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定,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很快,中央别墅出现在眼前。
邓韩送到门口,识趣地止步:“曹总,那我就不进去了,您早点休息。”
曹斌“嗯”了一声,推门而入。
别墅一楼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曹斌没停留,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五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
“叮”的一声,门开了。
曹斌迈步走出去,却发现整个五层走廊一片昏暗。
主灯没开,只有墙脚镶嵌的几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都睡了?”
曹斌有些诧异,低声自语。
“不能吧,这才几点?”
他抬起手腕,就着夜灯的光看了看表。
指针刚过九点!!
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个时间睡觉未免太早了些。
更何况是三姐妹一起睡?
曹斌站在电梯口,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
吴茵夏的房间,是在走廊尽头右手边那间。
“酒足饭饱,正是大战一场的时候……”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曹斌嘴角露出笑容。
他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很快,停在了那扇深褐色的门前。
曹斌伸手,轻轻握住门把手。
“咔哒。”
门锁竟然没扣死。
“嗯?”
曹斌挑了挑眉。
“居然没锁门?”
难道是给他留的门?
想到这儿,曹斌心里那点疑虑顿时散了大半,心想着还挺会玩。
他不再迟疑,推门而入。
房间里同样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小的阅读灯亮着。
借着这光,曹斌看到“吴茵夏”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只白皙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
看到这一幕,曹斌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扣死。
然后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到床边。
床上的“吴茵夏”似乎睡得很沉,对他的靠近毫无察觉。
曹斌在床边站定,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捏住被角,轻轻掀开。
被子下的娇躯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蜷着,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曹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动作极轻地坐上床沿,然后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曹斌侧过身,缓缓朝“吴茵夏”贴靠过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睡裙的丝质面料薄如蝉翼,掌心下的肌肤温软滑腻。
曹斌的手没有停留,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撩开裙摆的下缘,探了进去。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游走,触感如凝脂般滑腻。
怀里的“吴茵夏”依旧没有醒,只是在他掌心滑过某处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呼吸似乎也乱了一瞬。
曹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手继续向上,越过腰肢,抚过肋侧。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弧度丰盈,手感好得惊人。
……
……
就在几分钟前,吴茵春裹着浴袍从自己房间的浴室里走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白天在马场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虽然后来曹总及时出现,将她从受惊的马背上稳稳救下,但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后骤然放松的虚脱感,直到现在还未完全散去。
下午跟着曹总去果蔬园采摘,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消耗,让她此刻只想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走到梳妆台前,习惯性地伸手去拿那瓶常用的身体乳,指尖却摸了个空。
瓶子已经见底,挤不出一丁点了。
吴茵春轻轻叹了口气。
姐妹三人虽然长相极度相似,但在这些日常用品上却各有偏好。
这瓶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乳液,是大姐吴茵春的最爱,小妹吴茵秋嫌它太素,二妹吴茵夏则偏爱更馥郁的玫瑰香型。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时间还不算太晚,二妹应该还没睡。
于是,吴茵春拢了拢浴袍的领口,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熟门熟路地拐进了隔壁二妹吴茵夏的客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吴茵夏并不在卧室。
浴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还夹杂着吴茵夏轻轻哼歌的调子,看来正在泡澡。
吴茵春放下心来,走到吴茵夏的梳妆台前。
她拿起瓶子,拧开盖子,浓郁的玫瑰香气便弥漫开来。
她褪下浴袍,任由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她羊脂玉般白皙光滑的胴体上。
匀称丰腴的身段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诱人曲线。
她将乳白色的膏体倒在掌心,细细涂抹开来。
吴茵春坐在二妹柔软的大床边缘,从修长的脖颈开始,一寸寸往下涂抹。
温热的掌心划过精致的锁骨,抚过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线条优美的背部,不盈一握的纤腰……
但是,涂抹着涂抹着,一阵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她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视线逐渐模糊。
“好困……”
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身体里积累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面释放,最终被浓重的睡意吞没。
吴茵春勉强支撑着,想涂完最后一点就回自己房间。
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握着身体乳瓶子的手松开了,瓶子滚落到柔软的地毯上。
而她整个人,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倒去,陷进了蓬松的被褥里。
几乎是在陷入枕头的同时,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
而且陷入熟睡之后,不出所料,吴茵春再次梦到了曹斌。
白天,曹斌将她从危险的马背上捞入怀中。
年轻、帅气、多金、温和、自律……
曹斌身上那一个个闪亮的标签,早已在不经意间,撬开了她紧闭多年的心防。
吴茵春感觉自己正在沦陷。
梦中再见曹斌,吴茵春丝毫不觉奇怪。
梦境起初还算正常,但渐渐地,梦的走向开始失控,画面变得暧昧而模糊。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欺负她。
曹斌的脸在梦中愈发清晰。
“嗯……”
睡梦中的吴茵春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在柔软的蚕丝被下微微扭动了一下。
相比昨夜那朦胧的春梦,今日这个梦境带来的感官刺激,强烈了何止十倍!
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在身体深处被点燃,并且迅速蔓延开来,烧得她理智全无,只能在梦中沉浮。
就在某种感觉即将来临时,吴茵春猛地睁开了眼睛!
从深沉的梦境被骤然拉回现实,她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额间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然而,紧接着感受到的,是一具躯体,正紧密地覆在她身上!
一只大手,正实实在在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走。
吴茵春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她赶紧转过头。
自己身上早已不着一缕,而伏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
正是曹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