个人,他们都是从七国众多骑士当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猎狗桑铎·克里冈,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屠龙者高远公爵,以及有着“百花骑士”美誉之称的少年洛拉斯·提利尔爵士。

  或是熟悉,又或者较为陌生,这些名字都将注定在未来纷乱的七国当中,成为所有人都望之不可及且声名显赫的大人物。

  待到骑枪比武结束时新月早已在众人的头上升起,前来观礼此次比武大会的人们也都已经累了。于是劳勃国王便向众人宣布,最后的三场比试将会被放在明天早上举行。此次比武大会的团体赛事,将等到决出骑枪比武的最终冠军之后开始。

  随着劳勃国王宣布今天的比武结束,现场的观众们也渐渐散去,在此期间他们还不忘兴奋地与自己的同伴们一起,讨论着今日在比武场上诸位骑士的精彩表现,和翌日的骑枪比武冠军之争上最终会是哪位骑士勇夺桂冠。

  诸位廷臣要员们则是跟随劳勃国王一齐前往了河边用餐,作为东境守护者兼鹰巢城公爵,高远自然也是众多受邀参加的人员之一。

  当他们来到那黑水河畔时,六头足有寻常人高的牦牛已经被架在烤肉铁叉上缓缓转动,很显然那些王室的大厨们已经在此烤制这些牦牛好几个小时了。

  见到国王等人的到来,旁边的厨娘与帮厨们赶忙在那娇嫩欲滴的牦牛肉上涂抹奶油和香料,直到那些牛肉被烤得香酥可口,油脂四溢。

  国王的营地帐篷前搭起了巨大的长桌和长椅,被白布覆盖的桌面上摆满了各种甜点、草莓和刚出炉的面包和肉汤。

  高远与珊莎·史塔克一齐被安排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贵宾席的正中间坐的是劳勃国王和王后瑟曦,分坐国王和王后左右两侧的则是几位王子和公主,在这之后才是诸位前来参加此次比武大会的七国重臣。

  也不知道真的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所为,高远所坐的位置恰好被安排在了珊莎·史塔克的旁边。见到今天在骑枪比武上,有着精彩表现的高远就坐在自己的身旁,原本珊莎是想要与他恭贺在骑枪比武中成功晋级的,可是哪知许久未有理会过她的乔佛里王子突然在她的右手边坐下。

  珊莎直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紧,原本已经想要与高远祝贺的话也就全部憋了回去。自从上次在三叉戟河的事件发生之后,乔佛里便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过了,一时之间珊莎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她实在没有办法去很乔佛里,因为直到现在她仍旧认为“淑女”的死,责任全在任性的艾莉亚和那冷酷无情的王后身上。

  况且今晚的他委实太过俊美了,身穿着一件紧身的深蓝色上衣,上绣两排金色狮头,额间佩戴了一顶用黄金和蓝宝石制成的纤细冠冕。

  他的头发犹如真金般闪亮,珊莎紧盯着他的面庞浑身情不自禁地在颤抖,她生怕乔佛里会继续对其不予以理会,甚至再次像在那红宝石河滩时一样对她恶语相向,让她哭着逃离这里。

  结果她所预想的糟糕场面并未出现,乔佛里不仅面带微笑地凝视着她,还深情轻吻了她的手。就像歌谣中所传唱的那些王子般英气勃发,除了没有在比武大会上展现自己的潇洒英姿之外,乔佛里几乎就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王子了。

  只听乔佛里率先打破沉默:“我亲爱的未来王后,洛拉斯爵士的眼光的确很好,他从今天比武场上那些庸脂俗粉当中找到了真正的美人。”

  “他今天在比武场上对我表现得太绅士了。”珊莎·史塔克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想要尽力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表现出优雅和礼貌,然而她此刻的内心恐怕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开心,“洛拉斯爵士才是今天场上最绅士的骑士。王子殿下,您认为他明天有可能会获得骑枪比武的冠军吗?”

  “哼,他才不会有机会赢得冠军!”乔佛里冷哼一声,“明天我的狗会收拾他,詹姆舅舅也肯定能够打败他。再过几年,等我可以参加这比武大会了,我就会将他们全部收拾掉。”

  听闻此言,一直在旁偷听两人对话的高远差点没有笑出声来,他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位口出狂言的王子。心想就凭你这个小瘪三,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在红宝石滩头,被一个小姑娘揍得满地求饶的事情了嘛?

  “高远爵士!你是对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乔佛里显然注意到了高远脸上不屑一顾的神情,皱着眉头与他质问,“又或者是你认为我没有能力在比武大会上横扫所有对手?”

  呵,还算你还有自知之明!高远暗地里冷笑一声。

  虽然心底是这样想的,但是高远倒是没有傻到在这个时候去故意触怒对方:“乔佛里王子殿下将来能否够在比武大会上横扫所有人,这个我不敢保证。”

  “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你的舅舅詹姆爵士明天恐怕不会再有机会对上洛拉斯爵士了。”高远强忍住笑意说道,“因为他明天要第一个对上的对手就是我!这倒不是我在狂妄自大,只不过那詹姆爵士断然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的。”

  “我记得你,高远爵士!”乔佛里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在临冬城的那场晚宴上,就是你在决斗中打败了我的舅舅詹姆,你当时只是在剑术上胜过他一筹,在这骑枪比武上恐怕你未必还能够赢过他。”

  “在明天的骑枪比武上我能否胜过詹姆爵士,这可不是仅凭你的三言两语就能决定的,别忘了当今的国王还是你的父亲,而不是你乔佛里王子。”高远笑着摊了摊手说道,“大言不惭任谁都可以!可是到了那比武场上,每个人所能凭借的都只有自身真正的实力,想要取胜对手可不能只靠嘴巴说说而已。”

  “只希望我明天将你那舅舅汉姆爵士轻松击败的时候,乔佛里王子殿下你不要惊掉大牙才好。”

  “我见过你今天在这比武大会上的表现,简直只能用十分糟糕来形容,看得出你根本没有经受过骑士的训练。”乔佛里似乎是颇为不服气,开口嘲讽道,“我的父亲当日肯定是喝过头了,才会命令詹姆将你这样的小人物册封为骑士,换做是我的话一定会丢出两枚银币就将你打发掉。”

  “呵呵....我的确是没有经受过专门的骑士训练,可是我今天能够打败那么多经受过骑士训练的人,便已经充分说明了我的实力。这事实摆在面前可由不得你来质疑,乔佛里王子殿下!”高远立马开始反击,“至于那晚劳勃国王册封我为骑士,这与他有没有喝多可没有关系,他至少是遵守了自己的承诺。”

  “我是个小人物这件事情,恐怕还不劳由你来提醒,无论怎么说我也比某个弑杀自己君主的卑鄙小人要好得多。”

  “你能够有今天全都应该感谢我父亲对你的厚爱!倘若不是我父亲对你的提拔,恐怕你还是个只配在宴会上与私生子和侍从厮混的雇佣兵,而不是有资格在这与我们共同就餐的所谓鹰巢城公爵。”乔佛里似乎开始恼羞成怒了,他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朝着高远大吼道。

  “我母亲曾经和我说过,你那东境守护者和鹰巢城公爵的职位原本是属于我舅舅的。是他看不上这些个职位这才轮到你的头上,如此说来你只配吃他丢却的残羹剩饭罢了。”

  乔佛里这番愚不可及的言语方才脱口而出,紧接着全场便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神情震惊地看向这位口出狂言的王子。珊莎·史塔克闻言更是焦急万分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即便是她平时的情商再如何低下,此刻珊莎也知道乔佛里恐怕要惹出大祸了。

  乔佛里的这般口无遮拦,几乎立马引起了在场所有贵族世家的严重不满。即便是有少数的贵族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当他们从身边的人那里得知这位王子的狂言妄语之后,看向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成了厌恶。

  无论是作为鹰巢城的公爵,还是作为如今的东境守护者,高远都可以说得上是站在当今维斯特洛贵族权利阶梯的巅峰位置了。除却真正站在权利金字塔最顶端的劳勃国王之外,诸位守护者和公爵大人便是七国中最核心的人物。

  他的这般狂言几乎是在动摇整个七国的政治根基。

  如若说在他乔佛里的眼中,贵为东境守护者、鹰巢城公爵的高远只配吃他兰尼斯特家丢弃的残羹剩饭的话。那么在场的这些同为一方守护者、公爵以及其他更低一阶的世族权贵,在他乔佛里的眼中又算是什么存在呢?

  任人呼来唤去随意驱使的兰尼斯特家奴隶,又或者是就连残羹剩饭都不配吃的走狗?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真的闯下大祸了,这位乔佛里王子顿时神色慌张起来。还没等他开口为自己刚才的错误言行进行辩解,只见一盏盛满夏日红的酒杯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内里的红色液体全都倾覆在了乔佛里的身上,只见那身深蓝色的紧身上衣大半都被染成了红色,就连他那胸口前的金狮子都变成了血狮。其闪亮的金色长发上也沾染了不少泼洒出来的酒水,使得他眼下看起来极其狼狈。

  “乔佛里!!!”一声响天震地的怒吼传遍了整座会场,“你这个该死的混小子,你跑到那里去做什么?”如梦方醒的乔佛里与在场的众人这才循着酒杯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劳勃国王此刻正满腔怒火地瞪着乔佛里的方向。

第265章 培提尔·贝里席

  劳勃国王的怒吼长久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恐惧使得乔佛里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在颤抖,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父亲那愤怒的眼神,全然没有了刚才在高远面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乔佛里脸上哭丧的表情,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是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尤其是当劳勃国王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乔佛里走来时,他的每次抬脚都会在这高台上引起一阵抖震,旋即乔佛里便会害怕地抽动一下自己的肩膀。随着那恐怖的脚步声逐渐临近,此刻乔佛里的内心便愈发恐惧起来。

  当劳勃挺着个大肚子出现在低垂着脑袋的乔佛里视野中时,他便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可是还没等他看清劳勃的脸,一只巨大的手掌就狠狠地拍在他的脸上。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待到趴在地上的乔佛里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那张俊俏脸庞的左侧已经出现了个鲜红的手印,嘴角更是溢出一丝殷红。

  还没等乔佛里从这个巴掌中回过神来,随即他又被劳勃国王揪着脖子带到了高远的面前:“高远公爵,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这才让乔佛里在你的面前口出狂言,我在这里诚恳地向你表示歉意。”

  “劳勃陛下,您的歉意我已经收下了...”高远站起来郑重地说道,“看在劳勃国王您的面子上,我可以原谅乔佛里王子刚才对我的无礼行为....”

  听闻高远原谅了自己,被劳勃紧紧揪住脖子的乔佛里不由如负释重,可是还没等他真正松一口气,紧接着便听高远话锋一转:“但是今天在这宴会上,受到乔佛里王子言语侮辱的可不止我一个人,相信在场的所有贵族们刚才都感觉受到了冒犯。乔佛里殿下说出的那番话性质究竟有多严重,相信你我都非常清楚,劳勃陛下!”

  “七神在上!”劳勃将乔佛里揪至他们两人的中间,并不耐地与高远抱怨,“高远你看看这小子,乔佛里他还只是不谙世事的孩子罢了,他哪里会知道刚才自己所说的话究竟有多严重,况且这也没有酿下什么严重的后果。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到底打算怎样才肯原谅他?”

  “劳勃陛下,我可不认为乔佛里殿下还是个孩子。他如今已经十二岁了,再过上几年他便将迎来自己的成年礼,现在是时候让他学会如何与七国中的贵族和平共处了。”高远不卑不亢地说,“倘若不借此机会让他明白与诸侯们的相处之道,恐怕未来乔佛里殿下在接替了您的位置之后,很可能会重蹈疯王伊里斯的覆辙。”

  “况且我已经表示原谅了乔佛里殿下刚才无礼的行为,看在劳勃陛下您的面子上。”高远朗声说道,“因此我并不需要乔佛里对我进行道歉,此刻他真正应该得到的是在场的所有七国重臣的原谅。”

  “现场的诸位七国重臣如今宣誓效忠于您,他们未来也必将效忠与乔佛里殿下,如若现在他无法取得在场诸位重臣的原谅,那么将来他们又将怎样看待自己这位未来的君主呢?”高远这并非是在与他危言耸听,相信在此事过后许多人都会改变自己原本的想法。

  “您或许能够让他们归于乔佛里王子的治下,但是您可别指望他们能够真心地效忠于乔佛里,因为这些权贵们在乔佛里这里就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无法获得。”

  耐心地听完高远的话,劳勃·拜拉席恩神情凝重地看向自己的长子,注视着乔佛里脸上那颓废的神情,他认为高远所说的话的确非常有道理。看来自己这些年的确是疏于对乔佛里的教育了,这才导致他在今天晚上的宴会上,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好在如今自己余威尚在,还能够替乔佛里镇压住那些心怀叵测的大领主。若是哪天自己突然暴毙了,又或者是当自己余威不再时,人心已失的乔佛里到时即便是手握权力的大棒,恐怕也无法单凭自己的力量去镇压七国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吧。

  劳勃·拜拉席恩可没有忘记自己是如何赢得这铁王座的,远在峡海对岸的坦格利安余孽如今仍在伺机而动。

  待到自己行将就木之时,届时乔佛里所能凭借的便只有他自己,和那些仍然忠诚依旧的世家权贵了。

  “哼!这就当做是对你的一点教训了。”劳勃·拜拉席恩看着乔佛里的那副颓废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乔佛里你这个混小子,还不快点感谢高远公爵不计前嫌对你的指点!”训斥完自己的儿子乔佛里,劳勃·拜拉席恩还不忘在他的屁股上踢上一脚。

  摄于身后自己父王的威严,只见那位乔佛里王子就像是只斗败的金毛公鸡一样,捂着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高远的面前:“谢谢您的指点,高远公爵大人....”

  “很荣幸能够收下你的谢意,乔佛里王子殿下!”高远笑着回应道,说完还不忘提醒他,“接下来你你应该去向在场的诸侯道歉了,否则劳勃陛下又要踢你的屁股了。”

  乔佛里满腔怨恨地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高远,随即就咬着牙转身走去台前向诸位重臣道歉去了。望着正在向台下的诸位贵族道歉的乔佛里背影,高远嗤之以鼻地摇摇头。

  他对乔佛里走开前那露出的怨恨眼神早有预料,因此高远丝毫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反正他乔佛里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即便是没有高远的介入,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下去,他乔佛里也迟早要为自己的暴虐行径付出代价。

  若是自己的计划一切顺利的话,他乔佛里恐怕都等不到在婚礼上被人毒死的那一天。待到他带兵攻陷君临城的那一天,他的命运甚至将比被人在婚礼上毒死悲惨十倍。

  传闻在比峡海对岸还要遥远的东方,有一种提取自狮身蝎尾兽的毒药,能够让人万分痛苦的死去。

  “说起来...高远公爵,你与我自戴瑞城那一晚的分别之后,好像还没有好好喝上一杯呢....你从那鹰巢城赶来君临之后也没见过来找我,今晚你我之间必须好好喝上几杯。”劳勃国王亲切地搂住了高远的肩膀大声说道。

  他随后唤来了位仆从,让他给自己送来了一瓶冰镇的夏日红,并从仆从的手中亲自接过了酒壶为高远斟上了一杯美酒。

  “劳勃陛下你希望能够与我痛饮几杯美酒,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高远便将手中的夏日红一饮而尽。

  “高远公爵可真是痛快....”劳勃国王一边夸赞着高远,一边再次为他斟上美酒。

  就在劳勃国王举杯想要与高远再痛饮几杯的时候,此前前去与诸侯道歉的乔佛里王子又折返至他的面前。只见劳勃国王放下手中的酒杯并恶狠狠地朝着乔佛里大吼道:“你站在这看着我干嘛,还不赶紧滚回你母亲身边去,是嫌今晚给我惹的事还不够多吗?”

  说完还不忘用自己的大手拍在乔佛里的后心上,但是这次他手上的气力显然小了很多,只是想让他赶紧滚回自己妻子的照护之下。

  “无需与这孩子计较....我们继续....高远公爵...”劳勃·拜拉席恩再次与高远举起了酒杯。

  此间事了,劳勃国王又接连与高远对饮了四五杯夏日红之后,这才与他告辞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您今天的表演可真是精彩...高远大人!”

  高远方才重新落座,随即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转头向身后望去,只见名瘦弱的男子带着满面虚伪的笑容正盯着他看。眼前这个男人的个子很矮,下巴上留着一小撮山羊胡,两边的发鬓有几簇银色的发丝,年纪大概与艾德·史塔克差不多。

  “我不知道你所指的精彩表演的是什么,是指的我今天在比武场上精彩的表现,还是说刚才那场与乔佛里王子的闹剧?”高远有些疑惑的看向眼前那人,好半天这才想起来此人是谁,原来是自己目前正在与艾德·史塔克密谋对付的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此时突然找上自己,但是高远笃信这个阴险小人找上自己准没好事。于是他立马就提高了警惕,以防在言语上落入某人的陷阱,又或者是被他的言语所误导。

  高远暗自猜测,对方大概率是冲着修夫爵士的事情来的。毕竟自己昨天将修夫爵士带进城内的时候也并未遮掩,在此之后又是马不停蹄地去首相塔之中见了那位首相。

  要知道修夫爵士可是知道他小指头最重要的秘密,如若修夫爵士真的将这个秘密泄露给了高远,然后高远又将这个秘密与如今的首相艾德进行了汇报,那么他小指头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就都完了。

  别看小指头此刻在高远的面前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他的心底估计其实早就已经慌得不行了吧。若是让他知道艾德今天带人前去派席尔大学士那里进行了搜查,并且已经将那瓶仅剩的“里斯之泪”带走的话,这小指头只怕会更加慌乱了。

  高远很期待看到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的表情,也不知道届时他还能否维持现在这幅淡定自若的模样。说实话高远还是挺佩服他小指头所拥有的胆气的,若是换做高远是他小指头,在此境地之下恐怕早就闻风而逃了。

  先不说他多年以来的谋划都将全部泡汤,就是他小指头自己恐怕也是在劫难逃了。按照劳勃国王的脾性,在得知是他害死了前任首相之后肯定会不会饶了他,证据确凿之下当即就会宣判他死刑,就连披上黑袍加入守夜人军团的资格都不会给他。

  “您自然知道我所指的精彩表演是什么,高远大人!”培提尔·贝里席似乎是在故作玄虚,“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当今御前会议的财务....”

  高远挥手打断了对方:“我知道你是谁,培提尔·贝里席大人!我曾经多次在别人的口中听闻过你的大名,无论是在那艾林谷的鹰巢城中,亦或者是在这君临城之中,培提尔·贝里席大人你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可以称呼我为培提尔...”

  “亦或者是称呼你为小指头!”高远抢答道,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你、我之间并不相熟,至少还没有熟到互称名字的地步。我也不想让你在这宴会上搅乱我愉快的心情,所以你不要再玩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了,请直接说出你今晚来找我的目的就行了。”

  “高远大人您愿意怎样称呼我都可以,我今晚来与您攀谈只不过是想要与您做个朋友罢了。”小指头自然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他今晚只不过是想要前来试探一下,看高远这个人能否被自己拉拢,或者说是能否被收买。

  既然小指头不愿直言自己今晚来找他的目的,高远也就不准备再理会对方,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美酒和佳肴上。

  眼见高远不在理会自己,小指头也不再自讨没趣了,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的珊莎·史塔克身上。

  “你一定是她的女儿。”小指头突然开口对珊莎说,他的嘴角虽然泛起笑意,但是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却没有笑,一旁的高远也不知道对方突然与珊莎·史塔克攀谈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与你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你有徒利家的美貌。”

  “我是珊莎·史塔克,贝里席大人您刚才口中所说的可能是我的母亲,又或者是我那小姨莱莎夫人。”珊莎·史塔克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

  早在高远与这位贝里席大人谈话的时候,她便已经注意到了他。根据两人的对话来看,这位贝里席大人找上高远公爵肯定是没安好心,只是不知道他为何在高远公爵那里碰壁之后又找上了自己。

  “很荣幸能够认识她的女儿,也很荣幸能够认识你,珊莎·史塔克小姐。”小指头身上穿着绒毛领口的厚重斗篷,用一只银色仿声鸟系住,尽管他尽力维持着自己身上自然典雅的贵族气势,但是他还是显得有些唐突了。

  “令堂曾经是我心目中爱与美的皇后,可惜的是我在一场重要的决斗中输掉了她。”小指头俯身在珊莎的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呼吸中伴随着薄荷的味道,“你这头浓密的枣红秀发与清澈的天蓝色眼睛便是遗传于我曾经的挚爱。”

  说罢小指头便伸手想要去撩起珊莎·史塔克耳边的一撮红褐色发束,可是还没等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缕缕秀发,他的手持便如同触电般收了回来。

  只见一柄龙骨打造的匕首正挡在他与珊莎之间,这把龙骨匕首的主人正是高远,只听他呵斥道:“小指头!霍斯特公爵在奔流城将你抚养成人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女士的身体是不能随意去触碰的嘛?”

  “还是说你在奔流城的时候就一直如此,经常喜欢趁机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高远开口对小指头进行冷嘲热讽,“珊莎·史塔克小姐是史塔克夫人的女儿,说起来也应该是你小指头的外甥女了。你竟然连自己的外甥女都不放过,也难怪霍斯特·徒利公爵当年会将你从自己的城堡中驱逐出去。”

第266章 黑水河畔的晚宴

  此番严厉的斥责高远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给对方留情面了,每句话都深深刺痛了他小指头的内心,就像是在他内心深处原本已经愈合的伤疤上面再次撕裂出一道道口子。

  更别说这番话是他当着珊莎的面说出来的,这让小指头的脸面更是再也挂不住了,只见他故作大度的表示是自己太过唐突了之后,便脸色铁青地转过身走开了。

  “高远大人,刚才真是太谢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刚才为我解围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贝里席大人....”只听珊莎·史塔克轻声细语地向高远表示感谢,“您刚才说贝里席大人被我外公从奔流城中赶出去这件事是真的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情?而且我也从未听我母亲提起过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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