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监控就知道了。”
陈博低头一看，徐月清这妞的报复心不比周灵焰弱。
自己来，丰衣足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周灵焰的声音再传来时，酸味能透过信号弥漫整个客厅：“哦，月清家啊。月清呢？”
“也在。”
伴随着的，是徐月清一声差点气死周灵焰的声音。
沉默片刻，周灵焰咬牙切齿，但一直在努力控制：“行吧，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好。”
电话挂断。
徐月清转过头，脸上全是汗水，头发湿渌渌地贴在脸颊上。
“挂了么？”她问。
“挂了。”
徐月清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给陈博发送视频通话请求。
很快，她看到了自己，熟悉又陌生。
她的背光滑细腻，长发散落在肩胛骨上，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那惊心动魄的弧线。
五朵金花群里，周灵焰和赵露露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李曼已经潜水了，贝薇薇也安静了。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地吵着的时候，群里忽然冒出一条新消息。
徐月清发了一段视频。
群里安静了片刻。
周灵焰第一个炸了：“徐月清！！！”
赵露露第二个跟上：“徐月清你是不是故意的？？？”
贝薇薇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李曼默默保存了视频。
周灵焰在群里疯狂输出，骂了整整二十几条，每一条都在骂徐月清不要脸、不知羞耻、得意忘形。
赵露露也跟着骂，骂得比周灵焰还难听。
但徐月清一直没有回复，她根本没在看群。
沙发上，徐月清终于安静了下来。
徐月清把脸埋进陈博胸口：“饿了。”
“饿？”陈博低头看着她，“刚才不是吃了很多吗？”
徐月清捶了他一下，手上根本没力气，软绵绵的：“我说的是肚子饿！”
陈博翻身坐起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徐月清也坐起来，抱着他的手臂，把脸贴在他肩膀上，“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手牵手走进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西红柿、青椒、牛肉，还有一把青菜。
陈博今天在网上超市买的。
他把食材拿出来放在中岛台上，从柜子里翻出一袋挂面。
徐月清靠在中岛台边，看着他煮面。
锅里水烧开了，他把面条放进去，用筷子搅了搅，盖上锅盖。
徐月清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暖，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她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混着油烟味和面条的麦香。
“陈博。”她闷闷地开口。
“嗯？”
“我不想走了。”
陈博翻面：“那就别走。”
徐月清把脸从他背上抬起来，绕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是说真的？”
“嗯，真的。”
徐月清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我就不走了，等会儿打电话，说我病了，请一天假。”
陈博：“明天不是有通告吗？”
“有啊，但我不想去了。”徐月清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陈博配合问。
徐月清把手伸进他T恤里：“陪你。”
没多久，锅里的面煮好了，西红柿鸡蛋卤也做好了。
陈博把火关掉，把面捞出来，浇上西红柿鸡蛋卤，撒了一把葱花。
两碗面，面对面摆在餐桌上。
徐月清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汤汁酸甜，鸡蛋嫩滑。
陈博在她对面坐下，也开始吃。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吸溜吸溜地吃着面，谁都没说话。
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目光相遇，又各自低下头去。
吃完面，徐月清抢着洗碗。
陈博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穿着他的T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T恤很大，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洗完碗，徐月清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
“看够了没有？”她仰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
“没有。”陈博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辈子都看不够。”
徐月清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上去洗个澡，我又觉得我能行了。”
第二天，徐月清睡到自然醒。
外面何止日上三竿。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搭，空的。
被窝早就凉了，人走了不知道多久。
她睁开一只眼，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十一点二十。
“这个畜生，不过太喜欢了！”徐月清爬起来。
这男人像牲口，体力好得不像话。
从客厅到厨房到楼梯到卧室，一路攻城略地，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爬起来没片刻，徐月清又倒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陈博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清爽和他自己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只有陈博有药，还是毒药。
吃了只是得到一个小时的快乐，继续吃会吃撑，受不了。
可一旦一顿不吃，又难受，抓心挠肝地难受。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水晶吊灯关着，阳光落在那些切割精致的棱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像她此刻飘忽不定的心情。
“不行，得赶紧出去工作。”她对自己说，“这样下去真不行，腿受不了，腰也受不了，嗓子更受不了。”
翻一下昨晚的视频，她脸红得能煎鸡蛋。
那个声音是她吗？
平时的她说话都是清清淡淡的，高冷矜持。
现在呢？
现在她在他面前已经完全不要脸了。
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喊什么喊什么。
尤其视频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完全不像自己。
爱情果然能让人疯狂，走火，入魔。
消化了一阵，徐月清点开和陈博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是早上陈博发来的：“我去梦工厂练舞了，厨房锅里有粥，你起来热一下再喝，别喝凉的。”
看着这条消息，她嘴角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不能笑，笑了就显得她好哄。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上打字了：“几点回来？”
消息发出去，好一阵才有回复：“哼，今天和今晚都不回去了，冰箱里有黄瓜，没有自己买！”
徐月清愣了一下。
肯定是赵露露那个贱人！
周灵焰远在千里之外，贝薇薇不这样。
除了赵露露，还有谁？
很快，这条消息被撤回。
“准备回去。”消息重新发过来。
徐月清心里的感觉很奇怪，空落落的，明明人还没走远，明明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但她就是觉得空。
陈博就是她的瘾，戒不掉的瘾，也不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