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国内部的局势，正朝着凝聚更强力量以对抗新的潜在敌人的方向发展。此外，您所展示的力量，让许多人心存畏惧。”这位承担了王国法律职责的男人解释道，“随手一挥就击碎了高庭的大门？那是个强有力的声明，陛下。”
最后，他举杯致意。
或许，这个男人确实是一位极宝贵的顾问，恰好适合他们的御前会议。
尤其是，如今他实际上已控制了河湾地的西部。
奥克赫特领主死后，由他的妻子阿尔温·奥克赫特夫人以年幼儿子的名义进行摄政统治。
克莱恩打算将自己的一个女儿嫁给那孩子，以巩固自身在那片区域的影响力。
国王没有加以阻止。
他的计划是巩固三大家族，作为类似公爵领地的存在，将王国的这些部分交给他们控制。
但这需要时间，而最重要的是，要将这些领主们与他本人牢牢绑定，消除他们可能想要背叛王室的任何理由。
如此一来，国内政治得以稍稍缓和，领主们开始思考未来的存续。
从前，他们对封君的命令相当随意，原则上完全可以对他关于封地及其发展的一些指令视而不见。
戈恩通过批准一部《王国法》来消除这种做法，这部法典适用于所有土地，借此推动南方施加统一的影响。
这并非对贵族权利的侵犯，而是将土地的发展统一到一个标准之下，为整个王国带来利益。
河湾地的北部，由于罗宛，也就是后来的加德纳领地的发达，很快便融入了这一体系。
紧接着是奥克赫特与克莱恩。
再然后是盾牌列岛。
后者在为即将到来的葛雷乔伊叛乱做准备时，获得了大量的支持。
南部与东部的进展要差一些，那些地方更远，总体而言影响力也较小。
但这会在连接所有城堡与城市的正规道路完工后得到改善。
在那之后，石匠队伍将着手修复加德纳领地内那些被遗弃的城堡。
此外，一道“墙”也环绕着河湾地生长了起来。
它并不高，是一道漫长的屏障，只在主干道上开设了大门。
这一切都仰赖于那棵已将根系扩展至整个区域的心树。
没有巡逻的必要，它几乎是自给自足的。
它并非为阻挡军队而设计，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变成那样。
但眼下，它是一个象征，也是一道抵御强盗的壁垒。
与多恩的边界是开放的，那里建起了几座跨河桥梁，山中也凿通了几条隧道。
起初自然有不满，那片区域仍存有争议的领土和村庄，但边界最终得到了协调与接受，事情向来如此。
国王则严格控制着曼德河入海口处一座新城市的建设。
未来，那里将成为王家舰队与造船厂的基地。
戈恩已经在起草新船的图纸与草稿，那是完整的战列舰，将在未来的葛雷乔伊叛乱爆发前建造起来。
自然，这需要精通此道的学士与现役造船工人的帮助。
剩下的事，便是找到一个船坞，找到称职的造船匠来建造、设计并完善所需的一切。
这项任务交给了瓦鲁斯船长，为此他将前往海王处，更确切地说，是去那座城市，自由的布拉佛斯。
那里以能工巧匠闻名，尤其是在造船方面。
不久，戈恩遇到了另一个来自外部的问题。
新任国王之手琼恩·艾林，稍微给河湾地与其七大王国之间的贸易事务施加了些压力。
这件事眼下还不明显，也算不上太大的麻烦，但有发展的趋势，可能会演变成切实的威胁。
目前还没有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
不过，戈恩也不打算解决。
他掌握着河湾地全部的资源，为数众多，还有多恩及其山脉。
在贸易方面，单单一个旧镇就足够了，那里的生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红火。
风暴地、河间地、谷地与西境，从根本上他并不太感兴趣。
这里头，只有北境值得维持关系。
虽然河间地征收了数目不小的过路费，但只要海怪还在，经由西海岸通往北境的海上贸易路线就是封闭的。
国王的法令建立了行会。
这些机构本质上是为了管理特定的人口阶层，以简化各项工作的运转。
商人行会负责王國境内的所有贸易交易，优化货物的流通与交换，以确保各处都有充足的物资。
矿工行会勘探了已有的资源点，数量虽不多，但还是设法在坦布尔顿发现了深层金属矿藏，新的矿井正在那里动工。
开采因深度与其他的细节而变得复杂。
本地的技术水平严重限制了深层资源的开采，戈恩通过引入这些基本技术来弥补短板，但要真正见到成效，可能还需五年时间，这还是在理想情况下。
河湾地铸币厂也成立了，开始铸造那种古老而受人尊敬的“手”币，那是绿王时代的货币。
这是一种硬币，重量是现今金龙的一半，尺寸也略小一些。
一面是手的图案，另一面是国王的侧影。
防伪和硬币细节上的其余难题，通过引入符文和采用木质镀层得到了解决。
货币的外壳由木材制成，取自不同的树种，可以轻松地在树上培育，而内核则含有少量黄金。
如今，钱不会长在树上这句谚语显然不适用了。
说实话，想损坏这些硬币太难了。
它们能承受高达钢熔点的温度，坚固且轻便。
与此同时，没有人真正知道它们是木头的，看上去与金属无异，只有那份轻便引人疑窦。
但这也不太站得住脚，因为它们的重量与旧的“手”币完全相同。
这主要是为了保持硬币的完整。
顺便提一句，在铸币厂与相应的银行系统成立之后，也出现了对此毫无兴趣的人。
铁金库向河湾地国王表达了他们的关注，送来一封信，信中隐晦地威胁他，不要过多干涉他们的领域，并提议开设一家由布拉佛斯人选派的分支机构。
戈恩自然同样隐晦地让他们滚蛋了。
在那之后不久，无面者便找上了门。
还不止一个。
注：随便整理的一套货币体系，不在收费字数内！
铜币：
半便士
便士= 2半便士
半格罗特= 2便士
格罗特= 4便士
鲁特（七大王国的星币）= 2格罗特= 8便士
银币：
塔维尔（七大王国的鹿币）= 7鲁特= 56便士
花楸币（七大王国的月币）= 7塔维尔= 392便士
金币：
手币（七大王国的龙币）= 30花楸币= 210塔维尔= 11760便士
第7章 死亡侍者
在书房里处理报告时，戈恩完全是机械地做着这一切。
哪里需要盖章，哪些该留到以后，哪些又该立刻处理。
“看来真的该找一位秘书了，单是整理这些文件就够烦躁了。”
书房里有一张大桌子，一把舒适的椅子，几排书架。
后面是一扇通往阳台的门，能够望见周围的土地，新鲜空气正从那里流入。
窗帘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戈恩察觉到一阵异样，后心随即感到一股冲击，一把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脏。
怒火与暴怒同时在他体内炸开。
竟有人胆敢闯入他的家。
“凡人皆有一死。”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那人正准备带着成功的任务离去。
然而，戈恩却纹丝未动。
反倒是杀手感到一股热浪席卷而来，令人无法忍受。
“凡人皆需侍奉。”
戈恩·加德纳低声回应，眼中燃烧着火焰。
那个杀手怔住了。
就因为这片刻的迟疑，他付出了代价。
戈恩无视了刺入体内的钢铁与疼痛，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那陌生人的头颅砸向桌面，随即将他提在半空。
“我一直在等你们来！”
国王咆哮着，燃烧的目光直刺那张面具。
他看到了一样十分有趣的法器，以仪式学为基础打造，只不过在撞击中稍有损坏。
而这位陌客的信徒身上，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现在他知道了，死亡之神的确存在。
因为，此刻他正掐着死亡之神仆人的喉咙。
这人被死亡之神赋予了知识与力量。
“这么说，你不仅是来攻击我的？”戈恩冷冷地低语，眼中闪烁着怒火，“你不会见到你的神了，杂种，我会烧掉你的灵魂。”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戈恩的手被蓝色火焰包裹，那火焰瞬间将无面者的躯体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