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湾风暴开始 第152节

  知道这个消息后

  冯建平压抑着内心一阵又一阵上涌的怒火,心中迅速把金丝雀联合集团中的可疑人物排查了一圈,最终锁定在奥林匹亚约克公司的几个小股东身上。

  这几个小股东都曾经在金丝雀联合集团担任要职,随后在7月份陆续被解职,有怀恨在心的动机,也有足够的财力。

  他草拟了个六人名单,迅速传回给白垩纪公司总裁比利-盖尔森,只有一个要求;

  比利,这些人中有人想让我死,把他们全抓起来拷问口供,我想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杀手?

  他在波克斯-里德汉姆名字下面画了重重的一道杠,这个人要重点对付。

  原因很简单

  在金丝雀联合集团期间,波克斯-里德汉姆就是约翰-格林伍德最亲密的心腹手下,奥林匹亚约克公司的提案都是他率先提出,可谓是头马。

  不管这个混蛋参没参与,至少是知道情况的。

  对这群人渣,冯建平恨的牙痒痒,感觉自己是不是表现的过于善良了。

  总是想着商业上的事情,商业解决,却没想到对方直接下黑手。

  这一次若不是罗伯特-阿尔奇巴德在危机中以身挡枪,奋起还击重创杀手二人组,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狗日的!太踏马毒了。

  罗伯特-阿尔奇巴德之死,换来了凯特-贝金赛尔侥幸逃脱大难,等于间接的救了冯建平一命,这个人情欠大了。

  除了高达百万美刀的巨额人身保险之外,冯建平还将承担起照顾他两个孩子的责任,至少要让他们衣食无忧。

  罗伯特早在多年前就离婚了,膝下有一个儿子19岁,早两年就辍学了,现在应该是在哪个汽车修理厂做修理工。

  还有一个女儿15岁,正在上中二,在离婚的前妻身边生活。

  公司律师已经安排了罗伯特-阿尔奇巴德身后事,包括巨额人身伤亡保险和公司补偿在内,继承者一共能领到131万美刀。

  这一男一女两个子女继承了全部遗产,每个人可以拿到65.5万美刀,儿子现在就可以领取,女儿必须到年满18岁成年才能领取。

  在此之前

  属于女儿的那份遗产在律师监管下,将进入1号纳斯达克高科技投资基金中,实现稳定增值。

  巨石阵公司特别签署了保底协议,保证属于女儿的那份遗产,即便投资亏损,也不会影响本金支取,一旦亏损由金融公司兜底。

  这种保底协议在整个巨石阵金融集团,是破天荒的头一份。

  罗伯特-阿尔奇巴德尸体运回英国下葬,在教堂举行了简单肃穆的葬礼,他的儿女都参加了。

  比利-盖尔森与托德等白垩纪公司几位高层出席了葬礼,并代表公司对遗属子女表示慰问,送上了一笔慰问金。

  冯建平没有返回英国,也没有出席葬礼,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回到事件的漩涡中。

  法国电视二台袭击案发生后

  冯建平接到很多来自英国本土政府显要的电话,还有一些生意伙伴和高层权贵,纷纷对他遭遇的危险处境表示震惊,慰问,谴责。

  英国方面潜流暗涌,情况愈发复杂化。

  在事件没有明确,幕后主使者没有被揪出来之前,再加上眼瞅着就到9月份了,冯建平留在法国是更妥帖的安排。

  法国六月宫殿这边强化了安保,保镖从原本的三人增加到了一整队九人。

  加上冯建平的随身安保12人,总数达到了21人,可以说防御的密不透风。

  英国伦敦

  奥林匹亚约克公司的股东波克斯-里德汉姆在自己的豪华别墅里如同困兽一般,情绪极为焦躁不安,喝了很多的郎姆酒。

  现在的公司董事长约翰-格林伍德被列为重点嫌疑人,警方监视居住,已经传唤讯问过几次了,很可能面临严重的刑事指控。

  罪名一旦成立,那这辈子就要在牢房里度过余生。

  波克斯-里德汉姆与其他的几个股东也被列为嫌疑人,先后传讯到警方审问,被律师保了出来。

  英国警方并没有放过他们,再三警告不允许离开伦敦,不允许互动消息,随时听候传讯。

  移动电话和电脑都被收缴了,就连固定电话都隔绝了,处于监视居住状况,这是对待犯罪嫌疑人的举措。

  法国方面还在试图引渡他们,展开进一步的侦讯。

  这起雇佣杀手行凶案件,发生在法国电视二台的公共场合,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引发了法国上下巨大的愤怒。

  在社会舆论强大的压力下

  法国政府公开表态

  将会对这起恶性雇凶杀人案件追究到底,无论牵涉到什么人,什么势力,通通都要绳之以法,绝不宽恕。

  这给了他极大的压力,没想到事情搞成这样,简直糟糕透了。

  “该死的斯图瓦特,这个蠢货,这点小事儿都办砸了,他害了我们所有的人。”

  “约翰还能坚持多久?”

  “不行,我必须要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在英国的监狱里度过余生。”

  波克斯-里德汉姆头发凌乱,双眼中满是血丝,充斥了恐慌,无助和懊悔的情绪。

  他的心中闪过逃跑的念头,很快就坚定了下来。

  不逃走,那就是死路一条。

  波克斯-里德汉姆心里非常清楚

  若是逃亡的路上被抓到,那么还将追加一项严重的刑事指控。

  可留在这里就如同笼中鸟一般,只能被迫的等待命运的审判,这种无助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甘心,他还有大把的美好人生要享受。

  不拼搏一把,难道等死吗?

  一想到可能面临的重罪指控和数十年的监禁,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充满血丝的眼神也坚定下来。

  一定要逃离这个牢笼,只要能返回加拿大,那么天高地阔就有无数的可能。

第170章 关键证据

  眼看着时间还早,波克斯-里德汉姆待在自己豪宅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倍感煎熬,警方监控的轿车就停在路口,能够很容易的观察到这栋豪宅的全貌。

  现在法国警方最有力的证据,就是从杀手的雪铁龙轿车上查找到的那份金丝雀联合集团董事长戴维-冯-斯特林的背景资料。

  包括照片,住址,家庭关系以及经常往来于金丝雀大厦和工地之间的行踪,种种迹象都指向了金丝雀联合集团有内鬼。

  现在欠缺的,就是将这份关键的背景资料和犯罪嫌疑人联系起来的证据。

  约翰-格林伍德的口风很硬,可波克斯-里德汉姆完全不敢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

  在这种大难来临之际,只要有份有利的认罪协议,约翰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其他人出卖,换取检察官的减刑。

  波克斯-里德汉姆匆忙的整理好出逃的物品,他还有多一份的墨西哥护照,随身携带了一些现金,价值高昂的腕表和钻石,支票等等财物。

  在焦急的等待中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波克斯-里德汉姆来到厨房了,切了些西班牙火腿片,夹在面包里,挤上多多的奶酪和番茄酱,就做成了简易的三明治。

  他打开了一瓶香槟酒,给自己倒上一大杯,喝着香槟酒,吃着火腿三明治,草草的将肚子填饱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天黑了。

  波克斯-里德汉姆为了混淆警方视线,天黑后打开了客厅和厨房的灯,打开了电视机,身影故意在窗口晃动,证明房子里面有人。

  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钟,他实在忍不了了,便悄悄的开始行动。

  波克斯-里德汉姆背着包从厨房的窗口爬出去,他的身形有些笨拙,好在顺利的通过了厨房窗口,落地的时候轻轻摔了一下。

  这没有什么大碍,这处厨房窗口位于警方监控的警车背面,基本上看不到。

  可随后而来的就是豪宅的围墙,这个波克斯-里德汉姆早有准备,他从厨房窗口抽出一把铝合金活动梯子,这是翻过墙头的重要装备。

  原本只是丢在地下车库中无人问津,现在却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他利用这个铝合金活动梯子,顺利的翻过了高高的围墙,然后迅速的逃逸。

  由于没有直接指证的证据,在皇家大律师具结作保下,波克斯-里德汉姆得以返回家中,警方只是派了两名警员监视居住。

  这种程度的监视,肯定无法阻止他的逃跑。

  翻过了围墙,波克斯-里德汉姆内心一阵狂喜,他低着头,脚步匆匆的沿着房屋的阴影快速前进。

  在半道上

  一路冲到街道路口的波克斯-里德汉姆招手打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刚松了口气打开车门,却傻眼了。

  车上驾驶位和副驾驶位都坐着一个壮汉,后座也坐着一个壮汉,正在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落入魔掌的一个小绵羊。

  心知不妙,波克斯-里德汉姆刚想离开。

  衣服领子就被车里的壮汉一把拽住,副驾驶上的壮汉也下车了,从后面直接把他塞进后车座里,关上了门。

  “你们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放开我!”

  波克斯-里德汉姆挣扎着发出抗议的声音,这辆车就疾驰而去,竟然是金丝雀码头项目的方向。

  那里既是治安混乱的伦敦东区,也是金丝雀联合集团的大本营。

  “我要下车,你们这是非法的绑架,我要喊人了……”

  作为曾经的金丝雀联合集团高管,波克斯-里德汉姆瞬间就意识到了危险,当他刚准备开口呼救时,一记劈头盖脸的猛击就打在脸上。

  伴随着冷冷的警告声音传来;“不想现在就死的话,那你就闭着嘴,乖乖的配合。”

  “否则,我会敲断你浑身每一段骨头,让你生不如死,记得表现的合作些。”

  “不是为了别的,是对伙计们辛苦付出起码的尊重。”

  波克斯-里德汉姆听到这些冷冰冰的话,浑身的感觉都麻了,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局势中。

  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些半路劫持他的人,有可能就是董事长戴维-冯-斯特林手下的那帮可怕的人,恐惧的情绪迅速在全身蔓延,让他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起来。

  车子前行不久,波克斯-里德汉姆就被一件黑色的罩衣整个笼罩起来,在车子里面晃晃荡荡,根本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

  等到了地头,他被动作粗暴的推了下来,抬头看过去时。

  眼前是一间陈旧而粗犷的厂房,墙角都缠着蜘蛛网,荒废的杂草大半人高。

  看这幅情形

  至少已经是多年没有人烟往来,是一处完全荒废的处所,这让波克斯-里德汉姆恐惧的情绪发泄到了最大,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没有人问波克斯-里德汉姆什么事情,他直接被粗暴的押了进去,双手反铐着强迫跪在地上。

  在他前方有张桌子,桌子上摆着闪烁着寒光的各种刀子,钩子,剪刀和其他奇怪的玩意儿。

  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在手里摆弄着不锈钢手术器械,那些冰冷的钢铁光泽令人不寒而栗,令人油然升起一种恐惧。

  波克斯-里德汉姆此时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痛哭失声的问道;

  “哦,上帝呀!这是为什么?

  我祈求您的宽恕,拜托,我不知道具体情况,这和我无关。

  求您了,我没有参与到陷害斯特林先生的任何事情,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您知道我们无法违反董事会决议。

首节 上一节 152/247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