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88节

  【234】祁同伟的绝地反击

远处传来小学生的脚步声,系着红领巾的孩子们捧着小白花,在烈士名单前立正敬礼。

丁义诊望着他们稚嫩的脸庞,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未写完的话:“真正的密钥,是下一代眼里的清澈。”

这话在心里头沉甸甸的,比啥都重。

手机震动,老周发来加密信息:“青藤会全球网络已瓦解,赵氏财团海外资产冻结完毕。”

丁义诊望向天边的晚霞,忽然明白,这场与腐败的战争,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多少人拼了命才换来的曙光。

“林教授,您接下来有啥打算?”.

返程的车上,丁义诊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陵园,香樟林在暮色中化作深绿的海。

林璐望着窗外飞逝的路灯,指尖划过手机里徐明伟的日记照片:“我想把这些日记整理成书,就叫《根瘤》。”

她转头时,眼角有微光闪烁,“让世人知道,藤蔓如何绞杀树木,但总有根系,能在废墟里重新生长,咱不能忘了过去的教训。~”

是夜,江川数据中心的落地窗前,丁义诊望着城市的灯火,香樟木雕在台灯下投-出温润的影。

他翻开徐明伟的日记,最后一页的泪痕清晰如昨:“如果人生能重来,我愿做您身边的一块基石,而不是-攀附的藤蔓。”

省检察院第九突审室的白炽灯在凌晨三点绷得发亮。

丁义诊盯着单向玻璃映出的自己——领带歪在锁骨,袖口上还沾着白鹭湾那里带回来的泥点。

铁椅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里,青藤会末代堂主摘下电子面具,左脸刀疤从眉骨斜劈至颧骨,像道永远的无法愈合得旧伤。

“认得这道疤么?”

堂主开口时喉间有金属摩擦的钝响,“二十年前在警校训练基地,你父亲替我挡下那刀,血浸透了半件制服。”

他忽然笑了,指腹碾过桌面得审讯的笔录,“可是他怎么我都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曾经哭着说‘要为当人民好公仆’得徒弟,后来会在假的环境测评上签字,拿着他得烈士证明当担保。”

“徐明伟”这仨字在纸片子上晃得直重影儿,他猛丁想起三天前在停尸房,法医说那尸体手腕上的青藤刺青是后纹的,针眼里头还渗着没代谢完的麻药呢。

“中江工艺厂改制时候那三千万。”堂主声儿突然压得贼低。

手指头节邦邦敲笔录第二页,“账本编号0723,跟你从地下金库整出来的保险箱一模一样吧?

你爹拼老命护着的香樟木芯,这会儿成了捅开咱们资金网的钥匙——多膈应人呐。”

监控室传来“咔嚓”一声玻璃碴子响。丁义诊隔着单向玻璃瞅见老领导紧攥着保温杯,手指头节都使力使白了。

紫外线灯往徐明伟日记扫描件上投出蓝幽幽的光斑,1992年7月23日那页地脚,仨用香樟树汁密写的字母正慢慢显形呢。

“通知专案组。”老领导转身时领带蹭着操作台,“最高检刚接着举报,境外资金通过‘山水置业’往咱这旮旯流。

使的是青藤会头一代密钥系统。”他走到丁义诊身边,巴掌心按在这小伙紧绷的肩膀上,“你爹当年在工艺厂火场救下来的半本笔记,这会儿派上用场喽。”

丁义诊的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了。记忆“唰”一下回到十二岁那年——他爹浑身烟油子味回家,衬衫兜都烧出焦窟窿了。

还咧着嘴摸他脑袋,说“爸护下老重要的玩意儿了”。这会儿审讯室的冷光里,他可算明白,那“重要的玩意儿”压根不是别的,是香樟木芯里藏着的,比命还金贵的东西。

江川大数据中心的空调开得贼拉冷。丁义诊抱着香樟木雕穿过环形走廊,鞋底跟防静电地板磕得“咔咔”响。

技术组工位跟前围了一圈人,小李的白大褂后背都汗洇湿了,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跟飞似的。

“丁处你瞅!”小李调出资金流向图,无数红线在三维地图上盘得跟毒藤似的,“所有非法资金最后都指向‘光明峰实业’。

注册法人叫‘陈清’,但生物识别系统的DNA匹配度……”他咕嘟咽口唾沫,抬头时镜片都雾蒙蒙的,“跟徐明伟烈士档案里的样本,吻合度98.7%。”

木雕底座在掌心烫得慌。丁义诊死盯着“陈清”俩字儿,冷不丁想起他爹笔记残页上的“DJG”——那是他爹名儿的缩写。

·········求鲜花·········

可“陈清”他的拼音的首字母,正好是徐明伟名儿倒过来写。

他调出赵氏财团海外账户记录,2015年的6月份每一笔的汇款备注栏里面,都藏着用香樟树叶叶脉拼成的点线组合。

“这是摩尔斯电码!”林璐抱着笔记本挤进来,发丝上还挂着夜雨星子。

她鼠标一点,屏幕切到徐明伟葬礼录像:黑白的画面里。

“徐明伟”捧着花束跪碑前,声儿跟从前似的低沉,“丁叔,我指定守好您的理想……”

“声纹频率89.6赫兹!”林璐调出音频对比图。

俩波形曲线在屏幕上严丝合缝,“跟去年‘青藤会’勒索赵氏集团时得录音,一点不差!”

..............

她突然咬住嘴唇,眼神落在丁义诊胸前的木雕上,“法医在他的胃里面发现的根瘤组织,含能模仿声纹的神经毒素——徐明伟。

说不定早就……”话尾湮没在数据中心的蜂鸣声里。

丁义诊视线扫过林璐打颤的指尖,想起三天前在她办公室瞅见的结婚照残片——照片里的徐明伟穿着警服,手腕上戴着的,跟这会儿突审室里堂主戴的加密手环一模一样。

监控画面猛地跳转。某三甲医院VIP病房里,穿着真丝睡衣的中年男人他正把药片往掌心倒,手腕上环子闪过诡异红光。

丁义诊认出这人是赵氏财团核心成员,上个月他还在慈善晚会上面给希望小学李面捐过款呢。

“启动应急预案!”他听见自己声儿在空旷的数据中心荡悠,木雕底座得“清”字,硌得他肋骨生生疼。

“通知技术组的解手环信号,联系物证科测徐明伟墓前花束的DNA——”话没说完,侯亮平的来电在口袋里震得慌,听筒里传来呼呼的喘气声。

“人按住了!”侯亮平的声儿混着警笛声,“他手环里的芯片,跟白鹭湾地下金库的自毁系统一个源头。

丁哥,你记不记得徐明伟日记里那幅香樟树素描?树根阴影里的线条,是‘光明峰’项目的地下排水图!”电话挂断时,丁义诊瞅见林璐正盯着自己胸前发呆儿.

  【235】 沙瑞金的中央密令

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那里露出半张照片——徐明伟警校毕业照,领口别着的香樟叶徽章,和父亲遗物盒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省委常委会议室的落地窗外,香樟树在晨雾里浮沉。

丁义诊捏着透明监管方案的汇报材料,指腹反复划过“香樟木芯量子密钥系统”的字样。

主位上的沙书记正在翻看徐明伟日记复印件,钢笔尖在“根瘤即密钥”那句下划出重线。

“树木受伤后会长出根瘤,把伤口包裹起来。”

沙书记抬头时目光扫过全场,“权力若是受了侵蚀,也得有这样的‘根瘤’——不是掩盖,而是让每道伤疤都暴露在阳光下,成为警示后来者的年轮。”

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

丁义诊看见老“一六七”领导领着侯亮平站在门口,后者手里攥着份牛皮纸袋,封口处的火漆印还没干透。

“打断一下。”

侯亮平的声音带着不寻常的颤抖,抽出袋中文件时,纸页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最新尸检报告显示,徐明伟的死亡时间修正为2016年12月15日——比我们原先认定的,早了整整六个月。”

钢笔从丁义诊指间滑落。

016年12月15日,是父亲的忌日。

他想起那天在陵园看见的“徐明伟”,穿着笔挺警服献花,袖口露出的手表,正是三天前从地下金库堂主手上缴获的同款。

“也就是说,后来出现在白鹭湾的‘徐明伟’,是冒名顶替的。”

侯亮平将报告推到沙书记面前,“真正的他,死在去给丁建国同志扫墓的路上。”

会议室陷入死寂。

丁义诊盯着地面瓷砖的反光,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原来那些在医院看见的、在葬礼上听见的,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徐明伟的日记本、机械表、甚至手腕的纹身,都是青藤会用来混淆视线的道具。

“还有这个。”

侯亮平又掏出张照片,翻转过来时,丁义诊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那是徐明伟警校毕业照的背面,用香樟树脂画着简易地图,墙角阴影里的“0723”,正是地下金库保险箱的编号。

沙书记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敲了三下。

“透明监管试点方案,提前到下周启动。”

他看向丁义诊,目光里有深意,“密钥系统的核心,就用香樟木芯——让每个权力节点,都像年轮一样清晰可查。”

散会后,丁义诊靠在走廊窗边。

晨雾正在消散,远处工地上的挖掘机正在拆除青藤缠绕的门柱。

手机震动,技术组发来消息:赵氏传媒展厅的透明屏幕,在识别“香樟”关键词时,会跳转至境外服务器,IP地址指向某东南亚岛国。

他摸出香樟木雕,突然发现底座边缘有道新刻的细痕——不是父亲的“清”字,而是三个连笔的字母,像极了徐明伟生前最爱的签名方式。

暮色漫进烈士陵园时,丁义诊的皮鞋踩过湿滑的石阶。

墓碑前的香樟花束还新鲜,花瓣上的水珠倒映着即将熄灭的夕阳。

他蹲下身,指尖抚过徐明伟照片上的警徽,突然发现照片边角的日期“1992.7.23”被红笔圈住,背面用极小的字写着:“老赵让建国哥去外地任职的前一天,我收了第一笔钱。”

“丁处。”

侯亮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递过的文件袋带着档案室特有的霉味,“1986年模具审批会记录,你父亲反对用香樟木制造加密设备,理由是‘木材纤维结构会暴露数据频率’,但最终签字通过的,是徐明伟。”

夜风裹着细雨掠过碑林。

丁义诊翻看着泛黄的会议记录,父亲的签名旁,徐明伟的字迹格外工整:“同意采用香樟木,因其象征本地精神,且木质坚硬耐用。”

他忽然想起堂主在突审室说的话,所谓“初代密钥”,根本是徐明伟当年亲手埋下的陷阱。

“还有这个。”

侯亮平又拿出张检测报告,“赵氏集团捐赠的办公家具,榫卯结构里都嵌着微型芯片,材质正是中江工艺厂的香樟木。”

雨丝渐密。

丁义诊望着远处冒雨打扫的护陵人,突然想起王建国的孙子说过的话:“坏叔叔的钱藏在树洞里.........”

原来那些用香樟木打造的豪华家具,每个“树洞”里都藏着加密数据,就像徐明伟日记里的“根瘤”,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更深的侵蚀。

“林璐教授来了。”

侯亮平的提醒打断思绪。

白色风衣的身影穿过碑林,怀里抱着的书稿用香樟叶作封面,年轮断面上的“根瘤”二字,被雨水洇得发亮。

“他在最后一页写,‘如果人生能重来’。”

林璐站在墓碑阴影里,指尖划过书稿某页,“可人生没有重来。他以为用腐败做伪装,就能保护丁叔的理想,却不知道,藤蔓攀得越高,树根烂得越快。”

丁义诊看着她发梢滴落的雨水,想起徐明伟葬礼那天,她也是这样站在墓前,不哭也不说话。

现在才明白,那时的她,可能早已发现丈夫腕上的手环不对劲,却选择了沉默——就像徐明伟选择用死亡来谢罪。

“我打算在书里写个后记。”

林璐忽然抬头,目光落在丁义诊胸前的木雕,“说香樟树的根瘤虽然丑陋,却能让树木更坚强。就像这个国家,总会有伤疤,但只要根系还在人民的土壤里,就会不断长出新的枝叶。”

夜雨在凌晨转为薄雾。

省纪委大楼天台,丁义诊望着远处拆除中的山水庄园。

挖1.8掘机的铲斗砸向青藤缠绕的门柱时,藤蔓里突然迸出几点红光——那是微型摄像头在传输最后信号。

“所有信号都在向您移动!”

对讲机里传来小李的惊呼,“丁处,您手里的木雕在接收信号,就像……就像青藤会的总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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