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问道:
“你让我一只手,能打过我吗?”
乌鸦干笑一声:
“司徒,你可是龙头钦定的新五虎之首,咱们两人在公平条件下我都打不过你,更不用说让一只手了。”
“不过,你干嘛紧张王生?”
“莫非你想要投奔王生?”
司徒直白道:
“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若是王生收他为细佬,有几个人不愿意的?”
“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还想要让道哥一只手?”
“痴线!”
乌鸦恼怒道:
“司徒,咱们说归说,闹归闹,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司徒苦笑道:
“我才不是替外人说话呢,我怕你这家伙嘴上手无遮拦,手上可是没有半点分寸,得罪了道哥……”
“那咱们离着被灭不远了!”
乌鸦是真的听着不舒服:
“越说越离谱了是吧?”
司徒耸耸肩:
“我是想要告诉你,不要自己作死。”
“你自己想要找死没有问题,可不要拉上我们!”
乌鸦怒道:
“我要是有机会能与王道单挑,能打他五个!”
“可他身边有高手保护,我怎么可能与他单挑?”
司徒瞪着他的眼睛:
“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你要是敢去做这事情,我先把你做掉最好。”
乌鸦无语的看着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司徒冷冷道:
“几个月前,我和花弗、豹哥、可乐四人一起跟道哥打过一架。”
乌鸦吃了一惊:
“你还打过王道?”
“怎么江湖上没有听到这件事情啊?!”
司徒没好气道: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丢脸吗?”
乌鸦想了想点点头:
“说得也是,这事情算王道的丑闻,人家现在是有钱人,当然不好传颂。”
司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乌鸦:
“陈天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乌鸦不理解:
“不是你们四人把王道打了一顿吗?”
司徒气的七窍生烟:
“你TM傻吗?我说我们四人与道哥打了一架,你以为我们揍他一顿?”
“你要搞清楚,挨揍的是我们!”
“我们!”
乌鸦大吃一惊,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司徒: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
“挨揍的是你们?”
“可乐、花豹、花弗还有你?”
“你们没有打过王道?”
司徒黑着脸道:
“这是光荣的事情吗?你还要重复说?”
乌鸦瞪大了眼睛:
“你在开玩笑吧?”
卓可乐和花豹恶狠狠的瞪着他:
“怎么?你在怀疑谁?”
乌鸦兀自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有钱人吗?”
砰!
骆驼狠狠的拍了桌子:
“乌鸦,你好好的听司徒讲话。”
“这事情当初我也知道。”
“是可乐他们输了。”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状况吗?”
乌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太特么的夸张了。
司徒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
乌鸦感觉牙疼:
“这王道好阴险!”
骆驼吓了一跳,赶紧喝止:
“你这家伙慎言!”
乌鸦无语道:
“龙头,这是咱们家庙祠堂,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骆驼冷笑不已:
“王道可是首富,我还真怕有人跑到王道面前添油加醋,把我们卖了。”
乌鸦顿时闭嘴。
这个时候,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妥。
财帛动人心,万一真有人觉得可以把他们卖个好价钱,没准还真的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这可不被允许。
乌鸦苦笑不已:
“王道也太能藏了吧?”
“有那样好的身手,还能忍住……”
“要是换成我,早就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骆驼没好气道:
“你竟然想要与王道相提并论?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乌鸦被训的老老实实,半点反驳的话语说不出来。
四个月前,王道还是江湖崛起的新星。
骆驼等江湖老人提及他的时候,都认为这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然而四个月之后,人家已经是香江华商首富。
哪怕是骆驼等人提及王道,也得恭敬的喊一声王生。
再也不能以看待晚辈的眼神看待王道。
更不用说刚刚冒头的乌鸦了。
阿本认真提醒他们:
“靓坤王道都是念旧情的人,你们做事情的时候,避着点洪兴油尖旺的人,或者是油尖旺出身的人。”
“一旦被王道盯上,你可不要想着他能给你面子。”
“丁家的螃蟹们就是榜样。”
乌鸦不解道:
“丁家的螃蟹们不是跑路失踪了嘛?”
骆驼摇摇头:
“那是对外的说法,是哄官府的。”
“昨天晚上出手的是号称血人的王建军。”
“丁家的螃蟹们全都被他扔进了大海。”
乌鸦霎时失声。
王建军出手,丁家的螃蟹绝对是死定了。
抬头看了司徒一眼,发现后者也是很紧张。
忠青社一夜之间灭亡,给了他们太多的压力。
骆驼声音变的非常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