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523节

  河边长着几棵垂柳,柳枝在初冬的微风里轻轻摇晃,水面被吹皱,阳光在上面碎成无数片细小的金箔。

  贝薇薇站在河边,看着这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河,忽然觉得它有种特别的美。

  “就这儿,”陈博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水很凉,“以前这里的水更清,不懂事直接喝。后来上游有人养鸭,水就没那么干净了。”

  贝薇薇也在他旁边蹲下,伸手碰了碰水面,凉凉的。

  “你小时候就在河对面捉泥鳅?”

  “对。”陈博站起来,从河岸边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往水里探了探,“也在水里摸鱼,水比较浅,鱼喜欢躲在石头底下。有时候摸到一条大的,手一滑没抓住,能气一整天。”

  贝薇薇想象那个画面,忽然觉得有点遗憾,遗憾自己没能在那个时间和地点遇见他。

  “小时候能认识你就好了!”她说。

  “不晚,”陈博把树枝往水里一扔,“现在认识也不晚,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夏天带他们回来捉泥鳅。”

  贝薇薇脸一红,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阿美莉卡。

  纽约曼哈顿中城一栋玻璃幕墙高楼的十八层会议室里,埃文·布莱克伍德正襟危坐在会议桌一侧。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平时那种稍显随意的风格完全不同。

  他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数据可视化图表,红蓝交织的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

  那是陈博在巅峰之夜表演《Beat It》和《Dangerous》的视频在油管、TT等海外平台上的播放量曲线。

  对面坐着三个人。

  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位四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的棕发女人,叫辛西娅·贝克,是超级碗中场秀节目组的内容总监。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面前同样摊着一台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敲两下,表情冷淡,目光锐利。

  她左侧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叫理查德·莫顿,负责商业合作。

  他看起来比辛西娅松弛一些,靠在椅背上,但那双眼睛一直没离开埃文的脸。

  右侧是一个年轻的助理,正在飞快地做会议记录,偶尔抬头看一眼埃文,又低下头去。

  “埃文先生,”辛西娅开口,声音平稳,带着公事公办的礼貌,“你提供的这些数据,我们看过了,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我们得说实话,超级碗中场秀的舞台,基本上不会给来自其他国度的歌手,你知道的。”

  埃文靠在椅背上,不急不慢地开口:“辛西娅女士,你说的基本上,我完全理解。但陈博先生的情况,跟以前那些案例都不一样,你看了那些视频,他在巅峰之夜八九分钟里做到了什么:连续高强度的舞蹈动作,声音全程稳定,观众的反馈几乎是山呼海啸式的。”

  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了一下,投影仪上的画面切换成一段剪辑视频。

  那是陈博在巅峰之夜唱《Dangerous》的高潮部分,他动作干净利落,身体控制力惊人,观众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你知道这段视频在海外平台上的传播路径吗?”埃文继续道,“最先发酵的是舞蹈类社群,他们讨论的是他的机械舞和身体控制力。然后扩散到音乐社群,讨论的是他在高强度动作中保持声音稳定的能力。然后出圈到体育社群,因为很多运动员开始用他的歌作为训练BGM。整个过程,没有推手,完全是自然传播。你们节目组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能覆盖更广泛受众的表演者,而陈博先生正好能帮你们覆盖到以往没有覆盖到的群体。”

  辛西娅靠在椅背上,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她看向那段视频的目光比刚才专注了一些。

  埃文继续输出,语调平稳:“我知道超级碗中场秀的出场费一直比较低,这不是秘密。但我们看重的不是出场费,是曝光度。”

  超级碗中场秀是全球收视率最高的单日节目之一,收视人数常年保持在九千万到一亿三千多万之间,这种级别的曝光度,是阿美莉卡任何商业演出都无法提供的。

  理查德·莫顿开口:“埃文先生,我们得考虑水土问题,陈博先生的表演虽然在东大很受欢迎,但我们的观众对他不熟。超级碗中场秀通常选择在美国本土有高度知名度的艺人,这是基本逻辑。一个来自其他国度的歌手,我们的观众可能会觉得陌生。”

  埃文早有准备:“我给你们看另一组数据,陈博先生在海外社交平台上的提及量增长趋势,不是线性增长,是指数增长。关键词搜索量在过去几天翻了十几倍,相关视频的播放量更是惊人。这些数据你们都看到了。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些增长主要来自阿美莉卡本土市场,不是其他地方,阿美莉卡的观众已经开始找他了。”

  他语气微微加重:“你们现在的艺人名单,从数据上看,虽然都是国民级的,但覆盖人群基本重叠。粉丝圈层高度重合,意味着边际效应递减。陈博先生能帮你们打开一个新的群体,那些平时不看超级碗的年轻人,那些对传统中场秀表演形式已经产生审美疲劳的观众。你们邀请一个你们国家之外的新鲜面孔,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向年轻一代释放的信号。”

  辛西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她显然在权衡。

  埃文又说:“而且,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个消息,陈博先生已经确定会为明年的世界杯开幕式表演嘉宾,创作并演唱主题曲之一。这个消息很快在内部就不算秘密了,甚至会提前公布,到那时候,他的国际知名度会再上一个台阶。你们现在邀请他,是共赢。”

  会议室的空气安静了片刻。

  辛西娅和理查德交换了一个眼神,很短促,但埃文捕捉到了。

  辛西娅开口,声音比刚才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生硬:“埃文先生,你说服了我们一部分。但超级碗的舞台是有很多环节的,我们的舞美团队、灯光团队、音响团队,每一环都是顶级的。一个没有在大型舞台上历练过的歌手,能不能适应这种规模的演出,是需要时间磨合的。”

  埃文笑了:“辛西娅女士,这正是我的王牌。他的舞蹈动作、他的声音控制,你刚才看到的,是他在一个东大最顶尖的比赛舞台之一上的表现。恕我直言,超级碗中场舞台是更大,但大得有限。”

  下午。

  阳光被云层筛过,变成一层薄薄的暖意,洒在村子里那条弯弯曲曲的水泥路上。

  陈博拎着一塑料袋糖果和几盒点心,贝薇薇跟在他身旁,两人往大伯家的方向走。

  大伯家离爷爷奶奶家不远,隔了两排房子,门前种着一棵高大的柚子树,树上还挂着几个拳头大的柚子,黄澄澄的,在风里轻轻晃荡。

  院门敞着,一只黄狗趴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有人来也不叫,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耷拉下去。

  “大伯!”陈博朝屋里喊了一声。

  一个中年男人从堂屋里走出来,身形偏瘦,穿着一件藏青色外套,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笑。

  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年纪的女人,围着一条旧围裙。

  “小博来了!”大伯母的声音比大伯的还响,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快步迎出来,“这就是你女朋友吧?哎哟,长得真俊!”

  贝薇薇已经习惯了这种直白的夸赞,笑着喊了声:“大伯好,伯母好。”

  大伯母连忙招呼道:“快快,进屋坐,我刚蒸了红薯,还热着呢,你尝尝。”

  堂屋里的布局跟爷爷奶奶家差不多,但收拾得更利索。

  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奖状,是陈博堂哥初中时候的,旁边挂着一幅印刷的山水画。

  方桌上摆着一盘橘子、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壶刚泡好的茶。

  大伯在桌边坐下,目光在贝薇薇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陈博脸上:“你爸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你带女朋友回来了,我还不信,以为他骗我。”

  “这事儿哪能骗人。”陈博把带来的糖果和点心放在桌上,“大伯、伯母尝尝。”

  大伯母责怪这么客气,破费,给贝薇薇递了个橘子:“你堂哥堂姐都在外面,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现在村里年轻人越来越少,像你们这样愿意回来的,难得。”

  大伯叹了口气:“你哥在深城那边工地上干活,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你姐在广城那边工厂里,工资倒是按时发,但她说那是给她男朋友攒的彩礼钱。真是的,能要多少彩礼,两三万意思意思就得了。你弟倒是争气,考上了大学,还在读。”

  贝薇薇安静地听着,心里有些触动。

  她在海城见过的起楼的工人,在工地上风吹日晒,住在简陋的工棚里,吃最便宜的盒饭,一年到头攒下的钱还不如她大学时半个月的生活费。

  但就是这些人,支撑着、维持着这座城市最基础的血肉骨架。

  从大伯家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两人又往爷爷奶奶家走,一路上贝薇薇的脚步比上午轻快了不少。

  她开始真正理解陈博为什么会珍惜这个地方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记忆,每一个人都简单直接,没有海城那种精于算计的社交距离。

  奶奶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炸了一盘花生米,爷爷把他藏了半年的半瓶米酒拿了出来,给陈博倒了小半杯。

  爷爷端着杯子,目光落在贝薇薇身上:“闺女,你以后要是跟小博成了,得常回来看看我们这把老骨头。我们也没几年好活了,就想看着你们成家立业,再生几个胖小子。”

  贝薇薇认真地点了点头:“爷爷,我们会常回来的。”

  爷爷“嗯”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眼角那几道褶子更深了,却带着笑意。

  离开爷爷奶奶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夜空。

  回到自家,堂屋黑灯瞎火。

  陈胜和景恬不在家,今晚他们去镇上店里睡。

  那里晚上一般得有个人睡在那守着,乡下的治安远没市里好,甚至连一些小城市,偷鸡摸狗的事都不少见。

  陈博推门进屋,跟贝薇薇上楼。

  进房间后,贝薇薇第一时间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

  浅粉色的,边缘缀着一圈白色蕾丝。

  “你……还自带床单了?”陈博问。

  “那总不能剪掉你的床单带回去嘛。”贝薇薇耳根红了,铺上第二层床单。

  铺好后,她又用手掌压平每一道褶皱,浅粉色的床单像一片刚落在水面的桃花瓣。

  贝薇薇先去洗澡,洗完又催陈博去洗。

  男朋友出去后,贝薇薇心跳加快,给徐月清发信息。

  “月清,请教你个事儿。”

  没多久,徐月清回复过来:“什么事?”

  贝薇薇颇为紧张,也有些羞赧:“就是,我今晚要注意什么,我有点紧张害怕。”

  徐月清:“???”

  徐月清:“你……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贝薇薇红着脸:“嗯,我会不会明天走不了路啊?”

  徐月清:“不会,你又不是当时的我。”

  贝薇薇:“【疑惑】你当时在生病?”

  徐月清:“【翻白眼】”

  徐月清:“他当初对我恨意比爱意多多了。”

  贝薇薇:“然后呢?”

  徐月清:“【拿你没办法】”

  徐月清:“他一肚子火,你觉得他那时会对我温柔吗?”

  贝薇薇:“啊?哦,跟灵焰发的你在她房子里跟陈博的视频一样很……暴力用力吗?”

第355章 你怎么知道我给你转账了?

  贝薇薇靠在床头上,吊带细细地搭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处松垮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长发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肤色极白,泛着光,眉眼间拧着一丝难掩的紧张,睫毛低垂着。

  徐月清的消息回得很快:“那倒没有,他又不是渣男,再怎么恨当时的我,也算温柔了。”

  贝薇薇打字的手顿了顿,还是把心里话敲了出去:“我还是有点害怕,像灵焰说的那闪电十五连鞭……”

  徐月清:“???”

  徐月清:“你问灵焰去吧,我吃醋了!”

  此刻的徐月清靠在酒店房间客厅沙发上,穿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身材极好,腰细臀翘。

  贝薇薇:“对不起!”

  贝薇薇:“我实在有点害怕。”

  徐月清内心OS:你丫是想报复我吧,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我再大度也还没跟陈博到老夫老妻的地步,麻了。

  徐月清:“等你这阵过去了,别说闪电十五连鞭,闪电二十五连鞭你都嫌不够。”

  徐月清:“嗯,最终你还是会害怕,那可是比吃撑的感觉还无法形容。吃撑只有难受,难受又快乐才最可怕。”

  贝薇薇:“【纠结】【惊恐】【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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