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实在讽刺,玛格丽甚至连那个与她同享高远的女孩名字都不知道。
想要将那个女孩从高远的心中赶走,那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了。玛格丽能够从自己丈夫的眼里看出来,因为他的眼神里除了对自己的怜爱之外,还有着对另外一个女孩的愧疚。
这份愧疚就如同那无底的七神地狱,横在她丈夫的心头。就是将一万个她都扔进去,也不足以填平那其中的沟壑。
能够拥有高远一半的真心,此时玛格丽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少她现在已经成为了高远名义上的妻子。
而且,那个女孩也无法突然蹦出来与她抢夺高远的归属权。虽然不知道这份幸福能够持续多久,但是玛格丽相信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将独享这份来自高远爱与怜惜。
婚礼的主角抱着美丽的新娘离开了月门厅,冗长的祝福环节也终于正式宣告结束。但当诸位参加婚礼的宾客走出鱼梁木制的青铜大门,这才发现明媚的阳光已经将整座鹰巢城给全部照亮。
庭院当中已经摆满了长桌以及各种美味佳肴,烤面包和烤肉的独特香味也已经飘香四溢。陆续赶来的宾客们很快便会将这座庭院给塞满,这将毫无疑问是个充满歌唱声以及辉煌的婚礼宴会,代表着高庭与鹰巢城的正式结合。
两家联盟所呈现出来的富裕以及力量,无疑将会对那风雨飘摇的君临,以及不可一世的凯岩城形成巨大的威慑。震慑那些试图破坏两家联盟,以及对他们逐个攻破的蠢蠢欲动势力。
“你今天看起来格外优雅和迷人,我亲爱的玛格丽!”装饰一新的新房里,奥莲娜·提利尔夫人手里拿着梳子,温柔地为新娘梳理着她那有些纷乱的棕色卷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方才有风稍稍吹乱了你的头发。”
“祖母....这可不是被风儿给吹乱的....”玛格丽坐在镜子前羞涩的表示,“这是我的丈夫刚才将我抱来这里时,不小心弄乱的....”
“好啦,你这小妮子就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了。”荆棘夫人替玛格丽理顺散开的发丝,并将它们重新梳并在一起,然后再用蕾丝花边发网给罩住,“你祖母我可是亲眼看着你的丈夫将你从月门厅里给抱出去的....”
“他现在已经正式接受你了?”奥莲娜夫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女孩的发丝,“作为他的妻子,还是作为他唯一的爱人?”
“哎....”玛格丽·提利尔闻言不由轻声长叹,“他心中的那位女孩又哪里有那么容易被淡忘,否则他就不会是我所看上的男人了。”
“不过,此刻他已经真心接受了我成为他的妻子!”
荆棘女王欣慰地表示:“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你为自己找到了个合适的丈夫,我亲爱的玛格丽!”
“高远公爵是个既可靠又充满荣誉的真正骑士,这一点我能够看得出来。但是你和高远公爵接下来的婚姻生活是否会幸福,那就全都只能依靠你自己了。”
“我这里有个难过的消息需要提前与你知会,我的好孩子!”奥莲娜夫人苦涩地表示,“后天,我便要与你的哥哥加兰一起动身返回高庭了。”
“我那傻乎乎的儿子要率军跟随蓝礼·拜拉席恩的脚步,然而高庭却不能少了个重量级的人物在那坐镇。要知道我们家族的对河湾地的统治从来都不是非常稳固,我需要回去亲自镇压,那些因为我不在就蠢蠢欲动的坏家伙们。”
“好了,我想我们也该是时候去往庭院中参加婚宴了。”不等玛格丽开始追问,奥莲娜夫人就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你的那位新郎可是还在门外等候呢,可别让你的那位新郎在门外等太久了.....天哪,七十七道大餐,这是不是有些过于铺张浪费了。”
婚宴上最重要的两位主角此刻还未到场,然而在这鹰巢城被七座塔楼包围的巨大庭院里,眼下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即便是如此,人们还是自觉的在中间留下了一条,可供新婚夫妻通行的“羊肠小道”。宾客们与小道之间由一盏盏蓝色的纸灯笼所隔绝,橘红的灯火在蔚蓝色的纸扎灯罩中闪烁,即便是在这大白天的明媚阳光之下也显得异常的美丽。
在那通往幸福彼岸的道路尽头,是早已经搭建好的露台以及此刻正在冒着不断冒着烈焰的暮星之刃。
已到的客人站在长桌后,还在源源不断涌入庭院的领主和贵妇们,经由传令官米兰达夫人依次通报名讳以及头衔过后,再由身穿蓝白服饰的侍酒护送穿越那中央走道。
他们四周的高塔窗户前尽都是些米亚·石东专程请来的乐师:锣鼓演奏者、擅长使用长笛的乐手、优雅的小提琴伴奏者以及那些专程拨弄竖琴的游吟诗人。
高远与他的新娘玛格丽同骑在一匹纯白战马上骑进庭院,早已对此轻车熟路的马儿,顺着道路两旁的蓝色纸灯笼朝着露台的方向缓缓走去。
侍酒跑在马儿的前面,为骑在马背上的高远大人以及他的新婚妻子抛撒无数玫瑰花瓣。高远以及玛格丽都为这场宴会更换了着装,高远为自己换上了身金色的华贵长袍,长袍的式样是高远参照中土世界精灵族的装扮专门定制的。样式虽然稍显朴素,但却又不失华贵以及与身体的相互协调。
玛格丽则是脱下了结婚时的端庄礼裙,换上了身有着明显提利尔家族特征的淡绿色丝绸制外衣,紧身胸衣露出肩膀和上半部分。奥莲娜夫人为她重新打理过的棕色长发,自然地披散在洁白肩膀之处并直垂腰间。
她的额前还佩戴着一枚,镶嵌有巨大白色宝石的银色额饰。上面精心雕刻的玫瑰以及枝叶上,分别被涂上了大红色以及墨绿色的涂料。
高远所骑乘的白色战马在蓝色的露台前停下了脚步,率先下马的高远将玛格丽从马背上扶下来。两人手牵手共同迈上登上露台的重重台阶,露台的两旁有一排长丝织成的旗帜垂下,分别是代表高远家族的暮星金龙旌旗,以及代表提利尔家族的绿野金玫瑰旌旗。
待到高远和玛格丽在露台上就座后,大主教开始带领大家进行宴会开始前的祈祷。
“还请诸位满上酒杯!”祷告词诵念完之后,高远便迫不及待地向诸位宾客宣布。米亚小姐作为他的侍酒连忙上前,为他手中的水晶杯里倒满产自青亭岛的金色填葡萄酒。
高远将手里酒水满溢的酒杯高举过头顶:“敬我的妻子,提利尔家族的玛格丽小姐!”
“玛格丽夫人万岁!”庭院里的宾客们用最热烈的声音回应。
“玛格丽万岁...”
“敬尊敬的玛格丽夫人!”数百个玻璃酒樽同时发生碰撞,宣告这场婚宴正式开始。高远以及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在同一时间将杯中的金色美酒一饮而尽,不过很快又有侍酒为他们斟满了酒水。
庭院当中气氛喜庆且热烈,七座塔楼上的歌手们唱起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我的恋爱季节》以及《我心爱的妻子》,最后的这首歌几乎点燃了现场少男少女胸中的罗曼蒂克之火。
而游吟诗人则为现场的宾客们带来了一曲《金玫瑰》,这首歌经常被用以称赞提利尔家族。《屠龙公爵》则是被用来奉承这座城堡的主人,也就是此次婚宴的新郎高远公爵大人。
年轻的骑士们都想要邀请高远身边的米亚·石东下场跳舞,然而却都被私生女给拒绝了。直到专程从血门赶来的米歇尔·雷德佛站出了来,并向女孩发出了邀请,她这才欣然答应且下场与对方在场中翩翩起舞。
玛格丽也被高远邀请一起共舞,他将高庭玫瑰揽在怀中舞步从未停歇。夺目动人的高庭玫瑰几乎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自愧不如,英俊挺拔的屠龙公爵雄姿英发令旁人都纷纷折服。
如此珠联璧合的二人,就是今天全场最瞩目的焦点,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为他们的共舞让出一片空间。甜蜜的金色葡萄酒与婚礼上的热烈气氛很快产生了效果,玛格丽趴在高远的怀里就仿佛感觉全身失去了力气一般。
但是她的脸上仍旧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她抬头看向高远的眼睛里满是仰慕的神采之色,此时此刻她的眼里以及全世界都只有高远一人。
第319章 洞房花烛夜
这场盛大的婚宴自午间时分开始,几乎持续了一整天的时间,新郎新娘在婚宴上与所有的宾客共同享用了盛宴并携手共舞。
待米亚·石东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自己的爱人米歇尔,带领城堡里的仆人开始收拾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宴会现场时,鹰巢城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是日暮西山。
鹰巢城耸立的七座高塔中已是灯火通明,每个璧台的火炬统统点燃。闹洞房的时间一到,高远麾下的那些领主和骑士们就都快是激动起来。他们当着自家领主的面开着下流的玩笑,并且叫嚣着要将美丽的新娘给剥个精光。
一时之间,现场混乱的场面几乎要将玛格丽给吓哭了。按照常理来说,若是新娘被她深爱的男子和他忠心耿耿的伙伴们脱下衣服,这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话虽如此,可是又有哪位洁身自好的女孩,希望自己被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八光衣服呢?
光是想想那幅场景,玛格丽·提利尔就不禁浑身打颤。不过还好她的丈夫高远还是对她有所怜惜,没有任由那些好事的领主以及骑士们酒后胡闹。
而且闹洞房也并非是婚礼上的必选项,倘若是婚礼的当事人对此有所抗拒的话,宾客们通常还是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最终还是她的丈夫泰然自若、优雅从容地将其亲自抱进了新房之中。
他们的新房居所位于一座小花园之上,进入新房后高远便轻轻地将酒后微醺的玛格丽·提利尔放在了婚床上。
新娘则是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她借着房间里微弱的烛光看向婚床边丈夫的脸。作为新娘的玛格丽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可是她现在却仍显得有些忐忑和担忧。
这并非是她在紧张和害羞,早在她的丈夫将她抱进房间之前,玛格丽就已经为此做好了充足心理准备。然而她现在真正担心的是,自己的丈夫今晚是否还能够在婚床上大展雄风。
今天的婚宴上,玛格丽可是亲眼看着高远喝下了不少酒。他在面对那些麾下领主以及骑士们敬酒时,几乎是来者不拒。
虽然他们所喝下的都是些度数较低的果酒或葡萄酒,但是这些看似人畜无害的果酒往往才是最容易令人上头的。她的父亲就经常做这样的蠢事,玛格丽就曾经见过梅斯公爵,痛饮了一桶来自多恩的葡萄美酒之后,转头就倒在了路上不省人事。
高远此前喝下的酒水肯定不止一桶,但是他现在看起来似乎与寻常并无两样。这让玛格丽对此颇为不解,他甚至都未表现出任何醉酒的迹象。
再回想起之前他将自己环抱至新房时的步履稳健,玛格丽的俏脸上就不由染上层红晕。再搭配上她原本就被酒精醺出的嫣红之色,使得玛格丽在橙黄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可爱动人。
然而此时此刻的高远可不知道玛格丽心底的这些想法,他只觉得此刻躺在婚床上的玛格丽变得愈发动人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伏在玛格丽的面前,为她取下了罩在棕色秀发上的纱网。
待他的手即将触碰玛格丽身上薄如蝉翼的丝绸外衣时,玛格丽抬手阻止了他的继续施为。就在高远还在以为她要反悔时,只见玛格丽已经从婚床上坐了起来,用她那白皙细嫩的小手开始为高远解去那金色长袍。
随着精灵长袍的滑落,高远那满身紧实的肌肉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就在玛格丽的面前显露无疑。惊异万分的玛格丽情不自禁地用手,去触碰那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
那肌肉紧致的触感以及从指尖传递来的那股炙热,这些都令她不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玛格丽大胆地将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他的胸膛前,那股炽热以及心脏的跳动也变得愈发剧烈,女孩顿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作为新娘的玛格丽尚且感觉口干舌燥,那就更别提按捺已久的新郎高远了。他的身体里原本就流淌着史矛革的巨龙源血,高远又有个魔法熔炉作为心脏,这就使得他能够更快、更多地将血液以及激素运转至全身。
故而,高远本身的情绪需求就远比常人来得更加迅速以及猛烈。再也按捺不住的高远,一把将面前的佳人揽入怀中。他就如同那从天而降的恶龙那般朝着玛格丽扑去,将女孩一口咬住。
只是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激动的情绪以及难以抑制的呼吸困难使得她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玛格丽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的对手,那对可爱的棕色杏眼此刻就仿佛是在说:“有本事你就过来!”
这教高远如何能忍,只不过是个手下败将罢了,竟然还敢在自己的主场上进行挑衅,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并将对手重重地扑倒在地。
鹰巢城的上空月明星稀,此前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此刻都群聚在塔楼下的小厅。几乎热闹了一整天的鹰巢城,此刻却显得异常的寂静。由于这场婚礼的主角不同意他们前去大闹洞房,甚至都不允许他们守在门外以及廊道里偷听墙根,故而他们只得挤在这小厅里驻足等候,等候新娘的那一声“好消息”传来。
待到他们期盼已久的女孩第一声啼哭划破晴朗的夜空,学士塔鸦巢里的渡鸦受到惊扰四散纷飞。在场的诸位峡谷领主以及骑士们,这才满脸坏笑地互相相视一眼并露出得意的神情。
更有甚者,带着微笑走到奥莲娜夫人以及加兰爵士的面前,向他们发出恭喜以及感谢。然而荆棘女王却只是面带微笑嘲讽了他们一番,说他们是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雏鸟。至于加兰·提利尔爵士,也只是微笑礼貌回应。
游吟诗人则于小厅里唱起了一首Y词小调《夫人的晚餐》,女歌手的声音尖细且诱人,顿时就收获了一笔不菲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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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甜蜜的梦!”
翌日清晨时分,全身瘫软的玛格丽无力地趴在高远的胸膛上。她艰难地抬头看向仍在熟睡中的丈夫,回想起昨天那个疯狂的夜晚,初尝人事的玛格丽此刻仍显得有些心有余悸。
她开始向天上的诸神祈祷,自己能够为高远诞下个孩子。只要她能够为自己的丈夫诞下一个他们之间的孩子,如此她就能彻底俘获他全部的真心,再也不用为他会被人抢走而提心吊胆。
届时,他们的孩子将成为他们夫妻关系最重要的纽带。即便是高远想要去找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孩,至少也要考虑下那个女孩是否值得他抛下这个她和孩子。
就在玛格丽趴在高远的胸膛上胡思乱想时,高远从睡梦中缓缓醒了过来。他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昨晚那个与他疯狂的女孩。玛格丽此时正等着那双可爱的眼睛紧盯着他,眼神里似是有些哀怨又似是有些无可奈何。
感受着怀里佳人浑身那温婉如玉的触感,高远的一双手掌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亲爱的玛格丽夫人,昨晚可真是辛苦你了。”
玛格丽闻言顿时羞涩地将头别过一边,手指却还在高远的胸膛上不停画着圈圈。她自然知道自己丈夫刚才所说的那句辛苦了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并不想要因此而去指责对方。
因为他们如今已经结成了夫妻,自己作为高远的妻子,将来无论是在平日里的生活中,还是在这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她都有义务照顾好他。
“昨天的婚礼过后我们就已经是夫妻了,高远大人!”玛格丽的声音有些嘶哑,“诸神教导我们,夫妻之间互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及义务。”
“昨晚你只是在尽你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罢了,而我也将履行我作为你妻子的义务。如此夫妻之间履行义务还要说辛苦或是谢谢的话,那便是太过见外了。”
“无论怎么说,昨晚都是辛苦你了....夫人!”高远尴尬一笑,连忙开始转移话题,“现在时间还早,你还可以多睡一会!”
玛格丽听见他这哄小孩子般的话,顿时赌气式地嘟起了嘴并拼命地摇头。
“既然你不愿意睡,那我们继续来玩昨晚的那个游戏?”高远脸上顿时露出坏笑。
“嗯.....”玛格丽的声音犹如蚊子轻扰。
但是就这蚊子飞舞般的回答对于高远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他立刻翻身将玛格丽压寨了盛夏,而女孩则是发出一声如百灵鸟般惊叫声。
待到他们再次王室之后,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疲惫不堪的玛格丽再次得愿以偿地于高远怀中睡去。
而高远却是在放下怀里的妻子之后,便翻过身来从他们的婚床上爬起来。就如同以前千百次一样走过房间,拉开厚重的织锦帷幕,将阳台上的格栅门一扇扇推开,让那巨人之枪群山里清新的空气灌进房间。
他静静伫立于阳台之上,身上只披着件单薄的丝绸长袍,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低头望向山下那密密麻麻的兵营以及士兵,山岭的冷风从他的身边穿梭呼啸。
他的眼睛如今可以看得很远,他看见了北面明月山脉的天际乌云密布,只有几许阳光射入。
晨雾朦胧间,就好似有座巨大的黑色城堡正在向他们袭来。
流云翻滚作势城墙、堡垒以及塔楼模样。缕缕升腾而起的青烟就仿佛是那城上的旗帜,与那象征意味颇多的泣血星辰尾首相连。随着太阳的光芒逐渐强烈,那城堡也由黑开始转灰,直至变成了那耀眼的金色。
最后化作千万道玫瑰金、闪亮银或是绯红色的彩带绵延数百公里。云雾终究是云雾,似是那镜中花水中月般虚无缥缈,最后被清风吹散于雾中不复再见,只剩下地面上真实的艾林谷以及明月山脉。
这似乎是在向自己预示些什么,原本心情大好的高远见此突然皱起了眉头。但见那黑色堡垒的模样,倒是与那绝境长城的黑城堡几乎一般无二,这难道是与绝境长城或守夜人军团有关的预兆?
如此看来,他是时候写封信去询问一下守夜人军团如今的现状了。他这个穿越者的介入给这个世界带来了诸多变故,也不知道那原本的故事剧情以及大事件已经得到了改变。
就在高远还在思考这般异象是何含义时,高远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米亚·石东率领一名修女提热水来为他们洗浴,那名新来的修女是玛格丽从高庭带来的。她的名字叫娜丝特瑞卡,曾经是专门服务于提利尔家族的修女,如今被安排跟在玛格丽的身边对她进行照顾。
按照维斯特洛大陆上的习俗,新婚的新娘在与她的丈夫度过初页之后,将会由修女来专门为她们清洗身体。
通常这些修女都是新郎家的人,她们会上前确认新娘是否纯洁,以及确保新夫人在与丈夫共度春宵之后会成功怀上丈夫的孩子。
这项任务现在之所以交给了玛格丽带来的修女来完成,只不过是因为鹰巢城里原本的那位老修女,早前被莱莎夫人以及小劳勃命人从月门给推了下去。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因为作为新郎的高远已经在昨晚验证过新娘的纯洁了。玛格丽·提利尔的纯洁虽然早已破损,但是高远依旧能够凭借现代的医学经验来判断女孩的纯洁性。
贵族出身的少女们经常会骑乘战马,她们通常都是在马背上磨破了她们的纯洁。但是只要这种破损非是男人或其他工具所为,纯洁就仍能为她们证明其纯洁性,缺失和破损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情况。
第320章 岔路口
“根据他们的营火来计算,如今十字路口的小镇那里至少聚集了三万名士兵。”雇佣兵多隆骑着战马来到半身人的面前,给他带来岔路口有支军队驻扎的消息,“他们的营地中挂着许多红色的旌旗,上面还有一只金狮子。”
“我想那应该是你父亲所统率的军队。”
“我父亲可不会为了我而如此兴师动众。”提利昂开玩笑地说,“此刻在那座营地里坐镇的人,或许是我老哥詹姆也说不定.....总之,他们都是兰尼斯特家的军队。”
“而且,我们很快就会知道这支军队的统帅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