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在水浒,唯我独尊 第177节

  “小人还是在这边耐心等待,不能给兄弟们添麻烦,听说是时迁兄弟亲自去青州,要是因为小人这边出了篓子,再把时迁兄弟陷进去,让小人如何心安。”秦明站立在一旁,缓缓说道。

  王伦点点头,对目前的氛围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大家都愿意相互为别人着想,不是只顾自己,甚至是拆台。

  “寨主,刚才大家说的兴奋,小人不好意思泼冷水。”秦明低声说道,脸色有些低沉:“那凌州二将,我也略有所闻,所练兵马与往常不同,恐诸将第一次接触,会有不适。”

  王伦伸手轻轻拍打秦明的肩膀:“多谢提醒,我又何尝不知,练兵练兵,肯定会遇到小挫折的,大的肯定没问题,让他们吃点亏也是好的,不能认为我梁山天下无敌。”

  秦明现在还是降将的身份,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言尽于此。

  就在此时,王安来报:“寨主,时迁兄弟回来了。”

  王伦立刻说道:“快快请进来,人可接到了?”

  这时候时迁从门外走了出来,见秦明也在,立马笑着说道:“幸不辱命,宝眷均已接到,正在安置,还请秦将军前去查看。”

  秦明心中如打鼓一般,要不是在王伦身边,早就安奈不住,前往查看了。

  王伦如何不知,轻轻点头,脸上带着笑意:“先带秦将军去吧,见完家眷再说。”

  “多谢寨主,等小人见过家眷,立刻就去征战凌州军马。”秦明收起脸上笑意,对这王伦郑重其事的说道。

  “过后再说,哪有家眷刚来就上战场的,不差你一个,先去安顿吧,这些日子也让家人担惊受怕了。”王伦站起来,安慰说道。

  不仅仅是为了收买人心,那么多人都去,再败又能败到哪里去。

  又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至于如此无情。

  秦明不在说什么了,

  王伦真心对他,他自然也会真心对王伦。

  大不了舍去这条命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转身跟着时迁出去了。

  刚出去,就忍不住问时迁:“兄弟,我一家老少可还安好?”

  “都好,都好,不然也无缘见兄弟你,多亏你那好徒弟黄信,不然我等也不会如此顺利。”时迁嘿嘿笑道,那黄信还真是妙人,实在有趣。

  秦明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跟着笑道:“我那徒弟,武艺一般,做事还行,对我也很敬重,可要我修书一份,前去招降?”

  时迁连忙摆手,头摇的泼浪鼓一般,低声说道:“这事你和寨主说,不过寨主不喜赚人上山,强扭的瓜不甜,这是寨主最喜欢说的话。”

  秦明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提这个话题。

第173章 火器

  鲁智深骑马,围着凌州军马扎下的营寨转圈,

  站在营门口大喊:“你家鲁智深爷爷在此,速速出来受死。”

  魏定国刚把营寨扎好,准备明日准备妥当之后,再去围攻梁山贼寇,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派去曾头市查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不知道里面虚实。

  哪里能想到,这梁山贼寇如此嚣张,居然直接打上门来。

  魏定国哪里能忍,大声喊道:“来人啊,随我出征杀贼。”

  一边说,一边披上铠甲。

  单廷圭本来还想劝解,见状,只能默默地回去点齐兵马,为其掠阵。

  走到门口,小声说道:“大哥,小心有诈。”

  “放心,这梁山贼寇不知死活,看为兄如何杀败他们。”魏定国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营寨防守三百兵马,剩余兵马尽皆出战。

  迎面看到对面一个胖大壮汉在那里叫嚣。

  催马迎了上去,用枪指着鲁智深说道:“本来爷爷好心,让你等贼寇多活一日,居然如今自己送上门来,省的老爷自己跑了,现在下马受死,爷爷给你一个痛快,不然把你解送东京,受那千刀万剐凌迟之苦。”

  鲁智深哈哈大笑,禅杖握在手中,指着魏定国说道:“兀那贼厮,说什么胡话,还想送你爷爷进京,现在你下马受降,爷爷到时候在寨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魏定国气的火冒三丈,如此贼寇哪里能忍,挺枪拍马朝鲁智深杀了过去。

  鲁智深也是夹紧马腹,提着禅杖对杀过去。

  两杆兵器交错。

  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魏定国不敢相信的看了眼自己兵器,要不是自己兵器质量上乘,这一下,说不得就被打断,这贼厮力气真是不俗。

  鲁智深在那边哈哈大笑:“痛快,你这鸟厮,倒有几分本事,来,与爷爷大战三十回合。”

  舞着禅杖再次冲了上去。

  魏定国收起轻视之心,稳扎稳打,防守多于进攻,一杆长枪尽量不与禅杖硬砰,都是浅尝辄止,借力打力。

  转眼二三十回合已经过去。

  鲁智深打的舒坦,一杆禅杖舞的呼呼声响。

  魏定国却有些力竭,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大概率会不是对手。

  一枪荡开鲁智深禅杖,拨马朝本营便走。

  单廷圭丝毫没有慌张,自己兄长还有绝招没有使出来呢。

  鲁智深哪里肯放人走,好不容易杀得痛快,催马就追。

  魏定国把枪架在马上,从背上拿下铁葫芦,藏在胸口,背对着鲁智深,不让他看见。

  铁葫芦持在手中,轻轻摇晃几下,听得里面声响,拔出塞子,对准后面的鲁智深。

  鲁智深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见魏定国做派,早就放着他使手段。

  只见,一股浓烟夹杂着火光,对着自己及身下马匹喷了过来。

  鲁智深光预备着放暗器了,却没想到是如此暗器。

  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挥舞禅杖格挡。

  坐下马匹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也是第一次遇到,被喷出来的火光笼罩起来。

  马的眼睛受损,立刻四蹄乱蹦,仰天跳了起来。

  鲁智深一时不察,被掀下马来。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一杆禅杖更是舞的飞起,一刻不敢停歇。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栽了!

  谁能想到,这狗官还有如此本事,着实不防。

  花荣紧紧盯着战场,从鲁智深追杀那一刻,见鲁智深被暗器所伤,立刻掏出弓箭射击,大声喝道:“狗贼,暗器伤人,看花荣神箭。”

  魏定国见鲁智深落地,正待上前擒获,谁料这厮眼睛都看不见了,一杆禅杖舞的丝毫不乱。

  一时间居然没有下手的时机。

  “大哥,小心暗箭。”单廷圭见对面射箭,大声提醒道。

  魏定国下意识的躲闪,弯腰侧身,躲在自己军营一侧,然后就见一支箭从自己头顶飞过。

  一时间吓出一身冷汗。

  这要是没有自己兄弟提醒,说不得就得挨一箭。

  正要再次上前刺死鲁智深,就见对面趁着刚才自己躲箭的功夫,冲出来两个人救援。

  原来,花荣射箭的同时,

  史进和栾廷玉已经策马狂奔,一左一右来救援鲁智深。

  花荣再次搭箭,这次就要射魏定国马匹。

  魏定国见状,知道错过最好的时机了,对面还有一个神射手虎视眈眈,只能无奈拨马跑回本营。

  对着梁山这边,大声喊道:“梁山水贼,这只是小小的惩戒,待明日,看爷爷打破营寨,活捉你等贼寇。”

  鲁智深气的哇哇大叫,强行睁开一条缝隙,模模糊糊能看到魏定国的身影,大步冲了过去,嘴里喊叫:

  “狗贼,爷爷一时不察,遭了你的贼手,有种别跑,当洒家怕你不成,来啊,与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那魏定国暗器使完了,不补充如何使得出来,见鲁智深状若疯魔,内心也是有些胆怯,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哪个不怕。

  史进跟在后面大喊:“哥哥息怒,先回营寨再说。”

  翻身把鲁智深扶上马,由栾廷玉押后,朝自己营寨回去。

  鲁智深骑在马上,长叹一口气。

  这次本来准备是来显眼的,谁知成了这般模样。

  没有立功,反而折损了梁山威名。

  到了营寨,气的把禅杖砸在地上,溅起一股烟尘:“洒家自去和寨主说,这凌州军马不可小觑。”

  众人点点头,双方都有些忌惮,各自鸣金收兵。

  鲁智深回到曾头市,用清水洗了一把脸,这才觉得舒坦很多,还好自己跟的不是很近,不然这双眉毛说不得都会被烧掉。

  快步走到大厅,众将都在里面议事。

  鲁智深进去之后,对着王伦拱手抱拳:“寨主,俺给梁山丢人了,差点遭了那人的道,要不是兄弟们救援及时,说不定已经折了进去。”

  王伦没有笑,脸色很严肃,挥手让鲁智深坐下,扫视了一圈,

  这才大声说道:“我梁山从对外征战以来,一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让很多兄弟起了骄纵之心。”

  说完,大家都面露惭愧之色。

  特别是史进、花荣等人。

  “这世界奇人异事辈出,此事不怪鲁智深,换成任何一人,没有见过都会防不胜防。”

  这话说的实在,在观战的大家,其实都在内心想了一番,换成自己,说不得武器都能丢掉,下马也站不稳,哪里还能舞的动兵器。

  “我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凡事多留心,不可大意。”

  众人听完默默点头,这个教训来的着正是时机。

  王伦见效果达到了,也就不再多说。

  扫视一圈,大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兄弟们一定要记住,失败只是暂时的,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你们都要坚信,我们会赢,我们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是王伦最想说的话,也是要逐步逐步给大家竖立的一个信念。

  “诸位知道为什么吗?”王伦反问了一句。

  鲁智深抬起头来,眼睛盯着王伦,大声说道:“当然是因为哥哥啊,有寨主在,我们什么困难都不怕。”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是啊,有哥哥在。”

  “寨主是镇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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