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拿起铁棍就挥舞起来,不再追求灵动,讲究势大力沉,虎虎生风。
可这铁棍不管怎么舞,都不爽利。
轻,太轻了。
王伦体会到孙悟空在东海龙宫的感觉,满腔力气使不出来,自己都觉得憋屈。
换,必须要换了。
可铁棍已经没有办法再加重量,到时候铁棍粗的自己就握不过来了,密度太低。
没有后世的高科技,只能想办法堆材料。
王伦眨了眨眼:
八段锦(炉火纯青,32/100)
箭术(炉火纯青,45/100)
太祖长拳(登堂入室,67/100)
棍法(初窥门径,95/100)
游泳(初窥门径,1/100)
骑术(登堂入室,2/100)
钓鱼(未入门,10/100)
哎,看着自己最心爱的钓鱼,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丝毫没有进步,原因在哪?
当然是在自己,
这是一个作为钓鱼佬的耻辱,守着这么大的湖,却没有时间钓鱼。
天天不是练武就是在处理事情。
比原来做工贼的时候还累,图什么?
王伦下意识的反问自己?
是啊,图什么?
良久之后,王伦找到了答案:
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一展胸中抱负!
。。。。。。
晁盖领着一行人马,直奔西溪村。
作为邻居。
晁盖对旁边那个老家伙实在是厌恶至极,正好借此一扫心头之恨。
“哥哥,那老家伙我也早看不惯他了,忒恶心人。”旁边的晁虎也是心有同感。
刘唐本来还有些不解,怎么才下山,就找自己的邻居动手,会不会被江湖同道看不起。
原先待的时间短,不是很清楚这方面。
不过他也知道,乡村里的事情,很多时候只有当地人才熟悉了解。
截了生辰纲之后,他们一行人的命运又不一样了。
吴用作为读书人,不说一步登天,那也是直接做到了军师的位置,能参与很多山寨大事。
公孙胜作为道士,一个道家养生术,经常和王伦交流心得,也甚得器重。
晁盖反而对比之下,有些失落,
刘唐自己反而无所谓,见识了梁山的强大,要不是跟着晁盖,说不得山都上不了,更别提还混个职位。
至于生辰纲没了,没了就没了吧,真分给自己,说不得自己也保不住。
这也是刘唐这段时间不断思考的结果,外人看着他是个武夫,憨憨傻傻的。
可他自己知道,自己不傻,自己要是傻,也不会大老远的来找晁盖,从而做下这等大事下来了。
是的,自己不傻!
刘唐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微笑,顺着大家的话头说道:“王伦哥哥心疼我等,不然直接去打济州府,也不是不行。”
晁盖点点头:“王伦哥哥神仙下凡,看的长远,不像我等只能看到眼前,在泥地里打滚,无脑乱撞。”
一行人边说边走,先到了东溪村。
当初走的匆忙,很多家私没有来的及收拾,后来又被官府搜刮一番,庄子凌乱不堪,
晁盖忍不住想起昔日热闹场景,一群兄弟在这里挥汗如雨,把玩石锁,玩枪弄棒,何等悠闲自在。
晁虎跟在身旁同样有些伤感,做私商没出事,劫生辰纲出事了,反正早就做好准备了,安慰晁盖道:“大哥莫要悲伤,上了山,兄弟更多了,等闲暇了,继续操练起来。”
晁盖打起精神:“留下几个兄弟简单收拾下,暂时官府也不回来了,准备些吃食,等我们从西溪村回来吃。”
说完,骑着马领着300士兵过桥去了隔壁。
西溪村保正姓赵,时常吹嘘和当今皇族赵氏有些关系,得知晁盖被官府追捕,逃的不知去向后,在村里连喝三天酒,以解多年欺压之苦。
开心没两天,得知晁盖上了梁山,又把官军给打败了,心情郁闷的再次喝了几天酒。
正在犹豫怎么办呢,就听得外面一阵嘈杂之声,
不耐烦的对外大声喝道:“一群贱皮子,都给老爷安静些,惹急了老爷,把你们全拉去沉河。”
“你要把拉爷爷去沉河?”晁盖大踏步走进房间,看到桌面杯盘狼藉。
“你看看你,喝酒都是一个人,没汁没味的,混的忒惨。”
赵奎吓得浑身冷汗直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是打交道这么多年,还是强打起精神:“晁保正,你莫要欺人太甚。”
晁盖上前一把揪住赵奎衣领,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爷爷早就想打你这厮一顿,碍于身份面皮,一直不得手。”
一边说,一遍揪着他朝外面走去。
走到院子内,朝地上一扔。
赵奎躺在地上,四下扫了一眼,发现周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士兵,和同村的人。
大声叫道:“还不赶紧去报官,捉了晁盖这厮。”
晁盖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号称是赵氏皇族吗,看他们能不能帮到你,你作恶多端,当有此劫。”
“还想报官,乡亲们恐怕都恨不得你去死,看看你造的孽,死几次都够了。”
赵奎没有搭话,坐在地上打量四周,自己养的那些庄客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晁盖对着四周抱拳说道:“诸位乡亲,晁盖在此得罪了,相信大家也都识得我,当年青石宝塔一事,小可年轻气盛,做事过激了有些。”
“后来我和赵奎这厮主动商量,想再打造一个宝塔,放在西溪村这边。”
这是一桩陈年旧案,也是两个村子多年的积怨所在,晁盖就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开。
晁盖指着赵奎:“可这厮心术不正,不仅拒绝了,还借机牟利,打着祭祀河神的口号,偷着敛财敛物,更是把几个和他不对付的人,偷着给沉了河,赖在爷爷头上。”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其实村里一些人也知道一些,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周围村民,听到晁盖这话,其中一个村民直接冲到赵奎身前,抬腿就是一脚:“该死的狗东西,知道你不是什么好玩意,可没想到坏成这样,我那兄弟水性不错,就因为不愿把地卖给你,被你残害,尸首都找不到。”
有人带头,其余有仇的人,也纷纷上前拳打脚踢。
原来这赵奎赵保正,借着职责便利,除了把上面排下的来钱粮劳役,分给和自己做对的人,还层层加码,遇到刺头,还偷偷把人沉河,推到东溪村身上。
以前的晁盖解释过一次,没有用,后来也就不说了。
赵奎被几人围在地上揍的惨叫,就这还威胁人:“谁敢打我,都要诛九族,诛九族的,我是皇室宗亲,我是皇室宗亲。”
晁盖在一旁幽幽说道:“你也配姓赵?杀得就是姓赵的!”
赵奎知道晁盖脾气,这下上了山,恐怕更是无所顾忌,求饶道:“天王,天王,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小人愿把家财献给梁山,饶小人一命啊。”
正在殴打赵奎的几人,这时候也不敢再打了,几百士兵把整个村子围的满满当当,
现在赵奎是落水狗,可以打,
可梁山不是啊,万一梁山真饶他一命呢。
晁盖闻言,气得抽刀砍了过去:“爷爷缺钱,自会找那奸臣高官,取那不义之财,腌臜泼才,欺压百姓的玩意。”
赵奎没想到,自己要捐献家财,怎么还挨刀了。
他那里知道,人家晁盖是什么样的人,敢对强者出手的人。
弱者只会欺负更弱者,
强者才敢对更强者拔刀!
第87章 各怀鬼胎
晁盖砍完,就把刀扔在地下。
正在拳打脚踢的几个,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意思。
还是率先冲出来那人,反应最快,打都打了,肯定不能善了,捡起那把刀,对着赵奎就砍了一刀。
砍完,拔刀递给其余几人。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士兵百姓,咬了咬牙。
各自把刀接过来,分别砍了一刀。
这就是投名状,砍了就是自己人!
晁盖哈哈大笑,心里更加佩服吴用,还是军师办法好,要想迅速打开局面,不能只靠自己,还要靠当地群众。
团结一部分人,这个局面就打开了。
如何团结,那就要找敌人的敌人。
刘唐跟在身边,把刀接过来,对着赵奎脖子就是一刀,废物已经利用完毕,该死了!
晁盖借着震慑的机会,大声对着人群说道:“我晁盖,现在上了梁山,梁山宗旨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赵奎财物是民脂民膏,我梁山一贯标准是取财货四分之一分给乡亲。”
说完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知道大家肯定不敢相信。
其实,别说村民了,晁盖自己本人也有些不解。
上山落草之人,不去欺压百姓都是个顶个的好了,威名也会远播,哪里还会发钱发物。
可,这是寨主的安排,也是山寨的基本方针之一,不容改变。
“你们几位兄弟,做个见证,把赵奎的财货收集起来,要是有知道藏金银之地的,额外重赏。”晁盖说道。
他也知道各家藏的地方都很隐蔽,他的庄园里还有埋在地下的银锭呢。
晁盖也不急,口说无凭,等大家真分到了,自然就会归心。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自从朱仝和雷横带人逃回去之后,郓城短暂的关闭几天,防止梁山趁势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