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一桌子菜比过年都丰盛。
李大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许大茂这小子还当真了!真以为我叔会让他当官!唉,有一个好叔叔,就是不错,蹭吃蹭喝挺方便!”.
第8章 怂恿棒梗打阎埠贵家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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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李大为笑着道。
“吃,您就放开了吃,这些都是为您准备的,只要你吃的开心就成!”许大茂满脸喜色道。
在他看来,只要李大为说的事情有准,他立马就可以当官.
这点菜,根本不算什么。
吃了洗髓丹后,李大为的胃口也变得很大,哗哗就吃了三大碗。
娄小娥和许大茂就像是看着自己孩子吃饭一样,满眼的欢喜,完全没有说李大为吃多了,有嫌弃的感觉。
吃饱喝足,李大为拍拍肚子:“小娥嫂子,你做的菜,真好吃,你们也快吃,别光看我吃。”
娄小娥微微一笑道:“哪里,都是普通饭菜。”
吃饱了,李大为就回了家。
有许大茂这个大灯泡在场,他也不方便跟娄小娥多撩骚。
吃饱了,还是回家睡觉吧。
回到家,屋子里暖得很。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娱乐活动更是没有。
不像现代社会,可以拿出个手机出来唰唰视频,看看新闻啥的。
那个年代最多看看语录,革命文学。
或者像二大爷刘海中那样弄一个收音机,听听广播里的时事新闻。
李大为家里啥都没有,只能躺床上数羊。
“嗯,明天去供销社置办一个收音机,买个凤凰牌自行车。”李大为琢磨着。
就在他想着准备怎么消费的时候,他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
吃了洗髓丹后,他的听力和视力比一般人都要强上很多。
“老阎,你说李大为是不是饿死了?怎么没听到他的动静?要不我们去看看?”三大妈和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拾掇萝卜。
这大冬天的特别冷,三大妈恐怕是良心发现,担心李大为冻死。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大为已经在许大茂家饱饱的吃了三大碗饭,而且还吃的都是好菜。
老母鸡、鲫鱼豆腐汤、腊肠。
就阎埠贵他们家这种天天啃咸菜萝卜的伙食,李大为说实话还看不上。
“不用管他,他冻死,饿死,也是他活该!老婆子,人不能太善良!”阎埠贵催促着三大妈进屋。
李大为咬咬牙道:“好你个阎埠贵,真是心狠!”
若不是娄小娥心善,弄了一碗面条给他吃,他恐怕真的就冻死饿死在这冰天雪地里!
“好,抠门老阎,看老子不整治整治你!”李大为心中发狠。
反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那就跟你老阎你玩一玩。
脑子中电光火石闪过,李大为立刻想到了一个戏耍阎埠贵的主意。
李大为从床上起来,穿了厚厚的棉衣,然后走出门外。
他的手很巧,从路边捡了几根树枝,然后做了两个弹弓,用皮筋系好,放了一颗石子试了试。
弹力真不错,放在地上的玻璃瓶,直接被弹弓给打碎。
李大为走到胡同口,找到棒梗,在他的面前展示自己的超凡的打弹弓技术。
棒梗看得目瞪口呆,对李大为的弹弓技术十分的敬佩。
“李叔叔,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打弹弓。”棒梗望着李大为眼神中满是希冀之色。
“没问题啊,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学会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吗?”
“可以啊,只要你教我,什么事情我都能答应你。”棒梗猛地点头道。
在他的世界里,会打弹弓,那可是要被同学艳羡的神级技术。
说着,李大为就把另外一个做好的弹弓拿给了棒梗。
棒梗这小子也算聪明,很快就学会了弹弓技术。
“来,你对着你阎爷爷的玻璃打一弹弓。”李大为把棒梗拉到角落,对他说道。
“啊?打人家玻璃?”棒梗皱眉道。
“怎么?怕了?没胆子,可别在外面说是我的徒弟!丢人!”李大为故意用激将法道。
“不是,李叔叔,其实我早就想打他家玻璃,阎爷爷家抠门死了,上次我妈去借棒子面,他家都不借!我就是没有弹弓,我要有弹弓,他家玻璃早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棒梗咬牙噘嘴道。
李大为露出笑容,棒梗这小子果然是个坏坯子。
偷鸡摸狗,啥事都在行。
“你躲在角落里,打完就跑,没有人会知道。”李大为为他出主意道。
棒梗点点头:“李叔叔,你帮我放哨。”
“现在没人,你去打正好。”李大为瞧了一眼道。
此刻阎埠贵一家正在房间里吃饭,打他家玻璃,正是好时候。
棒梗在李大为的怂恿下,对着阎埠贵家的玻璃,放了一弹弓。
“砰……”阎埠贵家的玻璃,瞬间被打出一个窟窿。
阎埠贵一家正在吃饭,玻璃碎裂,把他们全家都吓了一跳。
“爹,怎么回事?”
“有人砸咱们家玻璃啊。”
“还愣着干什么,解成、解放、快出去看看是哪个兔崽子砸的啊!把他抓起来,让他赔钱!配一块玻璃,得好几毛钱呢!记得让他赔双份!”
阎不贵最为在意的就是钱.
第9章 禽兽咬禽兽,场面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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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对于他来说,比命还重要。
毕竟,他一个月只有27块5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必须要处处算计。
玻璃被砸了事小,赔钱事大!
阎解成、阎解放冲了出去.
正好看到棒梗正拿着弹弓。
那不是棒梗打的,还能有谁?
“棒梗,你给我站那。”阎解成大声喊道。
棒梗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傻子才站那!”
说着,棒梗收了弹弓就往家跑。
阎解成和阎解放赶紧去追,追到抓着棒梗的衣领,对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臭小子,砸我家玻璃,你真是狗胆。”
棒梗的脸上立刻起了一红色印子,棒梗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妈……妈……呜呜……呜呜……”
听到动静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赶紧跑了出来。
“这是什么回事啊?”秦淮茹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的脸上被打出手掌印,顿时心疼不已,对着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人凶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啊,干嘛打我儿子!”
说着,她用手推阎解成,想讨个说法。
阎解成侧开身,秦淮茹推了空。
“秦淮茹,你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这调皮捣蛋的儿子,他拿着弹弓打我家玻璃,我们正吃饭呢。那玻璃差点划到我的脸,你说那多危险!所以啊,你家这儿子啊,必须得整治整治!”
阎解成一肚子火。
噘了噘嘴,然后道:“而且,棒梗还必须要赔我家玻璃的钱,一块钱,秦淮茹,拿来吧!”
“什么一块钱啊,一块玻璃,最多3毛!”贾张氏一听要赔钱,那可就变了脸色:“小孩子调皮捣蛋是有的,赔什么钱,阎解成,你们小时候砸坏我家玻璃的事,你忘了?”
“嘿,张姨,我们小时候什么时候砸过你们家玻璃,你这别给我乱安罪名啊!”阎解成十分不满道。
贾张氏说这些无非就是不想赔钱。
“阎解成,你看看你,你把我家棒梗的脸都打肿了,你也要赔我们家医药费!”贾张氏无理要三分,指着阎解成道。
说实话,比起无赖,阎解成还真不是贾张氏的对手。
李大为磕着瓜子,站一旁看好戏。
他倒要看看这两家禽兽,谁咬得过谁。
还是棒梗这小子听话,给了他一个弹弓,就帮自己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这小徒弟,以后得好好的培养。
秦淮茹也跟着阎解成耍起无赖。
“阎解成,你看看你多狠,把我家棒梗打成什么样了,我跟你没完!”说着,秦淮茹就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就去打阎解成。
说起来,秦淮茹护犊子,可算是护出了高度。
她也不管自己儿子做的事情,对不对,反正就是他儿子不能吃亏。
谁欺负他儿子,都是不对的!
“秦淮茹,张姨,你们能不能讲点理,是你家棒梗打坏了我家玻璃啊,你们不赔钱,反而还想讹我医药费,你们这也……”
阎解成被秦淮茹的木棍逼得连连后退。
“我不管那些,反正你打我儿子,这事就不成!”
“嘿,秦淮茹,你干什么呢!?你家棒梗砸我家玻璃,赶紧赔钱,不能少于1块钱啊!”
这时候,阎埠贵和三大妈这才过来。
看到混乱的场景,他们就知道自己两个儿子不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两个无赖的对手。
站一旁悠闲着磕瓜子看戏的李大为,让三大妈和阎埠贵露出惊讶之色。
他们本以为李大为已经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