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戈恩大部分工作都在那里进行。
另一个并行项目——魔像。
这是符文与仪式学交界处的基础构装体。
实现有两种主要概念。
第一种是编程，细致入微地设计每一步、添加符文，但过于繁琐复杂。
第二种是附灵，召唤幽灵或迷途的灵魂，以准备好的躯壳为核心。
绘制仪式时，它会发出信号，吸引可以附入躯壳的灵体。
它们保留技能和能力，不保留记忆，对创造者绝对忠诚。
缺点是随机性，灵体可能立刻附入，也可能十年后，而且无法铭刻符文。
戈恩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他用自己能培育出的最坚固的木材制作魔像躯壳。
石木。
这是一种能吸收魔法的树种，因此获得更强的坚固性，同时保留植物的再生能力。
它们长得非常巨大，树皮会随时间脱落，被用于建筑或其他用途。
戈恩德鲁伊长袍上的半面具就是用这种木材制成的。
他花了一个月完成两具躯壳。
之所以这么久，是因为还有其他事务。
他不能再制作更多。
躯壳看上去非常像人，与人类相似。
如果穿上全身板甲，很难分辨出来。
他为它们订购了盔甲，质量不重要，魔像不知疼痛、不知恐惧。
用剑杀死它们？
恐怕只有瓦雷利亚钢剑才行，而且也不太可能。
更适合用斧头或钝器，比如战锤。
【魔像制作进度：2/2。自然能量消耗：-80。当前自然能量：72/180。】
【涅槃化身熟练度+25。当前Lv2（81/500）。】
戈恩在面板上记录了这次消耗。
制作两具魔像用掉了八十点自然能量，相当于他大约十天的冥想积累。
按照这个比例，如果他要制作更多构装体，必须提前规划能量储备。
他收起面板，看了一眼窗外。
旧镇的夜幕正在降临，参天塔顶的烽火已经点亮。
还有太多事要做。
第25章 灰鳞之手
与埃布罗斯大博士的更密切合作是从医院开始的。
戈恩去那里积累实践经验。
灰鳞病、血痢、颤抖症，还有许多其他疾病。
他在这里遇到的这些疾病唤醒了他旧日的志向。
他像车轮上的仓鼠一样忙碌，研究病人，同时照料他们。
戈恩对那些即将死去的陌生人不感到同情。
有十几个人患有灰鳞病，学士们不知道如何治疗，但戈恩知道。
山姆威尔·塔利还没出生，他在剧集里读到过那种方法。
戈恩研读了导师推荐的本地疾病书籍，然后对病人进行扫描，找出了病因。
灰鳞病是一种皮肤病。
表皮上层会变成石头，末期内部组织和器官也是如此。
旧瓦雷利亚遗址上的火山蒸汽很可能是主要原因。
人们吸入细小的石尘，随后自己变成石头，就像那里的原住民一样。
这种疾病通过接触传播，在半岛上很可能通过空气传播。
治疗第一阶段的灰鳞病相对容易。
一个改良的净化法术，或者一种能溶解石头的特效药膏，或者手术切除感染的组织，都可以奏效。
【草木通晓：灰鳞病病理分析，熟练度+5。当前Lv2（183/500）。】
戈恩在面板上记录了这次分析。
灰鳞病本质上是石尘在体内的沉积和矿化反应，属于自然能量污染的一种形式。
德鲁伊的【生命掌握】技能在Lv3时就可以直接清除早期矿化组织，但需要消耗大量自然能量。
一个普通病人的早期灰鳞病大约需要消耗五十点自然能量，相当于他目前能量池的四分之一。
通过一些引导性问题，戈恩了解到了本地的炼金术。
它存在，但处于摇摇欲坠的境地。
炼金术师公会总部设在君临，服务于国王。
只有他们知道野火的配方以及其他许多知识。
他们和学城关系十分紧张。
学士们也有自己的炼金术师，不过他们被称为“化学家”。
这是一个不太发达、知名度不高的方向，出现得相对较晚，但确实存在，属于医学方向的学士。
这个现状解释了为什么这里没有火药，学城和炼金术师公会都是高度封闭的组织，不分享各自的成果。
戈恩不会在这里展示自己的知识，只会像山姆那样尝试提出治疗方案。
这关乎他的职业兴趣。
“尊敬的大博士，我有一个关于治疗早期灰鳞病的想法。”戈恩走到老学士面前说。
“你……”埃布罗斯差点没噎住，用目光扫了一眼这个过分热心的学徒。
他想起了瓦尔格雷夫的推荐，还有瓦埃林的推荐，“好吧，说。”
“在早期阶段，这种疾病可以治愈，干预完全是外科手术……切除受感染的皮肤上层。”戈恩简要描述了自己的想法。
“嗯，那会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你打算怎么处理头部或脸部的皮肤？”大博士尖锐地抓住了要点。
“我说的是，有可能救下至少一部分人，那些手臂、腿、背部或其他部位被感染的人，面部或头部会更危险、更痛苦，身体其他部位因为出血风险也有困难，但这可以救下某些人的命，这需要验证。”
“嗯，好吧，几天前来了个水手，他的右腿从大腿中部到脚被感染了，我们可以试试。”埃布罗斯最终同意了，“明天做手术，我准备工具、罂粟花奶的剂量和病人。”
“谢谢您，埃布罗斯大博士。”戈恩感激地鞠了一躬。
“是，不客气。”老人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戈恩没有多问，离开了。
第二天，他们在手术室见面。
房间在学城尖塔的高层，整体冰冷。
墙上没有惯常的挂毯，只有中央一张石制手术台，病人躺在上面。
埃布罗斯站在旁边，身边有一张小桌子，摆着许多看起来很吓人的外科手术器械，都是银制的。
这是大博士的私人工具。
“很好，你来了，你来操作，我帮忙。”埃布罗斯立刻分配角色，“罂粟花奶已经起效了。”
“嗯啊……”病人发出放松的声音。
那青年不超过二十岁，个子不高，身材结实，脸不特别出众，深色短发。
这里的罂粟花奶具有类似于地球上吗啡的特性，会让人产生欣快感和依赖性。
“我们开始。”戈恩呼了口气。
他第一次启用了召唤铠甲的能力，只是部分召唤。
他转过身去，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戴上。
他的双手覆盖了皮手套，薄如第二层皮肤，上面绣着白色的符文。
埃布罗斯略带嘲弄地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那青年的腿看起来像石头或老树皮。
灰色的皮肤，有些地方上层已经脱落，露出最硬的碎块，裂缝和缺口蜿蜒分布。
戈恩沉思着决定从哪里开始。
他从大腿中部开始，那里感染刚刚开始，然后往下走。
【生命掌握：手术操作中，熟练度+2。】
这活儿对德鲁伊来说是新鲜的。
他用手术刀和镊子移除上层皮肤，剥离整片的、部分仍是完好皮肤的组织。
病人嘶嘶吸气，偶尔抽搐，但努力忍耐。
戈恩间接用魔法给他止痛。
一切顺利，他成功移除了感染区域，直到膝盖，这里很危险，因为有关节，难度要求更高。
“草。”戈恩咒骂起来，感染在这里进入得更深，几乎到达了骨头，“必须切得更深，大博士，有什么想法？”
“可以烧灼，或者包扎起来听天由命。”埃布罗斯沉思着说。
“第二种吧。”戈恩不情愿地说。
除了表层皮肤，他们不得不部分切除内部组织和肌肉。
区域不大，只有几厘米，但那是膝盖。
这青年接下来腿可能就会瘸了。
他们克服了困难的部分，继续往下。
戈恩移除小腿部分的皮肤时，埃布罗斯也同时处理干净，将膝盖包扎起来。
接下来的困难在脚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