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这些年在这红堡之中逢人便说自己在奔流城时,分别拿走了徒利姐妹俩的第一次。
随即又有更多人加入到了这嬉笑中来,洛拉斯·提利尔爵士以及其他难以计量的老爷夫人们。这阵突如其来的嬉笑就像是飓风一样,顷刻间便席卷了整座大厅,直到整个王座厅都开始震动。
端坐于高台之上的高远神情凝重地望着下面那些嬉笑的人,他们倒不像是王后那般笑的明目张胆。至少他们在发出笑声的同时,还懂得用宽大的袖袍遮住自己的脸,不让如今的这位首相大人发现,他们现在正在取笑他和他的夫人。
还有些人,为了让自己不至于笑的太过大声,则是使劲憋住了自己脸上的笑容,看他们那副脸色通红的模样应该是憋得很辛苦吧,
而此刻艾德·史塔克的脸色就像是猪肝一样难看,锐利的目光不断游走于小指头和王后瑟曦两人之间,似乎是恨不得现在就拔出自己的剑来将这两人都给宰了。
恼羞成怒的艾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身下的扶手上,眼看这位首相大人就将当场发作,劳勃国王却先他一步从铁王座上起身,他瞪圆了那双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瑟曦:“臭女人,你最好把你的那张臭嘴给我闭上,别逼我撕烂了它,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随即他又朝着台下的众人大吼:“全都给我保持肃静!!!”
“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你们都觉得国王的御前首相受到侮辱,是件很好笑的事情吗?”劳勃·拜拉席恩浑厚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使得整个大厅瞬时安静下来,“别忘了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哪里!这里是神圣的审判会现场,若是让我再听见你们当中有人在这大厅中发出任何笑声,我都会让伊林爵士优先砍掉他的脑袋,无须再经过诸神的审判!”
眼见会场上重新恢复沉寂,艾德·史塔克便想继续开始对小指头的审判,可是却被不远处的高远伸手给阻止,只见高远郑重起身来到小指头的面前:“不要再试图转移话题了,培提尔·贝里席!”
“无论是劳勃陛下,还是史塔克大人都对你与莱莎夫人的那些苟且之事毫无兴趣。”高远侧身指向铁王座顶端的七芒星标志,“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是否联合莱莎·艾林用毒药谋害了琼恩·艾林公爵。”
居于两位金袍子中间的小指头闻言抬头看向高远,只见他微笑地摇摇头:“当然不是我谋害了琼恩·艾林大人!”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就换一种方法问你。”高远早就预料到对方会矢口否认,“莱莎·艾林用来谋害前任首相大人的毒药,是否是你培提尔·贝里席找来并交给她的?”
“高远大人无论您用何种方式审问我,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小指头此刻显得成竹在胸,“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做过史塔克大人刚才所指控的那些事情。”
“为了今天的审判得意顺利进行,我们请来不少证人来指控罪犯培提尔·贝里席。”眼见对方油盐不进,高远只好提前开始传召证人,他面向台下参加此次审判会的旁听人群郑重声明:“我们先来听取他们的证词,随后再由罪犯请出辩方证人。请注意,未经此次的主审劳勃陛下的允许,旁人不得打断证人发言。”
高远将视线放在小指头的身上:“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培提尔·贝里席!”
“现在我们开始传召第一位证人上台。”高远朗声说道,“来自峡谷的修夫爵士,请你走上台前并呈上你的证词。”
听见高远传唤自己,修夫爵士在现场所有人的注视下自人群中缓缓走出,他有些坎坷不安地来到高远的面前,根本不敢转头去看小指头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和眼神。
“高远大人...”
高远朝着对方点点头:“修夫爵士你不用为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感到担忧,这是一场为了维护正义而举行的公正审判。”
“你尽管在劳勃国王和首相大人的面前诉说真相!你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培提尔·贝里席为了让你对他与莱莎夫人之间的秘密保持缄默,他总共给了你多少金龙?”高远开口问他。
修夫爵士他在总主教面前发誓诚实之后,开始作证:“贝里席大人...当时总共交给了我一百枚....金龙,大人!”
“为此他还逼迫我向诸神发下了誓言....这些钱全部被我花费在参加比武大会的铠甲和战马上了。”
“你不要过度紧张,来自峡谷的修夫爵士!高远大人没有问你用那些金龙做了什么。”劳勃·拜拉席恩轻声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们,培提尔·贝里席让你保守的那些秘密是什么就行了。”
“他在撒谎!他所说的那些金龙都是他从我这里敲诈索要拿走的。”小指头开口驳斥道。
劳勃国王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辩解:“肃静!”
可是小指头就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说道:“他告诉我如果不给他一百枚金龙,他就要去前任首相大人那里去告发我,说我在艾林大人不在首相塔的那段期间趁机与莱莎夫人幽会。”
“肃静!!!”劳勃国王大声怒斥道,“培提尔,现在还没到问你的时候,不得打断证人发言,给你一次警告。”
培提尔·贝里席眼神阴冷地看向修夫爵士,此刻的他就像是条吐信的毒蛇,这一下差点将修夫爵士吓出一身冷汗来,不过最终小指头还是咬牙切齿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修夫爵士你继续说。”艾德·史塔克和蔼地示意对方继续,“究竟是怎样的秘密,培提尔·贝里席不惜花费一百枚金龙也要让你对此缄默不言?”
“事发当天,莱莎夫人恰好与前任首相大人在房中大吵了一架,好像是因为艾林大人决定将自己的儿子送往龙石岛的事情,艾林大人当时准备将自己的儿子交给史坦尼斯大人去抚养。”修夫爵士紧张地吞了口唾沫,“争吵结束之后,艾林大人就带着几名侍卫跟着史坦尼斯大人出门去了。”
“在那之后贝里席大人便来到了首相塔安慰莱莎夫人。”
劳勃·拜拉席恩好奇地问道:“你知道琼恩·艾林公爵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儿子送往龙石岛吗?”
“很抱歉,劳勃陛下!我也不清楚艾林大人为何要急着将小劳勃送往龙石岛。”修夫爵士回答道,“我只知道艾林大人在病倒之前的那段时间,总是与史坦尼斯大人一起出门调查些什么东西。”
“培提尔·贝里席经常去拜访首相塔吗?”劳勃国王继续问,“他是去首相塔拜访琼恩·艾林,还是去单独拜访莱莎·徒利?”
“贝里席大人通常只会在御前议会上找到艾林大人,他很少会去往首相塔找艾林大人。”修夫爵士摇摇头,“贝里席大人去往首相塔都是去找莱莎夫人,而且都是在艾林大人离开首相塔的时候。”
随着修夫爵士的证词愈发深入,琼恩·艾林死亡的真相也开始逐渐浮出水面。在场旁听这场审判大会的所有人,此刻都不禁屏息凝神并皱紧了眉头,生怕错过修夫爵士口中的每一个细节。
艾德·史塔克看向小指头:“你还敢说自己与莱莎夫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培提尔·贝里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说明不了什么,史塔克大人!”小指头摊摊手,“我只是不想让琼恩·艾林大人对此有所误会罢了,我可不想影响莱莎夫人与她丈夫之间的关系。”
“哼!”艾德冷哼一声,他此时看向对方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厌恶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够嘴硬到什么时候,待会有得你哭的时候。”
眼见审判被艾德与小指头之间的恩怨给打断,高远只好再次站出来提醒修夫爵士:“修夫爵士,你能够告诉我们培提尔·贝里席来到首相塔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贝里席大人当时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剂交给莱莎夫人,事后我才知道那瓶药剂是瓶毒药。”修夫爵士终于将用以指控小指头的最重要证词说了出来,“贝里席大人在将那瓶毒药交给莱莎夫人之后,还告诉她那瓶毒药的名字叫做‘里斯之泪’,是他从派席尔大学士的置物架上偷来的。”
艾德·史塔克继续问:“小指头他还与莱莎·艾林说了些什么?”
“贝里席大人还向莱莎夫人保证,决不会有人能够认出这瓶药剂,在这维斯特洛上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不会有任何知晓这瓶药剂的名字,因为它是来自峡还对岸的自由城邦布拉佛斯。”修夫爵士老实回答道。
“修夫爵士,感谢你今天在这审判会上为我们所提供的证词,你可是帮了我们的一个大忙。”劳勃·拜拉席恩沉声说,“你现在可以下去了,修夫爵士!”
截止目前,修夫爵士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对小指头的审判还在继续。劳勃国王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旁的艾德身上,想要让他站出来传召下一位证人。
艾德·史塔克同时严明意会国王的意思,起身朝着乔里的方向朗声说道:“传召下一位证人....”
御前首相的话音还未落,便被王后瑟曦抱怨的声音所打断:“等等....”
眼看审判大会的进程再次被打断,而且这才打断这一进程的还是自己的妻子,劳勃国王顿时怒火中烧。
劳勃极为愤恨地从铁王座上起身,此刻他完全不顾自己的国王形象以及旁人的眼光了,只听劳勃国王朝着她怒喊道:“臭女人,这里是神圣的审判大会现场,而我是主持此次审判的主审法官。瑟曦你只不过是这场审判大会的旁听者,你有什么资格打断这次的审判。”
“我认为此次的审判缺乏公正,这个理由足够了嘛?我亲爱的主审法官大人。”王后瑟曦也是毫不客气地起身反驳,“你们请到的这位所谓的证人,他的话毫无信度可言。”
“呵,来自峡谷的修夫爵士!”王后瑟曦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高远公爵手底下的骑士,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早就已经串通好了,在这次的审判大会上站出来污蔑小指头。”
“为了污蔑一位御前议会的重臣,你竟然指示自己手底下的骑士,在这‘神圣’的审判大会上做出如此荒谬的虚假证词,高远公爵你的这般行为毫无荣誉可言。”说着瑟曦·兰尼斯特又将目标转向了高远。
“即便是这位爵士刚才所说的全部属实,他刚才的这般行为也已经违背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这样一位背信弃义的人,他作为证人所做出的证词又有几分真实性可言?”
第277章 生而有罪
面对王后瑟曦对此次审判公正性的质疑,劳勃国王作为此次审判的主审法官,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心生恼怒之下,他几乎是以咆哮的方式喊来了巴利斯坦爵士,命令他将王后瑟曦先行带离这审判大会的现场。
接到命令的巴利斯坦爵士先是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无奈的按照命令来到瑟曦·兰尼斯特的面前。
“很抱歉,殿下!”只见他面露难色地凝视着面前的王后:“国王现在已经生气了,他命令我带您离开这里,还请您不要与我为难....”
“哼!不用劳烦巴利斯坦爵士你送我出去,我自己知道怎么离开....乔佛里、托曼我们走....”瑟曦·兰尼斯特冷哼一声,随即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离开了王座厅,临走前在经过劳勃国王的面前时,她还不忘眼神阴冷地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看着王后带着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劳勃国王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王后瑟曦离开之后,接着派席尔大学士便在两位临冬城侍卫的搀扶下走进王座厅。他沉重地依靠着一根扭曲藤杖,边走双腿边在不断的颤抖。看来他这两天待在营房中的日子很不好过,长长的鸡脖子上只剩下了几点白须。
乔里等人并未给这位老人的手脚拷上镣铐,但他还是太过虚弱了,因此法官们特意备下桌椅准许他在庭审现场坐下并接受讯问。
“派席尔大学士!”艾德·史塔克起身来到派席尔的面前,并将自己从他房间中搜得的“里斯之泪”拿出来摆在他的面前,“你可认得这瓶毒药?这瓶毒药是从你的书房中搜出来的,你又是从何处得到的这瓶毒药?”
“这瓶毒药的名字叫做‘里斯之泪’,史塔克大人。”派席尔颤颤巍巍地回答道,“这是我从一位来自峡海对岸的炼金术士手中购得的,十分稀少和珍贵。”
“你可以为我和劳勃陛下介绍一下这瓶毒药的效果吗?”
“这当然....可以,史塔克大人!”派席尔自言自语道,“我对它们都了如指掌....”
“虽然我没有亲手给人喂过这种毒药,但是卖我这瓶毒药的炼金术士曾经向我描述过它的特征。它的味道清甜如水,可以融入任何酒或是水中,即便是鼻子最灵敏的猎狗也嗅探不出这种毒药的存在。”
派席尔在审判会上继续向所有人介绍道:“它可以通过扰乱中毒者的肠胃,让中毒者像是得了肠疾一样死去,而且在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派席尔大学士,我听闻你在前任首相大人琼恩·艾林病重之后,曾经对他进行过救治。”重新坐下的高远朗声问他,“依你之见,前任首相大人生前患病时所表现出来的症状,是否与中了这种毒药时的症状一致?”
“这个....我并不清楚...高远大人....”在高远问及琼恩·艾林是否有可能被人下了这种毒药时,这位派席尔大学士立马开始含糊其辞起来。
“派席尔大学士,我现在郑重警告你!”高远厉声警告他,“此次审判大会是在七神的见证下举行的,你应该非常清楚自己在这神圣的场合中撒谎,究竟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们现在还未开始追究你对前任首相施救不利,与私藏毒药且保管不善的责任。倘若你在这审判害死前任首相大人凶手的审判会上,选择刻意隐瞒或者是撒谎,这将不利于之后接下来对你的审判。”
“我说....高远大人我交代....我一定老实全部交代....”派席尔一听事后还要追究自己的责任他便立马就慌了,赶忙表示自己全部坦白。
“前任首相大人生前患病时所表现出来的症状,的确与中了‘里斯之泪’时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一致。”派席尔重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证词,“所以现在我可以得出结论,前任首相大人当时的确是被人喂下了‘里斯之泪’。”
“污蔑,你们这是对我赤裸裸的污蔑!”原本一直保持安静的小指头突然开始大喊,“你们从未再前任首相大人的身上找到这味剧毒,凭什么就以次断定琼恩·艾林是死于这种毒药。”
“还有,你们凭什么说这毒药就是我交给莱莎·艾林的,也许是其他人交到了她手中,又或者是她自行找人购买了这种毒药也说不定。”
“我想刚才修夫爵士在劳勃陛下和我们的面前,已经解释得非常清楚了!”高远朝着他微微一笑,“就是你从派席尔大学士那里偷来了这瓶‘里斯之泪’,并在与莱莎·艾林幽会期间将这瓶毒药交给了她,并指示她用毒药毒害了自己的丈夫。”
“诸神在上!”艾德·史塔克脸上的表情极为悲愤,“琼恩·艾林他到底哪里碍到你了,以至于让你要对他下此毒手。他是个多么和蔼可亲且值得信任的人哪,为此培提尔你真应该下七层地狱。”
“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劳勃·拜拉席恩也跟着问道,“琼恩·艾林已经当了十四年的首相,他到底做了什么,逼得你非要杀了他不可?”
“不要和我说是因为你和莱莎·艾林的那些破事,那只不过是你的托词罢了,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去做?”
“因为他问得太多了!”眼见两位重要证人的证词已经戳穿了自己的谎言,小指头现在也终于不再隐瞒,“没有任何人指使我这么去做。”
“劳勃陛下、史塔克大人,证人派席尔的证词现在还未说完,可否等到派席尔说完自己的证词之后,再对培提尔·贝里席进行审讯?”高远出声询问国王的意见。
劳勃·拜拉席恩同意地点点头,随即示意艾德·史塔克继续询问证人:“奈德,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
“派席尔,你能与我们说说培提尔·贝里席是如何从你那里偷走的嘛?”艾德·史塔克走到派席尔的面前问道。
“当然可以....”派席尔坐在证人台上已经开始呼吸有些急促,很显然他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留下来继续作证了,但是他还是断断续续地讲起了事情的真相。
“那天小指头突然去到了我那里找到了我,想要从我这里知道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杀死一个人,且还不会被他身边其他的人或者是劳勃陛下察觉出异常。”派席尔的语速极为缓慢,“他当时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其实是琼恩·艾林大人。”
劳勃国王询问:“你是如何得知培提尔·贝里席嘴里的那个人就是前任首相的?”
“因为他曾经与我提及了那个人每天在用餐时,都会饮上一杯夏日红。在我所认识的所有人里面,只有前任首相大人会在用餐时饮酒,劳勃陛下您不只是会在用餐时饮酒。”派席尔回答道。
“我当时严正地告诫他,不要这么去做也不要妄想不会被人发现!因为这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派席尔接着讲述,“我知道当时前任首相大人身边的防护有多么严密,瓦里斯大人的小小鸟儿也一直在听,他早就发现自己陷入了险境,一直在小心提防他人的陷害。”
“否则他也不会准备将自己的妻子送往鹰巢城,儿子送去龙石岛交由史坦尼斯大人抚养了。”说到这里时,派席尔停顿了片刻并大喘了几口粗气,看得在场的众人一阵担忧,生怕他会一口气喘不上来,猝死在这王座厅之中。
“小指头和我说他自然有办法接近对方,只要能够不让劳勃陛下您和其他人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就足够了。”派席尔说“据此,我有理由怀疑贝里席大人当时已经收买了前任首相大人身边的某个人。”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与贝里席大人联手谋害艾林大人的人,竟然就是他的妻子莱莎·艾林。”
“由于我不想成为贝里席大人的帮凶,无论他口中的那个人是否是琼恩·艾林大人,我都不想帮助他去杀人。”派席尔说,“因此我便没有将‘里斯之泪’交给他,事实上我并未将任何毒药交给他,也没有给他提供任何的建议和帮助。”
派席尔的证词与之前艾德·史塔克审问他时,所供述的内容有许多不符的地方。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派席尔有意而为之,为的就是洗脱干净自己的罪行,但是艾德并未选择在此拆穿对方的谎言。
刚才兰尼斯特家的那个女人的公开质疑,已经为这场审判蒙上了一层不公正的阴霾。他不想再因为派席尔证词中的这一些“小小”的瑕疵,从而导致此次的审判倒向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中去。
“你既然说没有将那瓶毒药交给培提尔,那么培提尔说从你这拿走的那瓶‘里斯之泪’又作何解释?培提尔总不可能再去买上一瓶这样的毒药,然后再想办法嫁祸于你吧?”劳勃国王质疑道,“这简直是太愚蠢了,他不可能仅仅为了陷害你,而让其他人知道是自己毒害了琼恩·艾林。”
“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谁知道你有没有真的将‘里斯之泪’交给对方。”
“是培提尔·贝里席那个小人从我这里偷走了那瓶毒药,劳勃陛下!”劳勃·拜拉席恩的质疑,顿时让派席尔激动起来,他声泪俱下的开始指控,“为此我可以以新旧诸神的名义起誓,我真的没有将那瓶毒药交给他,是他自己从我的房间中偷走了它。”
“自从他上次来找过我之后,我的储物架上的‘里斯之泪’就少了一瓶。”派席尔声哭诉道,“在此之前与之后,都再也没有人进入过我的房间,不是他培提尔偷走的那还能是谁?”
“劳勃陛下现在已经听取了你的证词,你现在可以下去了。”艾德·史塔克点点头,向着台下做了个手势,“乔里,将我们的派席尔大学士带回营房中去,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触他,他接下来还要接受劳勃陛下的审判。”
瞬息数名临冬城的侍卫就包围了住了派席尔,他现在似乎非常害怕。也不知道派席尔是在害怕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审判,还是在害怕回到那暗无天日的营房之中。
当他被乔里等人架着从艾德·史塔克的身前经过时,他口中还在不断呢喃着自己是无辜的等等胡言乱语。
派席尔究竟是不是无辜的,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或许在经过了国王的审判之后,到那时在场的众人也会知道,但是通过他被带走时脸上恐惧的神情来看,高远判断对方必然是知道自己有罪的,而且他所犯下的罪行可能还不只是这么简单。
“现在我们已经听取完了所有证人的证词。”劳勃·拜拉席恩大声宣布,随即他倾身向前并询问小指头,“来自贝里席家族的培提尔,你有能够为你出庭作证的辩方证人吗?”
“劳勃陛下,现在唯一能够为我作证的人还待在鹰巢城呢。”培提尔·贝里席抬头望向国王那双冷漠的蓝色眼眸,他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们口口声声说我联合莱莎·徒利谋害了前任首相,要不我们等到莱莎夫人来到了这王座厅之后再继续进行审判。”
“莱莎·艾林与你一样罪大恶极,她同样是谋害了琼恩·艾林大人的元凶之一,况且她还犯下了弑亲的罪行,莱莎·艾林必将遭受诸神的唾弃。”高远义正言辞地宣布,“培提尔·贝里席,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了,于你被判有罪之后她也终将难逃诸神的审判,莱莎·艾林将在艾林谷接受审判。”
“既然没有人证人能够出庭为你辩护,培提尔·贝里席你是否要为自己进行辩护?”劳勃国王开口与他询问。
只见站在大殿中央的培提尔·贝里席闻言摇了摇头,见此表现劳勃国王再次开口问道:“你承认自己联合莱莎·艾林毒害了前任首相琼恩·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