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事是自己能参与的吗?
自己祖师都搞不定。
“诸位,诸位,贫道无能,无职无权,又无进京面圣的权力,上书也无渠道,实在是愧对诸位乡亲。”傅希列对着百姓拱手,大声说道。
他是来求富贵的,不是来找死的。
这个事情一出,恐怕自己就要想办法出京了。
不然到时候百姓知道是刘混康师祖的建议,不敢迁怒于官家,万一迁怒到自己身上,自己哪里能抵挡的住。
这些百姓来的时候比较激动,都是凭着一股激情来的,听傅希列解释过,大家也能理解。
要是老天师还在,说不得还真有用。
徒子徒孙能有什么用啊,听说现在最受宠的道士是那王老志,自称能预知未来之事。
可他也不住在这里,整日在达官贵人之间打转,哪里会管小民的事情。
还有一个叫徐知常的,号称冲虚先生。
反正你让东京百姓和你说一些道士,都能说出来几个,但这些道士大都是服务权贵的,
没有几个和普通百姓打交道的。
如今,只有看看那些权贵能不能发力了。
.........
朱富在秋天的末尾到了东京城。
来时信心满满,定要给王伦哥哥一个满意的答卷。
到了东京一个月,却还没有摸清这里的头绪。
朱富那微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憨厚的笑容。
他们属于独自打拼,不和原来的建立关系,对他们来说,这里完全属于陌生的地域。
别说开店了,自己住的地方还没找到呢。
不过,这一个月跑下来,路倒是熟悉了不少。
开封城由外城,内城,皇城,三个部分组成。
皇帝住的位置,不用说,肯定是在皇宫里面,位于东京城中央略偏西北,处理政事的宣和殿、资政殿,还有一系列后宫都在里面。
朱富远远的绕过一圈,忍不住咂舌,一圈至少五六公里长。
皇帝原来就住在这里面。
再看内城防护,几个大门都要重兵把守,越看心里越没底。
真是乡下土包子进城,被晃花了眼。
皇宫外面就是内城,
离皇宫越近,官越大,还都是权贵,还有不少开国元勋。
一条十字街繁华无比,
还有那大相国寺周边,集市热闹繁华,人来人往。
自己在乡下那点小生意算什么啊。
朱富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直到他看到外城的区域,才发现一丝熟悉的感觉。
里面是繁华,可这外面不是啊。
反而有些贫穷,乞丐、流民随处可见。
还有很多小商贩。
最外面就是城墙了。
外城城门就有20座,四通八达,用处不一,有的是专门漕运,有的是给皇帝留的,有的是百姓走的。
不仅如此,还有瓮城。
瓮城最可怕,屈曲开门,上面遍布士兵。
真要打破外面这个门,说不得死的更快。
朱富暗自叹息,真要攻城,恐怕只有硬攻上城墙这一条路了。
他已经决定就在开封东南方向哪里正是乱的时候,别人都担心,他不担心。
目的不一样,自然能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永济坊,内城和外城的交界处。
朱富没有花很多钱,小小的捡漏一把。
再怎么动荡,城里的房子都是很值钱的。
朱富没花钱买下来,而是直接租了五年,以后万一王伦打进来,那些地契就是一张纸,花那冤枉钱干嘛。
山东多卤菜,开封这边有不少京东西路,京东东路的人,站稳脚跟不难。
那两个伙工忠心耿耿,虽然不是很清楚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也知道朱富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这样,朱富在开封暂时落下了脚。
梁山另外两个酒店在哪里,朱富也不知道,也不打听,也不会主动去接触。
高俅之子高衙内,得知自己获得官职之后,欣喜若狂,不仅是正九品,还是在礼部任职,正九品的礼部主事。
又不用点卯,又不用打仗,
按部就班的熬资历,就可以慢慢升迁,以后说不得还能出使各国,见识下那国外的美女妇人。
高俅不甚满意,原来他想安排到吏部任职的。
谁知那蔡京老儿如此强势。
礼部就礼部吧,礼部人少,升迁也快一些。
工作定了,婚姻大事却还没有头绪,
高俅走到后院,赵氏正在眉头紧锁,对着一个侍女发火。
高俅摆摆手,让那侍女退后,那侍女如蒙大赦,这高家是越来越难待了,那赵氏苛责下人京城出了名。
“你啊,和下人一般见识干嘛,再这样下去,家里就招不到人了。”
赵氏抬起额头,两边灌骨凸起,满脸的刻薄相:“官人,花钱雇人就是为了干这些的,那些牙人会嫌钱烫手。”
“哎呀,为夫不是那意思,不要莫名的苛待下人。”高俅说道,他管理禁军,对付林冲都知道拉一个打一个,
这赵氏倒好,对下人一律苛责,那些后院下人契约到期之后,没有一个续约的,自家名声都传出去了。
“花钱就是为了让我舒服,这些贱民,也就是当朝盛名,不然按照前朝,随便打死,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赵氏咬牙切齿的说到。
高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名声又不值钱,反正自己家名声再臭也无所谓。
这偌大的开封城,有几个名声好的?
只是高俅却赞成不随意打骂下人,原来他也是差不多的这个身份,有时候良心未泯的时候,也会多想一点。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些贱民不知为何越来越多了。
那外城聚集了不知道多少外来的流民。
“我家儿的婚事有头绪了没有?”高俅问道,说这些的时候,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高俅起来的太快,家底太薄。
还是幸臣出身。
达官贵族,世家之人看不上他高俅。
他高俅呢,也看不上那些泥腿子。
造就了如今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
“师德如今名声已经传了出去,街面上都穿他好人妇,正经人家的闺女都不愿意嫁过来。”赵氏一脸哀怨,愁的要死。
“倒是有几家死了丈夫的,那媒婆上门说亲,被我打了出去。”赵氏继续说道。
“我也再找以前的赵氏宗亲,看有没有合适的,给世德看看。”赵氏无奈说道。
高俅忍不住掐着颌下胡须,脸色阴沉:“那孽子呢?”
“说去礼部了。”赵氏说道。
原来的禁足令已经撤销了,恩荫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去报道点卯的。
“还未回来?”蔡京脸色已经变了。
赵氏摇摇头。
“来人,去把高世德给我找来。”高俅大声说道。
他都下班了,这逆子莫非在加班?
如今不得不小心,他接到最新消息,梁山在郓城附近活动,横行乡里,大户不能制,州府都在观望。
谁也不敢触赵佶的霉头。
高俅再想公报私仇,也忍到了现在,原来是为了玉圭受让大礼。
如今是马上就入冬过年了,赵佶已经快活一整年了,
到了年底,谁敢让赵佶不快活,赵佶也敢让别人不快活。
高俅怕梁山这些人狗急跳墙,真要派人刺杀高世德,他还真没有多好的手段。
高世德如今在哪?
正在樊楼潇洒呢,憋了这么久,早就憋不住了。
第127章 高衙内野望
只是,这樊楼虽好,高世德也不敢常来。
花费实在是太贵了。
樊楼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各式珍馐佳肴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高衙内与狐朋狗友围坐于西楼的一处雅间,那些帮闲是进不来这等地方的,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景,窗内则是另一番天地。
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美食,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盘盘精致细腻的“百花糕”。
这百花糕以各色鲜花为原料,配以蜂蜜、糯米等物精心烹制而成,不仅色泽鲜艳,香气扑鼻,入口更是绵软香甜,令人回味无穷。
除此之外,还有“龙须面”、“玉带糕”、“金线鱼”等名菜佳肴,每一道都是樊楼大厨的拿手好菜,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高衙内喝了几杯酒下肚,忍不住四下张望。
“别看了,如今李大家早就不出来接客了。”说话的人也是恩荫官,如今也在礼部任职,李家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