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副官恍然,也有点无奈的帮执政府解释了一句,然后看着银票又看向白敬业,微微蹙眉说道:“所以呢,你想。。。”
“我想去找溥仪讨债——”白敬业笑着说道。
“你找他讨债?没用的,他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的,更何况他的日子也不好过。”谭副官失笑摇头。
“呵呵,我去讨债,他肯定会想办法还给我的。”白敬业自信的神秘笑道。
这下谭副官也被勾出了好奇心,不知道白敬业准备用什么方法讨债,还这么有自信。
“你准备怎么讨?”
“呵呵,我准备。。。。。。”白敬业并没有隐瞒,而是坏笑着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
听完白敬业有些无赖般的损招,谭副官直接瞪大了双眼,看着一脸微笑的白敬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哭笑不得的感慨道:“你小子是真坏,真的是满肚子坏水啊——”
“哎,大哥,我也被逼的没办法,家里是真缺钱啊,药行分派的军饷,至今还没有凑齐,您说,我不用这种损招行吗?”白敬业苦笑道。
“咳咳。。。”听到分派的军饷,谭副官也有点尴尬的轻咳两声,不过很快岔开话题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帮你的忙?”
“简单,只要您跟看守紫禁城的兄弟们说一声,不管我怎么闹腾,他们装做没看见就行,但凡能要回欠款,弟弟我绝对不会忘了大哥的帮助!”白敬业笑着端起茶杯,看着面露难色的谭副官。
“这。。。”谭副官皱眉踌躇起来,看着一脸笑容的白敬业苦笑道:“兄弟,按照你那么搞法,不仅有碍观瞻,还会成为大新闻,到时候,报纸一通报道,会让政府很被动的。。。”
“大哥,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跟邵振青是过命的交情,到时候,他会帮我出面,跟报界的朋友们打招呼,绝对不会让大哥难做。”白敬业笑着保证道。
“你——”
这下谭副官不由的再次审视白敬业了,都说他是个吃喝嫖赌的败家子,现在一看,这他吗的那里是什么败家子,简直就是有人面,有手段,有心机,一肚子坏水的滚刀肉。
好家伙,这才多久,自己也成了对方的大哥,帮凶了。
“兄弟,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人面这么广啊。”
听到谭副官的感慨,白敬业笑道:“我这人交朋友就是用真心换真心,绝对不坑朋友,也绝对不让朋友吃亏——”
“叮——”
谭副官拿起茶杯跟白敬业举着的茶杯碰了下,失笑道:“得,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这忙我帮了——”
“谢谢大哥!”白敬业笑着喝了口茶,看着谭副官收起银票,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修先生——”
“吱呀——”
包厢的门被推开,修二站在门口抱拳笑道:“少爷——”
“上菜上酒上姑娘——”白敬业扇着扇子笑道。
“好的,少爷——”修二立刻转身对珍儿笑道:“上菜上酒上姑娘——”
“得嘞——”
听到外面的声音,谭副官笑道:“让兄弟破费了。”
“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别人想请你,还没门路呢,咱们今晚,一醉方休!”白敬业笑道。
“哈哈哈,好兄弟,一醉方休——”
。。。。。。
“吱呀——”
“我没醉,我还能喝——还能喝。。。”
“好,好,你没醉,你先歇歇,再喝。。。”
房门被猛地推开,喝的有点微醺,俏脸酡红的珍儿架扶着满身酒气,醉的站不稳的白敬业走进自己的闺房里。
闻着浓郁的脂粉香气,白敬业皱了皱鼻子,被珍儿扶着倒在了架子床上。
珍儿转身去关上房门,从桌上拿起茶壶,到了一杯凉茶走到床边坐下,用力的拉扯起喝醉的白敬业,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边说边喂水。
“来,喝口水——”
“嗯~~~”
白敬业醉眼迷离的张嘴喝光了凉茶,然后抱着珍儿,一边醉笑,一边乱摸。

“哎,哎,你老实点。。。喝成这样都不消停。。。”珍儿被撩出了火气,媚眼如丝的娇嗔道。
“呵呵,我到是可以消停,不过也得你乐意啊——”
白敬业感受到珍儿的动情处,不由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调侃道。
“你,你没醉?!”看着白敬业那明亮清明的双眼,珍儿不由娇嗔道。
“再喝就真要醉了,我那大哥太能喝了,实在是喝不过他。”白敬业苦笑着边说,边环球旅行。
“讨厌~~~”
珍儿感觉被骗的娇嗔捶打了下,“亏我一路架着你,死沉死沉的,差点没累死我。”
“呵呵,本来是想看看你要对我做什么坏事的,不过又想到让你准备了冰块,不亲自指导你,你根本就不会,所以就不装了。”白敬业戏谑笑着捏着她白嫩的下巴。
珍儿妩媚白了一眼,良心备受谴责的娇嗔道:“肯定没憋好屁,不过谁让你出手大方呢,随便你折腾,老娘忍了。”
“哈哈哈。。。说的跟你吃亏一样,就算是花魁也不值我给你的价吧。”白敬业边笑边更加严厉的谴责。
珍儿不由花容失色,楚楚可怜眨着大眼睛,娇嗔道:“人家知道错了。。。”
白敬业嘿笑道:“我教你怎么用冰。。。”
“呸——”

听完教导,珍儿俏脸红艳,媚眼如丝的娇嗔道:“就知道会是这些损招,你说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呵呵,快点吧,别浪费时间——”白敬业笑着催促道。
“知道了,真是个冤家——”珍儿娇笑妩媚的起身,扣好盘扣,扭腰摆胯的走到门口,开门出去准备水。
白敬业淡淡一笑,珍儿的风情万种和打情骂俏,当真就傻了,不过,能用钱买到拉满的情绪价值,也值,毕竟,在珍儿这里,恍惚间竟有了几分回到现代的错觉。
这万恶的旧社会。。。
“算了吧,酒喝的有点多。”白敬业看着辛勤卖力,满眼幽怨的珍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是个牲口——”珍儿面红耳赤,媚眼如丝的娇嗔道,到了杯凉茶。

看着吐掉凉茶的珍儿,白敬业无奈的从口带里拿出了一张一百大洋的银票,放到了床上,起身边穿衣服边说道:“今儿就这样吧——”
“你说的轻巧,老娘现在我火气很大,今晚你的留下来——”
只穿着肚兜的珍儿,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用良心威逼着白敬业。
“我不留宿——”白敬业淡淡一笑。
“怎么,嫌弃我?五年来,你是唯一我接的。放心,没病——”

白敬业看着美眸迷离的珍儿,陷入了犹豫,终归是抵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他不想彻底得罪死珍儿,就只能以身犯险了。
“等等——”
“又怎么了?”
“你跟我三爷爷有没有。。。”
“呸,他都多大年纪了!”
“嗯,没有就好,我可不想跟他当同道中人。”
“你的嘴是真损——”
白敬业看着吐槽的珍儿十分认真的说道:“这样的话,是不是,你该给我钱?”
“你怎么不去死——”珍儿直接被白敬业的无耻气笑了。
? 第75章 金风玉露·夜猎(求首订!)
晚上十点光景,百花楼内依旧灯火如昼,人声鼎沸,猜拳行令声,丝竹管弦声交织成一片,笑语喧阗。
“大爷,您慢走——”
白敬业拄着手杖,两条腿跟踩了棉花似的,一瘸一拐地被大茶壶搀扶着,塞进了祥子的黄包车。
“叮——”
一枚银元划出弧光,稳稳落进大茶壶掌心。
“谢大爷赏——”大茶壶立马眉眼笑开了花,哈腰不迭。
白敬业仰面靠进车座,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地暗骂一声:妈的,这回是真亏到姥姥家了。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如狼似虎。被珍儿那娘们当了工具人,有一种腰碎的感觉,幸亏自己是超凡体质,不然还真被她斩杀了。
祥子在前头闷头拉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吱呀作响。白敬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十指却在身侧悄然结印。
须臾间,一道黑影无声凝形——一只乌鸦扑棱棱腾空而起,掠入夜色,直朝百花楼方向飞去。
回到新宅门口,白敬业立时换上一副烂醉模样,由小福子和红花一左一右搀扶着,踉跄上楼。
身子一沾那张席梦思大床,整个人便陷进去,舒服得长出一口气,任由两个丫头替他宽衣解带,端水喂汤,湿毛巾擦脸擦身,伺候得无微不至。
“红花姐,您去歇着吧,我来伺候爷就成。”小福子声音轻柔,眉眼间尽是温顺。
红花刚刚完成那层蜕变,心里也清楚自己眼下不宜近身伺候,便微笑点头:“那就辛苦妹妹了,有事唤我便是。”
“嗳,红花姐放心。”
红花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床上闭目含笑的少年郎,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小福子将一切收拾停当,把电风扇调好角度对着床吹着,熄了灯,窸窸窣窣褪了外衫,只留一件薄薄的肚兜,红着俏脸侧身柔柔靠进白敬业怀里。
装醉的白敬业心里其实挺想帮小福子疏通疏通情绪,奈何今晚存货告罄,只能按捺下来,等明早养精蓄锐再说。
待到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白敬业才睁开眼,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清亮如星。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福子挪到枕头上,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下床,赤脚走出卧室,来到外间客厅。
双手结印,白烟乍起,一个影分身凝现身旁。
“去沙发上坐着,练习单手结印。万一小福子醒了找我,也好应付。”
“是。”影分身低声应下,盘膝坐上沙发,五指翻飞,开始专注结印。
白敬业这边则从储物卷轴中取出夜行衣,忍刀和忍具包,利落穿戴整齐。
推开窗户,查克拉汇聚足底,如履平地的踩着外墙而上,来到了楼顶。
他双手结印,发动超轻重岩之术,身体随之一轻,缓缓离地而起,飘浮于夜空之中。
循着乌鸦传回的位置感应,他双臂背于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如一道无声的暗影,掠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