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截胡李莫愁开始扬名诸天 第75节

  完颜洪烈没逃出两步,便被再次跑回来的程瑶迦缠住,完颜洪烈瞪目暴喝:“挡我者死!”

  程瑶迦见他满脸凶相,吓得一颤,但是她连续被惊吓之下,阈值不知不觉提高了不少,虽然还是害怕,却又忍不住地怒气上涌,哭叫道:“恶人,你干嘛一直吓唬我!”

  嘴里连哭带叫,长剑连削带砍,惊惧交集之下,竟是把自家本事使了个十成十。

  一口剑使得轻灵勇猛兼具,隐然已得全真剑法之神韵。

  完颜洪烈的武艺比沈青刚还不如,如何能抵挡一个真正的全真三代高手?不出几招,被程瑶迦一剑刺穿手腕,宝刀顿时落地,痛得长声惨号。

  最让完颜洪烈难以忍受的是,程瑶迦眼见他鲜血狂喷,满脸痛苦之色,吓得把染血长剑一丢,扭头再度跑开。

  完颜洪烈还欲逃时,陆飞已然赶到,背后一记重脚,踢得完颜洪烈满嘴啃泥,倒地难起。

  一时间完颜洪烈又气又恨,心想早知如此,本王自己割上一刀,吓跑此女,上马就逃,以我宝马之速,未必不能逃出生天!

  陆飞一脚踏在完颜洪烈背上,厉声喝道:“金国赵王为我所擒,尔等还不住手!”

  一干金兵见了,大惊失色,有的呆呆停下手来,有的脑子活些,心想束手就擒多半难活,逃回过去也是大罪,不如不当这兵了吧。

  于是纷纷抢了马匹,打马就逃,其余人一见立刻有样学样,虽被穆念慈趁机杀了十余人,剩下的还是逃走不少。

  陆飞也不在意这些残兵败将,呵呵笑道:“完颜洪烈,这些兵马能被你带着追杀蒙古使者,必然是你仔细选出的精锐,如今眼见你这王爷被擒,既不敢拼死力战,也不敢一死殉国,你们所谓的大金国,还有什么翻身之日?”

  他这一番话,倒比生擒完颜洪烈更加诛心。

  完颜洪烈听罢面色铁青,想起蒙古人在北面屡战屡胜,自己又没能狙杀蒙古使者,甚至就连自家性命也难保全,大金国君昏臣庸,自己再一死,祖宗打下的大好基业,眼见便是烟消云散之局,一时间心痛如绞,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惨笑道:“士可杀不可辱,小子,给本王一个痛快的。”

  这时穆念慈横枪走来,肃容说道:“痛快?当年我义母若不好心救你,你死了岂不痛快?你害得郭杨两家家破人亡、骨肉离散,害我义父半生孤苦,你还想要痛快?”

  完颜洪烈脸色灰败,默然无语。

  陆飞点头道:“师妹说得好!”

  一手拖起完颜洪烈,解他腰间金带背缚双手,顺便把他腰间的单筒望远镜收回,淡淡道:“完颜洪烈,我和你无冤无仇,因此我不杀你,至于我师弟郭靖肯不肯给你个痛快,那就看你自家命数了。”

  说罢将他一推,完颜洪烈踉跄跌出几步,被穆念慈接了过去。

  陆飞长吐一口气,心想自己生擒完颜洪烈,郭靖得知必然欢喜无比,他脸上挂起微笑,转身道:“莫愁……”

  刚刚说出两字,笑容顿时消失。

  却见李莫愁身形僵立,她的长剑被裘千尺执在手中,剑尖抵住了心口。

  程瑶迦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见陆飞一脸震惊,低声道:“陆大哥我瞧见了,你刚才踢到这个恶人时,那个高个儿大姐忽然出手,点了莫愁姐姐穴道,要不要我帮你打她,救下莫愁姐姐?”

  裘千尺眼睛一瞪,厉声道:“嗲里嗲气的小骚货,给老娘滚远些,你再和我男人多说一句话,老娘割你舌头,挖你眼睛!”

  程瑶迦吓得低呼一声,立刻捂住眼睛闭紧嘴,躲在了陆飞身后。

  陆飞这时稍稍镇定下来,摊手苦笑:“千尺姐姐,何至于此?你先放开了莫愁,我们有话好说,好不好?”

  裘千尺斜睨一眼李莫愁,摇头道:“不好,老娘杀了此女,你安心做我男人,以后有什么话都好说。”

  说罢眼中杀机一闪,显然便要动手杀人。

  陆飞心中一慌,只觉心脏一下堵在了嗓子眼上,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别人不知,陆飞却是深知,她说要杀李莫愁,那便是真个要下杀手。

  当即怒声喝道:“你的男人,死人你要不要?”

  裘千尺惊奇看来,还没想明白什么叫死人要不要,便见陆飞倒持长剑,顶在自己心口。

  一字一句道:“裘大姐,你说过,最恨男人花心,陆某不才,承你青眼,实在荣幸之至,可你之所以肯加看顾,也是觉得陆某用情专一之故!如果你真要杀她,陆某绝不独活,你能得到的也是一具死人。”

  裘千尺怒道:“姓陆的,老娘是吓大的么!死人就死人,老娘剜了你骨头做枕头,你死了也得一生一世陪着老娘!”

  陆飞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胸前顿时晕开一片血迹。

  裘千尺眼皮一跳,凶焰明显微落。

  便听陆飞道:“我是北丐开山大弟子,也是东邪忘年之交,今日被你逼死,东邪北丐定然联手灭你铁掌帮,你大兄再狡猾,二兄再厉害,能挡住东邪北丐吗?他日铁掌帮覆灭之日,你的亲人死尽死绝,你再抱着老子的骨头说值不值吧!”

  一席话说罢,裘千尺目光闪烁,李莫愁泪流满面,又笑又哭,奋力叫道:“陆郎,你和我同生共死,来世我还要做你媳妇,给你生十个八个儿子!”

  裘千尺本来被陆飞气势所摄,已生妥协之意,忽听得李莫愁说来世替陆飞生儿子,顿时气往上冲,不管不顾大喝道:“好,老娘不杀她,但是你们这辈子也别想相见,老娘得不到,这个小贱人也得不到!”

  说着抱起李莫愁,两个起落,跳上陆飞骑来的小红马,打马就走。

0126 千里追妞下汉阳

  小红马骏蹄一骋,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陆飞呆了片刻,心想这马灵性十足,就这么被陌生人骑走了?

  马中萨摩耶?见谁都微笑?

  他却不知自己冤枉了小红马,人家小红马是嗅到了李莫愁身上气息,这才乖乖听话。

  好在金兵落下不少马匹,陆飞直接拉了完颜洪烈的黑马骑上,匆匆道:“穆师妹,你和程大小姐押人回去,我去救回莫愁!”

  说罢正要出发,程大小姐牵了她那匹白马飞奔来,低着头递过缰绳:“那匹红马跑得很快,陆大哥你把小白白也带上……”

  陆飞大喜,程大小姐关键时还真挺靠得住,小红马神骏无双,即便驮着两人,完颜洪烈这匹黑马也未必能追上,若是自己一人双马,轮换骑乘,那把握就大得多了。

  当即说声多谢,骑一匹牵一匹,急急追了上去。

  程瑶迦这匹白马,先前陆飞和她同行时便看出是匹好马,比之小红马也只慢了少许。

  完颜洪烈的黑马更是精挑细选的宝马,通体上下不见一根杂毛,跑起来又快又稳。

  陆飞每隔二十里换乘一次,让两匹马轮流省力,如此一直追到天明,硬生生追上了小红马。

  只可惜小红马和裘千尺、李莫愁都在一条小船上,正在横渡运河。

  裘千尺见陆飞追来,也不意外,大声道:“陆飞,你不要追了,老娘暂时不会伤这小贱人,你去找了你师父来我铁掌帮求亲,待老娘和你的娃娃生下,自然放这小贱人自由。”

  李莫愁立刻叫道:“陆郎别听她的,你去终南山找我师父,请我们两人的师父合力,铲了她铁掌帮……”

  话没说完,裘千尺一指戳出,封了李莫愁的哑穴。

  运河宽度有限,两女公然争夫,声传两岸,一时间船上岸上,许多人都探直了脑袋打量,争着看这难得的热闹。

  陆飞这里还在找船,那边裘千尺已然上岸。

  岸上早已聚集了一批看热闹的汉子,其中有个身穿锦衫的大汉,见了二女容貌眼前一亮,上前笑道:“两位小娘子何必为个小白脸伤和气?要找男人,何不找我朱老三!这扬州各大码头……”

  话没说完,裘千尺抬手一掌,打得此人喷血倒飞。

  这大汉的手下见状大怒,纷纷抽出铁棍短斧围攻上来。

  裘千尺冷笑一声,将李莫愁丢上马背,手起打翻二三十人,上马扬长而去。

  陆飞这时刚刚上船,满心盼着那些人能缠住裘千尺,可惜船还没到河心,裘千尺已干净利落的冲出了包围。

  待得陆飞上岸,满地都是惨嚎打滚的残兵败将,一个个不是臂折腿断,就是满口喷血。

  那自称朱老三的汉子仰倒在地,胸口大片塌陷,赫然竟是被裘千尺一掌震毙。

  陆飞懒得理会这些倒霉蛋,上马继续追出二三十里,只见官道上一名官差跳着脚大骂:“……胆大包天的女贼,连官爷的马都敢抢夺……”

  陆飞马速极快,自这官差身边一掠而过,眉头却是紧紧皱起,心想这官差口中的女贼多半便是裘千尺,她抢了马两人分骑,我岂不是更难追上?

  这一追又是大半天,直到黑白双马都是疲惫不堪,陆飞才恨恨停下。

  路边寻了家野店打尖,问店家可曾看见两个女子骑着红马经过,店家喜气洋洋道,一个时辰前有两女在此用饭,正是骑的红马,还留下一匹累得跑不动的马儿冲抵饭钱。

  陆飞听了更是心急,他自扬州这边上岸时,裘千尺离开还不久,如今竟被拉开了一个时辰的距离。

  但若是再追下去,黑白双马一旦暴毙,自己便更难追上小红马脚程。

  因此虽不情愿,也只好在这店里歇息一夜。

  陆飞担心店家不好好喂马,按照郭靖教他的法子,亲自打了一盆掺入精盐的温水让马儿饮用,先喂一些粗饲料,过得一两个小时,又补了燕麦、豆饼等精饲料,还各喂了一个煮熟的鸡蛋,夜里又起来喂了一次夜草。

  次日一早,陆飞见两匹马恢复了力气,正欲出发,店家将他拦住索要食宿费用。

  陆飞这才想起,自己双肩包还在程府!

  至于随身带的一点散碎银子,已经付了昨天渡河的船资。

  尴尬之下,陆飞正考虑要不要吃一顿霸王餐,眼神忽然瞥见白马鞍侧挂着一个小小包袱。

  打开一看,乃是两件熏得香喷喷的女子衣服,还有一个精致的荷包。

  荷包沉甸甸的,内里装着一锭小金子,几锭小银子。

  陆飞大喜,暗赞程大小姐细心,准备周全,有了这些金银,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但是随即想到,程大小姐让自己带上白马时,只怕也忘了这个包裹。

  不然这包里除了外衣、荷包,还有女孩儿家的肚兜、亵裤,若是程大小姐随后想起,以她那么容易害羞的性子,可怎么还能活下去?

  最糟糕的是,这些金银之上,都有程家当铺的标记,陆飞就算事后想找些金银补上,假装没动过这包袱,也是难以行通……

  不过暂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陆飞付了账,继续向前追去。

  及至休息时一打听,又是慢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程。

  陆飞气得七窍生烟,猜想多半是裘千尺那野蛮女人又抢了什么路人的坐骑。

  如此一连数日,一路紧追慢赶,始终不曾追上裘千尺。

  最近的一次,只差了半个时辰左右,最远的一次,被甩开了两三个时辰。

  好在裘千尺一直顺着官道向西,两个女人一匹红马的形象又足够有辨识度,陆飞一路追踪,方向倒是始终没错。

  这时天气已是极为炎热,陆飞每日大半时间赶路,晒得黑了几个色度,心中怒意也是越来越高,心想裘千尺这般天气带着李莫愁乱跑,莫不是恨李莫愁叫她黑皮,因此存心要晒黑了李莫愁的皮?

  又过几日,来到了汉口附近,陆飞一连问过几家酒店、客栈,都说不曾见过两个骑红马的女人。

  陆飞心中暗忧,生怕自己追岔了路,暗暗发狠想道:若是再追不上,我也只好去临安找师父,求他陪我去铁掌帮要人,裘千仞乃是武林枭雄,应该识得轻重,就怕裘千尺这个疯批,发起疯来连她哥的话也不听……

  正寻思间,忽见四五个背着单刀的汉子匆匆奔过,一个说道:“张大侉子独霸江夏汉口,什么事搞不定,怎么竟会找我们百刀门帮忙?”

  另一人道:“听说来了个过江龙,张大侉子看上了人家的宝马,出了重金要买,那人不仅不卖,还将张大侉子打了一掌……”

  陆飞眼神一动,心想这张大侉子既能霸住一江两岸,必然是有些见识、本事在身的,他看上的马,定然是极为出色的,打他的人,肯定也不是寻常角色……

  宝马!高手!

  陆飞精神大振,就去路边酒家丢下一锭银子,让小二牵了马去马廊,自己悄悄摸摸,快步跟上那些百刀门的汉子。

  转过两条街道,视线豁然开朗,但见浩瀚大江自南面横贯而过,岸边停满了船只,岸上空旷之处,数百装扮各异的汉子,团团围成一圈。

  百刀门的人大喝道:“汉口百刀门来了!”

  随即加入到包围的人群中。

  陆飞紧跟着他们混进人群,如一条游鱼般乱钻乱挤到了前面,眼神顿时大亮。

  被众人围住的,赫然正是李莫愁、裘千尺,以及牵在裘千尺手中的小红马。

0127 玄素双剑,铁龙双掌

  陆飞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裘千尺来到汉口码头,显然是要南渡长江。

  铁掌帮位于湘西,她过了长江一路南下,山高林密,水路纵横,地势之复杂,远胜于淮西、鄂东一线,陆飞纵然追过江去,也非被甩开不可。

  幸好幸好,半道杀出这张大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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