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232节

身后大屏幕上,大风厂的工人们站在崭新的厂房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人拿着厚厚的分红单,泪水浸湿了眼眶;有人抱着孩子,指着屏幕喊:“看,那就是丁叔叔!”

手机震动,沙瑞金发来一条短信:“最高检已受理赵立春一案,汉东的天,真的亮了。”

丁义诊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烧得眼眶发烫。

他望向台下无数闪光灯,恍惚间,仿佛看到陈海站在人群中,朝他竖起大拇指,一如当年在汉东街头并肩查案时的模样。

汉东证券交易所的玻璃幕墙外,暴雨如注。

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扭曲了城市的高楼轮廓,也模糊了交易所内沸腾的景象。

电子屏上猩红的数字不断跳动,仿佛燃烧的火焰,映照着大厅里数百双充满欲望与焦虑的眼睛。

丁义诊隔着单向玻璃,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身着深色西装,领带整齐地系在脖颈,整个人却透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

退休老人们攥着皱巴巴的存折,挤在柜台前,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年轻股民举着手机,大声叫嚷着分析走势,唾沫星子在空气中飞溅。

空气中浮动着钞票与焦虑混合的气息,令人窒息。

丁义诊的手指在操盘台上轻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最新购入的三只股票,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K线图上划出陡峭的上升曲线。

每一次跳动的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某些人的神经。

“丁处,赵立春动用了汇龙集团海外资金。”

杨蜜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夹杂着电流杂音,还有交易所内嘈杂的人声。

此刻的她,正潜伏在交易大厅的人群中,黑色风衣将她的身形隐没在涌动的人潮里。

口袋里的录音笔默默运转,记录着每一句关键对话。

丁义诊的目光投向窗外,暴雨中的汇龙大厦阴森地矗立着。

雨滴顺着玻璃蜿蜒成扭曲的纹路,恰似赵立春在股市布下的暗线,盘根错节,暗藏杀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深夜,汉风国际顶层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而神秘。

十二块屏幕组成的矩阵闪烁不停,各色数据如同流动的星河。

丁义诊将陈海遗留的U盘插入主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一串加密文件缓缓浮现——那是赵立春通过二十七个海外账户操纵股市的铁证。

每一个账户名,每一笔资金流向,都在诉说着背后的肮脏交易。

他摩挲着U盘外壳的刻痕,那是陈海常年携带留下的印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想起陈海被撞前发来的最后短信:“他们在股指期货埋了雷”。

当时的陈海,想必已经察觉到了巨大的阴谋,却不幸遭遇毒手。

丁义诊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开盘钟声响起的刹那,仿佛是战斗的号角。

丁义诊深吸一口气,按下回车键。

事先埋伏的三亿资金,如同猛虎出闸,瞬间涌入市场。

某只原本无人问津的冷门股,在这股强大资金的推动下,股价直线飙升,瞬间拉至涨停。

交易所内爆发出潮水般的惊呼,人群开始躁动不安。

赵立春安插在散户中的操盘手们,按照事先的计划开始疯狂抛售股票。

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下方的承接盘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将所有卖单照单全收。

无论抛出多少股票,股价依旧稳稳地封在涨停板上。

“通知老张,让大风厂的工人按计划入场1.8。”

丁义诊对着对讲机下令,声音沉稳而有力。

他的目光扫过实时资金流向图,每一个跳动的数字,每一笔交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屏幕右下角,毛熊国财团的资金正以蚂蚁搬家的方式悄然注入,与他的操盘节奏严丝合缝。

暴雨依旧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恍若战场擂鼓,为这场无声的战役助威。

赵立春的办公室里,奢华的装饰与此刻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翡翠摆件在摔碎声中化为齑粉,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碎片。

“丁义诊哪来的这么多资金?”

赵立春揪住财务总监的衣领,双眼通红,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尽显狼狈。

财务总监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291】 是时候该收网了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赵立春一把甩开财务总监,抓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祁同伟生前心腹带着哭腔的汇报:

“老大,我们在期货市场的空单...被人反杀了。”.

赵立春的手猛地颤抖,电话“啪嗒”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丁义诊站在监控屏幕前,眼神锐利如鹰。

他清楚地看到,赵立春集团的资金链正在出现断裂,如同朽木一般,摇摇欲坠。

他调出与沙瑞金的加密通话,语气坚定地说:“是时候收网了。”

与此同时,纪委的车队正驶向汇龙大厦。

警灯在雨幕中划出红色光带,照亮了黑暗的街道,也照亮了正义前行的道路。

股市收盘钟声响起时,整个交易所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丁义诊的账户余额跳动着令人眩晕的数字,那是正义战胜邪恶的象征。

他摘下眼镜,用手帕仔细擦拭,镜片后的目光望向远方,27思绪万千。

陈海的照片静静摆在操作台角落,相框边缘还沾着三年前追捕嫌犯时溅上的泥点。

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并肩作战的岁月,也在见证着此刻的胜利。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向汉东大地。

汉东日报头版刊登着重磅新闻:“汇龙集团涉嫌操纵证券市场被立案调查”。

巨大的标题,如同利剑,刺破了笼罩在汉东上空的黑暗。

丁义诊站在大风厂新落成的礼堂里,看着工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充满欣慰。

他们排着队,依次领取分红,手中的存折虽然轻薄,却承载着沉甸甸的希望。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工人颤抖着握住他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

“小丁啊,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厚的存折。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丁义诊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是正义的回报。”

远处,毛熊国考察团的车队正驶入厂区。

毛熊国考察团的黑色轿车碾过厂区新铺的柏油路。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

丁义诊站在迎接队伍最前方,警服被细雨浸得发沉,却依旧笔挺。

他伸手整理衣领上的备用贰峮 (九)3(九)硫泗斯6邻褶皱,指尖触到布料的纹理,突然想起陈海帮他整衣领的模样——那是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联手办案时的场景。

领头的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白发老者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下。

正是曾在莫斯科秘密会议室力挺合作的金融寡头,他的皮靴踩在湿润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丁先生,”老者伸出手,中文虽生硬却字字清晰,“我们的石油美元,终于找到可靠的‘诺亚方舟’。”

他的手掌厚实而温热,握手时的力度,仿佛在传递某种跨越国界的信任。

与此同时,赵立春的别墅地下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保险柜门大开,露出层层叠叠的文件和票据。

老人佝偻着背,双手剧烈颤抖,将最后一叠芮士银行本票塞进壁炉。

火苗瞬间窜起,贪婪地吞噬着纸张,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他扭曲的面容。

灰烬如同黑色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很快冷却成灰。

突然,刺耳的警笛声穿透雨幕,由远及近。

赵立春踉跄着扶住墙壁,指甲深深掐进墙皮。

他望向窗外,纪委车队的红蓝警灯在雨帘中闪烁,如同两把利剑,刺破他最后的侥幸。

这一刻,他想起丁义诊在股市封盘时那决绝的眼神——冰冷、坚定,像极了陈海临终前攥着U盘,眼里燃烧的正义之火。

汉风国际的操盘室里,空气仿佛都因紧张而凝固。

二十个交易界面同时闪烁,数据如潮水般涌来。

茅台股票的分时图在屏幕中央跳动,每一次波动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

丁义诊坐在操盘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三笔千万级买单瞬间生成。

股价如同被点燃的火箭,冲破历史高点的那一刻,整个操盘室响起压抑的惊呼。

“通知媒体,”他头也不回,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说汉风国际将发起对茅台的战略增持。”

窗外,暴雨渐歇,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他脸上因熬夜形成的青色胡茬,也照亮他眼底跳动的炽热光芒。

祁同伟的旧部在证券交易所外聚集,阴沉的天气让他们的影子显得格外扭曲。

领头的疤脸男人握紧手机,指节泛白:“赵书记倒了,但不能让丁义诊好过!”

他的声音里充满不甘与怨恨,身后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

他们疯狂抛售茅台股票,企图制造恐慌,让股价崩盘。

然而,每一笔卖单刚挂出,就被神秘资金迅速承接。

丁义诊盯着实时成交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电脑屏幕右下角,毛熊国财团的资金流动数据正在飞速刷新——以每秒千手的速度入场,197如同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深夜的茅台集团总部,董事会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光,照在众人紧绷的脸上。

董事长用力敲着檀木桌,“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丁义诊这是要强行控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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