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601节

  贝薇薇买的东西塞满了后备箱,陈博拎着最后两个袋子从商场侧门出来,把它们塞进后座。

  回到家,贝清宁第一个冲进去,瘫在沙发上。

  贝薇薇把东西归整了一下,上楼去主卧放东西。

  陈博和徐月清在楼下客厅坐着。

  没一会儿,贝薇薇从楼上探出头来:“老公,你上来一下。”

  说完就又回去了。

  陈博上楼。

  主卧里,贝薇薇站在衣柜前面,手里拿着一件浅粉色的新内衣,对着镜子比划。

  看到陈博进来,她转过身,脸微微泛红,手指捏着那件内衣的肩带。

  “我妈交代了一件事。”从衣帽间出来,她扭扭捏捏开口。

  “什么事?”陈博在床边坐下。

  贝薇薇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入住新房前,要举行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

  “阴阳仪式。”贝薇薇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陈博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阴阳仪式。”贝薇薇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我妈说新房入住前要举行这个仪式,不然以后不吉利。”

  陈博愣了好一会儿:“怎么还有这种仪式?我从来没听说过。”

  贝薇薇摇了摇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我也不知道,我妈交代我的,说有男朋友有老公,就必须做这个仪式。”

  陈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仪式,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贝薇薇已经把那件内衣放在床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老公,”走回来,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会儿,就一会儿应该也行……吧。”

  楼下。

  贝清宁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徐月清也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没一会儿,二楼传来声音。

  贝清宁的手指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徐月清,表情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徐月清姿态没有变化。

  “月清姐,”贝清宁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姐这么厉害的吗?”

  徐月清偏过头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淡淡的无奈:“你姐要是真这么厉害,就不会还有我和你灵焰姐露露姐曼曼姐什么事儿了。”

第411章 五个人的江湖

  贝清宁坐在沙发上,手里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短视频里一个网红正在对着镜头喊“家人们冲啊”。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徐月清脸上。

  那张清冷的面孔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月清姐,”贝清宁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灵焰姐,露露姐,曼曼姐也……你们五个?”

  徐月清目光淡然地落在客厅那面落地窗外的湖面上。

  阳光从湖面折射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衬得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是的,五个。”她说。

  贝清宁的嘴张了张:“不是,月清姐,你是说,我姐,你,还有灵焰姐、露露姐、曼曼姐……你们五个,都是……”

  爸妈吵架的时候,只说了姐姐和闺蜜抢一个男人,抢不过就加入,没告诉她具体几个。

  徐月清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松弛,不回答等于是回答了。

  贝清宁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在地毯上来回走。

  “那……”好一会儿,她重新盘腿坐回沙发上,歪着头,“那你们五个,到底是谁先跟姐夫好上的?”

  徐月清的目光从湖面上收回来,落在贝清宁那张写满好奇的脸上,她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呢?”她反问。

  贝清宁不敢确定:“姐夫好像是先跟你谈的吧,那时候我初三还是刚上高一来着?”

  徐月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饮水机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端着杯子走回来,重新坐下。

  “我先认识他,跟他在一起三年,分手,他住到灵焰那,再后来你姐和露露也喜欢上了他,最后是曼曼。”

  “你们抢来抢去,最后都没抢赢,发现谁也赢不了谁。”

  徐月清点了点头。

  “我爸跟我妈吵的时候,说你们几个要反了天了,五个女人一个男人,这像什么话,家不像家,国不像国。”贝清宁学着老爸的语气,把嗓门压粗了些。

  “你爸跟另外几个爸,组成了一个反陈博联盟。”徐月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们开会、吵架、拍桌子、喝闷酒,最后什么也没商量出来。”

  “嘻嘻,因为妈妈们不跟他们站一边?”

  徐月清点头。

  贝清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我妈也……”

  徐月清没回答,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

  “那以后怎么结婚?”贝清宁问出这个问题的语气,像是替别人家操心的居委会大妈,“你们五个,陈博就一个人,结婚证就一张,怎么分?”

  徐月清放下水杯,偏过头看着贝清宁,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丝微光,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晚辈。

  “你听说过张亚楠吗?”她问。

  贝清宁想了想:“唱《非你不可》那个?三结三离那个天后?”

  “对,就是她。”徐月清语气平淡,“她结过三次婚,离过三次,现在……人设单身,孩子有四个,谁规定女人一辈子只能结一次婚?谁又规定孩子上户口必须得父母有结婚证?”

  贝清宁张了张嘴。

  “结婚证是法律关系,婚礼是社会仪式。”徐月清语气不急不缓,像是把一道复杂的法律条文拆解成普通人都能听懂的语言,“两者可以合二为一,也可以分开处理。孩子上户口有出生证明就行,法律上不认父亲也能先上,后续再补。至于婚礼,办五场也行,办一场也行,甚至不办也合法。你说的问题,在有法律之前,人类已经生活了几千年上万年。”

  贝清宁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说服后的服气:“月清姐,你这么说,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太年轻了,想得不够远。”

  “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跟我妈吵架,说她管得太多。”徐月清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回忆,“你现在能坐在这里跟我聊这些,已经比我那时候成熟多了。”

  贝清宁把这个夸奖消化了两秒,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眼睛重新亮起来,看着徐月清:“那……姐夫吃得消吗?五个呢。”

  徐月清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端起水杯的动作停了半拍。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那片缓缓沉下去的茶叶,像是在认真评估这个问题。

  过了几秒,她开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的跑车能坐几个人?”

  贝清宁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拐到这个方向:“两个啊,双座的。”

  “你妈那辆商务车呢?”

  “七个。”贝清宁说,“三排座,后面能坐三个,中间两个,主副驾各一个。”

  徐月清点了点头,把水杯放下,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片湖面上。

  贝清宁等了两秒,没等到下一句,皱起眉头:“什么意思呀?”

  “一辆车核载七人,但开起来的时候,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躺着。”徐月清说,“你姐夫其实是高铁,虽然只有一个坐位,但我们五个身体好,站票站一两个小时没什么问题。”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一人坐不了多久,座椅再开启按摩模式,十几分钟就够了,家都有得坐,也都能休息。”

  贝清宁的脸从白皙到粉红,从粉红到通红,听懂了。

  她看着徐月清那张清冷端庄的脸,脑子里浮现出的是月清姐平时在荧幕上那种冰山美人的样子,冷艳疏离,话不多,眼神带冰。

  现在,什么虎狼之词,月清姐张口就来。

  贝清宁:“月清姐,你变了。”

  徐月清没接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以前不懂事。

  贝清宁感叹:“爱情的力量这么恐怖吗?从根底上改变一个人,以前我觉得月清姐你这种性格的人,跟谁都不会低头,现在……”

  徐月清目光里有淡淡的东西在流动,跟陈博能不低头么。

  他会摁住她脑袋,展示什么是暴力美学。

  她也曾想全要,要不到,自己实力不济,只能退而求其次。

  两个人没有说话,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湖面上,两只黑天鹅正慢悠悠地划水,一只在前一只在后,中间隔着三四米,像一对老夫老妻在散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楼上传来脚步声。

  贝薇薇从楼梯上走下来,脸红扑扑的,像是刚跑完一段不长不短的路,气息还没完全平复。

  她换了一件衣服,头发重新梳过,用一根发圈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贝清宁和徐月清身上。

  “清宁,收拾一下,我们回家。”她的声音比之前哑了一点。

  贝清宁抱着抱枕仰头看姐姐,目光从姐姐的脸扫到她的领口,像是在找什么痕迹。

  贝薇薇被她看得不自在,偏过头去。

  贝清宁不说话,把抱枕放回沙发上,换好鞋,拿起自己的羽绒服。

  贝薇薇拿上包,对徐月清说了一句:“月清,我先跟宁宁回去。”

  徐月清目光从贝薇薇脸上一路往下,在她膝盖处停了一瞬,抬起来对上贝薇薇的眼睛。

  “灵焰今晚回来,飞机大概九点多落地,你今晚不住云顶山庄?”

  “不了。”贝薇薇有些紧张,害臊,“快过年了,爸妈家里要收拾,我回去帮忙。”

  徐月清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

  贝薇薇带着贝清宁走了。

  院门关上之后,贝清宁隔着窗户回头看了一眼,徐月清还坐在沙发上,姿态没变。

  贝清宁跟着姐姐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出云顶山庄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姐,月清姐跟我说了。”

  “说什么了?”

  “说你们五个。”

  贝薇薇没有问“五个什么”,也没有否认。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车速不快不慢,稳稳地驶过那些亮着路灯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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