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腿，比例惊人，当真应了那句腿比命长。
曹斌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一个念头：这腿他能玩一辈子。
同时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赵紫嫣那曲线完美的蜜桃臀，姐妹各有千秋，玩起来......咳，打住。
“姐，你可算来了，我想死你了。”赵芷曦挽着赵紫嫣的胳膊，声音清脆活泼，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她的五官和赵紫嫣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更显灵动跳脱，马尾辫在脑后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就你嘴甜。”赵紫嫣宠溺地捏了捏妹妹的脸，然后转向曹斌，“芷曦，他就是曹斌。曹斌，这是我妹妹，赵芷曦。”
赵芷曦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曹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了好奇和审视。
她上下打量了曹斌一番，忽然展颜一笑，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乖巧：“姐夫好！”
赵紫嫣则是瞬间红了脸，轻轻掐了妹妹胳膊一下：“别瞎叫！”
“我没瞎叫啊！”赵芷曦理直气壮，“姐你都跟人家来京城了，晚上肯定住一个房间，我叫声姐夫怎么了？”
赵紫嫣被说得又羞又恼，作势要打她。
曹斌见状，笑着打圆场：“走吧，站这儿多晒，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今天姐夫请客。”
这话惹得赵紫嫣又飞过来一个羞恼的眼刀，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真的？姐夫万岁！”赵芷曦欢呼一声，立刻凑到曹斌另一边，“那我可不客气了！姐，姐夫，咱们先去王府井吧，我想逛好久啦。”
曹斌笑着点头：“好，就去王府井。”
到了王府井，人潮涌动，繁华异常。
赵芷曦拉着赵紫嫣穿梭在各个品牌店之间，曹斌则耐心地跟在后面。
经过圣罗兰专柜时，赵紫嫣多看了几眼橱窗里新出的口红系列。
曹斌注意到了，拉着她走进去。
“喜欢就试试。”
他对导购示意，让赵紫嫣挑选。
最终，曹斌将她试过觉得不错的两支口红，外加一套基础护肤品和一款精致的眼影盘，一并买下，总共花了四千多元。
“曹斌，太多了！”赵紫嫣小声说。
这些东西她早就想买了，但是一直舍不得。
曹斌打趣道：“紫嫣，我送你一支口红，但人都是礼尚往来的，你每天也给我口红吧。”
赵紫嫣哪里受得了这种调侃，顿时脸色通红。
一旁的赵芷曦感觉自己饱了，吃了一肚子的狗粮。
接着，他们路过一家LV专卖店。
曹斌想起赵紫嫣平时背的包都比较朴素，便拉着她走了进去。
赵紫嫣对奢侈品并无太大执念，但架不住曹斌的眼光和导购的热情推荐，最终选了一款设计简约大方的经典款手提包，价格11000元。
当她背上身时，整个人的气质更添了几分都市女性的精致感，曹斌看得满意，直接付款。
“姐，你真好看！”赵芷曦由衷赞叹，但眼神里也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丝羡慕，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包，又看看曹斌，小嘴微微抿着，没说话，但那“我也想要”的意思几乎写在了脸上。
曹斌哪里会看不懂这小丫头的心思。
他觉得好笑，又觉得赵芷曦这直白又努力克制的样子挺可爱。
毕竟是赵紫嫣的亲妹妹，第一次见面，他这个姐夫也不能太厚此薄彼。
“芷曦。”曹斌开口，“你也去挑一个吧，算姐夫送你的见面礼。”
赵芷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斌：“真的吗？姐夫！我可以吗？”
赵紫嫣本想说什么，但看到妹妹眼中闪烁的雀跃和曹斌含笑点头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嗔怪地看了曹斌一眼：“你别太惯着她。”
“就这一次。”曹斌对赵紫嫣笑笑，然后对赵芷曦说，“去挑吧，选你喜欢的。”
赵芷曦欢呼一声，扑向货架。
她挑了一款更适合年轻女孩的链条包，款式更活泼，价格便宜一些，9500元。
当她背上身，在镜子前转圈时，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谢谢姐夫，姐夫你真好，姐夫我爱你！”她跑到曹斌面前，开心得口不择言。
“赵芷曦！”赵紫嫣这次真的有点脸红，伸手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呢。”
赵芷曦捂着脑袋吐了吐舌头，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紧紧抱着新得的包包，爱不释手，心里面想着有一个有钱的姐夫真好。
“阿斌，谢谢你。”
赵紫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见状，曹斌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夏竹不爱钱，但是王多鱼感动她的每一瞬间都需要钱。
一番消费下来，时间已近傍晚。
赵芷曦提议道：“姐夫，姐，咱们接下来去酒吧吧，我同学推荐了一家，氛围挺好的，不乱。”
曹斌看向赵紫嫣，见她没有反对，便点头同意：“行，那就去坐坐。”
酒吧位于三里屯附近，不算特别喧闹，音乐舒缓，灯光迷离，确实如赵芷曦所说，氛围不错。
三人找了个卡座坐下，曹斌点了些软饮和小食，又给姐妹俩各自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
赵芷曦很健谈，加上酒精的微醺作用，话更多了。
她缠着曹斌问东问西，怎么追到她姐姐。
赵紫嫣在一旁听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她偶尔和曹斌眼神交汇，眼中满是情意。
两杯酒下肚，赵紫嫣和赵芷曦脸上都浮起了明显的红晕，眼神也愈发水润迷离，显露出几分醉意。
曹斌见差不多了，便结了账。
“走吧，两位大小姐，该回去了。”
他一手扶着赵紫嫣，一手招呼着还算能自己走路的赵芷曦，离开了酒吧。
晚风一吹，酒意似乎更上头了些。
赵芷曦走路开始有些晃悠，赵紫嫣也更紧地贴着曹斌。
曹斌拦下一辆车，半扶半抱地将两人包上后座。
回到酒店大堂，曹斌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赵紫嫣和努力站直的赵芷曦，想了想，对前台说道：“再开一间房，就在我原来那间的隔壁。”
曹斌先扶着赵芷曦进了新开的房间，帮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小丫头沾到枕头就几乎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谢谢姐夫！”。
安顿好赵芷曦，曹斌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赵紫嫣正靠在床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二人都清楚，氛围和爱意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水到渠成。
曹斌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揽住她。
“我先去洗洗！”
拖鞋踩地的啪啦声清晰地落进赵紫嫣的心底，伴随着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少许汗味儿越来越近。
向往，紧张，患得患失......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刺激着她的小心脏，莫名的酸麻开始蔓延四肢。
正当赵紫嫣感觉快要脱力时，一双有力的胳膊已然将其紧紧抱住。
于是，她不再慌乱了。
强烈的窒息感反而令赵紫嫣迎来短暂的心灵平静。
一触即发，裂土封浆，
重震其股，再接再厉。
举旗补定，一锤定音。
第21章 羊系女孩
清晨。
赵紫嫣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酸痛感，微微偏过头，曹斌的脸近在咫尺。
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
传来的不适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秀眉不自觉地蹙起。
几乎是同时，曹斌也醒了。
“怎么了？不舒服？”
赵紫嫣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委屈巴巴：“有点疼。”
“怪我，下次我会注意点，慢慢来。”
曹斌安抚道。
一般刚破瓜的女生都会缺失安全感。
他伸出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抱着赵紫嫣，曹斌思绪飘散。
当初在大一入学时，曹斌和室友两人在品鉴艺术。
“阿斌，你喜欢哪种的？”
“我这人喜欢被动，所以要避震效果好的。”
“肥？”
“不能腻！”
“弹？”
“弹！”
“这个怎么样？”
“缺了些宽厚的韵味儿！”
这时候，赵紫嫣路过二人面前。
“那这个呢？”
作为优异学子，曹斌的求学动机也不禁逐渐升起。
古人如何形容求学动机来着？
哦对了，引锥刺股。
而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曹斌顿时成就感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