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截胡李莫愁开始扬名诸天 第84节

  她师父看向陆飞道:“陆飞,我们所居这座石墓,是小姐从全真教王重阳手上赢来,这间屋子正是王重阳昔年钻研武学之处,前窄练掌,后宽使拳,东圆研剑,西角修练内功,而他的武学秘奥,也都尽数留在了这里。”

  说着往房顶看去,陆飞顺着她目光看向房顶,只见室顶石板上刻满诸般花纹符诀,或深或浅,怪异难解。

  师父走到东边,就在半圆的弧底推了几下,一块石头缓缓移开,露出一道门户,师父端着油灯当先走进,李莫愁拉着陆飞跟上,却是一间和外间处处对称、处处相反的石室,顶上也刻了许多图诀。

  师父举起油灯照亮顶壁,淡淡道:“小姐苦心孤诣,创出了一套奇功,可以克制王重阳的武功……”

  李莫愁惊呼道:“玉女心经!师父,这就是祖师婆婆留下的玉女心经,是不是!”

  师父点点头,又摇摇头:“不错,这里刻录的正是玉女心经要诀,只是想要看懂,还须知道小姐口传的详解,这详解不录文字,只能由本门弟子一代代口传心授,以免流传于外,对……全真教不利。”

  李莫愁哪里管对全真教利不利,满眼期待道:“师父,你是要把这门功夫给我做嫁妆么?”

  她看了一眼陆飞,忽然想起陆飞昨日所言,抿一抿嘴,垂下眼睑道:“师父,我、我还是不要了吧……”

  即使以她师父素来冷淡的心性,闻言也是一奇,疑惑道:“不要?自你十三岁那年,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你无日无夜不打这门功夫的主意,怎么现在倒说出不要的话来?”

  李莫愁叹气道:“师父,我好不容易遇见了陆郎,万一我练了这门功夫,也变得……像你这般冷冷淡淡的,陆郎不喜欢我了,那我就算是练成天下第一,又有什么意思。”

  她师父闻言,罕见地翻个白眼,冷笑道:“你想什么好事?你要有那般心性,这功夫我早就传了你了!好了,别废话,听我说……”

0143 玉女心经,两道关隘

  “要修玉女心经,有两个极难的关隘!”

  师父伸出两根手指,盯着李莫愁道:“第一个关隘,就是要先把本门基础内功修到心若冰清之境,摒除喜怒哀乐之情,你自己说,你能修到么?”

  “我……“李莫愁只说了一个字,便无言以继,低下头去。

  师父又看向陆飞:“你既然要娶莫愁,便也不是外人,何况莫愁也曾传过你一些入门的功夫,我这番话,你也好好听着。“

  陆飞恭敬道:“是,姑姑请说,弟子定当谨记。”

  师父缓缓说道:“武功之用,一力一速,其余种种变化,皆自这两字衍生,内功之所以重要,便在于催动内力可以增加出招的力道与速度。但我们这一派的内功与一般内功不同,内功越高,越是身轻足健、出手快捷。”

  “假如别的武人,和本派弟子内功差不多,那么他出一招的时间,本门弟子足以递出三四招,这就是本门内功的厉害之处了。”

  她呼的击出一招,一招之间蕴含二十八式掌法,一瞬间打在陆飞身上,却是毫不使力,一发即收。

  陆飞惊呼道:“无孔不入!”

  师父所使这招,正是陆飞自神雕李莫愁处学来,又传给射雕李莫愁的三无三不手。

  他心中暗自惊骇,虽然方才毫无提防,但以他此时武艺,敌招一出,不必过脑便有响应,但师父这一招使出,二十八掌全中,他竟连一丝反应也没及做出,真正是快之极矣。

  师父点头道:“不错,这套三无三不手,是你传给莫愁的吧?她给我卖弄时,我倒是吃了一惊,教你这套绝学的那个道姑,很可能和我家小姐有些渊源,只可惜,小姐从没仔细提起她的师承……”

  师父微微仰头,似乎在揣测那神秘道姑的身份来历,但很快就摇了摇头。

  继续道:“但是本门内功也有缺点,那便是轻捷、厚重难以兼得,既求之轻捷,便难以求之厚重,因此在威力上难免不如别人,这套三无三不手,招招攻击大穴、要害,便是如此道理。”

  李莫愁开口道:“师父,三无三不手前两招,我已能一招之内使出二十六式,第三招也能使出二十五式,最多一两年,我就能练到一招二十八式的大成境界,这还不足以练玉女心经么?”

  她师父道:“玉女心经,分为外功、内功两套体系,修炼内功体系,需要两人同时修行,手掌相对,同时运转本门内功,一人正运,名曰阴进,一人逆运,名曰阳退,两人内力合一,相生相济,不能有一丝儿差池,这便是第二个关隘了。”

  李莫愁喜道:“师父,我和陆郎正好两人……”

  师父打断她道:“听我说完,练此功时,热从心起,火自腹生,心焦似炭,体热如焚,因此练功时须在空旷所在,身无寸缕,热气即生即散,才能得行,一旦有片刻阻滞,热气郁积体内立转热毒,小则重病,大则丧身!”

  李莫愁听出了意思,喃喃道:“心焦似炭,体热如焚……”

  师父道:“不错,本来你们要做夫妻,光着身子一起练功也没什么,但两个人中,至少要有一人将本门内力练到心若冰清的上乘境界,以为引导,否则心火生,体热炽,魔念纷至沓来,立刻便要走火出岔,两人都要糟糕。”

  李莫愁苦笑道:“师父,你不必说了,原来这功夫真个和我无缘,我别说生出什么心火体热,只怕陆郎在我面前不穿衣服,我便要魔念四起,一运功立刻走火。”

  师父白她一眼道:“你虽不知羞,却也有自知之明。”

  又道:“不过你们内功虽然难成,外功倒是不妨试一试,若能学成,唉,便算为师给你的嫁妆吧。”

  李莫愁惊喜道:“师父,外功我们能学吗?”

  师父叹道:“小姐当年,对那王重阳情有独钟,一心想要嫁给他,只恨那道士无情无义,这也不必多说,总之小姐苦心创出的这套玉女心经,其实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那道士双剑合璧、并肩抗敌。”

  她指了指头顶所刻诸般符号:“因此玉女心经的外功,便是先学玉女剑法,再学那间石室的全真剑法,这两套剑法练熟,便可习练玉女素心剑法!”

  李莫愁惊奇道:“玉女素心剑法?”

  师父点头道:“不错,这套剑法须由双人同使,一个使玉女剑,一个使全真剑,招数相合,威力莫大,只是要求使剑者心意合一,默契无比,本来应该在练成玉女心经的内功后才能使出,你们学不了内功,是否还能做到心意合一,便不是为师所知的了。”

  陆飞听到这里,已是全懂,其实玉女心经内功的修炼,增长功力还在其次,关键就在于通过修炼过程中阴阳相生内力牵引的过程,形成两个人高度的默契,也就是所谓心意合一。

  李莫愁单单听得心意合一、默契无比这几个词儿,已是满心甜蜜,立刻看向陆飞,期待道:“陆郎,学不学?”

  陆飞笑道:“你想学,我陪你!”

  李莫愁“嗯”的一点头,拉着陆飞跪下,撒娇道:“师父,这嫁妆徒儿要了!”

  师父点头道:“好,那你这两天先把玉女剑法传给陆飞,等他练熟了,为师传你们全真剑法,只是为师的全真剑法,全是从外面那间石室顶上硬搬下来的,缺了全真教的心法口诀,有些……徒具其形。”

  李莫愁失望道:“啊,那我们还练得成玉女素心剑法么?师父,这嫁妆本就少了内功,现在连全真剑法也不完全,我好可怜啊!”

  师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也微微一红,似有些窘迫地转开了眼神。

  陆飞倒是有些同情这位姑姑了,心想她虽活了三十多岁,倒是当真没有一点心机,听见孙婆婆说嫁妆不能输给东邪,便拼命想把仅有的好东西给到徒弟,偏偏李莫愁的心性练不得内功,全真剑法又没口诀,这会儿心里不知怎么为难自责呢。

  立刻说道:“姑姑,没关系的,弟子和全真教也有些渊源,那刘处玄老道不是邀我去做客么,我问问他肯不肯传我口诀便是。”

  心中却想,刘处玄多半不肯,但我可以去问杨康啊,这小子可没把丘处机当回事儿,应该肯告诉我,就算再不行,我去桃花岛问周伯通,这老顽童只要我讨了他好,想学什么不肯教我?

  李莫愁立刻嬉皮笑脸道:“师父,你瞧我的陆郎厉不厉害!”

  师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陆飞一眼,点头道:“厉害!不仅厉害,而且很有担当,唉,莫愁,我都觉得你有些配不上陆飞了。”

  李莫愁张牙舞爪道:“配得上配得上!”

  师父白她一眼,放下油灯,顾自走进了黑暗里。

  李莫愁得意道:“哼哼,羡慕死我了吧!”

  又搂陆飞胳膊,摇晃着道:“陆郎,我们出去外面,我教你玉女剑法!”

  当下牵着陆飞离开石室,转来转去走出了石墓,只见太阳当头,正是正午。

  他两人也没带剑,李莫愁去捡了两根笔直的树枝,递了一根给陆飞。

  陆飞有了练风入松的底子,学起玉女剑法来,比当初在小岛上学天罗地网式要快了许多。

  两人一教一学,正自起劲,忽听一片脚步声传来,停下看去,却是一行全真弟子,沉着面孔逼近。

0144 玉阳一脉,天罡北斗

  陆飞一眼扫去,来的共是七名全真弟子,其中有两张熟悉面孔,却是此前跟着刘处玄、郝大通来过的。

  只是尹志平并不在内。

  李莫愁小脸一冷,不快道:“怎么又来了?不知道咱们这里不欢迎你们全真道士么?”

  七人中为首一个抱拳道:“这位姑娘还请见谅,贫道等冒昧前来,是找这位陆朋友比武的。”

  陆飞一乐,笑道:“找我比武?呵呵,是替那小胡子道士找场子来了吧?”

  为首道士点头道:“不错!你偷袭打伤我们玉阳一脉的大师兄,我们这些师兄弟若不找回场子,师父回山时不好交待。”

  陆飞心想怪不得要替赵志敬出头,原来这几个都是玉阳子王处一门下弟子。

  王处一在金中都替郭靖出头,中了灵智上人的毒掌,也不知现在伤势养好没有,听这道士的语气,似乎还没回重阳宫。

  李莫愁一听是来找陆飞麻烦的,愈发来气,大声道:“打架就打架,说什么比武,这场子我们玄素双剑接下了,臭道士们一起上吧!”

  那道士淡淡一笑:“论理我等本不该得罪姑娘,可是姑娘若一定要护着他,那便只好恕贫道等无礼了。”

  陆飞拉住李莫愁低声道:“算了,你们和全真道士一来是邻居,二来又有师祖辈的渊源……”

  他说到这里,见李莫愁神色不虞,又补了一句:“三来嘛,我师父和重阳真人同辈,我对上重阳真人的徒孙们,已然有以大欺小之嫌,我们双剑齐出,那也太欺负人了。”

  李莫愁眨眨眼,听得此事关系到陆飞师门体面,也就不再坚持。

  低声道:“那你先打,你叫我我就来帮你。”

  陆飞点点头,把手中木棍交给李莫愁,上前几步,笑吟吟道:“道长们是一一赐教,还是一起动手?”

  一个二十上下的道士叫道:“你不过仗着偷袭侥幸伤了赵师兄,竟敢这般拿大!贫道宁志阳,便来领教你北丐传人的高招!”

  说罢大步出列,快走几步,纵身一跃,凌空一拳打向陆飞脑袋。

  陆飞今日无事,也有意看看全真派的功夫,因此特意不使降龙十八掌。

  他使出学自裘千丈的通臂六合掌,左掌摩眉,格开来拳,脚下一步踏出同时,肩背一抖,右掌炮弹般轰出,拍向对方腰肋。

  那宁志阳双臂一振,身形凭空一顿,后腿猛踢而出。

  陆飞招式不变,掌心和他脚面相击,发出啪的一声大响。

  宁志阳脚一缩,借力俯身,双掌拍向陆飞耳朵。

  陆飞上身一仰,一脚高踢,宁志阳及时变招,双掌同时下按,借着陆飞力道倒翻一个筋斗。

  刚刚落地,陆飞一招“穿掌闪劈”,单掌如鞭子般直抽下来。

  宁志阳双臂交叉硬架,陆飞右掌疾收,左腿抢进,一瞬间将收掌之力自背及臂贯于左掌,一招“白蛇吐信”快若闪电,砰的打在宁志阳胸前。

  宁志阳闷哼一声,跌跌撞撞后退了十余步,这才勉强站稳。

  李莫愁拍手大赞:“好漂亮的通臂掌!哼!”

  却是赞声出口,忽想起这掌法是和裘千尺的大哥学来的,顿时吃醋哼了一声。

  陆飞也不追击,抱拳笑道:“承让承让!”

  他这一掌使的只是筋肉之力,没有发出内力,不然对方胸口中掌,非吐血重伤不可。

  饶是如此,也打得那宁志阳一阵窒息,他连连抚着胸口,这才呼地吸入一口气。

  陆飞心中暗自欢喜,这姓宁的虽然年轻,但论起武艺,绝不低于海沙派的左护法刘克金。

  他当初杀一个重伤的刘克金,还费了老大力气,此刻完败这战力相若的全真弟子,却是只用了三招。

  还是在没有动用降龙十八掌、三无三不手等厉害绝学的情况下。

  其余几名道士没料到同门败得这么快,纷纷惊呼道:“宁师弟/宁师兄!”抢上前将宁志阳扶住,怒视陆飞

  陆飞毫不在意,微笑道:“还有哪位道长下场赐教?”

  一名二十五六岁,留着一圈络腮胡的道士叫道:“全真张志云,讨教阁下高招!”

  纵身猛冲几步,一拳砸向陆飞。

  陆飞改使天罗地网式,身影翩翩,掌影飘飘,同那张志云斗了七八合,张志云越斗越觉眼花,一个大意,嘭嘭嘭嘭四声闷响,左肋下、右肋下连中四掌,打得跌步而退,败下阵去。

  七人中为首的道士见连续两个师弟落败,不敢再让其余人出手,走出几步,不卑不亢道:“玉阳真人座下二弟子崔志方,还请阁下赐教!”

  陆飞笑道:“请了!”

  他这一次抢先出手,一记直拳砸向对方,崔志方抬手去架,陆飞收拳斜蹿,自崔志方身侧掠过,左拳随着冲势甩起,拳背直砸小腹,正是梁子翁自创的辽东野狐拳法。

  这一招出其不意,崔志方却不慌忙,单腿屈提,以膝盖硬接一拳,随即拧腰向侧后方蹬出腿去,陆飞急迈一步,避过这记蹬腿,转到崔志方身后,

  崔志方收腿弹身,原本支撑身体的腿向后疾踢。

  陆飞一拳打出一半,见他这一腿来得凶,收拳拧身避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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