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引着两人走进一个名为“听雨轩”的包厢。
包厢内部装修古朴典雅，红木桌椅，落座后，服务员递上做工精美的菜单。
曹斌翻看着菜单，点了几道招牌：红烧大网鲍、椰香官燕、金汤烩鱼翅，又点了清蒸东星斑和一道时蔬。
点完菜，他合上菜单，对侍立一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再开一瓶红酒。”曹斌说着，目光扫向酒水单。
他的手指在一行字上顿了顿，随即点了点，“就这个吧，罗曼尼·康帝的这款特级园干红，先来一瓶。”
服务员恭敬地应下，轻声报出价格：“好的先生，这款酒目前售价是一万九千八百元。”
刘瑶瑶正在小口抿着餐前茶，听到价格，差点呛到。
将近两万一瓶的酒……
她暗自咂舌，但面上努力保持着平静。
曹斌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却没说什么。
反正这顿饭大概率最后还是自己结账，何必亏待自己？
菜品陆续上桌，摆盘精致，香气扑鼻。
那瓶昂贵的罗曼尼·康帝也被端了上来。
曹斌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对刘瑶瑶示意。
刘瑶瑶连忙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和曹斌碰了一下。
几杯酒下肚，刘瑶瑶脸颊染上红晕。
曹斌夹起一块鲜嫩的东星斑鱼肉，放到了刘瑶瑶面前的碟子里。
他放下筷子，看着刘瑶瑶，忽然笑着开口：“瑶瑶，说起来，我每次出差回来，都感觉你又漂亮了许多。”
刘瑶瑶正低头小口吃着曹斌夹来的鱼，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正对上曹斌含笑的眼眸。
她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小口，才有些嗔怪又带着甜蜜地道：
“曹总，就你会说话，哄女孩子开心一套一套的。”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女孩子嘛？公司里那些小姑娘，私下聊起您，眼睛都是亮的……”
她说完有些小郁闷地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曹斌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逗弄的语气说道：
“唉，魅力太大，我也很绝望啊。走到哪里都容易让人惦记，这可不是我的本意。”
他晃着酒杯，继续笑道。
“这样吧，看你这么困扰，我给你个机会。你加把劲，把我追到手，不就成了？这样一来，其他女孩子也就解脱了，你也算为民除害，怎么样？”
刘瑶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曹斌，似乎在分辨他话里有多少玩笑的成分。
“真的吗曹总？你说话可要算数，那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曹斌给她碟子里添了些菜：“先吃菜吧，光喝酒容易醉。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又在偷偷减肥？其实不必，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喜欢你有点肉的样子，别太瘦了，健康最重要。”
曹总喜欢微胖的！
她立刻认真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嗯，我都听曹总的。”
对于她来说，曹斌喜欢什么，她就会变成什么样。
曹斌看着她乖巧吃饭的样子，目光又落在刘瑶瑶一直戴在手上舍不得摘下自己第一次送她的卡地亚手镯，想着小秘书果然对自己图谋不轨！
吃饱喝足后，结账时，账单显示两万七千六百元。
那瓶罗曼尼·康帝最终只喝了半瓶。
刘瑶瑶下意识地想去拿包，曹斌已经自然地递出了自己的黑卡。
“说好了我请的！”刘瑶瑶小声说。
“下次吧。”曹斌打断她。
服务员将剩下的半瓶红酒仔细封装好。
曹斌示意了一下刘瑶瑶：“拿着吧，带回去慢慢喝。”
刘瑶瑶美滋滋地接过红酒。
这可是将近两万一瓶的红酒呢！
走出林间酒家，夜风带着凉意。
唐舟早已拉开车门等候。
两人坐进舒适的后座。
车子最终却并未驶向刘瑶瑶租住的公寓方向，而是开到了朝阳公园附近的阳光100国际公寓。
这是曹斌在京城购置的第一处房产。
刘瑶瑶对这里并不陌生，她曾跟着曹斌来看过房，还在这里帮他打扫过卫生。
那时她看着这宽敞明亮的房子，还曾羡慕地感叹过不知何时自己才能在京城有个小窝。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稳。
曹斌推门下车，然后很随意地对驾驶座的唐舟挥了挥手：“唐舟，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按时来接我就行。”
唐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疑问，只是恭敬地点头：“好的，曹先生。”
实际上，没有让唐舟送刘瑶瑶回家，而是带她来了自己的住处，曹斌的心思，已经无需用言语表明。
刘瑶瑶心中期待起来。
她不止一次地期望过，幻想过曹斌能真的对她下手，结束那种被吊着不上不下的煎熬。
可曹斌偏偏每次都只是撩拨、调戏，送她礼物，占点小便宜，然后便没了下文，让她抓狂不已却又毫无办法。
只是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夜色已经完全黑透。
刘瑶瑶抬起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曹斌。
“曹总，你累了一天，要不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这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曹斌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瑶瑶，你想好了，这么做不会后悔吗？一旦踏出这一步，可就无法挽回了！”
“曹总，我觉得我要是不这么做，才会后悔，我已经期待好久了，真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刘瑶瑶的意愿已经表达得如此清晰和强烈。
曹斌自问，如果自己再没有任何表示，那实在有些矫情，也未免太不是男人了。
他身边红颜知己不少，多刘瑶瑶一个也不多。
何况，这个小秘书确实漂亮、能干、听话，对他一心一意，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能很好地照顾他。
最关键的是，他确实享受这种慢慢收网、最终摘取果实的过程和成就感。
他沉默了几秒，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好，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为今天这个决定感到后悔。”
刘瑶瑶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随之而来的是狂喜和甜蜜。
她用力摇头，脸上露出笑容。
“我不会的，曹总！我永远不会后悔！”
曹斌不再多言，稍一用力，便将刘瑶瑶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夜色渐深，随着刘瑶瑶一声轻呼，她从小秘书正式成为了预备役的老板娘。
刘瑶瑶一副得偿所愿的样子，能够推倒曹斌，是刘瑶瑶一直的梦想，而今终于在昨夜成真。
“小懒猫，该起来了。”
曹斌低头看刘瑶瑶依恋地赖在自己胸前，轻声唤道。
自从把自己交给曹斌，刘瑶瑶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更近了一些。
至少，从纯粹的老板与秘书，朝她日夜期盼的方向又迈进了一步。
“不想起嘛，让我再休息一会！”
刘瑶瑶依旧趴在曹斌胸前，声音软糯。
“快起来吧，我已经让唐舟备好早餐了，今天还要去公司谈C轮融资的事。”
一听曹斌有正事要办，刘瑶瑶便不再赖床，起身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坐到镜前准备上妆。
“别急着化妆，先去洗漱。”
曹斌见她脸都没洗就迷迷糊糊地开始打扮，有些好笑地提醒。
“哦~”
刘瑶瑶应了一声，还是有些迷糊。
曹斌吧唧亲了她一口，刘瑶瑶这才去洗漱。
然后她和曹斌吃完早餐才开始化妆。
上了车之后，曹斌想着关于C轮融资的事情。
刘瑶瑶则是眯着眼睛，回味着昨晚美妙的事情。
唐舟将车停在了专属车位，熄火后，他迅速下车，动作利落地为后排拉开了车门。
“曹总，到了。”
曹斌微微颔首，迈步下车。
几乎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原本在车内还亲昵地挽着他胳膊的刘瑶瑶，立刻松开了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
曹斌今天早上特意和刘瑶瑶说过，私下里怎么亲密都行。
但在公司，在星辉科技的地盘上，两人还是得维持原先那种老板与秘书公事公办的相处模式。
倒不是曹斌怕什么，他只是不想让底下的员工们看到后，私下传些不好听的风言风语，影响公司氛围。
毕竟，他是星辉科技的绝对核心，是近千名员工眼中的传奇和标杆，一些不必要的闲话，能免则免。
刘瑶瑶对此理解得很。
对她来说，只要能待在曹斌身边，能有机会成为老板娘，这些表面上的规矩根本不算什么。
她乖巧地跟在曹斌身后半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