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一艘船所需的木材,大约需要两百点自然能量。
按照他每天冥想恢复十五到二十点的速度,需要十天到两周。
帆布需要另外八十点,加起来近三百点。
他现在的能量池上限是一百八十,不足以一次性完成,必须分批次进行。
很艰难。
任务的数量和复杂性几乎吸干了德鲁伊。
每晚,他在乌鸦巢的院子里小心培育着合适的树木,以免有不必要的目击者。
他培育的是几乎没有瑕疵的“裸”树干,只需要砍伐装车,雇佣的工人一大早就拉走。
他用活水施肥,补充有益元素。
他在炼金实验室里做了类似水培的装置,种出需要的植物来转化液体。
材料的主要特性是轻、坚固、有弹性。
从外观上看,它比不上本地铁木,看起来十分普通。
这座城市是南方的贸易中心,永远忙忙碌碌,一滴水不会激起大浪。
在疲惫的模式下,戈恩度过了一个月。
每天都为造船厂供应材料。
只有奥柏伦几次把他拉出去喝酒和比试,让灵魂和身体得到放松。
“什么?你订了艘船?要干什么用?”奥柏伦差点把酒洒了,一脸不解。
不久前他收到哥哥的信,今天他们庆祝奥伯伦外甥女的出生,女儿以母亲的名字命名为亚莲恩。
“做一个实验,我想你会对它的某些特点会感到惊讶。”戈恩耸耸肩,一脸的神秘。
“天呐,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个学士。”奥柏伦脸上浮现出笑容,拉长了声音喊了一声,“戈——恩——”
“你要再这么笑,我非揍你不可。”戈恩平静地喝了一口酒。
“我们要去多恩!”奥柏伦突然说道,“你同意吗?”
戈恩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一年半,等我完成在学城的所有事情。”
“一年半?”奥柏伦有些懊恼,也有些疑惑。
“等我的船造好了,我们可以航行到青亭岛,但不能浪费太多时间。”戈恩允许了一个小选项。
“这还差不多,为新的开始干杯,朋友!”奥柏伦递出酒杯。
清脆的碰撞声后,两人一饮而尽。
这段时间里,他们越来越了解彼此,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与海塔尔家也是如此,只是要更克制一点。
戈恩喜欢这种多恩式的轻松和随意,在河湾地这样的太少了。
“顺便说一句,你答应过我的酒……”奥柏伦突然开口,“我可没有忘记。”
“……”
戈恩重重叹了口气,回到小屋后,在笔记本上记下:
需要种植葡萄,有时间就做。
他合上笔记本,望向窗外的夜色。
参天塔的烽火在远处跳动。
船、火药、火炮、魔像……这些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第27章 军事、语言与铁锤
在紧张的一个月之后,一切恢复了正常。
戈恩把更多时间投入到书籍和维斯特洛的历史中。
期间,他仍然与埃布罗斯一起工作,但参与度更高……协助手术和其他实践。
此外又增加了军事学课程,由加里森大博士授课,那是个秃顶的老人,手持象征他技艺的铁杖。
【姓名】:戈恩·罗宛
【职业】:凤凰德鲁伊
【等阶】:林间学徒 Lv.10
【自然能量】:107/180
【核心专精】
草木通晓:Lv2(498/500)
野性亲和:Lv2(286/500)
大地共鸣:Lv2(159/500)
自然守卫:Lv2(18/500)
涅槃化身:Lv2(95/500)
【技能】
萌芽术:Lv5(26/2000)
低语者:Lv3(269/500)
生命掌握:Lv2(78/500)
符文铭刻:Lv1(48/500)
炼金术:Lv1(158/200)
凤凰之火:Lv1(89/200)
【法术书】
火焰之书:Lv1(401/1000)
……
戈恩在心里扫了一眼面板。
军事学课程预计能为他提供关于维斯特洛战争策略的系统知识,虽然不直接对应某个专精,但战术理解对【自然守卫】的战场应用有帮助。
他估计每节军事课能提供三到五点的自然守卫熟练度。
“今天讲座的主题是……”加里森用严厉但平缓的语调停顿了一下,“骑兵在战斗中的作用,我们将分析骑兵的阵型、战术以及战场应用。”
“哦,这个我听过了。”奥柏伦对戈恩低语,他在学城已经一年了。
“不无聊吗?”戈恩同样低声问。
“还好,像下凯沃斯棋。”奥柏伦耸耸肩。
凯沃斯棋是本地的一种桌游,类似地球上的国际象棋。
“骑兵是任何军队中的精锐,是昂贵的兵种,专门为此训练。”加里森讲道,“谁能说出维斯特洛拥有最强骑兵的家族?”
戈恩举手回答:“塔利。”
大博士点了点头。
“正确,角陵的塔利家族拥有大量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骑士。”加里森用教鞭指向黑板,“骑兵通常使用‘楔形阵’,用于突破敌方步兵阵型、打乱敌方、在敌军中制造恐慌,当十几个全身板甲的骑士骑着战马全速向你冲来时,没有多少人能不害怕,那我们用什么来对抗骑兵?”
戈恩再次举手:“长枪兵可以对抗骑兵,但是如果没有长枪兵,又需要使用计谋的话,我会在战场上撒‘蒜’。”
“嗯。”加里森微微扬起眉毛,“你说的‘蒜’是指什么?”
“锋利的尖刺,马踩上去会刺穿马蹄或脚掌,使其丧失行动能力。”
“确实是个好主意。”加里森脸上微微放光,“早在征服者伊耿之前就有人用过这种战术。”
讲座结束后奥柏伦打趣道,“是啊,你直接去当北境边区元帅得了。”
“我父亲名义上就拥有这个头衔。”戈恩不置可否。
随着坦格利安家族的到来,保卫这个方向的重要性下降,这个头衔实际上已经被遗忘。
“名义上,是啊。”奥柏伦笑了笑。
“除了军事学,你还在做什么?”
“学瓦雷利亚语,上过医学方向的课和本地化学家的课……还有一些书。”奥柏伦回答。
“我也该学学瓦雷利亚语。”戈恩点头。
“那你还在等什么?现在正是时候!”奥柏伦热情地说,“奎利恩教的,明天正好有课!”
“好吧,那就明天去。”戈恩没有拒绝。
以他的记忆力,学一门新语言不会花上数年……最多几个月就能学完。
……
“Ao rytsas.”
瓦雷利亚语讲座以此开始。
教课的是奎利恩,他大约四十岁,肤色苍白,黑发蓝眼。
“对新学者来说,这在高等瓦雷利亚语中是‘欢迎’的意思,这门语言还有其他方言,比如吉斯卡里版本,我们将学习第一种……它的口语和文字。”
他的声音自信、训练有素。
这次戈恩和奥柏伦一起。
教室与成百上千个其他教室没有区别,同样的石制房间,木制家具。
“今天我们是一堂口语课,基于一些歌曲来解析语言,它们能很好地展示诗意成分和发音。”
“你瓦雷利亚语有多好?”戈恩问奥柏伦。
“Drējī eglie.”多恩人笑了笑,“非常好。”
戈恩沉思着。
这种语言不像人们可能想象的那样像精灵语。
它带有德语的粗犷喉音,一丝法语的小舌音,同时又有精灵语般的优雅音调。
“Drakari pykiros, tīkummo jemiros, yn lantyz bartossa, saelot vāedis.”奎利恩唱了四句,“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歌?”
“是坦格利安家的什么吗?”一个学徒举手。
“听起来有些粗犷,但是正确。”奎利恩点头,“这是一首非常古老的歌,第一次是从‘调解者’杰赫里斯·坦格利安那里听到的,完整歌词收藏在我们的图书馆里。”
戈恩上了这些课,更多是通过书籍和直接与奥柏伦或奎利恩对话来学习。
后者不耻于在空闲时间提供私人课程并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