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积有些小,放不下这么多人,朱富不得不挖的稍微深一些。
良久之后,终于完工了。
朱富脱下汗衫,打着赤膊,拎着厨房切骨刀,随手捞起一个泼皮,夹到洞边,脑袋对准洞口。
噗嗤一刀,手起刀落。
血喷进洞内,头也咕噜噜滚了进去,外面半点也无痕迹。
就这样,一次一个,干净利落。
朱富还在那里低语:“挺好的,都是饱死鬼,吃饱喝足了,断头饭,官府也没这么好的。”
“还有这风水宝地,入土为安,上辈子积来的福。”
朱富特意把柳胜放到最后。
柳胜吃的是羊腿,酒也喝的不多,在地上一凉,醒的稍微早一些。
刚开始还在装晕,后来看朱富手起刀落,一刀一个,吓得浑身发抖。
想叫却叫不出来,嘴巴都被破抹布堵住了。
一个劲的在那里扭来扭去。
朱富远远的说道:“别急,马上就到你了。”
“唔,唔,啊,啊。”柳胜下身已经湿了,双手双脚都被绑住,蜷缩在地上,只剩下头颅在那里一直点。
“不要点了,还渴?”朱富继续笑着说道,在月色的映衬下,仿佛是索命的恶鬼。
柳胜摇头,疯狂摇头,
然后又疯狂点头。
朱富笑着摇头,把柳胜提溜到地洞边上:“你啊,没有那本事,装什么好汉。”
“你要是到了现在,真有骨气,说不得,我还能放你一马,搞这姿态作甚!”
“肉你也吃了,酒你也喝了,你又没银子付,只能拿命来付了。”
“真是的,要是良民,说不得真被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欺负了。”
朱富轻轻的在那里说道,语气很轻,脸上还带着笑意。
“你们说的对,我大哥是梁山的人,梁山的人都敢欺负,不是找死是什么?”
“爷爷要去做大事去了,以后说不得也能杀几个贪官,只杀你们这些人,没意思。”
说完,手起刀落。
把柳胜一把推进地洞。
接下来,又把土回填,踩实之后,挪了一些木柴过来。
“撑过几天就行,也许你们这些人都没人找。”朱富站在一旁,没有任何不适。
胖胖的脸扬起来,看着天上的月亮,露出两排牙齿,笑着说道:“这狗日的世道!”
回到前面店里,把桌子收拾下,擦抹干净,桌椅摆放整齐。
从厨房拎着一桶水,站在院子里迎头浇下。
“舒坦。”
.......
第二日一早,店里两个伙计赶来了,推着独轮车子,带着行李。
朱富带着妻儿,也推着两辆独轮车子,儿子坐一边,货物放一边,妻子跟着走。
三个人一人推一辆车,趁着天色微明,朝梁山赶去。
朱贵一大早远远地站在一旁查看,看自己弟弟走远了,回到县城,叫上两个心腹,远远的坠在后面。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都是去接人的,鲁智深也接了回来,朱贵也接到了,唯独阮小七迟迟没有消息。
阮小七此行,有两个任务。
一是接会造船的好汉上山。
二是继续买些战马。
是以停留日子稍微长一些,路过柴进庄园的时候,让柴进派个人一道前往,整个北方地界,柴进名头还是挺好使的。
一切顺利,几十个人到的山上,
阮小七如今眼界见长,对饮马川这等险地美景没了以往的憧憬。
“柴五兄弟,这地界可是辽地?”
柴进把心腹柴五派了出来,本来要亲自陪同的,可阮小七哪里肯,又不是自家寨主亲自。
原来只准备找个向导而已。
柴五摇摇头:“三不管,说辽不辽,说宋不宋。”
“为何?”阮小七有些不解。
柴五苦笑一声:“这等地界没什么油水,过路商人都少,种地地不成,养马马不活,谁来这里。”
两人站在那里指着饮马川闲聊,哪怕是来寻山贼的,却没一个怕的。
正在闲聊时,一阵锣响,一两百个人从山林间出来。
阮小七和柴五对视一笑,正愁找不到地方呢,自己送上门了。
那山贼看着一行人一点不怕,还在那里发笑。
怒从心头起:“兀那两个鸟人,见到爷爷还敢发笑,留下买路财,饶你一命。”
“敢劫爷爷,看你本事如何了。”阮小七也正想试试对方本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上梁山的。
阮小七挺着朴刀冲了上去,身后的人看头领冲了上去,摆开阵势守在后面,也不着急,知道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对面看居然敢冲过来,也拎着刀冲了过去。
打家劫舍的勾当,岂能不战而逃。
阮小七一身水上功夫,陆上只有四五成,却也和对面斗的旗鼓相当。
十几回合过后,阮小七往后跳了出来,笑着说道:
“对面可是邓飞、孟康两位首领?”
“正是在下,你是何人?”孟康心中戒备少了许多,对面这伙人不似官军,还一口道出两人姓名。
阮小五指着身旁的柴五,笑着说:“这是柴进大官人庄上的柴五兄弟,我是梁山水泊阮小七。”
“问的几位好汉在此,专门前来拜访。”
孟康当然知晓柴进,这么近的距离早就想去拜访了,只是一直寻不到机会。
至于梁山水泊倒是知晓,却不知道如今被被人占去了。
对着柴五拱手:“不知两位好汉找我等何事?”
阮小七豪气干云:“不请我们兄弟上山坐坐?”
邓飞站在一旁,眼睛泛红,为了吓人,故意放出吃人肉的消息出来。
按照现代解释,其实就是红眼病。
孟康哈哈大笑,人家主动要求上山,自己怎么会拒绝。
“山寨破小,二位如不嫌弃,上山喝杯水酒。”
柴五此行就是为了配合阮小七,哪有拒绝的道理,跟在阮小七身后,一起上山。
那孟康惯来精细,看柴五还跟在阮小七后面,内心诧异,忍住不说。
一路边行边说:“山上如今还有位好汉,是京兆府人士,六案孔目,为人耿直,不肯苟且,人称贴面目,新来的知府容不下他,寻个理由给刺配了,如今也在山上。”
阮小七听得欢喜,自家山寨发展迅速,读书识字的太少,招一些读书人上山,替自家哥哥分担些个。
“好,官府里多是贪污小人,容不下正义汉子,我家王伦哥哥替天行道,最是喜欢这种。”
孟康心里有底了,这些人大概率是来招纳自己等人的,还有柴进给背书,只是不知这势力有多大。
能否安身!
第112章 一锅粥
北宋末年,
繁华与贫穷作为一对双生子存在。
东京城里歌舞喧天,丰亨豫大,层出不穷的奇花异石,珍奇宝贝,还有那人力造就的祥瑞源源不断的送到东京城里。
赵佶喜欢听好听的,喜欢新鲜的事物,不喜欢真实的残酷。
谁能想到,金军袭来的时候,这位皇帝第一反应不是阻止抵抗,而是传位于自己的儿子。
普通人都干不出来的事情,皇帝都能干得出来。
这是什么行为?
没有担当不说了,
关键是掩耳盗铃!
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还是一国君主,能干出来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千古都少见。
自己跑了!
留下自己儿子和全城的百姓去送死。
这样的人,现实里遇到谁不恨的牙痒痒。
赵佶,傻是不傻的,
真傻子早就被那些权臣奸相给架空了。
只是人品有些低劣而已!
政和二年,1112年十月,宋徽宗在皇宫里眉飞色舞,率领众臣围绕在一片玉圭那里,
赵佶指着这边玉圭说道:“这片玉圭确实是大禹所用之物?”
蔡京守在一旁,低眉顺眼,弯腰行礼:“启禀陛下,微臣召集国内九十九位金石学家,包含朝廷官员,民间士绅,更有诸位道士,一起鉴定,得出结论,这片玉圭就是当年大禹所用之物。”
这片玉圭就是蔡京自己献的,专家也是自己找的,怎么会是假的。
就算是假的,也会是真的。
那么多业内专家都给出了鉴定,还有官方背书,谁敢说是假的。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微臣为官家贺,为大宋贺,玉圭出世,正是对官家的认可,对宋朝的认可,百姓安居乐业,无不称颂皇上仁德。”蔡京继续拍着马屁。
所以说啊,在古代当官就不能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