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做孤例。
“世间聪明人不少,聪明的女子同样有。”
“不过就以小子你口中的那个黄姓女子的聪慧,她当是预见了什么。”
“为防意外,不出意外的话,在她无能为力、完全没有办法之后,定然会做出超出所有人想象的事情来。”
“看起来是下策,实际是上策的做法。”
“为的就是给可能出现的大乱去兜底。”提到这里的时候,裴矩不由想起了李密给杨玄感的三策,杨玄感就是用下策做上策,然后输了。
当初抓到俘虏后,裴矩曾暗中了解过这里面的事情。
但若是得了转机的话,则是大胜。
那是一场豪赌。
杨玄感若是打下东都洛阳,局势在那时就会改变。
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打下来。
裴矩莫名觉得,刚打赢了张须陀的瓦岗寨李密,搞不好会走这条老路,这是同为智者谋士的共感。
岳缺低眉,凝神思索:“你是说……”
“慈航静斋。”
裴矩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是奇怪,道:“伺魔。”
“用孩子乃至自身感情给你造出一个弱点。”
“慈航静斋,那是比阴癸派还要可怕的门派。”
一想到自己三个女儿,石之轩又在不觉间暂时把这个马甲披了上来,邪王的脸上止不住的是一种无奈。
石家三姐妹之事,让石之轩感觉到正道有时候比魔门还要邪门儿。
有梵清惠针对天刀宋缺,碧秀心针对自己做例子,石之轩觉得继续下去,慈航静斋搞不好还会搞出相应的狠活出来。
邪王得承认,自己确实是被拿捏了。
慈航静斋和阴癸派现在两位传人的安全已然稳定。
因为那两者最怕的就是邪王逆伐弱者,还是偷袭的那种。
碧秀心!
这话一说出口,岳缺就想起了已经死去的岳母碧秀心。
别管双方之间的感情是否带了目的,可就结果看来,老岳父那是大输特输。
裴矩以为自己化身邪王,做了马甲,能将事业完全分开,是不会有弱点的,可那只是裴矩自认为自己没有弱点。
智者陷入了爱河。
谁先爱谁输。
阴后面对邪王如此,邪王面对碧秀心也是如此。
事实上裴矩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想的是无情,可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不是那样。
原本的游戏花丛彻底翻车了,只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加上修佛练功,否定自己,最后否定出了精神分裂症。
不死印法这门武功并不会让人精神分裂,原著中有不少人修炼过这门功法。
徐子陵,侯希白,杨虚彦,乃至师妃暄,慈航静斋圣女得打问号。
其他人都很完好。
只是那时石青璇没有修炼过不死印法,无法印证这个是人的问题还是遗传的问题。
当下哪怕是师妃暄和婠婠也修炼了这个,也不好说。
至少石青璇是裂开了。
这看起来有一点遗传的迹象。
他岳缺也是练过这门功法的,体会过其中精要,就自己来说效果很好。
当然。
最大的可能是他岳缺已经提前分完了,就现在这种类似同穿的情况都不好说,反倒是修炼过后,人倒是精神了不少。
“唔?”
说到过程的时候,裴矩的目光忽然定格在岳缺的脸上,只见他神情凝重,若有所思。见状,裴矩问道:“你这走神是何意?”
这一刻,裴矩有一点不满。
他现在好似一名严师,看着正在走神的弟子一样。
如果不是手上没有戒尺,加上自己现在受伤打不过对方,只怕裴矩就要出手了。
“!”
“哈!”
“自是被裴师的理念所震惊,我在思索着该如何运用这份经验。”
岳缺回过神后眼都不眨地说出了谎话,他现在不是和尚,可以打诳语,他这一刻是在复盘神雕世界的经历。
有句话没有说的是经验来得有点迟,他已经在坑里打了好几个滚。
作为主角(孤儿)门派的古墓派,当是无敌之派。
行事风格更是肆无忌惮,没有正道门派的那种被道德所束缚的条条框框。
可以说论一声邪,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一刻,老岳父的话让岳缺忽然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将江南妖女给压迫欺负得太狠了,自己和龙儿的游戏太过出格了?
岳缺之前因为信息差落入陷阱,输给了龙儿,因为龙儿一开始根本不跟你斗智,她用拳头的。
但跟妖女黄蓉之斗确实赢了。
真论起来,那时他算是将一股子抑郁之气全部给撒了出去。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让其他人一起内耗。
特别是顺手拯救一下天下,那更是大赢特赢。
唔……
岳缺思索是哪件事压塌江南妖女俏黄蓉的最后一根稻草?
才会让她在终南山潜入古墓时做的事情?
古墓和尹志平师叔押注师弟杨过应该不是,哪怕是知道之后可能会有行动,可在那块她应当还有回旋的余地。
孩子!
岳缺想起了龙儿给自己所生的那对双胞胎。
他和龙儿将双胞胎留在了原郭府。
若有所思的岳缺很随意地转换了话题,说道:“那这次皇帝之死,裴大人准备怎么办?”
“你准备去江都做什么?”裴矩反问。
“应一个诺言,带走一个女人。”
“谁?”
“萧后!”
第261章 心思已定!
萧后!
这个名字自岳缺口中道出,裴矩的神情就是微微一凝,眉头轻扬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年轻人。
杨广之死虽早有预案,但其死亡的具体情况仍旧超出了预期。
可皇帝与岳缺存在交易,这一点裴矩早有心理准备。
想来这就是岳缺得到封地的代价。
挟帝后以令天下吗?
比起杨广的儿子,作为母亲的帝后或许带走的难度要弱一点。
事实上裴矩清楚,当下流传的高句丽刺客刺杀皇帝的传言,本质就是替人背锅的托辞。
作为同朝为官的朝臣,裴矩是比较了解宇文阀的。
能出现这种刺杀之事,说明的就是杨广的禁卫出现了问题,根本控制不住。
特别是禁卫首领还是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当没有这个胆子,他虽然学成了家族绝学玄冰劲,是一个不错的高手,可他骨子里其实是比较怯弱的人。
对外的张狂表现,很多时候都是虚张声势。
平常的时候看起来胆子大,可真到了做大事的时候,宇文化及就会迟疑犹豫。
真正做出这事的应该是……裴矩脑海中关于宇文阀的成员构成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了那个号称宇文家智者的宇文智及。
那个人骨子里有着一种疯狂。
野性难驯。
他还以为这是在南北朝时期吗?
在裴矩看来,直接弑杀皇帝正是宇文智及用来宣告宇文家重回权力核心的宣誓方式!
这种直接弑帝之举,倒像是一种仪式。
因为大隋原本的江山,本就是杨坚篡自己侄子位而来。
宇文阀虽然不是原本北周皇族一脉,但北周皇族是宇文家的主脉。
宇文阀与北周皇族主脉是奴隶与主家的关系。
只不过此举之后,因为傅采林徒弟的闯入,宇文化及和宇文伤之间的嫌隙能够得到弥补。
也就是宇文智及武功天赋不行,否则的话只怕这对兄弟之间也会出现大问题。
至少裴矩怎么看这好像都是弟弟在坑大哥。
毕竟直接杀皇帝,那都是下下策。
下意识的。
裴矩觉得有机会在这中间挑拨,分裂这对兄弟的情感。
“那并不容易。”
裴矩思索了一下,还是指出了这里面的困难,说道:“其余几位皇子除了待在江都的之外,一般都身处外地。”
正常情况下,皇子到了年纪后,除了太子之外,其余人都会被分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