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战鼓突然从战场外侧轰然大响,节奏激昂雄浑,震得天地发昏!
烟尘分涌,一架四轮木车缓缓驶出,映入众人眼帘。车上之人羽扇纶巾,白衣素雅,神色从容淡然,正是诸葛亮亲临战场!
军师一至,精锐齐出!
无当飞军列阵纵横,悍然加入战局。他们铁甲铿锵,步伐齐整,直接扭转战场气氛。
蛮王孟获紧随军阵前行,振臂嘶吼:“弟兄们,杀!”
敌军一枪狠狠刺来,锋芒咫尺近身,孟获眼疾手快,徒手精准攥住滚烫枪柄,蛮力爆发直接将敌兵拖拽至身前。
他单臂擎起整具人体,借着冲力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一声巨响,尘土漫天飞溅,刺耳的筋骨碎裂声爆炸响起。敌兵双腿骨骼寸断,骨刺刺破皮肉,狰狞暴露在外,惨烈至极,当场气绝身亡。
陈到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高声振奋呼喊:“是无当飞军来了!”
刘备胸有成竹,面对曹魏倾尽底牌的暗杀围杀,他目光凛然,语气铿锵:“曹孟德妄图借孤性命,逆势翻盘、扭转乾坤,不过是痴心妄想!”
魏延发丝沾着血沫,模样凶悍暴戾。他单手持刀拄地,稳住沉猛身形,抬起厚重战靴,狠狠一脚跺在脚下尚且哀嚎挣扎的魏兵脸上。
沉闷的骨碎声大响,那名魏兵的惨叫戛然而止。
魏延一双虎目圆睁,瞳中杀伐凶光肆虐,冷冷怒瞪着前方列阵。
青州兵号称曹魏精锐,一向悍勇。可此刻直面魏延一身慑人的煞气,吓得胆寒心裂。有人心神煎熬,再也扛不住极致的恐惧,脚步下意识连连后退。
可也有两名士卒被绝境惶恐逼得失了心智,发狠豁出性命,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啊啊啊——!”
二人攥紧战刀,红着眼眶,不顾一切朝着这尊残暴可怖的汉将猛扑而上,妄图以命搏杀。
面对亡命来袭的敌兵,魏延神色漠然。第一名士卒近身劈砍的瞬间,他手中战刀顺势前送,锋利刀锋精准贯胸而入。
噗的一声轻响,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刀刃穿透对方胸口,死死锁住躯体,敌兵身躯一僵,当场殒命。
第二名士卒妄图趁魏延拔刀滞涩的空隙偷袭制胜,高举战刀,携全力狠狠劈向魏延头颅。
千钧一发之际,魏延反应快如闪电,空着的粗大手掌探出,精准死死捏住对方的手腕。巨力轰然迸发,直接锁死敌兵所有攻势,任凭对方拼命挣扎。
不等拔刀,魏延头颅猛力前撞!
一记刚猛霸道的头槌狠狠砸下,血肉崩裂的声响刺耳炸开,那名士兵的脸面碎裂,血肉模糊,身躯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魏延脸上沾染细碎血肉,狰狞骇人,他缓缓抬头,冷冽的目光穿透漫天血雾,死死锁定曹魏层层拱卫的严密阵型,一眼瞅见阵中独眼慑人的夏侯惇。
他抬脚猛地蹬开战刀上悬挂的尸体,尸身滚落血泥,荡起一片猩红:“随我杀过去!今日活捉独眼贼将!”
汉军持刀握矛,气血翻涌,杀声冲破云霄。他们紧随魏延身后,如潮水汹涌冲出。
魏延一马当先,浴血破阵,所向披靡。身后汉旗猎猎翻飞,无数甲士层层推进,碾压向前。
……
潼关外,乱军厮杀。马超一腔战意点燃,四下扫视奔涌的敌潮,厉声怒喝:“我的曹贼在哪里?!”
他一心追索曹贼,欲亲手斩除祸首,奈何一眼望去都是冲杀的小兵,根本不见曹贼踪迹。
怒火积攒心间,直接倾泻在来犯敌军身上。
马超铁臂发力,手中长枪裹挟着呼啸劲风骤然直刺。一名扑至近前的魏兵来不及发出惨叫,锋利枪尖直接贯穿胸膛,滚烫鲜血顺着枪杆喷涌飞洒,染红半空。
他随手一抖,尸首应声坠落。
姜维目睹血腥凌厉的一幕,心头震颤:“太凶残了。”
马超策马前冲,杀疯战场。他宛若一架无人可挡的铁血战车,在人海之中蛮横推进,通体气压狂暴无匹。
手中虎头湛金枪大开大合、轮转挥舞,枪身如灵龙游走翻腾,招式霸道凌厉,势破万敌。
汹涌围杀而来的魏兵,被巨力枪头砸中。一颗颗头颅应声碎裂,厚重皮盔飞旋。有的士兵眼珠当场爆开,脸颊骨骼凹陷破碎,血肉横飞,惨烈至极。
马超无视周遭疯扑的敌兵,只顾一路碾压推进,杀得遍地残尸。
姜维看着马超近乎癫狂的杀伐姿态,又惊又叹:“用不着这么疯狂吧?”
武圣踏碎人海,杀入敌阵最核心,一身青光护体。偃月刀霸道横扫千军,劈开层层敌阵,直奔中央护卫森严的魏王辇驾而去。
所有汉军铁骑拼死朝着王驾突进,欲一举擒杀贼首,终结乱局。
刀光炸裂,巨力轰然爆发!
武圣一刀劈出,劲气翻涌震天,装饰华丽的王辇四分五裂,木屑、绸缎、甲片漫天纷飞。
破碎的辇驾,空无一贼!
齐野轻笑一声:“没人,又是假的,看来曹操有所准备。”
一名赤衣信使快马疾驰而来,隔着战场遥遥急呼:“启禀君侯!魏军正突袭潼关,伏击汉中王!”
齐野警惕:“司马懿和曹操太苟了,专挑空隙来这招,还想赌命翻盘?”
武圣收势,沉声断喝:“回援潼关!”
狂暴厮杀的马超渐渐冷静下来,银枪一指前方,双目通红:
“曹贼!不管你藏身何处、逃向何方,我马超一定找到你,亲手将你斩杀!”
第276章 青袍!美髯!是关公!
曹魏伏兵苦心布局的绝杀死局,在大汉援军抵达的刹那轰然崩塌。
遍野都是魏军溃兵的哀嚎,他们积攒的胆气、拼死一搏的血性,都被大汉众将的盖世锋铓碾碎。
魏军死伤惨重,阵型崩离,进退无路。三军士气跌落谷底,人人心生绝望。
混乱逃窜的魏军士卒望着四方压来的大汉强军,心神俱裂,惶恐低语的叹息此起彼伏。
“那是黄忠老将军,曾经阵斩我大魏征西将军的绝世猛人!号称当世廉颇,神射无双,我们血肉之躯,如何能敌!”
黄忠纵横沙场数十年,威名震彻中原,是无数魏军心中的梦魇。他们亲眼看到老将驰骋杀伐、箭破千军,心神遭受震慑。
又有人望着正面一马当先、屠阵破杀的魏延,心头涌起寒意。
“领军的是汉中都督魏延!常年镇守汉中,百战不败,我军历次对阵,从来没能在他手上讨过便宜!如今他亲自带队冲锋,我们根本挡不住!”
魏延凶煞滔天,暴戾无双,一路横推敌阵,没有人能挡其锋芒。
最让魏军绝望的,是战场中央缓缓推进的那架四轮车。
有士卒瞳孔骤缩,嘶声惊呼:“四轮车!是卧龙诸葛亮!他亲手操练的新军,能征善战。那些南蛮兵悍不畏死,野性滔天,个个勇猛绝伦,厮杀起来特别癫狂,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抗衡!”
无当飞军纵横穿插,碾压破阵。南疆悍勇的气势迸发,杀伐凌厉,进退如风。
一时间,无边恐惧席卷所有魏兵。黄忠神威、魏延凶煞、诸葛奇谋、飞军悍勇,四座绝险压身。魏军惶恐崩乱,四散奔逃。
乱军中央,一身浴血重甲的夏侯惇独眼猩红暗沉,一身嗜血戾气无处释放。
“难道……我等拼死一搏,只能走到这一步了吗?”
他脑海中,回荡起魏王曹操临行前殷切嘱托,回荡起司马懿倾尽智计、苦心排布的绝世绝谋。
手握万千精锐死士能如何?一战定不了乾坤,诛杀不了刘备,逆转不了曹魏颓势。
夏侯惇紧握铁枪的手掌微微颤抖,甲下的身躯浮起无力。千算万算,布下天罗地网,还是棋差一着。
魏王殷切托付,军师绝谋,数万袍泽浴血决死,都辜负了。
天际,掠过一抹刺目青辉。点点青光穿透漫天血雾,簌簌闪烁流转,神圣而霸道的威压轰然覆盖潼关。
还在浴血缠斗的魏兵浑身僵直,心头生出凛凛寒意。
一道震彻山河的冷喝炸响!
“插标卖首!”
青袍翻飞,偃月刀破空横扫,武圣策马疾驰回援,孤身杀入魏军阵地。凛冽刀光纵横开合,每一次劈斩都带起漫天血雨。
凄厉无比的惨叫声接连不绝,撕碎战场。
“不好!是关公回援了!”
“牵连盖世强敌入局,我们哪里还有机会袭击汉中王!”
魏军亲眼目睹武圣无可匹敌的杀伐威势,哪里还敢拼死一搏,连最后一丝战意都直接粉碎。
夏侯惇万般无奈下,咬牙沉喝出声:“全军撤退!”
军令下达,鸣金之声急促响起,当当彻响战场,召回缠斗的曹魏士卒。
魏军兵士如蒙大赦,不敢停留,慌忙放弃兵刃、脱离战团,争先恐后朝着城内四通八达的藏兵地道口仓皇逃窜。
密密麻麻的兵潮涌入幽暗地道,想借密道脱身保命。
武圣岂会任由残敌安然撤离?
他下马踏着急步,紧随溃兵杀向地道入口,追剿逃窜残敌,不断收割残余性命,压得魏军没有喘息的机会。
齐野忍不住唏嘘感慨:“我去,魏军直接成鸟兽散了,潼关被渗透太严重。”
潼关藏兵暗道,承袭曹操起家的经典战术。
历史上,曹操起家于谯郡,也就是如今的亳州一带。他曾耗费心力修筑绵延数里的地下藏兵洞,又称地下长城。
纵横交错的巨型地道网络机关密布、四通八达,兼具藏兵、运兵、伏袭、转运粮草多重妙用。
曹操常借地道隐秘调兵,反复轮转兵力,制造大军源源不断的假象,迷惑敌军视线,屡次凭地道战术出奇制胜,打赢官渡、伐邺等关键战事。
还干起了盗墓的副业,发了一笔横财。
武圣手持偃月刀,追杀逃窜的魏军残兵。一名落后的魏兵来不及惨叫,便被狂暴刀势径直劈成两半。
剧烈的撕裂感迸发,整具躯体从中分开,滚烫的血雾漫天弥漫,充斥周遭空气。破碎的腹腔再也兜不住内里脏器,五脏六腑哗啦垂落,拖拽着血肉坠砸在地上。
腥臭的味道刺鼻地散开,让逃窜的魏兵亡魂皆冒。
武圣身姿如青虹掠过,踏着遍地血泥,一路深入甬道。
狭长幽暗的通道中,魏兵慌不择路,狼狈奔逃。
武圣步步追杀,刀刀致命,沿途残敌惨叫倒伏。
齐野随手轻点一个敌军建模,界面弹出其内心声。
“快!再快一点!赶紧追上前面的将军,逃出地道!”
看着一群只顾亡命的魏兵,武圣收刀敛势继续跟进。逃兵没有经验,他索性停下了屠戮,开启潜行。
武圣脚步轻缓,默默跟在一众溃兵身后,如鬼魅尾随追踪。
幽深的藏兵洞通道蜿蜒曲折,直通关外荒野。片刻后,一众幸存魏兵连滚带爬冲出洞口,重见天光。
众人劫后余生,纷纷瘫坐在地,大口大口深呼吸,贪婪汲取着洞外的新鲜空气,紧绷到的神经缓缓放松。
有人浑身脱力,颤抖着低语:“得救了……我们终于得救了!”
“绝境啊,真是绝境!能从关公刀下活下来,简直是天大的侥幸!”
魏兵卸下防备,一脸后怕地感慨。接连经历碾压式杀伐、恐怖追猎,武圣的威名刻入他们的骨髓。
每一次直面武圣,都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煎熬。
“再也不想面对关公了,那人实在太过恐怖,根本不是凡人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