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瘦得跟猴似的,今天的精气神怎么这么好?
当然,他们现在没那个心思管李大为,找秦淮茹家赔偿玻璃的钱,那才是正事。
“哟,三大爷三大妈玻璃坏了,家里有点漏风吧?”李大为趁机调侃道。
冻死你个阎老西。
阎埠贵和三大妈面露尴尬之色,对李大为道:“你少管闲事。”
贾张氏凶恶的冲上来,对着阎埠贵张牙舞爪道:“阎老西,你家儿子打我孙子的事,怎么算!一块破玻璃而已,能跟我宝贝孙子比吗?我说要赔钱,是你们赔我们家1块钱!我们不可能赔钱!”
“张婆子,你别想在这里跟我耍无赖,赶紧把钱赔给我们!”三大妈不惧贾张氏的无赖,跟着贾张氏对着干。
贾张氏向来无赖惯了,她直接冲上去,抓着三大妈的头发和衣服,嘴里嚷着道:“死婆娘,谁赔你钱,要谁赔钱呢!”
“啊啊啊……松手,松手。”
贾张氏和三大妈扭打在一起。
旁边的阎埠贵急道:“张婆子,你快放开我老婆……放开……”
顿时,场面乱成一团!.
第10章 战神护棒梗(求鲜花和评价票)
第10章
阎埠贵去拉贾张氏。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赶紧来拉人啊!”阎埠贵急切道。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凶狠,直接就来抓三大妈的头发。
李大为站在一旁乐得看戏:“有意思,禽兽咬禽兽……使劲打吧,最好是再打狠一点。”
“张姨,你松手,快松手!”.
阎解成和阎解放冲上去,劝解。
贾张氏抓的很死,根本不放手。
阎解成和阎解放拿他们没有办法。
一旁的秦淮茹冲上来拿着手里的棍子对着阎解成的后背打过去。
“让你打我儿子,让你打我儿子。”
阎解成痛的大叫:“秦淮茹,你疯了吧?”
“你打我儿子,我就打你。”秦淮茹怒瞪阎解成大声道。
“秦淮茹,有你这么做妈的吗?你儿子做错事,你不教训你儿子,你教训我?你去我家看看,好好的一块玻璃,让他给打了一个大洞,这大冬天的,得多冷啊!”
阎解成满脸的不满之色。
秦淮茹这这娘们护犊子也太过分了吧?
“我不管那些,谁也不能打我家棒梗……”秦淮茹激动着还要去打阎解成。
的确,阎解成下手也挺重,棒梗的脸都被他扇肿了,红通通一大块。
秦淮茹这个做妈的,怎么可能不心疼。
阎解成一把揪住秦淮茹手里的木棍,抽了过来。
秦淮茹脚下没站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阎解成,你小子疯了啊?敢打秦淮茹,你找死是吧?!”
四合院战神傻柱刚好从轧钢厂食堂下班回来……看到阎解成打秦淮茹的场面,他怎么能不怒?
秦淮茹就是他心里的白莲花,谁也不能欺负她。
平时,他见到秦淮茹可怜,一直都偷偷从轧钢厂食堂带菜回来。
表面上他是自己带菜自己吃,其实还不是为了秦淮茹?
哪一次网兜里带的好菜不是被秦淮茹给截胡了。
李大为赶紧从家里找了个小凳子,磕着瓜子。
战神出场,这下这戏更好看!
阎解成从小跟傻柱也没少打过架,每次都吃亏,他自然知道傻柱的厉害。
傻柱解下网兜,沙包大的拳头,直接对着阎解成的脸上揍过去。
阎解成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拳头,嘴角流出鲜血。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英勇的傻柱为自己出气,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于莉看到自己的老公别打,十分心疼,不由得喊道:“傻柱,你干嘛啊!你怎么乱打人啊?”
“我怎么乱打人了?你家老公真是这个,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他算什么本事!”傻柱咬着牙,气呼呼道。
秦淮茹被打,他比谁都紧张。
李大为嘴角露出冷笑:“真是个傻帽,难怪能被秦淮茹吸一辈子的血。人家秦淮茹装装可怜和柔弱,你就屁颠屁颠的为她卖命!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憨货!”
当然,人傻柱愿意被人吸血,是人家的事。
李大为只管看戏。
“傻柱,你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你就随便打人!”于莉急得眼泪快掉下来:“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把我们家玻璃打坏了,我们找她们赔钱,她不拿钱,还打我们。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真是野蛮!没有受过教化!”阎埠贵拽起文词。
儿子被打,他也心疼。
可是面对战神傻柱,他也不敢上前啊。
“嘿,三大爷,你别骂人啊。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是我也能听的懂你的意思啊。”傻柱指着阎不贵道。
“于莉,你怎么光捡好听的,你们家阎解成一个大人,他打我家棒梗,把我家棒梗的脸都打肿了,你怎么不说说?你们怎么下得了手的啊?”秦淮茹抹着眼泪,装可怜道。
傻柱这才看到棒梗那张可怜的红肿小脸。
这下,傻柱可就不淡定了。
“阎解成,你还是人吗?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你也下得去手!嘿,我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我他妈的真的睡不得着觉!”
傻柱这玩意,把棒梗都快当成自己亲儿子了。
家里的东西,让他偷。
放在床底的花生米,全让他偷吃干净。
地窖的白菜心也让他吃个精光。
傻柱居然还说棒梗偷的好,小棒梗有原则,他不偷别人家的,他就偷我的,我喜欢让他偷!
行,道理逻辑真是满分!
这会儿,棒梗惹事了,把人家的玻璃砸了,他不说棒梗的问题。
他居然要打阎解成,为棒梗出气!
高手,真是高手。
阎解成赶紧捂着头跑:“傻柱,你打我干嘛啊?你让棒梗赔我家玻璃钱啊。”
“傻柱!你赶紧给我停下!”阎埠贵大声吼道:“你再追着我儿子打,我现在立刻去派出所报警!”.
第11章 制服四合院战神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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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这一声报警,算是把疯了的傻柱给喊停了下来。
“三大爷,既然你说要报警,那我应该跟你说道说道!你家阎解成他多大人啊?他居然欺负一个七八岁小孩,他以大欺小,这情况不管说到哪里,我看都说不过去吧!我看要被抓进监狱,进行教育的人应该是阎解成这王八蛋!”
“傻柱,你胡咧咧什么呢?”阎埠贵气得脸色涨红,对着傻柱吼道:“这事情的缘由是棒梗打坏了我家的玻璃,我们向他讨要1块钱赔偿,她秦淮茹不给。”
傻柱立刻从身上掏出一块钱丢地上:“够赔你家玻璃吧?”
傻柱这人对秦淮茹一家,那从来都是大方的很。
给棒梗交学费,给棒梗买这买那.
陷在秦淮茹那里,整就一冤大头!
阎埠贵还想啰嗦几句,不过看到地上的钱,双眼放光,立刻从地上将那一块钱给捡了起来。
有了钱,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变成了一张笑脸。
“够了,够了!”阎不贵笑呵呵道。
“既然够了,那你家阎埠贵这事情,怎么算啊?送派出所,还是向人家秦淮茹家道歉啊?”傻柱显得十分高调道。
“这……这……”阎埠贵露出尴尬神色。
“你这什么这啊?三大爷,这个事情,给个准啊?要给不了准,那你就把我那一块钱,给我拿回来!”傻柱一脚逼近阎埠贵,把阎埠贵逼得连连后退。
阎埠贵哪里舍得手里的钱啊。
他连连点头称是道:“道歉,道歉……我让我儿子向秦淮茹家道歉。”
嘿,这傻柱成了四合院一霸了,居然拿着一块钱臭钱,显摆起来了。
仗着钱和自己的武力,他是把阎埠贵一家压的死死的。
李大为站了起来,既然他穿越过来了,那这四合院里不允许有这么霸道的人存在。
必须要压一压傻柱的气焰。
“傻柱,有你这么办事的吗?拿着一块钱,就想欺负人?”李大为声音宏亮道。
他的话,就像是一个颗炸雷在院子里响起。
院子了的人,几乎都没有人拿李大为当回事。
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
今天居然敢跟傻柱叫板?
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贾张氏、秦淮茹都有些发楞的望着李大为。
阎埠贵一家人更是跟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这家伙是怎么了?傻柱完全就是一个混不吝,他能打得过傻柱吗?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大家都这么看。
傻柱听到李大为叫板的声音,顿时乐了:“李公子,你这是想跟我叫板吗?我的拳头不打懦夫,你滚吧!”
“嚯,傻柱,你还真挺嚣张啊。”李大为可不会惯着傻柱的臭毛病。
吃了洗髓丹以及学会了华夏精武传承后,李大为的身手变得不是傻柱这种街头混混式打法的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