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你太放肆了!在这种场合寻衅滋事,还有没有王法!
钱富贵这才看清来人。
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声音颤抖着:
沙、沙书记,我......我一时糊涂......
沙瑞金扫视了一圈众人。
语气冰冷:把他带出去,交给敬方处理!
几名保安立刻上前,将钱富贵拖走.
【183】 高育良的书房密谈
处理完闹剧。
沙瑞金转向丁义诊和杨蜜,眼神中带着歉意:
丁先生,杨记者,让你们受惊了。
这种害群之马,绝不能姑息。
丁义诊轻轻摇头。
目光平静而坚定:.
沙书记,这不是您的错。
只要腐败的土壤还在,类似的人就不会消失。
但我们会一直战斗下去。
杨蜜握紧手中的话筒。
作为记者,她早已习惯直面黑暗~:
没错,我们会用手中-的笔,
继续揭露那些黑暗,
让正义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
沙瑞金欣慰地点点头。
望向会场中悬挂的慈善标语,语重心长道:
有你们这样的正义之士,
汉东省的未来充满希望。
这次慈善活动,
就是要汇聚更多力量,
改变那些贫困地区的教育面貌,
从根源上杜绝腐败滋生的可能。
酒会上。
丁义诊和杨蜜穿梭在人群中。
他们讲述着调查过程中的艰辛与坚持。
说起那些因腐败而受苦的百姓,语气沉重;
谈到正义得以伸张时,眼中又闪烁着光芒。
许多人被他们的故事打动。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握紧拳头。
捐款箱前,队伍越排越长。
善款数字不断攀升,如同一束光,
照亮这个曾经被腐败阴影笼罩的城市。
丁义诊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他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仍在继续。
慈善酒会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
丁义诊倚着宴会厅外的大理石栏杆,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
玻璃与石面碰撞,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夜风裹挟着城市的霓虹光影,在他笔挺的西装上投下细碎的波纹,忽明忽暗。
杨蜜站在他身旁,纤细的手指快速翻动着手中的捐款名单。
突然,她的动作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老丁,有笔匿名捐款,”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数额和光明峰项目一期的漏洞金额完全吻合。”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打破了夜的宁静。
丁义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凉意从指尖传来。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赵瑞龙在拆迁现场撑开的黑伞,伞面被风吹得剧烈晃动。
还有财务总监在临终前,用最后一丝力气塞给他的加密U盘,那上面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他掌心。
他缓缓转身,透过落地窗望向宴会厅内。
沙瑞金正与几位企业家谈笑风生,深色中山装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那人面带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可丁义诊却感觉那笑容背后,藏着深不可测的东西。
“去查资金流向。”丁义诊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海外账户倒推,重点查那些突然注销的空壳公司。”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掏出一看,是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小心灯下黑。”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临时办公室的窗台上。
丁义诊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纸张与咖啡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伟趴在满是数据的桌上打盹,电脑屏幕散发的蓝光映照着他眼下浓重的乌青。
桌面上,二十多个Excel表格杂乱地堆叠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人头晕目眩。
“查到了!”张伟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快速滑动,语速极快,“那笔匿名捐款经过七次洗账,最终流向一个叫‘汉华实业’的公司——法人是高育良的外甥。”
窗外,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一声闷雷炸响。
乌云如同巨大的墨块,迅速压向地面。
丁义诊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高育良在双规前说的那句话在耳边回响:“你们以为扳倒我就够了?汉东的水,深着呢。”
他抓起一旁的外套,转身冲向门外。
暴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他的衬衫,布料紧贴在脊背上,带来阵阵寒意,仿佛一层冰冷的枷锁。
·········求鲜花·········
汉华实业的仓库坐落在城郊的旧厂区。
生锈的铁门半开着,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里的荒废。
丁义诊猫着腰钻了进去,一股刺鼻的霉味混着机油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皱起眉头。
月光从破损的天窗漏下,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墙角堆叠着一个个木箱。
撬开其中一个,里面并非货物,而是成捆的账本,封皮上“光明峰项目”的字样已经褪色,边缘也卷起了毛边。
“丁先生来得不巧。”
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丁义诊的心脏猛地一缩,只见沙瑞金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直直地射向他,刺得人睁不开眼。
...........
沙瑞金身后,几个黑衣壮汉双手抱胸,腰间的轮廓显示着枪械的形状。
“这些账本,本该在三个月前就化为灰烬。”沙瑞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丁义诊的后背重重撞上木箱,账本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录音笔的棱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沙书记亲自来销毁证据,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雨声在铁皮屋顶上敲打出急促的鼓点,掩盖不住他剧烈的心跳声。
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在胸腔里擂鼓。
“你以为高育良是独自作案?”沙瑞金关掉手电筒,黑暗瞬间将他们包围。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几分嘲讽,“光明峰项目从立项到审批,涉及七位省级干部。我不过是棋局里最后落子的人。”
顿了顿,他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那些慈善捐款,不过是让你们放松敬惕的鱼饵。”
丁义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感传来,让他保持清醒。
此刻,酒会上沙瑞金真诚的笑容在他脑海中闪过,如今想来,竟像是精心设计的虚假面具。
暴雨顺着屋顶的缝隙滴落在他脖颈,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为什么?你明明有能力...”儿.
【184】 沙瑞金的雷霆手段
“能力?”沙瑞金的皮鞋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脚步声由远及近。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能力不过是筹码。赵瑞龙许诺的海外账户,足够让三代人衣食无忧。”
他抬手示意壮汉们逼近,“不过你很聪明,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到证据。所以,这个游戏该结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大门被一股大力撞开。
杨蜜举着摄像机冲了进来,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身后传来敬车尖锐的鸣笛声。
“沙瑞金!你的话我们全程录音录像。”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神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汉东省纪委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
沙瑞金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一三七”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望向丁义诊,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以为赢了?汉东的官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敬笛声越来越近,沙瑞金被押解着走过丁义诊身边时,压低声音说道:“那些账本里,还有更精彩的故事。”
不知何时,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