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幻世界从指环王开始 第200节

  说完,提利昂便两腿一夹马肚,朝着十字路口的那座小镇赶去。说来他现在之所以能够骑着战马赶路,这还得多亏了那位高远大人的宽宏大量。

  他不仅为自己证明了清白,还依照当初的承诺当即无条件释放了自己,而且在自己临走之前送给他了一匹战马作为补偿。

  只是每每回想起被关押在鹰巢城天牢里的那段日子,提利昂仍是显得有些心有余悸。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与那鹰巢城以及东境扯上任何关系了,那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尤其是鹰巢城上的那座天牢里,那里说是用来关押犯人的牢房,倒不如说是七神用以在人间关押罪人所设立的地狱。

  它们位于巨人之枪的悬崖峭壁之上,然而牢房里却只有三面光滑的石墙,朝外的那面墙则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以及寒风当中。光滑的地板向外倾斜,倾斜程度几乎都各不相同。

  一般来说地板越是陡峭,那座牢房的面积也就越小,最小的那间天牢竟然堪堪只能容下个半身人躺下。提利昂有幸体验过那间牢房,只消翻个身他就能掉进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他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再被重新关押在那里。

  此刻与他并肩而行的雇佣兵波隆,则是他被高远释放之后用金钱雇佣而来的。万幸那位高远大人瞧不上他口袋里的那点金龙,这才让他有机会雇佣这位雇佣骑士,一路护送自己离开那危险的明月山脉。

  早在被他们掳去之前,提利昂就对那里的高山氏族有所耳闻,他们的残忍程度丝毫不逊于厄斯索斯的那些多斯拉克人。

  就算是个精通剑术的骑士在那不幸落单了,也将面临极大的危险,如此就更别提自己这个只有常人身高一半的侏儒了。

  倘若他不幸碰见了那些野蛮的部落成员,他这侏儒恐怕会被他们当作是羊羔架在篝火上烘烤吧。届时他就只能祈祷那些野蛮人在享用自己之前,能够再加上写鼠尾草作为调料了,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那鼠尾草的味道了。

  两人骑马走下山麓小丘,远处未砌水泥的石制瞭望塔上,守卫正向下扫视,一只渡鸦从营地的中央振翅飞出。山路夹在裸岩中间转弯,他们来到了第一个有重兵防守的关卡前。

  道路为一堵四尺陶土矮墙所阻挡,高处站有十来个手持十字弩的弓兵把守。提利昂和波隆止步于弓弩的射程之外,他独自策马走到矮墙前:“这儿是由谁负责?”

  负责守卫的队长很快出现,仅一眼他便认出了侏儒是自家领主的儿子,于是立刻派出人马将他们护送下山。他们疾驰越过焦黑的田野和被焚毁的村舍,进入河间地区,接近三叉戟河流域的交汇处。

  提利昂虽然没有在这里看见堆积的尸体,但是空气中仍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以腐烂的尸体为食的乌鸦在这里随处可见,这里最近很显然曾经发生过一场屠杀。

  距离十字路口的客栈还有数公里的地方,架起了一道道削尖木桩排列的防御工事,这里由许多的长矛兵以及弓箭手负责防守。在这严阵以待的防线后面,红色的营地绵延数公里的距离直至地平线的尽头。

  炊烟犹如纤细的手指,自几百座营火中升起,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坐在树下磨砺着手中的武器。熟悉且亲切的旗帜飘扬在风中,旗杆深插进软烂的地面里。

  当他们走进木栅时,一群骑士走上前来对他们进行盘问。领头的骑士穿着身镶紫水晶的银色铠甲,肩披紫银条纹的披风,盾牌上绘有独角兽纹饰,马形头盔前段有根螺旋独角。

  提利昂勒马停住脚步并礼貌地与来人问候:“佛列蒙爵士!”

  佛列蒙·布拉克斯爵士揭起面罩,他的脸上显得非常惊讶:“提利昂大人....”

  “大人,我们都以为您已经死了,不然您的父亲也不会....”

  他犹豫地看了眼侏儒身后的雇佣骑士:“你的这位同伴是....”

  “他是我最亲密的朋友和忠诚的部属,你可以称呼他为波隆。”提利昂介绍道,“我父亲他现在人在哪里?”

  “泰温大人....他如今暂时将岔路口的旅店当做了指挥总部,我想您可以在那里找到他。”

  提利昂闻言不禁苦笑,岔路口的那家旅店!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又将回到那里,或许天上的诸神真的对自己的命运有所安排。

  “你这就带我去见他!”

  “遵命,大人!”佛列蒙爵士说完便调转马头,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便有人前来为提利昂扫清了面前的这些木桩障碍,并为他空出一条道路来,以供提利昂能够带着波隆穿过。

  泰温·兰尼斯特的军营绵延数公里之远,此前波隆估计的三万人与如今所见的事实相去不远。普通士兵露天扎营,骑士们则选择搭建帐篷,而有些领主的营帐却比那城堡里的房屋还要大。

  当他跟在佛列蒙爵士的身后路过这里时,许多与他相熟的骑士们,或者是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侍从纷纷向他打招呼。

  旅店和马厩与提利昂记忆中相去不远,只是这城镇里的其他屋舍如今只剩下了残垣断壁和焦黑的一片灰烬。旅店院子里临时搭建起了一座绞刑台,挂在上面的尸体随着风前后摇摆,乌鸦正在啄食他们身上的腐肉。

  侏儒认出了其中的一具尸体,她的嘴唇、眼睛以及大半脸颊都被乌鸦给啃了个干干净净,那猩红的牙齿暴露了她的身份——玛莎·海德夫人。那位十字路口客栈的老板娘,只是她脸上那可怖的笑容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吗,取而代之的则是裸露在外的猩红牙齿。

  “我只不过是向你讨要一个房间、一顿晚饭以及一瓶酒罢了。”他的语气不似是在指责,而更像是在叹息。

  旅店原本的招牌底下站了两名红袍狮盔的卫士,他们把守着旅馆的大门。仅是一眼,提利昂便认出了他们是自己父亲的侍卫队成员:“我父亲人在哪里?”

  “泰温大人在大厅里,大人!”

  提利昂点头走进了旅馆,不消多时他便在旅馆的大厅里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身兼凯岩城公爵以及西境守护者职位的泰温·兰尼斯特现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他的身体却仍健壮地像个二十岁的骑士那般。

  即便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他依旧显得身躯高大且气势非凡。其两腿之修长是提利昂远远不能与之比及的,其肩膀倒是和他的儿子一般宽厚,小腹平坦且稍显紧实,手臂虽是细长但也颇为精壮。

  自从泰温·兰尼斯特原本蓬厚的金发开始逐渐稀少后,他便命令自己的御用理发师将他的头顶全部剃了个干净。泰温公爵从来都是个做事果断决绝的人,因此他也把唇间以及下巴上的胡子通通刮干净,只留下了脸颊旁的鬓角发须。

  当提利昂“大步”踏进旅馆大厅时,泰温公爵正在和他仅存的手足——凯冯·兰尼斯特爵士喝着仅剩的一瓶麦酒。

  提利昂的叔叔平时与他的关系相当不错,凯冯爵士如今也和他的哥哥一般斑秃了金发,下巴上全是一圈圈肥肉。凯冯爵士首先注意到了提利昂的到来,他惊讶地喊出了声:“提利昂?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凯冯叔叔...”提利昂来到父亲面前鞠躬,“父亲大人,能够在此见到你们可真好。”

  泰温公爵并未起身,也没有对他的到来有所表示,只是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侏儒儿子一眼:“看来关于你死在鹰巢城的传言不攻自破了。”

  “那可真是令您失望了,父亲大人!”提利昂对此早已习惯了,“为此我感到很抱歉,您可千万不要试图跳起来拥抱我,我可不希望您因为我而扭到腰。”

  提利昂穿过大厅来到父亲的桌前,他一边走一边觉得自己畸形的腿在摇摇摆摆,格外僵硬以及....可笑。这便是他将自己视为耻辱的原因吧,只要泰温公爵的视线一刻停留在他身上,他就能够很容易地想起自己身上的畸形以及缺陷。

  恐怕自己在父亲的面前就像是个滑稽小丑.....不,甚至就连小丑都不如。因为他是个侏儒,给他家族蒙羞的侏儒...

  提利昂滑稽地爬上一张椅子,自顾自地拿起父亲的酒瓶为自己倒酒,边倒酒边说:“非常感谢您为我出兵打仗,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是否真的受宠若惊,这恐怕就只有提利昂自己知道了。

  “我率领大军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兰尼斯特家族的荣誉。”泰温公爵冷冷的表示,“整个乱局都因你而起,换做是你的哥哥詹姆,他绝对不会屈服于一介妇人之手,也不会因为对方人多就束手就擒。”

  “请原谅我更正您一下,当时在这将我擒获的人。除了您刚才口中的一介妇人之外,还有位当今七国最强大的剑士以及一百多位手持武器的谷地骑士。”提利昂反驳道,“这只是我和詹姆的不同处之一啦....还有他长得也比我高...如果您有注意到的话。”

  “高远公爵以及东境都将为此付出代价,这事关家族荣誉,除了出兵之外我别无选择,兰尼斯特有债必偿!”泰温公爵没有理会他那所谓的幽默,这种幽默让他觉得恶心,“让兰尼斯特家人流血的人,都必将受到严惩,他们休想全身而退!”

  “听我怒吼,没错吧!”提利昂嬉嬉笑笑地表示,这是兰尼斯特家的箴言,而非是那有债必偿,“讲真的,其实我半滴血都没有流!”

  “高远大人在证明了我的清白之后,很快就将我从鹰巢城里给放了出来,否则我现在也不会站在你的面前了。”

  泰温·兰尼斯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高远公爵在君临城时打伤了你的哥哥詹姆,还杀死了他身边的数十名侍卫....”

  “这我倒没有听说过,詹姆他伤得怎么样了?”提利昂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以为那晚他在临冬城时就已经吃到教训了,没想到詹姆竟然还有胆子去找他的麻烦.....”

  “高远大人是个聪明人,他甚至都不敢对你下手,那就更别提伤害你的哥哥詹姆了。”凯冯·兰尼斯特爵士告诉他,“这将为谷地招致兰尼斯特家的无穷怒火!”

  “詹姆是为了你的事情才去找的他!”老狮子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如果他胆敢在君临里伤害到詹姆,那么他就不会有机会再从那里离开了,你的姐姐瑟曦绝不会轻饶了他。”

  “对此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国王竟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如此看来我姐姐在她丈夫的眼中,分量是越来越低了。”提利昂试着咽下这苦涩的麦酒,这麦酒是深褐色的,进入口中满是发酵的味道。这味道浓到几乎难以下咽,不过味道的确是香醇浓厚,可惜的是父亲命人将老板娘给吊死了。

  “您的战事进展如何?”

  “截至目前为止,一切还算顺利!”凯冯·兰尼斯特爵士回答道,“艾德慕爵士将人马分散为小队,派遣到领土的边界上防止我方进行偷袭。你的父亲大人和我则趁此机会,将其重要堡垒都逐个击破了。”

  “你哥哥詹姆打的胜仗则是一场接着一场。”泰温公爵补充道,“他先是在金牙城外击溃了凡斯伯爵和派柏伯爵的军队,随后又在奔流城下与徒利家族的主力部队进行了决战。”

  “那一战,河间地诸侯们被打得落花流水,艾德慕·徒利爵士和他手下许多封臣骑士都一同被俘。”

  “布莱伍德伯爵集结少数残兵逃回了奔流城,如今正闭门死守。而詹姆也在加紧围城,其他诸侯则大多作鸟兽四散奔逃,各自逃回家里去了。”

  “而你父亲和我如今正在逐个消灭他们。”凯冯爵士说,“缺了布莱伍德伯爵坐镇,鸦树城几乎毫无反手之力。河安伯爵夫人犹豫缺乏人手,也只得向我们献出了赫伦堡。”

  “亚摩利·洛奇爵士则把派柏家和布雷肯家的领地烧得一干二净.....”

  提利昂对此显得有些震惊,他震惊于自己的父亲和叔叔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根据他们介绍的情况来看,现在河间地几乎已经毫无抵抗能力了:“如此说来,现在河间地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你们的脚步咯?”

  “如此说来也不尽然。”凯冯爵士摇了摇头,“梅里斯特家依旧占据着海疆城,孪河城的瓦德·佛雷如今听闻也在招兵买马。”

  “这两家人对我们的战事而言并不构成障碍,瓦德·佛雷那边不用担心,除非嗅到胜利的气息,否则佛雷家绝不会轻易出兵,而眼下河间地空气中都是溃败的味道。”泰温公爵分析道。

  “至于杰森·梅里斯特....仅凭他们一家几乎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根本无法与我们的大军进行对抗。”

  “詹姆一旦攻下了奔流城,他们两家自然会向我们臣服。”泰温·兰尼斯特的语气颇为平静,“只要史塔克家和高远公爵不出兵援助,这场河间地的大仗我们就已经赢了。”

  “事实上,高远公爵已经出兵了!虽然只有布林登所率领的区区一千名士兵,但是他已经向我们表明了东境的态度。”凯冯爵士沉声说道。

  “换做是我,就不会太过担心高远公爵。”提利昂摊了摊手,“但是史塔克家就不一样了,艾德大人他...”

  “艾德·史塔克现在是我们手里的人质!”这一消息就像是惊天霹雳劈在了提利昂的心头,但他父亲的语气却平静地吓人,“他如今被关押在红堡的地牢里发烂发臭,无法带兵打仗。”

第321章 各方动向

  “的确是没有办法。”凯冯爵士不由点了点头,“但是他的儿子已经召集了诸侯,目前正带着一支大军朝着绿叉河赶来。”

  “任何一把剑,惟有试过之后方才知其锋利...”泰温公爵似乎对那位所谓的少狼主颇为不屑,“史塔克家那小鬼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为此我很好奇,我们在这净干些‘屠杀之事’的时候,咱们那位骁勇善战的国王陛下如今又在做什么呢?”看来在他被关押在鹰巢城的这段日子里,外面的局势发生了许多有趣的变化,提利昂不由暗自心惊。

  按照那位劳勃国王的脾性,他是决不会允许他们与史塔克家开战的。劳勃·拜拉席恩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昏庸无道,但是他绝不会是那种愚蠢的国王。至少没有愚蠢到自废双臂的地步,他还需要史塔克家来钳制他们兰尼斯特。

  “我那能言善道的漂亮姐姐,她究竟是怎么说服劳勃,同意囚禁他亲爱的伙伴艾德·史塔克?”

  “劳勃·拜拉席恩已经死了!”泰温·兰尼斯特告诉他,“如今坐在那铁王座上执政七国的是你外甥。”

  “您的意思如今是我姐姐在执政?”这消息倒真令提利昂大吃一惊,不过这样的话也说得通了。劳勃·拜拉席恩一死,艾德·史塔克便在那君临里失势了,瑟曦只需要为他编个莫须有的罪名便可以将其轻易拿下。

  侏儒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眼下国王劳勃·拜拉席恩死了,换做是瑟曦掌权必定会使得七国的局势大为动荡。尤其是现在看似风平浪静的东境,不久前他才刚从那里脱身,目前这间客栈里没有人更比他了解那里的实力了。

  “现在....我开始有些担心高远公爵了.....”提利昂不由咽了口口水,“高远公爵一直都是艾德·史塔克的朋友.....劳勃国王还在时,他就像是个脖子上被套上镣铐的恶龙.....”

  “如今劳勃·拜拉席恩已死,他身上那副誓言和忠诚的镣铐便荡然无存了....高远公爵绝不会坐视我们继续囚禁艾德·史塔克,他肯定会借口出兵对我等进行讨伐。”

  “你猜得没错,不久前他已经对外放出了声明,要求我们停止扰乱君临的朝政,并无条件释放被你姐姐关押以及扣留的前任首相和他的两个女儿。”泰温公爵的语气冰冷如霜。

  提利昂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向自己的叔叔凯冯爵士:“艾林谷中可还有其他消息传来吗?”

  “高远大人此前已经派出了黑鱼布林登爵士支援河间地,他所率领的一千名谷地骑兵,对我们在河间地的进攻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凯冯·兰尼斯特沉声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不仅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你们还没能够抓住他们....”提利昂半开玩笑地看向自己叔叔,然而他此刻却是脸色阴沉且沉默不语,“难道你们真的放跑了他们?”

  凯冯回答道:“他们的战马脚力更胜我们一筹,而且布林登爵士对河间地的地形也颇为熟悉,不过他们如今已经北上去与史塔克家的那个小鬼汇合去了。”

  “据我们派去艾林谷的间谍回报的消息,高远公爵也已经向他麾下的诸侯发出召集。”

  “如今艾林谷里已经聚集了超过八万东境大军,他们个个装备精良且不输于我们的军队。”泰温·兰尼斯特的语气颇为平静,就仿佛是在说件平常的情报一般,“不过,我们不用为此过分担忧,那高远公爵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毫无作战经验的毛头小子罢了。”

  “那可是足足八万东境大军啊,而不是八万只任人宰割的山羊....”提利昂此刻再也坐不住了,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大声质疑,“且就算是八万只山羊站在那里任人宰割,我们也需要花费几天几夜的时间才能将他们杀光....”

  “届时,就怕是士兵们手里的刀剑都钝了,也无法将他们全部解决。”

  “而且父亲大人您可别忘了,高远公爵麾下的那些那些峡谷诸侯们,一个个可都是从簒夺者战争活下来的沙场老将。”提利昂这并非是在危言耸听,“他根本无需亲自下场指挥,只需要将那八万大军交给他麾下的诸侯们去指挥,就足以将我们打得落花流水了。”

  “更何况,他们如今也并非是在孤军奋战。”提利昂提醒自己的父亲,“罗柏·史塔克所率领的北境大军,如今正在南下准备与他们汇合。”

  “待到他们聚合在一起,这将会是股足以横扫整个维斯特洛的可怖力量。无论是我们兰尼斯特家,还是七国里的其他势力,都绝无可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高远公爵和他麾下的东境大军看似虽然恐怖,但他们现如今已断无机会再走出那明月山脉的峡谷了。”泰温·兰尼斯特看起来不为所动,“不然你以为我此刻为何会选择将大军驻扎于此,为的就是阻止他的东境大军从峡谷里出来。”

  “我们已经抢在了他们的前头,占据了这对谷地而言极为重要的十字路口。他的东境大军即便是从峡谷里走出来,也根本无法摆开阵势与我等进行决战。”

  “届时,无论有多少军队从血门里走出来,我们都能够将他们一点一点地蚕食殆尽。”泰温公爵自信地表示,“所以我才会说他高远公爵只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他根本不懂得这十字路口的战略重要性。”

  “倘若他能够提前占据了这十字路口的话,我恐怕还会因此而惧怕他高远公爵三分。然而眼下这里却被我们所占据,如此我们便再也没有惧怕他们的理由了。”

  提利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没有提前派遣部队占据这重要的十字路口,这的确是高远公爵所犯下的重大失误。丰饶繁华的谷地千百年来之所以一直不受战火波及,皆是因为他们可以据守那峡谷血门天险。

  只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如今他们也将因这的峡谷血门,而被困死在那明月山脉的峡谷之间。而他的父亲泰温公爵早就看透了这一切,他当下只要派遣一支军队扼守在那明月山脉的峡谷出口,便可以阻止其军队迈出明月山脉半步。

  如此他们就可以不用面对高远公爵的东境大军了,而他父亲也可以抽出手来,全力对付此刻正在南下的北境大军。

  就在提利昂还在回味着自己父亲的战略时,旅馆的大门就被一位不速之客给推开了。那名使者用怪异的眼神飞快的瞥了一眼站在椅子上的提列昂,然后便来到泰温公爵面前单膝跪下。

  “启禀大人!”使者向他父亲汇报,“亚当爵士要我向您报告,史塔克家的北境大军如今已经沿着绿叉河开始南下。”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此刻没有笑,或者说泰温公爵从来不苟言笑。但提列昂早已学会观察父亲喜悦时的神情,此时此刻这样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写在父亲的脸上。

  “如此说来,小狼终于肯挪窝了,准备来跟狮子们玩玩了。”泰温公爵用略带不屑的口气说,“这简直好极了,你回去吩咐亚当爵士,要他立刻撤退与我等主力部队汇合,期间不准与北方人进行交战。”

  “但是我希望他派人骚扰对方侧翼,并尽量吸引他们南下。我们要在这十字路口与对方决战,这里地势良好,不仅接近红宝石滩头的渡口,周围还被我们布下了各种陷坑和拒马。与其北上与他们迎战,倒不如我们在此以逸待劳予以对方迎头痛击,我已经为罗柏·史塔克选好了他的埋骨之地了。”

  “泰温大人,亚当爵士还有件事情要我向您汇报....”使者有些忐忑地说道,“事关艾林谷的消息.....”

  “亚当爵士说艾林谷里传来消息,高远公爵如今已经亲自率领两万大军走出了血门,此刻正朝着十字路口这里赶来。”

  “我听闻高远公爵不久前才在鹰巢城里完婚,难道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前来送死吗?”泰温公爵不屑地冷哼一声,“只是可惜了他那位美丽的新娘,这才新婚不久就要变成了寡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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