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截胡李莫愁开始扬名诸天 第83节

  只是这些念头他也不好说出,只放在自家肚里猜测,笑道:“啊哟,这十二少的功夫可真是难练,我瞧莫愁爱笑爱跳,一转一个念头,脾气也大,可见这门功夫不是轻易能练成的。”

  师父叹道:“是啊,这说来倒是怪我心软,小时候太由着她,等到发觉不对,已是极重难改,所以我现在对龙儿可就严格多了,莫愁这性子,已和本门上乘武学无缘,她偏偏还不自知,只道是我做师父的偏心。”

  陆飞安慰道:“莫愁性子要强,又好习武,其实她心里把姑姑你放得很重,和我相识以来,孜孜念念便是带我来终南山,征求姑姑你的同意。”

  师父摇头道:“这丫头可不是来征求我的同意,她是要告诉我,你们不是说世上男儿没有好人么,你瞧我可不是找到了?哼,就算我不同意,难道她会和你分开么?我的徒弟,我比你了解她。”

  陆飞有些尴尬,想想李莫愁心性,好像的确是人家师父说的更靠谱。

  师父嘴角微动,似是笑了一下:“你不要怕,世上男人没有好人,不是我说的,是我家小姐说的,小姐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又聪明得不得了,只是喜欢错了人,难免有些许……偏激,你和莫愁的事情,这丫头都和我细细说了,我能看出来,你对她很好,不过陆飞,你对她会永远这么好么?”

  陆飞神情严肃起来,认真说道:“姑姑,我常常听人说,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又听说,人是会随着时间不断变化的,敢说永远如何的人,不是轻浮,就是冲动,但我自己明白,我从没有这般在乎过一个人,我更明白,莫愁这样的女子至情至性,她爱上一个人,就不会有一丝保留,我陆飞不敢打别的保票,但我敢替自己的良心打包票,她这般毫无保留地爱我,我若负她,天理不容。”

  师父本以为陆飞会顺着自己话说,对,我肯定永远对她好,却没料到陆飞叽里呱啦讲出这么一大串话。

  听得他一口一个爱字,白皙如玉的脸孔都不由羞红,就好像小女生第一次看见人家亲嘴,虽然跟自己无关,还是忍不住害羞。

  呆了片刻,正要说话,李莫愁忽然从墓中窜出来,纵身扑进陆飞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把头使劲往陆飞怀里顶去:“陆郎,你怎么这么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随即墓中走出一个丑丑的妇女,一脸笑意看了陆飞几眼,对李莫愁师父道:“姑娘,都怪老身,是老身没有看住这丫头。”

  这时小龙女也探出头,嘴里塞着满满的零嘴,嘟嘟囔囔叫道:“师父,孙婆婆她骗人哩,我听见她对师姐说,走,咱们去瞧瞧你选的如意郎君,怎么过你师父这一关,还说,你可别发出动静,被你师父听见了。”

  师父眼神无奈地看向孙婆婆,叹了口气道:“我今天终于懂了什么叫女生外向,陆飞,你记住你和我说的话,好好对我徒弟。莫愁,你的男人,你自己招呼他吧,我倦了。”

  说罢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

  孙婆婆回头,扭住小龙女的脸佯怒道:“好呀你个小东西,你还学会告我的状了!”

  小龙女连忙嚷道:“不告了不告了,婆婆吃糖糖。”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蜜饯,往孙婆婆嘴里塞去。

  孙婆婆哈哈一乐,站直了身,陆飞拍拍李莫愁道:“莫愁你先放开,让我给婆婆见礼。”

  孙婆婆大乐,连连摆手道:“姑爷,你和老婆子客气什么,一路鞍马劳顿,可饿坏了吧?快来尝尝老身的手艺。”

  李莫愁立刻道:“对对对,你一定饿了,快跟我来,我先弄些好喝的给你喝,对了,晚上让你睡寒玉床好不好?”

  小龙女立刻叫道:“不行,那是师父给我的床!”

  李莫愁漫不在乎道:“一边去,要不是我出了门,轮得到你这小丫头睡么?”

  小龙女鼓起嘴看着她,叉着腰道:“师姐你坏!姐夫,你揍我师姐一顿,我让出一半床带你一起睡!”

0141 寒玉床,玉蜂浆

  李莫愁一手拉着陆飞,一手扭着小龙女耳朵入了古墓。

  小龙女耳朵落入敌手,敢怒不敢言,不甘示弱的也拉住陆飞的手。

  小龙女的小手黏糊糊的,也不知刚才抓过多少蜜饯。

  孙婆婆一脸姨母笑,端着一盏油灯,走在前面引路。

  这座活死人墓,在地面上看只是一座比较大的石墓,进来走了一段,才发现内部着实大的惊人。

  孙婆婆一边走一边介绍,说这墓当初是为了抵抗金兵修建,房舍众多,通道繁复,能藏数千甲兵,更有重重机关,或是困人,或是杀伤,威力巨大,让陆飞千万不可乱走,一定要李莫愁或小龙女带着,以免误触机关

  转转折折走了一会儿,经过一道门户时,小龙女忽然停下,挣脱开李莫愁捏她耳朵的手,拉着陆飞笑道:“姐夫,这是我的房间,你快进来看看!

  孙婆婆笑道:“小丫头让你看,你就瞧瞧吧。“

  李莫愁哼道:“这房间本是我的,我这趟出去,被这臭丫头偷偷占了。“

  陆飞心中好奇,走进去一看,见这房里空空洞洞,只有一块长长宽宽的青石,上面铺着一张草席,又有一块白布,自己给小龙女买的零嘴,一包包都在边上放着。

  小龙女过去抱起白布道:“这是我的被被,姐夫,你睡睡看。”

  陆飞瞧她眼珠骨碌碌转动,一副恶作剧模样,心知这就是传说中的寒玉床,笑呵呵道:“好啊,谢谢龙儿,那姐夫就睡睡看。“

  说罢解下包袱、兵器,暗暗运起内功,就往床上一躺,只觉一道难以形容的冰寒自身下透入,直侵骨髓。

  他当初和李莫愁学武功时,中途回到现代,买了许多冰袋睡在身下,倒也效果不凡,但此刻睡上正版寒玉床,才觉察出此石之寒,远胜于冰。(注)

  好在他得洪七公两月特训,坐月子般每日狂补,混天功内力已是颇有火候,此刻内功运转,一道暖流循着周身经脉流转,被那寒意一激,转速愈快,倒也不是无法忍受。

  小龙女本指望陆飞冻得大喊大叫,谁知陆飞躺上去双眼一闭,动也不动,大为讶然,看向李莫愁道:“师姐,这么冷,他怎么不哭?”

  李莫愁得意道:“你以为你姐夫是你这没用的小丫头么?你姐夫的恩师可是大有来头的厉害人物,他如今本事高明得很,寒玉床再冷十倍,他也不哭。”

  孙婆婆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的夫君厉害!姑爷,起来吧,先吃点东西再睡。”

  陆飞一笑起身,随着几人去了另一间石室,内中有石桌石凳,孙婆婆拉着陆飞坐下,从橱柜里端出几样吃食,乃是几个窝头,两碟野菜腌制的咸菜,一碟咸肉。

  李莫愁则取个碗,舀了一碗水,又从一个瓶子里倒了许多粘稠蜜浆,搅匀了端给陆飞,笑道:“陆郎你吃惯了好东西,我们这里的东西只怕你要食不下咽了,不过我们的水却是别处所无,包你喝了还想再喝。”

  陆飞端起一尝,只觉冰凉清甜,那甜味极其浓烈,却毫不觉腻口,一口喝下,从口腔到胃里都觉留香,精神一振,咕嘟嘟一气喝光,擦擦嘴道:“好喝,果然好喝,这就是玉蜂浆吧?”

  孙婆婆笑道:“看来莫愁这丫头什么都告诉你了,不错,这是当年大小姐远赴天山带回来的玉蜂所产的蜂儿,和寻常蜜蜂大不相同,这蜜浆对人好处极多,明儿天亮了,让莫愁领着你去瞧瞧。”

  又拉着李莫愁的手道:“大丫头,你要嫁人,我们要给你准备嫁妆,你记得去和林姑娘说,让她给你一箱子蜂儿,带去他们陆家好生饲养,以后若是想家了,也有一口玉峰浆喝。”

  李莫愁自爱上陆飞以来,无时无刻不巴望着嫁他,但此刻听了孙婆婆这话,却是忽然感伤起来,抱住孙婆婆道:“婆婆你放心,我隔一阵就回来瞧瞧你们。”

  孙婆婆摸着她头发道:“痴儿,女子嫁人,便要听丈夫的话,哪有常常往娘家跑的道理,何况陆飞远在江南,千里迢迢……”

  李莫愁眼圈红红的,看向陆飞道:“陆郎可不会嫌我麻烦的。”

  陆飞正色道:“婆婆,莫愁说的不错,百善孝为先,莫愁心存孝顺,我怎么会嫌麻烦,什么时候她想你们,我就陪她回来探亲,只要你们不嫌我们麻烦就好。”

  孙婆婆大乐,连连道:“不嫌,怎么会嫌,我恨不得你们每次回来,都多生一个孩儿抱来给我看呢。”

  李莫愁大羞,小龙女却兴高采烈道:“什么?我姐夫竟然还会生孩子?姐夫,你能不能现在就生个小娃娃给我玩?”

  孙婆婆哈哈大笑,李莫愁红着脸跳起身道:“天晚了,臭小孩儿该睡觉了!”扭着小龙女耳朵将她带了出去。

  孙婆婆就在陆飞对面坐下,一边催促他吃饭,一边满脸慈和嘱咐道:“陆飞,好好待莫愁,她自小在这里长大,见得人少,说话做事都有些急躁,你让着她些。”

  陆飞真诚道:“婆婆你放心,我认识她时,就知道她的性子,我觉得这样坦坦荡荡好得很,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用我去猜她心思,也不会生出什么误会,我很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儿。”

  不多时李莫愁回来,孙婆婆有意让他们自己说说话,收拾了碗碟自行离开。

  李莫愁把陆飞的几口剑、虎皮包裹都抱了来,问他道:“陆郎,你从哪里弄了那么多剑?”

  陆飞腰杆一挺,将包裹打开,东西一件件放在桌上,将扫荡绝情谷的故事细细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们的行李都落在了宝应,我正愁没东西做聘礼,这几口剑,还有灵芝、秘籍,好歹让我有了拿得出手的东西。”

  李莫愁欢喜道:“陆郎,你做事真是周全,我都忘了还有聘礼这件事哩!我们这里虽有几口剑,都是寻常的青钢剑,这些剑也不必都留下,让我师父选一口,孙婆婆选一口,再给我师妹留一口。”

  说着拿起几根灵芝道:“这些灵芝不知什么名堂,留一朵就够了,剩下的你都吃了,你那内功正要多吃天材地宝才好,唉,可惜我们不像那些道士懂得炼丹。”

  陆飞听了心中一动,说道:“方才刘道长离开时,邀我有空前去做客,我倒是可以和他请教请教,这几根灵芝模样稀奇古怪,也不知有没有什么禁忌。”

  李莫愁点点头,又拿起两本秘籍翻看:“这两门功夫厉害得很,你说我若录一份献给师父,她会不会把玉女心经传我?”

  陆飞听她提起玉女心经,故意皱起眉毛道:“莫愁,我今天瞧着林姑姑的模样,有些害怕,你若练了玉女心经,该不会也变得从此冷冰冰的,不爱笑不爱说话?渐渐连我也不爱了?”

  李莫愁一愣,不由陷入沉思。

  想了片刻忽然一拍桌子,大声道:“这我可得好好问问师父,若真会改变性子,这门功夫送给我我也不练了!陆郎你放心,别说玉女心经,就算我这一身的功夫都不要了,我也不肯不爱你的。”

  陆飞心中一颤,正要说话,李莫愁已一头扎入他怀中,嬉笑道:“现在怎么想你也不疼了,太好了太好了。”

0142 嫁妆好重,师父好难

  李莫愁数日没见陆飞,小别重逢,心甜如蜜,坐在情郎怀里,小嘴叽叽咕咕说个没完。

  这时她师父冰冷的声音远远传来:“莫愁,你再不去睡觉,就带着你男人给我滚出去。”

  李莫愁吐了吐舌头,低声道:“师父肯定是嫉妒我要嫁人啦,算啦算啦,我们让着她一点,去睡觉吧。”

  她带着陆飞去洗了手脚,回到有寒玉床的房间,自己依依不舍转去别的房间睡了。

  陆飞这一天也是疲惫得紧了,可是睡在寒玉床上,身下冰寒刺骨,只好运功御寒,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去。

  他一睡着,内力停止运转,很快就被寒气冻醒,只得再次开始运功,就这么醒醒睡睡好一通折腾,也不知何时才彻底睡去,亦未察觉到睡去之后,内力还是循着行功路线不断流转。

  次日醒来,陆飞只觉胸腹处温暖沉重,睁眼看去,却是小龙女不知何时跑回这间房里,小猫儿般缩成一团,裹着白色布单睡在了他身上。

  陆飞眨眨眼,心想这小孩儿怎么跑来了?仔细一看,却见小龙女怀里抱着一包蜜饯,显然是夜里馋嘴,想起陆飞给她的吃食都还在这房里,摸进来偷吃,解馋之后索性就在这里睡了。

  不一会儿,李莫愁黑着脸进来,提着小龙女耳朵将她拽起。

  小龙女大叫一声醒来,伸手抱住陆飞不松,扭动着身体撒娇道:“我不要起床,姐夫身上好暖和,我好久都没睡这么暖了。”

  陆飞哈哈大笑,坐起身抱住小龙女道:“莫愁,没事儿,我抱她一会儿,等她困劲过了自己就起来了。”

  李莫愁恼道:“你不许惯着她,这个臭丫头,以前和我抢师父,现在又和我抢你!哼,我都没在你身上睡过觉,这臭丫头又来抢先,我不管,她睡得我也睡得。”

  说着一把将陆飞按躺下,也往陆飞身上一躺,大蛇一般蠕动,要把小龙女挤下去。

  小龙女咯咯大笑,手脚死死攀住陆飞,用小屁股不断撞击李莫愁,一大一小两个妞儿就把陆飞身体当作战场,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陆飞大惊,他大好男儿,刚刚睡醒难免……生怕被战斗波及,连忙叫道:“师父你来了!”

  李莫愁、小龙女身体一紧,双双爬起身,哪有师父身影,这才明白上了陆飞的当,陆飞趁机起床,再不给她们赖床的机会。

  李莫愁狠狠瞪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不甘示弱,拉起陆飞就跑:“姐夫我带你去漱口洗脸。”

  一番洗漱,用了早饭,李莫愁带着几口剑、几朵灵芝,还有两册秘籍,喜滋滋去找师父,将诸般物食一股脑儿摊在桌上,得意道:“师父,聘礼!”

  小龙女悄悄问孙婆婆什么叫聘礼,孙婆婆道:“女子嫁了男人,以后就要听男人的话,去男人的家里过活,这男人呐为了表现诚意,要送给女子一些东西,这就叫聘礼。“

  小龙女眼前一亮,立刻摆手道:“不够不够,姐夫,你要师姐嫁你,还要加十包……不,二十包蜜饯做聘礼!”

  李莫愁叉腰道:“好啊,那你要给我准备嫁妆,我要四十包蜜饯做嫁妆。”

  小龙女一惊,连忙问孙婆婆:“婆婆,怎么还要嫁妆,嫁妆又是什么?”

  孙婆婆笑眯眯道:“男人娶媳妇,要准备聘礼,我们闺女嫁给他,也要带上嫁妆,就是你师姐要带走的东西。”

  小龙女立刻抱紧师父大腿道:“师父,你把我也嫁给姐夫吧,我只要三十包蜜饯做我的嫁妆。”

  师父不理会这小丫头,上前看了看桌上东西。

  她虽见识有限,但也看得出这些东西的珍贵,摇摇头,淡淡道:“陆飞,用不着这么些贵重东西,你只要好好对这丫头就行了。”

  李莫愁低声道:“师父,咱们家里的剑太普通了,您挑一口好剑吧,也给婆婆和师妹各挑一口,还有这灵芝,您挑一株补身子,这门剑舞功夫和我们的路数相近,算是徒儿替本派添得一门绝技,其他你看不上的,就当作嫁妆再给我,嗯,玉蜂我也要带一箱走。”

  师父面无表情看了她片刻,问陆飞道:“现在外面的女孩儿,嫁妆都是怎么准备?”

  陆飞滴水不漏答道:“姑姑,弟子不知,弟子不认识几个女孩儿。”

  李莫愁嚷道:“你怎么不认识,你不认识蓉儿妹妹么?师父,蓉儿妹妹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叫做黄蓉,她的未婚夫叫郭靖,是陆郎的义弟,也是师弟,蓉儿妹妹和我说过,以后整座桃花岛都是她的嫁妆。”

  孙婆婆皱眉道:“姑娘,要是这么说,那东邪虽和王重阳并称五绝,毕竟输给了x姓王的,咱们大小姐可是胜过王重阳的绝顶人物,咱们给莫愁准备的嫁妆,岂能不如姓黄的?”

  师父闻言深吸一口气,始终云淡风轻的面孔,忽然露出一丝可怜巴巴的神情。

  颤声道:“孙婆婆,那我是不是该把这座古墓做她的嫁妆?可是若给了她,你我和龙儿去哪里住呢?”

  陆飞见她当了真,又是好笑,又觉不忍,连忙道:“姑姑,何至于此,你说一句祝福话儿,便是最好的嫁妆了。”

  师父定定看着陆飞,又看了看自己大徒弟,摇摇头道:“若是小姐还在,看见她的徒孙嫁得良人,定会准备最好的嫁妆,我虽没有能耐,却不能坠了小姐的体面,莫愁,你带着陆飞和我来。”

  她撇下孙婆婆和小龙女,只带着陆李一同出了这间石室,在黑暗里一通绕行,来到一间极为开阔的石室,摸到一盏油灯,以火折子点燃。

  火光一亮,才瞧出此室形状奇特,前方窄,后方宽,东边是个半圆,西边则是一个三角。

  李莫愁惊奇道:“师父,这间屋子我都没来过,怎么建的这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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