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功无所谓,关键是要成为第一人!
让清酋出宫,夷为平庶,占据第一功也!
“好,说的好,帝号不除,终是祸种,如果真的能够让溥仪废号出宫,你可居首功!
单单此言,便可让我敬你三杯——”邵振青心中的火焰腾的一下就升腾了起来,激动的拿起酒杯向白敬业说道。
“呵呵,首功不首功的无所谓,你敬我酒,必须得喝——”白敬业笑着端起酒杯碰了下,一口喝掉了杯中得女儿红。
邵振青同样一口喝掉,亲自拿过酒壶给白敬业倒酒。
两人连喝三杯后,相视大笑。
白敬业知道,自己这次押得宝,绝对是押对了,只要他第一个站出来,并且扛起清酋出宫,夷为平庶的大旗,他将获得难以想象的声望。
当然,有多少喝彩声,就会有多少漫骂声,所以,事情要做,也要提前做好准备,绝不能盲目的乱来。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一点一点的加码,最后在图穷匕见,完成绝杀!
“你的想法我完全支持,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我说过,这是一个马蜂窝,一捅就炸窝。”邵振青激动过后,立刻面色严肃的说道。
“当然,振青兄放心,我已有全盘考虑,绝不会冲动鲁莽行事,不过,具体怎么进行,我就无法和振青兄详说了,你且看吧。
只要到时候,我要登报讨债的时候,你能帮我引荐北平城其它报社的负责人,让我在所有报纸上刊登讨债宣言即可。”白敬业笑着说道。
“好,绝对没问题,我拭目以待,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看着不似是胡说的白敬业,邵振青难掩欣赏之色,开心的笑道。
“呵呵,放心,保管精彩绝伦。”白敬业自信的笑道。
这是一次可以轰动中外的大投机,只要成功,那么他就可以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失败?
不存在的,或许当下失败,但是历史的车轮还是会把清酋碾碎。
他白敬业还是会笑到最后,获得最大的声望红利!
“等你的小说见报后,哪天我攒个局,介绍几个文坛大家你认识,真到了你站出来冲锋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帮你摇旗呐喊,替你分担一些压力。。。”邵振青再次举杯,欣赏的看着白敬业说道。
看吧,这还没站出来扛旗,只是一句口号,就开始收获红利了。
能被邵振青认定的文坛大家,除了那几位耳熟能详的大师,还能有谁。
“谢谢振青兄。”白敬业一脸感动的感谢道,碰了杯,一口干掉杯中酒。
这顿酒喝的很开心,不仅把白敬业带来的一坛子女儿红喝光了,还喝了望春台的一壶汾酒。
所以,等白敬业和邵振青走出望春台的时候,都有点醉意了。
“振青兄,京报复刊,你可得请客,到时候咱们再一醉方休。”
两人站在街边,白敬业脸色微红的笑着说道。
“没问题,到时候引荐几位好友你认识,保证让你喝痛快了。”邵振青笑道。
“得儿,说定了,那么咱们后天见。”白敬业笑着抱拳说道。
“好,你慢点。”邵振青笑着伸手扶住腿脚不利索地白敬业上黄包车。
“谢了,振青兄。”坐上黄包车地白敬业再次感谢。
“行了,谢来谢去地,见外。”邵振青笑道。
“好,不跟你客气,回见了。”白敬业笑道。
邵振青微笑点头,然后对修二说道:“修先生请——”
“不敢,您先走——”修二急忙推辞,微笑着伸手示意邵振青先上黄包车。
邵振青也没再谦让,微笑点头,坐上了黄包车,扬长而去。
修二这才坐上车,追赶前面祥子拉的车。
回到小院,小福子立刻上前伺候着白敬业换下衣服,穿上更轻薄的丝绸居家服,打了洗脸水,泡了茶,点了眼,然后站在一旁拿着蒲扇轻轻给白敬业扇着风。
“在望春台,你的话可不多啊,怎么,还对前朝有感情?”白敬业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拿着盖碗喝茶的修二笑道。
“有感情不至于,不过,少爷,您说的那件事,还是要三思,虽然复辟的闹剧过去了,但是,当初能一呼百应,北平城一天全变,足以说明,人们对满清还有念想。”修二坦然说道,并提醒道。
“所以才要彻底断绝祸根,他一日不废掉名号,离开紫禁城,就会有幻想,就会有人投机,你回去找两本书看看,《嘉定屠城记》和《扬州十日记》。”
第42章 建后宫·寻宅求鸾媒(求收藏!)
修二瞳孔一缩,立刻应道:“是,少爷。”
白敬业看着修二淡淡说道:“在四九城,你人面广,有两件事需要你办。”
“少爷您说——”
“第一件事,打听一下有没有花园洋房售卖,当然,带花园,水榭亭台楼阁,地暖的大宅子也行,贝勒府,王府更好。”
白敬业既然决定要开始娶姨太太,给自己打造后宫了,继续住在这小院肯定不行,房间太少了,不够折腾他折腾的。
“没问题,一会儿我就出去打听张罗。”修二立刻微笑应下。
“第二件事,你附耳过来——”白敬业冲修二招了招手。
修二先是一愣,以为白敬业要说什么隐密的事情,立刻上前,弯腰咐身,把耳朵凑到白敬业面前。
“帮我找一个四九城有名的媒婆——”
“啊?!”修二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呼一声,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你没听错表情的白敬业说道:“少爷,我这。。。我也不认识啊。。。”
“你不认识,但是你人面广啊,一打听就找到了,找个口碑好的,就这样,你去办吧,我要睡午觉了。”
白敬业说完,也不等修二说话,就伏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在小福子的搀扶下,一高一低的往里屋走。
修二站在原地,一脸哭笑不得,不过,这事确实难不着他,没别的,这么多年,他在四九城,就是混了个吃喝和人面广。
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找到,只是不知,少爷看上了那家的姑娘。。。
“去端两块冰进来——”
卧室里,白敬业有些热的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对给他扇风的小福子说道。
“好的,爷——”小福子立刻放下扇子,转身向外走。
看着小福子的瘦削背影,不由失笑,太具有欺骗性了。
不亲眼见证,谁能想到她不仅腰肢纤细,双腿也笔直纤细,而且还有不错的良心,当然最难得的就是皮肤白。
在这个年代是瘦削了些,但是拿到后世,绝对的好身材。
所以,他根本就没怜惜,刚刚好,怜惜什么。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窗纸,将整间屋子烘出一层暖融融的闷意。
蝉鸣从院外老槐树上漫进来,一声接一声,拖得又长又懒,听着便叫人骨头缝里都泛出困倦。
白敬业侧身躺在架子床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半阖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
有点费力的端着装着冒着寒气的冰块的木盆小福子走进屋内,把木盆放到了架子床的旁边。
再次走出屋把另一个装着冰块的木盆搬进来,屋内立刻就感到了一股凉意。
“脱衣服上来,给我扇风——”
听到白敬业的话,小福子娇躯微微一颤,羞红了脸,轻咬红唇,偷偷觑了一眼白敬业,见他闭着眼。心里那根弦松了松,又紧了一紧。
“是,爷——”
她颤声应道,然后娇羞的咬了咬唇,转过身子,背对着床,手指搭在襟前的盘扣上,解了第一颗。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什么了不得的物件,指尖微微发颤,解开一颗,便顿一顿,侧耳听听身后的动静。白敬业那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她便继续解盘扣。
夏日的衣裳本就轻薄,几颗盘扣解尽,衣襟便松松地敞开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娇羞的面红耳赤,低头不敢看自己,飞快地将衣裤褪下,往床尾的衣架上搭。

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肚兜,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上,后背大片露着,白得像菱角肉,脊线从后颈一路凹下去,隐入腰间那截丝绸短裤的边沿。
丝绸短裤松松地,走动时布料轻晃,便隐约显出轮廓。
她的腿生得好看,细而不柴,白得几乎透光,她光着脚踩在砖地上,踮着脚尖往床前挪,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刀刃上。

爬上去时,床板极轻微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便僵在那里,像只警觉的猫,弓着背,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敬业依然没动。
她这才松口气,慢慢蹭到他身侧,在他和墙壁之间那窄窄的一条空处躺下来。
身子紧紧贴着墙,侧过身,膝盖蜷起来,小小地缩成一团。
面对着白敬业,将扇子举起来,手腕轻摇,一下,又一下。扇面不大,力道也小,风拂过去,只够撩起白敬业额前几缕碎发。
她的肩胛骨薄薄地突起,随着摇扇的动作微微滑动,像是蝴蝶敛着翅膀,随时要飞走。
那细细的肚兜带子勒在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皮肤细嫩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摇了一会儿,她的手渐渐酸了,扇子的幅度慢下来,而身侧的白敬业则睁开了双眼,和她对视着,眼神变的灼热,犹如要吃人一般。
“啪——”小福子俏脸羞红,手中的扇子不小心掉落,下一刻,她就如受惊的小鹿,闭上了双眼,任由白敬业凑上前,吻住她的樱口。
。。。。。。
下午三点半左右,白敬业悠悠然的从睡梦中醒来,怀里精进不少,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小福子也被惊醒,立刻娇羞的起身,转身穿好肚兜,丝绸短裤,不顾满腹经纶的起身下地,穿好衣服,鞋子,伺候白敬业起床。
“去看看修先生回来没。”
已经移步正堂屋的白敬业,抽着烟,手拿着碗盖,轻轻刮着冒着热气,飘荡着茉莉花的茶水,淡淡说道。
“是,爷——”一旁媚眼如丝,痴痴看着白敬业,拿着扇子扇风的小福子娇躯一颤,立刻应道,脚步轻盈的掀开竹帘,走出屋。
没过一会儿,小福子带着修二走了进来。
“如何?”白敬业伸手示意修二坐,淡笑问道。
“我已经放出您要买房的消息,相信很快就能收到信儿,至于媒婆,我打听到东城有个叫王大妈的,此人有一双巧嘴,据说就没有她说不了的亲。”修二坐下后汇报道。
“好,明天把她找来。”白敬业微微挑眉说道。
而正在给修二泡茶的小福子不由脸色微变,轻咬红唇,不过很快就端着茶碗,送到了修二面前,然后回到白敬业身边,继续扇风。
第43章 偷香窃玉·枭獍夜行(求收藏!)
“好的,少爷。”修二微笑应道,然后看了一眼小福子,不由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少爷看上了那家的姑娘?”
“南城平渊胡同姓刀的一户人家。”白敬业微笑说道。
“能入少爷的眼,想来一定很漂亮。”修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