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亿已经是台里给的死命令，再高，这单生意真可能黄了。
“文总，曹总。”
赵江连忙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
“两个亿，这真的已经是我们京城卫视能拿出来的最高报价了，你们也清楚，在二线卫视这个梯队里，我们京城卫视的广告营收能力是独一档的，甚至不输给某些一线卫视。但这个价，真的到顶了。”
他观察着文孝军依旧不为所动的表情，咬了咬牙，决定再加点筹码。
“这样！”
赵江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往前凑了凑。
“我赵江在这里，也动用一下我个人的关系和信誉，给你们一个保证！只要合同签下来，走完我们内部的审核流程，确认没有问题，我们京城卫视的打款速度，绝对是最快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
“签完合同，审核通过，立刻先打20%的首付款！等节目在卫视首播之后，再打30%！等到整季节目全部播完，收视数据、广告效果都达标，剩下的50%尾款，一次性结清，绝无拖欠！”
“文总，曹总，这个付款条件，够有诚意了吧？”赵江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文孝军，又偷瞄了一眼始终没怎么说话的曹斌。
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这个付款方式虽然快，但对电视台来说也是担了风险的。
可没办法，星辉传媒和曹斌如今在业内的分量太重了，《华夏有嘻哈》的潜力也太诱人了。
台里想靠这节目打响今年冲刺一线的头炮，他赵江也想靠做成这笔大单子，在台领导面前再立一功。
文孝军看向曹斌，见老板点了下头，心里顿时有了底。
“赵主任！”
文孝军站起身，主动向赵江伸出手，笑容真诚了许多。
“京城卫视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这个付款条件，确实很爽快。我们星辉传媒，也一直希望能和像京城卫视这样有实力、有魄力的平台进行深度合作。”
赵江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连忙伸手握住，用力晃了晃：“太好了！文总，曹总，合作愉快，希望这只是个开始！”
“当然。”文孝军笑道，顺势问道，“听赵主任刚才的意思，京城卫视今年是打算有大动作？”
提到这个，赵江顿时来了精神。
“不瞒文总，台里上下都憋着一股劲，今年，我们的目标就是全力冲刺，跻身一线卫视行列！”
他越说越激动：
“一旦冲线成功，那带来的变化可就大了。
别的不说，光是广告招商这一块，无论是客户质量还是合同金额，都能再上一个大的台阶。到时候，我们采购部的资金盘子肯定也更宽裕，像今天这样和星辉传媒合作的好项目，我们肯定更有能力支持！”
文孝军笑道：“原来如此，这可是大事，那我就在这里，提前预祝京城卫视今年旗开得胜，马到成功，顺利晋级一线！”
“借文总吉言！”
赵江笑得见牙不见眼，不仅谈成了项目，还跟星辉传媒这尊大神搭上了线。
他脑子一转，想起台里年底的重头戏，顺口就提道：
“对了，文总，曹总，年底我们台照例要办跨年晚会，正是需要人气和话题的时候。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请贵公司的迪丽肉巴和娜扎……哦，就是现在网友说的新绛双美，赏脸来参加一下？给我们的晚会增增光，添添彩？”
曹斌这时候开口笑道：
“当然可以。”
“具体档期和细节，让孝军之后和你们对接。”
赵江闻言，连声道：“谢谢曹总！”
几天后，京城卫视。
台长办公室内，宋台长看着手中新鲜出炉的《华夏有嘻哈》第一期成片审核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摘下眼镜，看向一旁候着的采购部主任赵江。
“老赵，通知下去吧，准备开始预热。”宋台长语气轻松，“《华夏有嘻哈》我看了，第一期的质量相当高。剪辑节奏、舞台效果、选手表现，都达到了顶级水准，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之前让我担心的那些问题，黄色擦边、政治隐喻、敏感词句，通通没有出现。内容干净，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完全可以播出。”
赵江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
“台长，我听说星辉传媒那边为了确保内容安全，可是下了狠手的。他们特意封杀了一个叫皮几万的选手，据说就是因为歌词和过往作品有问题。这一手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现在所有选手写词都老实多了，生怕触了红线。”
宋台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星辉传媒这一点，很有先见之明。”他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变得严肃，“嘻哈这种文化，在国内刚起来，最容易走偏。他们从源头把控，把规矩立死在前面，这是对节目负责，也是对我们平台负责。不允许的，绝对不能存在。这种合作方，让人放心。”
赵江连连称是，心里对曹斌和星辉传媒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华夏有嘻哈》在京城卫视和企鹅视频同步上映后，效果堪称炸裂。
节目播出当晚，两家平台的数据监控室里，欢呼声就没停过。
企鹅视频总部，刘志平盯着后台那根近乎垂直飙升的播放量曲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手机震动不停，全是母公司高层发来的祝贺消息。
“志平，干得漂亮，《华夏有嘻哈》这数据，创纪录了！”
“刘总，董事会刚刚开会，特别表扬了你这次的眼光和决断力，业绩相当出色！”
刘志平看着这些消息，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想起了之前那个总是跟他唱反调、质疑他花大价钱买星辉传媒节目的副总辛磊。
如今呢？
辛磊早就被母公司一纸调令，打发到某个边缘子公司当副总去了，美其名曰历练。
新来的副总对他毕恭毕敬，一切以他马首是瞻。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地位！
而京城卫视那边，更是乐开了花。
《华夏有嘻哈》一经问世，就彻底打破了普通观众对“嘻哈”就是“地下”、“乱糟糟”的刻板印象。
顶级的舞美、专业的选手、尤其是四位导师之间火花四溅的互动和点评，让节目充满了可看性。
尤其是周天王那句标志性的：“你有freestyle吗？”
几乎每一次他在节目中问出这句话，无论是面对紧张到忘词的选手，还是评价一段即兴发挥，都会引发弹幕爆炸和收视率的一个小高峰。
这句话甚至迅速出圈，成了年轻人之间的流行语。
京城卫视的收视率报表，曲线漂亮得让台领导们睡觉都能笑醒。
“这节目，简直是我们冲刺一线卫视的王牌！”宋台长在内部会议上难掩激动。
节目火爆，合作方自然要表示。
这天，曹斌正在星辉传媒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京城卫视宋台长。
“曹总，没打扰您吧？”宋台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笑意。
“宋台长客气了。”曹斌笑道。
“曹总，我这是专门打电话来感谢你的！”宋台长语气真诚，“《华夏有嘻哈》太成功了，为我们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和口碑，你们星辉传媒做事，靠谱！”
曹斌谦逊了几句。
宋台长接着道：“年底我们台照例要办跨年晚会，正是需要顶流和话题的时候。我想正式邀请曹总您，作为我们最尊贵的嘉宾，到时候一定来现场观看指导，也给我们晚会增增光。”
曹斌思索了一下，便爽快答应下来：“宋台长盛情邀请，我一定到场。”
他对京城卫视很有兴趣。
这家电视台底蕴深厚，上升势头凶猛，在他的记忆里，未来两年内就会稳稳跻身一线卫视行列。
这样的平台，正是星辉传媒需要长期稳固合作的伙伴。
挂断电话，曹斌看向电脑。
文孝军刚刚发来的数据显示，《华夏有嘻哈》首期在企鹅视频的独播点击量，已经突破了三亿。
这还不算京城卫视的电视收视人群。
更让企鹅视频欣喜的是，随着节目爆火，平台新增会员数量也迎来了一波暴涨。
许多观众为了给喜欢的选手投票！
节目开通了即时投票功能，投票通道设在企鹅视频APP和音浪APP内。
所以，大部分人纷纷开通了会员。
“每天投票支持我家geigei！”
成了许多网友的日常。
很快，企鹅视频和京城卫视的第二笔版权费，按照合同约定，打到了星辉传媒的公司账户。
扣除税费后，这笔钱高达三个亿。
曹斌靠在椅背上，心情愉悦。
“现在感觉，每天睡醒都是资金入账的好消息。”他笑着对身边的文孝军说。
文孝军也满脸红光：“曹总，跟着您干，这钱赚得是真痛快！”
也正是在《华夏有嘻哈》第一期播出的当天晚上，筹备已久的音浪APP，正式在全平台上线！
这款精准瞄准14-35岁一二线城市年轻人的短视频应用，几乎是为《华夏有嘻哈》的观众量身定做。
节目片尾醒目地标出了“独家幕后花絮、选手日常，尽在音浪APP”、“下载音浪，为你喜爱的rapper投票”等字样。
导流效果立竿见影！
无数被节目吸引、对嘻哈文化产生兴趣的年轻观众，顺手就下载了音浪。
上线仅仅24小时，音浪交出了一份震惊所有人的成绩单：
累计下载量突破三百万！
日活跃用户高达五十多万！
观察世界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董沛瑶和整个团队都被这恐怖的数据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曹总，这……这也太夸张了！”
董沛瑶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手都有些发抖。
她预想到节目会带来流量，但没想到反哺效果如此猛烈、如此迅速！
曹斌却显得很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首日下载破三百万，日活五十多万，这还只是开始。”他指着数据图，“这说明我们的定位完全正确，《华夏有嘻哈》的观众和音浪的目标用户，高度重合。都是追求潮流、喜欢新鲜事物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只要音浪稳稳跟着节目节奏走，蹭好这波热度，总下载量突破两千万，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让初生的音浪快速形成内容生态和用户粘性，曹斌下达了一条关键指令。
“告诉技术部门，加一条新功能。”曹斌对董沛瑶说，“用户发布的短视频，根据点赞数量设立阶梯现金奖励。点赞破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分别给予不同额度的现金扶持。钱，由公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