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可惜她是个老鸨子,所以,清澈灵动,少女娇憨这些,都是假的。
白敬业唯一稀罕的就是她的嘴巴,嘴巴大,嘴唇厚。这样的嘴唇女性魅力很明显,笑起来给人一种旺盛的,蓬勃的生命力的感觉,像野地里开得最艳的花。
“死鬼,上次的事,人家还没找你算账呢,人家的嗓子可是痛了好几天。”走下楼的珍儿妩媚娇嗔着伸手轻锤了白敬业一下。
白敬业则是笑着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把她搂进怀里,笑着边往包厢里走,边嘿笑调侃道:“让你准备的冰块和热水都准备好了吗?”
“你这个小混蛋,又想怎么折腾姐姐?”珍儿美眸闪烁着异彩,媚笑娇嗔着,身体紧贴在他的怀里。
“等晚上我教你。”白敬业笑着搂着珍儿走进包厢,坐到了凳子上,让珍儿的大磨盘压在他的好腿上,一手搂腰,一手毫不客气地严厉谴责起良心。
“讨厌~~”珍儿美眸中闪过一抹羞恼,她是真有点郁闷,要知道,这么多年了,自从当上老鸨之后,她还真没被人如此随意地对待过。
一旁地修二则是完全当起透明人,倒好茶,闭着眼,摇着扇子,神游天外去了。
终于,良心痛的再也无法忍耐,珍儿没好气地狠狠白了白敬业一眼,伸手狠掐了他一下,娇嗔着站起身,背过身去,重新扣好盘扣,俏脸红艳,有些羞恼的瞪着白敬业嗔怒道:“你属狗的,怎么张嘴就咬人——”

“呵呵,你还真没说错,我就是属狗的,而且专咬你们女人。。。”白敬业砸吧着嘴,坏笑道。
“呸——还大作家呢,就是个臭流氓。”珍儿是真被咬痛了,没好气的轻啐笑骂道。
“哈哈,你还真没说错,我就是个臭流氓,不过,是个有文化的臭流氓,那话怎么说来着。。。想起来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白敬业不以为耻的笑道。
“啪——”
修二折扇一拍手,睁开双眼,笑着叫好,“好,鞭辟入里,深得李宗吾厚黑之精髓。”
“呵呵,没有修先生鞭辟入里用的好,我喜欢,哈哈。。。”白敬业冲珍儿暧昧挑眉。
修二摇头苦笑,这成语被自家少爷玩费了。
“三老太爷到——”
这时,听到了外面大茶壶的高叫声,白敬业和修二对视一眼,立刻起身,走向门口。
白敬业对珍儿说道:“今晚请了重要的客人,找几个机灵的姑娘,陪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放心,保证让你满意。”珍儿妩媚娇嗔着锤了下白敬业,以报良心被咬之痛。
“谭副官您这边请——”
白敬业和修二迎出门,就看到三老太爷一脸堆笑地伸手恭维着身边身穿皖系土黄军装,昂首挺胸,仰着下巴,倨傲地谭副官。
白敬业有点意外,微微蹙眉,没想到来的是谭副官,现在不是搞清楚事情的时候,既然来了个更大的官,他的计划实施起来也就更方便了,立刻满脸堆笑地上前抱拳。
“三爷爷,谭副官,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嗯,你就是白敬业,这段时间,你可是四九城地大名人啊。”谭副官一脸傲慢的上下打量着白敬业,冷笑道。
“呵呵,让您见笑了,谭副官,里面请,咱们包厢里聊。”白敬业虽然表现得热情,但是并没有卑躬屈膝地讨好,不卑不亢地同时也不会让对方不舒服。
“嗯。”谭副官嗯了一声,扬着下巴,手里攥着白手套,迈着高筒军靴走向了包厢。
“怎么回事?”白敬业凑到三老太爷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别提了,军需官那个倒霉催的,倒卖军火,被——”三老太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式,苦笑道:“我这好不容易托人把谭副官请出来的。”
看着三老太爷满脸的苦涩,白敬业挑眉,双眼闪烁着异彩,他猜当初三老太爷拿下军需,应该是没少喂军需官,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了。
既然这样地话,那他也就不用着急了。
“谭副官,您喝茶——”
包厢内,三老太爷十分殷勤地赔笑倒茶。
谭副官大马金刀地坐着,面无表情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看着三老太爷说道:“不是我不通融,现在盯着这笔军需生意地人太多,我也没办法。”
“哎,这笔生意给谁,还不是您谭副官一句话的事,您放心,绝对少不了孝敬您的那一份。”三老太爷满脸堆笑地给谭副官倒茶。
谭副官只是淡淡看了三老太爷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坐下后,一直没说话,只是微笑作陪喝茶的白敬业,微微蹙眉说道。
“听他说,你也想做这笔军需生意?”
“谭副官您明鉴,我也是听我三爷爷说的,有利可图才想入一股的,不过。。。”白敬业脸上的表情从笑容变成了为难,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谭副官皱眉瞪着白敬业,似乎对他卖关子十分的不爽。
“不过,我打听了一下,先不说建一个被服厂的用度,关键是现在京津地区的这个布和棉花,一天一个价,这个成本很难控制啊,最后能不能赚到钱,很难说,没办法,风雨欲来,黑云压城啊。”白敬业暗示道。
“砰!”
果然,谭副官勃然色变,手中的茶杯猛地放在桌上,看着白敬业冷笑道:“好一个风雨欲来,黑云压城,你这是觉着我们皖系会输?!”
? 第73章 老鸡贼崴泥·砸钱认兄(求首订!)
“谭副官,您息怒,小孩子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看到谭副官发怒摔杯,三老太爷吓了一跳,急忙堆笑着安抚着,同时不忘喝斥白敬业。
“敬业,还不向谭副官赔罪,那些国家大事也是你能妄议的?!”
“哎,谭副官,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想贵军输,我巴不得您们赢,段总长治理的京津一直都很好,这要是换了其它军阀,还指不定把京津霍霍成什么样。。。”
白敬业的话,让谭副官的脸色重新变的好看,尤其是听到对段总长治理京津的赞扬时,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认同表情。
“这话说的没毛病,段总长治理下的京津也算是国泰民安了,要不是那些地方军阀兵痞不停政府号令,我华夏何以混战这么多年,打的民不聊生。
现在曹贼和吴贼纠集一群乌合之众想要挑战我们强大的定国军,纯粹是痴心妄想。”
“对,对,段总长的定国军一定会所向披靡,大获全胜的。”三老太爷边陪着笑恭维,边向白敬业狂打眼色。
“谭副官,您说的没错,定国军很强大,但是目前的局明终归是乱军问困京津地区,战场也在京津,说句实在话,一旦打起来,受苦的还是京津地区的老百姓,京津地区的物价绝对会飞涨。
您说,这笔军需生意做到最后,还能赚多少?”白敬业苦笑道。
“这。。。。。。”谭副官也有点语塞了。
三老太爷则是瞪大双眼,张了张嘴,看着突然变卦的白敬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谭副官突然色变,看向三老太爷皱眉质问道:“既然你们不想接这笔军需生意,那找我来干什么?消遣我?!”
三老太爷立刻吓的苦笑道:“哪敢消遣您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说完,看向白敬业苦笑道:“敬业,你可别坑你三爷爷,咱们不都说好的吗?你怎么现在变卦了?你这不是坑我吗?”
“三爷爷,您可别冤枉我,当初是您跟我说这生意赚钱容易,可是我找人一打听,根本就不是您说的那么回事,是您坑我好不好,我真金白银的投钱,您上嘴唇碰下嘴唇,什么也不干,就坐等红利分成。
只要有钱赚,这些都无所谓,但是问题是,做到最好,很可能赚不到钱,甚至还要赔钱,那我干嘛还要投钱做赔本的买卖?您说是吧?”白敬业打开折扇,一边扇风,一边无奈的说道。
“你没干怎么就知道是赚是赔?”三老太爷面色张红的说道。
“哈,三爷爷,合着不是您投钱建厂,五万大洋,您说的轻巧,我投下去,赔钱了,您给我补吗?”白敬业打了个哈哈,反问道。
“我哪有钱给你补——”三老太爷一听要他掏钱,立刻拒绝。
一旁的谭副官都不由得鄙夷看着三老太爷,摇了摇头,这是个老鸡贼啊。连他吗的孙子辈都坑。
“这不就是了,合着您就单练我一人,赚了您分红,赔了我活该?”白敬业悠然扇着风,冷笑道。

“嗨,你这话说的。。。”三老太爷被憋的无言以对,最后看了看冷眼的谭副官,还有淡然的白敬业,苦笑道:“合着我忙活了一阵,忙活了个里外不是人!”
“您啊,太鸡贼,太贪——”谭副官感觉自己被老东西涮了,自然没有好脸色的冷笑嘲讽道。
“得儿,我也没脸继续待着了,谭副官,老朽我对不住您了,让您白跑一趟,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吃——”
三老太爷这么大年纪了,终归也是要脸了,眼看自己被白敬业架在火上烤,被谭副官冷嘲热讽得挤兑,彻底没了脾气,有些颓丧的起身,抱拳向谭副官告罪,然后直接开门离去。
“哎,三爷爷,您别走啊,你看这事闹得。。。”
白敬业连身都都没起,一边端着茶杯喝水,一边还声情并茂的出言挽留三老太爷。
“噗嗤——”
看到这一幕的谭副官,直接一口茶水喷到了地上,一边轻咳一边笑指着白敬业。
“咳咳咳。。。呵呵,你小子,真他吗的坏!”
“呵呵,让谭副官见笑了,不是小子我坏,实在是我这位三爷爷太坑,我这刚有了点小钱,就算计我,要不是我留了点心眼,打听了打听,还指不定赔成什么样。”白敬业笑着伸手拿过茶壶,边给谭副官倒茶,边解释道。
谭副官看着相貌堂堂的白敬业,人不仅会说话,还颇有心机,完全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是个废物败家子。市井传言不可信啊。
“得嘞,你们的家事我没兴趣听,我算是看出来了,现在三老太爷被挤兑走了,有什么章程,说说吧。”
“呵呵,果然瞒不了您,要不,咱们先上菜,叫姑娘,咱们边吃边聊??”白敬业笑道。
“别介,先说事,有了章程,咱们再吃喝也不晚。”谭副官越发的期待白敬业接下来会给自己什么惊喜了。
作为段总长的副官,他什么人物没见过,白敬业这种人,有心机有手段有城府的,通常不会让人吹亏,而且往往出手十分大方。
再加上,他也确实想要尽快把被服军需的事情安排好,大战在即,一旦开战,也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真要是拖到了冬天,以北平这儿的天寒地冻,没有棉衣御寒,士兵们可不会答应。
果然,白敬业从口袋里拿出了三张银票,拿出一张放到了谭副官面前。
一万大洋!
谭副官不由双眼一亮,嘴角压不住的上扬起来,不过,他也是见过钱的人,并没有不顾形象的去拿银票,而是看向白敬业。
白敬业笑道:“这一万是承包被服军需的孝敬——”
“得,军需的单子是你的了。”谭副官笑着痛快说道,同时伸手拿起了银票,不过并没有往口袋里放,而是看向了白敬业手中的另外两张银票。
“这一张,是想麻烦谭副官,先预付给我五成军需采购款——”
白敬业笑着把第二张一万大洋的银票放到了桌上。
谭副官看着银票,似笑非笑的看向白敬业说道:“你的胃口还真不小,一张嘴就是一半军需款,怎么?怕到时候不认帐?”
白敬业笑着十分坦诚的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我就是怕到时候出问题,认不认账的先不说,就算是拖欠着,我也受不了啊。”
“哈,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怎么,你这是觉得吃定我了?”谭副官突然变脸,眼中寒光闪烁,瞪着面不改色的白敬业,冷笑道。
“您别误会,我可没想着吃定您,我这人不贪财,主要是想结交谭副官您这位朋友,您只要能预付一半的采购款,其中一半,就是您的,尾款结算后,我再分您一半,您看,这生意能不能做?”
白敬业笑着把桌上的银票用手指推到了谭副官的面前。
谭副官双眼一亮,看着白敬业沉默,十几秒后,开怀大笑,伸手拿起了银票。
“哈哈哈,好,这生意做的,老弟还真是个痛快人,就按老弟你的意思来,放心,最多两三天,我就会把采购款送到你手上。”
“呵呵,那就谢谢大哥了。”白敬业笑容灿烂的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的碰了下杯,两兄弟相视而笑。
? 第74章 撬动紫禁城(求首订!)
“呵呵,说说吧,最后这一万,又有什么说法?”
放下茶杯,谭副官看着白敬业手中的最后一张银票,双眼放光的问道,此刻他再也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大哥,这张确实有点说法,不过,对大哥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白敬业把最后一张银票放到了谭副官的面前,笑道。
“哦?说说,怎么个举手之劳法?”谭副官一听,立刻微微挑眉,伸出手指边点着银票,边看着白敬业笑道。
“事情是这样的。。。”白敬业把宫里欠了百草厅药钱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这事我知道,政府不是推诿,确实没有钱帮他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