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502节

  胸前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在水面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形状优美,比例协调。

  徐月清靠在浴缸的另一端,身材是另一种风格,更饱满,更张扬,曲线分明,增一分则过,减一分则少。

  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热水。

  水汽让两个人的皮肤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件刚出窑的瓷器,温润细腻。

  “你今晚打算怎么过?”李曼的声音在水汽里比平时柔和了几分,“陈博今晚睡哪儿?”

  徐月清闭着眼睛,热水从她的肩头漫过:“睡他以前那个房间。”

  李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今晚能忍住不去找他?”

  徐月清睁开眼睛,看了李曼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了然:“不忍,我过去。”

  李曼挑了挑眉。

  “灵焰也会过去。”徐月清语气依旧平淡。

  李曼的表情很精彩:“一起?”

  “不是一起。”徐月清声音清冷,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灵焰先过去,扛不住跑了我再过去。”

  李曼好奇问道:“陈博……吃得消吗?”

  徐月清又闭上眼睛,热水从她下巴边缘漫过,她的声音很笃定:“以前他只靠横冲直撞,我跟灵焰就吃不消。现在他越来越有战术,你说呢?”

  李曼不说话了,心里那是五味杂陈,有喜有醋,还有一丝嫉妒。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升腾弥漫。

  一楼客厅里,陈博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饭店送来的饭菜和烧烤已经摆在餐桌上了,麻辣小龙虾、烤羊排、扇贝、生蚝、蒜蓉茄子、羊肉串……满满一桌子,香气在客厅里横冲直撞。

  桌边放着一箱啤酒,桌上摆着两瓶红酒。

  楼上隐约传来声音,他努力让自己不多想。

  烦恼都是自找。

  学而不思则罔,不思不学则爽。

  把手机放下,看了一眼楼上,陈博打开电视,调到海城台。

  电视里,巅峰之夜的画面正在回放,正好是王翰唱《传奇》那段,歌声从音响里飘出来,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陈博转过头,几个女人鱼贯而下,披头散发,脸上带着刚被热水蒸过的润泽。

  脚步声几乎被地毯吞没,只有拖鞋偶尔磕到木质台阶边缘发出的轻响。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灵焰,那张明艳的脸上尽是慵懒的媚态。

  她换了那件上次扔在这里的酒红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那道沟壑深得能把人的魂勾走。

  裙摆短得惊心动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腿刚从热水里出来,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紧跟着周灵焰身后的是赵露露,穿着浅灰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款式比周灵焰那件保守一些,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她一步三摇,穿出了走T台的效果。

  肩带挂在她肩头,露出一片光滑紧致的肩胛骨,腰侧的曲线在丝质面料下若隐若现。

  贝薇薇走在赵露露一旁,穿着浅粉色的纯棉睡裙,领口镶着一圈细细的白色蕾丝边,裙摆到膝盖下方。

  她是最不自在的那个,两只手在身前交握着,走路的步子比较小,低着头,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通红的耳尖。

  但那件睡裙实在太衬她了,粉色衬得她肤色愈发白净,像个刚洗过澡的瓷娃娃,眉眼间还带着水汽浸润过的柔润,嘴唇粉粉的,眼神躲闪,清纯得让一旁的赵露露都想让陈博把她按在墙上摩擦。

  她喜欢看陈博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让她看。

  走在最后面的是徐月清和李曼。

  徐月清穿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沟壑。

  睡袍的下摆刚到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走动的步伐让那两片衣料轻轻分开,露出底下笔直修长的腿。

  她的头发没有裹,披散在肩上,青丝如瀑,那张清冷的脸在灯光下美得不太真实,眉眼之间带着一种疏离感,但嘴角的弧度又让那份疏离变得柔和。

  李曼在徐月清旁边,穿着浅蓝色的棉质睡裙,款式朴素,领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裙摆到膝盖附近,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

  但身材显露得很清晰,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双腿修长笔直,那种不刻意展示的美,反倒显得更突出。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清醒而从容。

  陈博坐在沙发上,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开,很自然地扫过那一排身影,在心里把看到的那道风景默默存档。

  赵露露第一个冲到餐桌边,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抓了一只麻辣小龙虾:“饿死我了饿死我了!今晚喊了那么多声‘老公牛逼’,嗓子都哑了,得补补!”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剥开虾壳,动作利落,像个在夜市摆摊的老手,掰掉虾头,捏住尾部轻轻一拧,完整的虾肉就从壳里弹了出来,沾了沾酱汁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嗯!这家店味道不错!”

  贝薇薇在她旁边坐下,坐姿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在满桌的菜肴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盘烤茄子上,犹豫了一下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众人落座,周灵焰坐陈博左边的位置,坐下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得陈博有点眼晕。

  她拿起啤酒罐拉开拉环,跟陈博面前的啤酒罐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口,放下后目光落在陈博身上:“恭喜,歌王哥哥!”

  赵露露不甘示弱:“恭喜,歌王爸爸!”

  周灵焰想瞪赵露露,但忍住了。

  不能吵架,至少不能在陈博面前。

  贝薇薇脸红红的,这几个闺蜜,怎么不矜持呢。

  她也想奔放一点,但除了享受陈博给的女孩子快乐时,她会偶尔失态。

  平时的她,根本没那个勇气和胆量放飞自我。

  徐月清目光微冷,瞥了赵露露和周灵焰一眼。

  没出息,衣服还没脱就喊哥哥喊爸爸。

  李曼揉着太阳穴,真不怪陈博,这几个闺蜜都有绝招,圣人来了也得跪。

  徐月清坐在周灵焰旁边,姿态从容地拿起红酒瓶,给闺蜜们倒酒。

  “谢谢!”陈博举起啤酒罐。

  五闺蜜都祝贺陈博,一一碰杯。

  周灵焰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你今晚封神,不说两句?”

  陈博很谦虚:“运气好,拿了歌王,不是我的真本事。”

  “这叫运气?”赵露露一边剥第二只小龙虾一边瞪眼睛,“你今晚那九首歌,运气能写出来?那叫才华!”

  她把手里的虾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接着说:“你自己说说,那九首歌里,哪首不是王炸?《山丘》现在网上已经爆了,评论区全是‘陈博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写出这种歌’。宋茜唱的《难却》和《壁上观》,国风圈的人都在转发,说什么‘终于有人把国风唱明白了’。”

  “还有王翰那两首,《冲动的惩罚》和《传奇》。”她掰着手指数,“你最后唱的那首粤语歌更不用说了……你这天才不封王谁封王!”

  陈博灌了一口啤酒,想了想才说:“我见过很多天才,但他们都叫我天才。”

  赵露露眨了眨眼,手里的虾壳停在半空中,摊牌了,不装了?

  “啥意思?”周灵焰问。

  “你知道章衡吗?”陈博反问。

  五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五张表情各自不同,但写着的都是同一个意思:章衡是谁?

  陈博看着这几张满是求知欲的脸,继续往下说:“历史上含金量最高的状元是谁,你们知道吗?”

  赵露露摇头,贝薇薇摇头,周灵焰想了想也摇头,徐月清端着红酒,明显也不知道,李曼推了推眼镜,努力翻找自己的历史知识库存,但确实没翻到。

  陈博说:“北宋嘉佑二年科举,堪称古代科举史上的神仙打架。那一年的主考官是欧阳修,他的门生也都在那一年集体登场。”

  他竖起一根手指:“唐宋八大家里的苏轼、苏辙、曾巩——全在那一年考的科举,全被同一个人压在下面。”

  “程朱理学的创始人程颐,也在那一年,”他竖起第二根手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张载,也在那一年。”

  “还有后来官至宰相,在北宋政坛翻云覆雨的张敦,”他竖起第三根手指,“也在那一年。”

  他把三根手指收回去,握成拳:“这些都是章衡的手下败将,那场神仙打架的龙虎榜,状元是章衡。一个在历史上不怎么出名的人,但他打败了一堆名人。”

  陈博喝了一口啤酒,啤酒的苦味在舌尖上化开:“你想想,那些名垂青史的苏轼、苏辙、曾巩、程颐、张载、张敦,全都在那一年被他压了一头。当其他人一路经历被打击、怀才不遇、到处写文章感慨‘吾生之须臾’的时候,章衡:菜就多练,哪有什么怀才不遇。”

  赵露露嘴巴微微张着。

  贝薇薇的嘴也张着,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一块烤茄子忘了送到嘴里。

  周灵焰放下酒杯,目光里的惊讶褪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亮晶晶的,像是看到珍稀事物时才会有的那种光。

  徐月清端着红酒,酒杯举到嘴边但没喝,目光落在陈博脸上,像是又在重新审视他。

  李曼推了推眼镜,回味了一下陈博刚才那番话:“你是说,古代有一场考试,考的都是一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然后这些人全被同一个人打败了?”

  “对。”陈博点头,“那个人叫章衡,嘉佑二年状元。”

  周灵焰把啤酒罐放下,双手撑在桌面上:“你说的那些名字……虽然我一个都不知道,但感觉挺厉害的,这些人都考不过章衡?”

  “对的,”陈博点头,“那一年,苏轼、苏辙、曾巩,三个人一起考进士,放在任何一年都是横扫考场的存在。但那一年他们遇到章衡了,三个人排排坐,全在章衡后面。‘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说的其实就是章衡。”

  凌晨一点,庆功宴杯盘狼藉。

  桌面上的虾壳堆成小山,烤串的竹签横七竖八地躺在盘底,啤酒罐被捏扁了摞成一叠。

  空气里混合着麻辣、孜然和红酒的余味。

  赵露露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手撑着桌沿稳了稳身形,俏脸上是喝了酒之后泛着的红晕。

  “我困了,先上去睡觉。”她担心自己等下出糗,趴着桌子睡着了。

  她很倔强,不想输给任何一个闺蜜。

  闺蜜们看起来都很清醒,似乎还能再来一瓶。

  她肯定是不行了,半杯都不行。

  她往楼梯方向走,三步之后发现膝盖开始打弯。

  该死的周灵焰,骗我喝那么多。

  “我也上去睡了。”贝薇薇抿了一口柠檬水,追上赵露露。

  她走路也不太稳,脚步虚浮。

  拐过弯后,看不到餐桌那边,俩闺蜜扶着墙,摇摇晃晃前进。

  楼梯口安静下来之后,客厅里只剩仨闺蜜和陈博。

  周灵焰想透透气,走到后院门口,推开落地窗。

  夜风裹着桂花香涌进来,吹动她酒红色睡裙的下摆。

  她站在门框边,仰头看夜空。

第342章 当时年少,自诩风流,不解渡口

  徐月清把最后一个空盘叠进洗碗机里,李曼把红酒瓶的软木塞重新塞回去。

  “我上去看看薇薇和露露,她们今晚喝得最多。”李曼把塞好的红酒瓶放回酒柜,推了推眼镜。

  徐月清洗了把手,从中岛台上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我跟你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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