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故事:从山村憋宝人开始 第475节

  招待所老板一看徐军真有心要买煤,马上也拉了一个凳子坐在了桌边。

  又招呼店里的服务员弄了一壶茶水来。

  “这你放心,个人老板矿上的煤绝对好,都是大块的白煤,你就烧去吧,火硬得很。”

  “而且不光煤好,不带矸石,不用条子,价钱也比公家的矿上能便宜一成。”

  招待所老板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

  徐军听到之后,故意一脸惊讶的问到,“你说个人老板矿上的煤质量好我信,那咋还能更便宜呢?难不成个人老板矿上的设备比公家的矿还先进?”

  听到徐军的问题,招待所老板左右看了看店里没人,又压低了声音,探头凑到徐军孙卫东跟前。

  “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别往外传,咱这矿上的老板可是有手段的。”

  听到这里,徐军马上眼神都变了。

  马上做出一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

  旁边的孙胖子本来就被二坏带的有点儿八卦,一听老板的说法也来了兴致,还给老板倒了一杯茶。

  老板一看两个听众的神情都这么配合,顿时也来了兴致。

  “咱这的个人老板要说设备,还真比不上公家的矿。”

  “但是矿上的产量,还有煤的质量,那硬是比公家的矿上要好。”

  “你们知道这是为啥不?”

  招待所老板说话的时候神秘兮兮的。

  孙卫东一听顿时一皱眉,“不对啊,设备比不上公家的,怎么产量质量都比公家的矿要好?不可能啊。”

  “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有可能是一些矿本身的质量就好,也方便挖掘,不过这样的矿一般不会包给个人。”

  “另外就是公家的矿有些时候都是按照计划生产的,管理上比较僵硬,个人老板这边灵活性就大多了,只要能卖钱,连轴转也可以。”

  招待所老板听了徐军的话之后,忍不住点了点头,“小伙子挺有见识啊,难怪你们公社会让你出来跑外。”

  “不过你说的这些,都是普通的手段,咱这矿上的老板手段要厉害多了。”

  徐军故意惊讶的问,“还能有啥手段?难道还有仙家帮忙?”

  招待所老板一听,马上又竖起了大拇指,“你还真说对了。”

  “咱这的老板都供着炮神,有炮神爷爷手下的节将军帮忙哩。”

  徐军听到这话之后,顿时一愣。

  原本徐军就怀疑这边矿工失踪的事情,不仅仅是矿下出了事故那么简单。

  真要是单纯出了这么多的事故,矿老板早就焦头烂额了。

  不管是赔偿还是应付别的麻烦,都能让矿老板掉不少头发。

  但是徐军在林场的时候碰到的矿老板瞅着明显没什么着急上火的样子。

  不光还到金河镇附近招工,甚至还有心情跑到林场去看有没有什么特产想带回去的。

  很明显,矿上出的事儿没有让矿老板伤筋动骨。

  当时徐军就寻思着这些个人的矿上可能有些什么邪性东西。

  没想到到了谷口镇之后还有意外收获,在招待所这里跟老板一通忽悠,还真的打听到了一点儿特别的信息。

  但是这个炮神爷是什么玩应?

  节将军又是啥东西?

  徐军发现自己居然没怎么听过,甚至连历代憋宝人的记忆里面也没有。

  这倒是比较少见的情况。

第506章 烧香上供,供奉邪神

  这次徐军是真感兴趣了,知道这事儿极有可能跟矿工失踪的事情相关,马上又问了招待所老板两句。

  招待所老板难得有两个人人听他白话,又想拉拢徐军和孙卫东买煤,也来了兴致,一边喝茶一边给两个人讲了起来。

  原来谷口镇这边,挖煤可是有年头了。

  反正这边的人打记事儿的时候就知道,本地产煤。

  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不太好判断了。

  但是至少从宋代开始,本地就有煤矿了。

  最开始都是挖一些露天煤矿。

  后面就开始挖矿井,下井挖煤。

  早前都是人力用铁镐铲子之类的挖。

  后来也开始用火药搞爆破。

  毕竟用火药爆破挖煤的速度可比人力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用火药爆破这事儿效率确实高,成本也比较低,唯一的一点就是太危险。

  就算是现在,在地下的矿井里面搞爆破,依然是非常高危的事情。

  放在古代,各种科学知识又比较欠缺,对于井下的通风,瓦斯还有其他的地质知识基本上都没什么了解。

  每次爆破能不能成功,会不会死人,完全无法预料,十分的玄学。

  自古以来,这种死亡风险大,随机性很强的行当就是最最迷信的行当。

  包括出海远洋的,下井挖矿的等等,都是类似。

  脑袋别裤腰带上赚钱的勾当,自然要信点儿什么,给自己一点儿心理安慰。

  本地的矿工普遍供奉的就是炮神爷。

  据说这位炮神爷能保佑存放火药的火药库安全,每次放炮的时候也会平安,还能精准炸到矿脉。

  供奉炮神爷的习俗到了明代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但是后来事情又有了变化。

  因为满清的祖上据说在关外的时候被袁督师的红衣大炮炸得重伤而死,所以对各种火炮之类的特别忌讳。

  谷口镇这边的供奉炮神爷的风俗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当时本地所有的炮神庙全都被拆了,炮神爷的神像也都烧了,严禁矿工供奉祭拜炮神爷。

  但是矿工们搞爆破的风险没降低,死亡的风险依然在,对于供奉炮神爷还有很强烈的需求。

  这事儿慢慢的就转入到地下了。

  一直到解放之后,本地的矿都变成公家的了,有了现代化的设备,有了现代化的采掘工艺,来了技术员工程师,爆破的安全性大大提高。

  同时各种牛鬼蛇神,也被彻底打倒。

  供奉炮神爷的风俗才在谷口镇一带绝迹了。

  但是就在这两年,本地有个人包了煤矿。

  这些个人的矿都是自负盈亏的,买不起太先进的设备,请不起太多专业技术员,风险还是挺大的。

  结果就是这边的老板又开始供奉炮神爷了。

  不光是供奉炮神爷,这些老板后来还开始供奉炮神爷的手下节将军。

  如果说供奉炮神爷还勉强说是有传承有历史的话,这个节将军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连招待所的老板都说不太清楚。

  只是模模糊糊的提到,节将军是炮神爷的手下,专门负责找矿的。

  毕竟以前供奉炮神爷的不光是挖矿的,还有其他,比如火器营操作火铳大炮的,制作烟花爆竹的,也都会供奉炮神爷。

  节将军是炮神爷手下专门负责找矿的,矿老板供奉这玩应就更有针对性。

  招待所的老板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是说顺嘴了,又提了一句说供奉这个节将军可是真麻烦,不过把节将军伺候好了,也是真发财。

  徐军心思细,听到这里之后,马上就意识到,这个节将军可能有点儿问题,立刻又刨根问底的询问节将军到底怎么供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会儿招待所的老板马上神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话语也开始变得支支吾吾。

  “哎,也没啥,就是上供烧香那一套呗,具体怎么操作咱也没见过,都是在井下搞。”老板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又开始推销矿上的煤。

  还说招待所院子后面棚子里就有矿上挖出来的煤,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徐军顺着矿老板的话到后院转了一圈,没有给个准信儿,只是说也想去矿上看看。

  “咱公社可不止一处砖窑,后面还会扩建新的砖厂,对煤炭需求量大,我得看看矿上的产量跟得上跟不上,质量稳定不稳定。”徐军想了个理由,想让招待所老板带徐军两人去一趟矿上。

  招待所老板刚开始有点儿犹豫。

  毕竟真要是让徐军孙卫东跟矿上的人接触,到时候他还能不能转到中间的差价就不好说了。

  不过很快招待所老板也寻思过味儿来了。

  如果徐军孙卫东说的是真的,那么两个人要采购的煤就不是几十吨几百吨这么简单。

  到时候肯定不是他这个二道贩子能供应得上的,指定还是得去矿上看。

  与其让徐军孙卫东自己摸到矿上去谈生意,不如他介绍两个人去,到时候买卖真的成了,矿老板绝对不会亏待他。

  想到这里之后,招待所的老板也是一口答应,明天一早就带着徐军两人去矿上看看。

  等到徐军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又拉住招待所老板问了一句,“对了,咱这边的矿上有招外地矿工的没有?我有个远房亲戚说是到咱这边来挖矿来了,但是挺长时间没跟家里联系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招待所老板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片刻之后摆了摆手,“那可不好找,咱这边矿多,公家的个人的,都可能招矿工,来来往往买煤运煤的也多,到处都是生面孔,想找个人可不容易。”

  说完之后,招待所老板神色有点儿不太对,借口有事儿,马上就离开了。

  徐军和孙卫东到了房间之后,孙胖子马上凑过来。

  “军哥,招待所的老板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头?到后边说话支支吾吾的,是不是骗咱的?”

  徐军微微一笑,“不错,孙胖子也知道动脑子了。这老板指定有些东西没有跟咱们交底,这些东西就只能咱们去矿上瞅一眼了。”

第507章 去矿上,这么好的矿会包给个人?

  “你说二埋汰王大白话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孙卫东问了一句。

  徐军听到孙卫东的问题微微摇了摇头,“这事儿还是很难说。好在他们来这边的时间不长,希望还来得及。”

  第二天一大早,招待所的老板就已经等在门口,还给两个人找了一辆二八大杠。

  徐军和孙卫东吃了早餐之后,马上就骑着二八大杠,跟在招待所老板后面向镇子外面的矿上出发。

  谷口镇所在的地方环境跟晒甲营附近完全不一样。

  远远看过去,高大的树木很少,大多数都是山坡沟壑和一些低矮的灌木。

  这会儿已经开春了,谷口镇又比晒甲营靠南得多,天气也暖和,但是远远看过去还是灰蒙蒙的土黄色,几乎没有多少绿意。

  出了镇子没多远,就可以感觉到地面开始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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