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更精细地操作，尤其是脚趾，甚至不得不部分切除趾甲。
经过漫长的几个小时，他完成了。
“好了。”戈恩放下工具，悄无声息对自己和工具施了净化术。
旁边桶里放着所有切除的组织，之后会被烧掉。
【生命掌握熟练度+15。当前Lv2（93/500）。】
【涅槃化身熟练度+8。当前Lv2（89/500）。】
【自然能量消耗：-35。当前自然能量：117/180。】
戈恩注意到，手术过程中【生命掌握】的熟练度增长速度比普通治疗快得多。
实际操作比读书更有效，每台手术大约能涨十五到二十点熟练度。
按照这个速度，再做二十台类似的手术，他就能把【生命掌握】升到Lv3。
“是的，你很有天赋，年轻人。”埃布罗斯苦涩地笑了笑，“难怪瓦尔格雷夫和瓦埃林在会上为你说话。”
“谢谢您的夸奖。”戈恩微微笑了笑，“您觉得成功吗？”
“现在说还早，你去掉了上层皮肤，但这种方法是否有效，只有时间能证明。”埃布罗斯点点头，“希望你能自己清理这里？”
“当然。”戈恩将病人转移到粗糙的轮床上，送回病房。
作为一个法师，清理只是几分钟的事。
又过了一段时间，埃布罗斯做出了总结。
“你成功了，这男孩会残疾，但他活下来了。”
“您和灰鳞病有什么私人的关系吗？”戈恩有些诧异的问道，“因为您的反应……”
“我的导师尼伦，前任医学和治疗大博士，得了这种病。”埃布罗斯带着遗憾的语气解释，“当时感染区域是手臂，他只撑了半年。”
“您节哀。”戈恩恍然点点头，“但现在您可以应对早期发病了，而且，你们也知道怎么治，只需切除感染区域……我想总有一天，也许你们的化学家能研制出药物，治疗这种疾病。”
“嗯，是的，你说得对，你会成为一个好学士。”
埃布罗斯知道这个学徒的姓氏，也明白他不会发学士的誓言。
第26章 火药与造船
戈恩没有把火药实验拖得太久。
他知道一些火药制作的技术，大多来自前世的世界，需要使用魔法。
他记得黑火药的配方，木炭、硝石和硫磺，按正确比例混合。
找到这些成分不难。
“取一点试一下。”他嘟囔着，捏了一撮物质放进符文加固的石盒里，用意志点燃。
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混合物燃烧，冒出黑烟，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小爆响。
“成了。”戈恩情绪激动地拍了一下手。
【火焰之书：黑火药配方验证成功，熟练度+8。当前火焰之书Lv1（225/1000）。】
黑火药的效率不如魔法炼金配方。
戈恩开始研制类似地球弹射火药的替代品。
在他前世的世界里，炼金术师做出过类似的东西，区别在于稳定化处理，使日常操作不那么危险。
过程需要在坩埚中处理物质，施以正确的能量和法术，进行微小转化。
这很危险，一个错误的操作就可能出问题。
新配方完成后，他再次测试。
一点火药放盒子里，一点小火苗，一声响亮的爆响，测试腔内喷出带粉尘的空气。
“完美。”戈恩很高兴这个世界没有被某种规则束缚。
炼金术是他的第二大主要技艺，与符文并列，配合德鲁伊和凤凰之火魔法，是非常强大的组合。
【火焰之书：稳定火药配方验证成功，熟练度+15，自然能量消耗-10，当前自然能量：107/180。】
戈恩在面板上记下这次消耗。
火药配方虽然不消耗自然能量，但稳定化处理需要他持续输出火焰之力。
每批次大约消耗十点自然能量，可以产出足够五十发炮弹的火药量。
按照这个比例，一百点自然能量可以支撑五百发炮弹的生产。
前提是他能搞到足够的硝石和硫磺。
解决了火药，接下来需要订购火炮。
这是最昂贵的部分，需要的金属量很大，本地人从未铸造过这种东西，材料质量远非矮人工艺可比。
戈恩寄希望于符文。
火炮是一个完整的结构，符文可以在不损失效能的情况下铭刻，承受应力。
他还需要图纸和炮弹。
然而，首先需要的是船。
戈恩带着图纸来到旧镇最大的造船厂。
他手头大约有三千金龙。
马图斯伯爵给了这笔巨款，是为了考验儿子，如果能善用这笔钱或增值，很好；如果不能，那就太过相信他的理智了。
这笔钱对家族来说是巨款，但也能拿得出来。
离家三年，他需要钱维持生活，衣物、食物、养马等等，这笔钱绰绰有余，甚至够在城里租一整栋房子三年。
造船厂位于城市西侧，包括仓库和一个大型工坊，可以同时开工多艘船只。
戈恩走进一个小小的厅堂，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透过墙壁能听到工作噪音。
右边是楼梯上二楼。
“咳。”戈恩试图吸引注意。
男孩没有反应。
他施了一个净化术，提神醒脑。
“哦！”男孩一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先生，您想要什么？”
“我想按个人图纸订购一艘船。”戈恩晃了晃自己培育的圆筒。
“请跟我来！”男孩飞跑上楼梯。
楼上是办公区，学徒们走动忙碌。
他们走过所有人，在走廊尽头的门前停下。
男孩敲了敲门，探头进去。
“有个定制订单！”
“领进来！”里面的人热切地喊道。
男孩为戈恩打开了门。
办公室的陈设相当有意思。
右侧墙边的架子上放着书、卷轴，密尔透镜，就是这个世界的望远镜……还有其他航海器具。
左侧墙上挂着一幅相当详尽的世界地图。
房间中央是一张大黑木桌子，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男人。
他留着整齐的胡须，浅色短发，棕色眼睛。
身后是一扇大窗户，可以看到大海和部分东海岸。
“欢迎来到‘旧镇远航’，我叫里卡德，是这家造船厂的老板。”他站起身来与客人有力握手，然后请他坐到对面。
“戈恩，幸会。”德鲁伊点点头。
里卡德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请说您的订单。”
“相当特殊，我正在学城学习，我需要一艘按照自己图纸造的船。”戈恩打开圆筒，取出许多张薄纸。
纸是黄色的，比本地羊皮纸好，是他自己通过记忆知识和德鲁伊魔法制作的，“请过目。”
里卡德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纸，哼了几声，开始阅读。
接下来的一小时，戈恩目睹了一系列情绪变化、矛盾和投向他的奇怪目光。
里卡德很耐心，自认为是行业专家，他的船厂是旧镇最大的。
但他看到了一些全新的、超越以往的东西。
最后他放下图纸，摘下眼镜，用手擦了擦脸，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上面的大部分我能理解，只是有一点不明白……这些孔是干什么用的？”里卡德指着标明炮位的地方。
总共有三十二个，每侧十五个，前面两个。
“那里将安装特殊设备。”戈恩回答。
“好吧。”里卡德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这艘船很大，非常大，恐怕只有驳船能相比，初步估价一千金龙左右，也许一千五，这个价格包括材料和内部装修，制造的复杂性和独特性导致价格高。”普通船只要便宜得多。
“如果我提供所有材料呢？”戈恩问。
以他德鲁伊的能力，能够培育出大量适合造船的木材。
“嗯……价格不会超过一千，也许七八百，如果您还提供帆布和绳索，就更低了。”里卡德估算道，“这个项目很大，得改造下水滑道，尺寸也很大，全厂都会投入，这样会做得很快。”
“工期要多久？”
“三到五个月……这是个特殊的项目，全新的结构。”
“行，我同意。”戈恩直接把一千金龙放在桌上，“希望您不会大肆宣扬您在造什么，图纸仅限于我们之间。”
“您可以信赖我，大人。”里卡德肯定地点头。
“您需要多少木材、帆布？”戈恩掏出笔记本和附魔羽毛笔。
接下来，他们又谈了一个小时，估算材料数量和生产误差，戈恩离开时神情疲惫但一脸满意。
他的设想即将实现。
里卡德这里能够处理木材，只需要他提供树干，不用进行精细化处理。
“我得拼命培育木材和帆布了。”戈恩优哉游哉吹了个口哨，只是其他项目都会被取代，时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戈恩在心里算了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