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焰:“【大拇指】【一朵花】。”
徐月清:“【大拇指】【一朵花】。”
李曼:“【大拇指】【一朵花】。”
贝薇薇:“我听懂了……”
赵露露:“薇薇你乱了阵型,这是对我不满?”
贝薇薇:“我就是觉得……好对不起陈博……我连让他见我爸妈都不敢,你们却已经在想办法怎么让他安全过关了……”
赵露露:“薇薇,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愧疚,是行动。你看我们四个,哪个不是被爸妈追着问?就你爸妈还不知道,说明你还有缓冲期。你趁这段时间赶紧想清楚,怎么跟你爸妈开口。”
贝薇薇发了一个“嗯”的表情包。
徐月清:“行,那就分头行动,各自回去探口风,统一行动。”
赵露露:“就这么定了!姐妹们,用力冲啊!”
周灵焰:“露露,你让我想起我自导自演的艺术视频了!”
李曼:“@周灵焰分享一下没发过的,你肯定还有很多。”
贝薇薇:“我……以后也要记录么?”
徐月清:“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赵露露:“胸大无脑的人少说话!”
周灵焰:“我觉得露露说得对。”
李曼:“月清要不你来发?”
徐月清:“……”
周灵焰:“@赵露露你以前不是有很多小电影吗,发给曼曼吧,她这些年挺难的,太憋了。”
赵露露:“有男人了谁还希罕那些小电影,早全清空了,也退那些乱七八糟的群了。”
入夜。
李曼从周灵焰别墅出来,夜风裹着桂花香扑面而来,吹得她风衣的下摆轻轻摆动。
她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然后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假装在看消息。
“你们回去吧。”她对着门里说了一声。
里面传来赵露露含糊不清的回应:“嗯嗯,曼曼路上小心!”
贝薇薇也跟着补了一句:“曼曼到家发个消息!”
李曼应了一声,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她走了十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夜风又吹过来,这次带着一丝凉意。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亮很圆,挂在那棵桂花树的枝头,像一盏被谁遗忘在树上的灯。
她站在那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板路上,像一个凝固的感叹号。
想起陈博站在舞台上唱《我相信》的时候,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不是被音乐感染了,是他。
她站在路灯下,犹豫了两秒。
赵露露和贝薇薇已经回房子里去了,李曼转身,没有往停车的地方走,而是走向了斜对面那栋白色的现代风格别墅。
徐月清的别墅。
她输入密码,院门“嘀”的一声开了。
她穿过院子,走到别墅门口,又输入了一次密码,入户门开。
感应灯自动亮起,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清冷的香气,是徐月清惯用的香薰味道,淡淡的。
李曼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她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黑暗中。
以前她也常晚上甚至半夜独自开车回家,十几公里路,灯一开,油门一踩,二三十分钟也就到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不一样,她得保护好自己。
另一边,斜对面的周灵焰别墅二楼。
赵露露和贝薇薇洗完澡后,还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水汽弥漫,镜子上糊了一层白雾,隐约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赵露露先出来,裹着周灵焰那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裙。
这件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胸骨下方,蕾丝花边贴在皮肤上,被水汽蒸得微微透明。
细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丝缎下若隐若现。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每一步走动,布料就贴着她的臀线轻轻滑动。
贝薇薇跟在后面,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裙,头发用干发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被热水熏得泛红的脸。
她的睡裙更保守些,领口是花瓣形的,但布料薄而软,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大小正好的胸型。
走动的时候,裙摆轻轻拂过膝盖,有一种怯生生的含苞待放的美感。
房间里,陈博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也洗过澡了,换了一件棉质T恤,头发半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赵露露推门进来,他抬起头。
她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脖颈到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她身后那个同样穿着睡裙的贝薇薇身上。
贝薇薇被他看了一眼,耳朵尖立刻烧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了粉色。
赵露露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也享受这种注视。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熟门熟路地钻进去,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冲贝薇薇勾了勾食指:“薇薇,上来。”
贝薇薇站在床边,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她能感觉到陈博的目光虽然移开了,但某种无形的注视感依然笼罩着她。
“我……我睡中间?”她小声确认。
“你睡中间,我睡里面。”赵露露往里面挪了挪,“快点,别磨蹭,被窝都凉了。”
贝薇薇这才慢吞吞地爬上床。
她躺得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双膝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脚踝交叠,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瓷器。
睡裙的下摆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像一段刚剥开的荔枝肉。
赵露露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贝薇薇的腰侧。
陈博靠在床头,看着这两个躺在他身边的女人。
一个侧躺,姿态张扬,睡裙领口敞着,该露的不该露的都若隐若现。
一个平躺,姿态拘谨,但从胸口到臀部的每一寸曲线都被丝绸布料忠诚地描摹出来。
天宫的卧室日常,他还没完全适应。
所以,他的第一个动作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啪”的一声,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窗帘是那种遮光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厚绒布,拉上之后连月光都透不进一丝。
房间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手掌在眼前晃动都看不见。
窗帘的设计原本是为了让熬夜的人白天能睡个安稳觉,此刻却成了他们三个人心照不宣的庇护。
黑暗是最好的面具。
谁也看不见谁的脸,那些控制不住的脸红、藏不住的紧张、想掩饰又掩饰不住的渴望眼神,全被这浓稠的黑暗吞没。
赵露露的呼吸最重,带着刚洗完澡之后的慵懒和湿热,一呼一吸间有一种拉丝般的黏感。
贝薇薇的呼吸最轻,细得像蛛丝,若不是黑暗让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几乎捕捉不到。
陈博的呼吸平稳而有规律,但仔细听,能发现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赵露露的手动了。
那只原本搭在贝薇薇腰侧的手,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场牵引,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越过贝薇薇的身体,向陈博的方向探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先到,然后是手掌,像一只在黑暗中试探着伸出触角的蜗牛,谨慎又执着。
她摸到了陈博的手臂。
皮肤温热,汗毛在她的指腹下轻微竖起。
手指继续向上,划过肘弯内侧,划过上臂内侧柔软的肌肉,然后落在他的肩膀上。
她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肩头。
陈博没有动。
赵露露的手指在他肩头流连了几秒,然后滑向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硬朗而有弹性。
她的指尖轻轻画着圈,从他的左胸划到右胸,途经心脏的位置时,她的指腹贴在那里停了一瞬。
心跳声隔着布料传过来,咚咚,咚咚。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翘起来。
手指开始往下走,越过胸口,越过腹肌的沟壑,越过肚脐,落在他的小腹上。
那里更热,像一块刚刚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她轻轻按了按。
陈博的腹肌绷紧了,像琴弦被人拨了一下,这妞好会。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
贝薇薇躺在两人中间,身体绷得像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一动也不敢动,但她能感觉到赵露露的动作,甚至能感觉到赵露露呼吸的变化,从平稳变得略微急促。
她大概知道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她能感觉到陈博的呼吸在变沉、变热,这种热意会传染。
贝薇薇觉得自己的脸在烧,从脸颊蔓延到耳垂,再到脖颈,然后往下,胸口,小腹,圣杯开始发烫。
她咬了咬下唇,手也动了。
手指离开自己的小腹,轻轻向陈博的方向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