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滑落，她白皙丰腴的躯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曹斌的镜头前。
“转过来。”曹斌举着相机，发出了新指令。
林婉茹依言转身，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曹斌一句“手放下，看着我”给制止了。
她只好放下手，微微侧着头，不敢直视镜头，脸上红霞密布。
“对，就这样，腿稍微分开一点，手搭在腰上，头抬起来，看着我。”曹斌一边指挥，一边不断按下快门。
最初的羞耻和害臊几乎淹没了林婉茹内心。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被记录下来。
但渐渐地，在曹斌的一个个指令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滋生。
她仿佛将所有的主导权都交给了他，自己只需要服从，按照他的要求，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林婉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喜欢被他用命令的口吻支配着，喜欢在他面前展露最私密，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种打破禁忌释放隐秘欲望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外，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沉迷。
曹斌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果然，这种极品小少妇就是反差。
再加上还是反差率很高的女教师职业！
他拍得更加起劲，从客厅到卧室，光线从明亮的自然光到暧昧的暖黄灯光，记录下她穿着不同内衣的各个瞬间。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曹斌终于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林婉茹身上只穿着最后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薄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比全裸更加诱人。
曹斌的目光深沉，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然后慢慢下滑，划过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那薄纱的边缘。
“拍照环节结束了，婉茹姐。”
“现在，该拆真正的礼物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双手微微用力，那本就脆弱的薄纱应声而裂。
林婉茹轻呼一声，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除去。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第60章 《甄嬛传》十级学者！
此时，机场附近的街角。
赵芷曦几乎是冲过来的，一眼就看到了身形单薄，脸上泪痕未干的姐姐赵紫嫣。
她的心猛地一揪，立刻跑上前紧紧抓住赵紫嫣的手。
“姐！姐！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
赵芷曦的声音急切。
赵紫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妹妹，嘴唇嚅动了半天。
“我.....我看见他在停车场，和一个老女人......”
她断断续续，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赵芷曦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小脸气得通红：“姐夫他，他真的，欸！”
她强行压下了立刻骂人的冲动，转而抓住姐姐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姐，你先别慌。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还爱不爱姐夫？”
赵紫嫣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
爱吗？
她想起和曹斌的点点滴滴，顿时犹豫了。
因为她和曹斌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某种不对等之上。
他给予的财富，机会和宠爱，是她曾经不敢想象的。
“我......”
看见姐姐没有立刻否认，赵芷曦心里顿时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动。
“姐，你犹豫就说明你还爱他，放不下他！那你就这么放弃了？便宜了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女人？”
她扳着手指头。
“我跟你分析分析，那女的单听你描述，肯定比你大不少吧？姐夫才多大？男人图新鲜，但这种新鲜感能维持多久？你才刚二十三岁，青春貌美，还和姐夫有共同的事业，你优势多大啊！”
赵紫嫣被妹妹这番连珠炮似的话砸得有些发懵，但大脑的智商占据了高地，开始思考起来。
是啊，如果现在打电话过去质问曹斌，声嘶力竭地哭闹，除了把场面弄得无比难看，让自己像个无能的妻子一样，还能得到什么？
是曹斌的愧疚道歉，然后可能迫于压力与那女人断开？
还是直接激化矛盾，让他觉得她不可理喻，反而把他推得更远？
见姐姐眼神开始有了焦距，赵芷曦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目光，凑近赵紫嫣，压低声音道：
“姐，咱们得面对现实，像姐夫这样年轻有为，以后生意越做越大的男人，身边能少得了莺莺燕燕吗？”
她学着电视剧里的腔调。
“你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不知所谓的妖艳贱货全都一脚踩死，让她们明白，谁才是姐夫心里最重要的人，谁才是能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人！正宫娘娘，永远得是正宫娘娘！”
这番话听得赵紫嫣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原本悲伤的情绪竟被冲淡了些许。
她没好气地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赵芷曦的脑袋：“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正宫娘娘，妖艳贱货，你当你姐姐我是要去演《甄嬛传》搞宫斗啊？”
赵芷曦捂着脑袋，嘿嘿一笑，脸上恢复了往日那种机灵劲儿。
“姐，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甄嬛传》十级学者？我这叫学以致用，理论联系实际！再说了，”她挽住赵紫嫣的胳膊，“我说的难道没道理吗？你就甘心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还有那么好的姐夫，拱手让人？”
赵紫嫣沉默了，眼泪渐渐止住。
此刻，过年时母亲徐婉凝拉着她说的那些私房话，突然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紫嫣啊，妈跟你说，有钱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是花心的。妈不是要你忍气吞声，是告诉你现实。”
“你听妈的，别磨磨叽叽的，早点把他拿下，早点把关系坐实了。拖得越久，对你越没好处，最后可能什么都落不着，还惹得一身骚。”
“万一他真犯了错，你可别傻乎乎地硬碰硬。要懂得示弱，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男人犯错的时候，心里多少是有点虚的，你越显得委屈，越离不开他，他那种愧疚感就越重。抓住他的愧疚，有时候比抓住他的把柄还有用。”
当然，不止妈妈说，赵紫嫣自己心里也有了主意。
中途解下裤腰带的不算啥，终途系上裤腰带的才是赢家。
不就是示弱吗？
她软弱可骑！
赵紫嫣拿出手机，找到曹斌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顿了几秒，最终却锁上了屏幕。
现在不是时候。
再等等。
最好等这对狗男女办完事了。
这生日，该过还是得过。
这日子，也得过。
至于怎么过？
当然是用示弱的姿态去包容。
上善若水。
只要我善于利用这一点，其他人连残汁剩水都榨不出。
赵紫嫣，加油！
你才是正宫！
......
下午。
阳光照射进来。
曹斌抚摸着林婉茹的脑袋。
对于这个小少妇丰腴的身体，曹斌有些爱不释手。
他想了想，开口道：“婉茹姐，京城户口的事，我可以帮忙解决。”
林婉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忙解决京城户口，我的公司现在发展得不错，等规模再大一些，会被认定为互联网科技创新企业。按照政策，这类企业可以为员工申请落户名额。”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就算这条路暂时走不通，我也还有其他办法。婉茹姐，只要你愿意让雅雅来京城，户口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等2016年，积分政策出台了，购房加上社保，也可以拿到京城户口。
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就卡在住房上了。
在京城买房，可不便宜。
当然，有很多人为了让子女在京城高考，专门去买胡同里面那种几平米的挂壁房，相当于占一个位置。
林婉茹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瞬间冲上了眼眶。
京城户口.....这是多少北漂人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东西。
她曾经也幻想过，如果女儿能在京城接受更好的教育，将来考大学会轻松多少。
可现实是，她一个单亲妈妈，在杭州站稳脚跟已是不易，哪里敢奢望京城？
而现在，曹斌就这样平静地说，他可以解决。
感动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林婉茹的视线模糊了，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曹斌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
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
“阿斌！”她的声音哽咽了，“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曹斌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我知道，这意味着雅雅可以从初中开始就在京城接受教育，将来高考压力会小很多，能去更好的大学。”
“不只是这样！”林婉茹摇着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你知道一个京城户口值多少钱吗？你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个挤破头吗？你......”
曹斌声音温和：“婉茹姐，别想那么多，雅雅叫我一声曹斌哥哥，我也一直把她当妹妹看。”
林婉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对她好，对她的女儿也是真心实意地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