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虽然师父变小了,但是手法却能让她清楚的回忆起当时的感受,这份熟悉的感受……
姜清栀垂眸看去,满是爱意的眼眸看着李观潮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心底愈发的欢喜起来。
而此刻的李观潮,只觉得身心莫名冷静了许多,大脑至少有了思考的空间。
再睁眼的李观潮觉得视线有种雨后的模糊感,当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他脑海中第一时间蹦出了一个念头——
是那壶酒有问题,还是那桌菜有问题,亦或是都有问题?
李观潮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的清栀不像清栀,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玄和显圣真君的自己能压得住尚未成长起来的清栀,圣皇的自己和姜剑仙伯仲之间,但此刻的自己和乱天定法剑主隔着一道……天堑鸿沟。
李观潮定定的看着眼前,虽然心底胡思乱想,可是眼睛、身体却很诚实。
因为抚过清鸢、品过璃月,少年的气血如红日初升,潜龙腾渊。
李观潮的喉结滑动几下,鼻尖如兰似麝的香味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清栀和清鸢,不愧是双胞胎。
李观潮这样想着,抬头看向了直勾勾盯着自己、似在回味着什么的姜清栀,看到她雪腻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并且渗出一丝香汗。
仙人还会流汗?
李观潮不知道,但此刻汗津津的姜清栀越发诱人。
曾经的少女经过万年岁月的沉淀,当清冷的外表已经开封,便呈现出了仿佛盛放玫瑰的轻熟诱惑。
出神间,忽见姜清栀直起身子,继而便已经伸手将他拉上了床。
压在姜清栀身上的李观潮看在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已经感觉到那双握剑的手正在熟练的褪去他的衣衫。
“乖徒儿,要不要为师教你呢?”
姜清栀在李观潮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你这么小,还是需要为师带带你的,对不对?”
李观潮看着那双‘欲魔’的眼眸,尚未开口,随着身体翻转的同时,身上所有的衣物在飞扬中落到了地板上。
“……”
李观潮不知道该评价此刻的姜清栀。
色急?合欢宗宗主?
只是自顾自的问问题,不给他丝毫开口的机会。
真是的……我又不是不乐意。
只是,看着双腿分在两侧、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姜清栀,李观潮心底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就像是玄和显圣真君的自己和豆蔻年华的姜清栀……
后知后觉的,李观潮脑海中浮现出姜清栀的那句话:徒儿扛电。
她没在开玩笑!
“清栀……”
“别说话!”
姜清栀打断了李观潮的声音,此时此刻的仿佛就是被心底的欲魔控制了一般。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观潮,抬起手指在诃子的中间轻轻一勾。
绷~
明显是诃子肩带裂开的声响中,姜清栀指尖的诃子便轻飘飘的从诱人的弧线中滑落,霎时间满屋生晕。
李观潮的呼吸顿住,眼瞳睁圆,犹如看到了最完美的风景。
“师父……假正经~”
姜清栀双臂环胸,沉甸甸的勾勒出了沃如堆雪的风情。
此刻的她,已然不像那晚一样惧怕被师父发现真正的身份,所以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的美好。
她最清楚万年来自己长成多美的女子,不说少女时期的自己,即便是十八岁的自己也不可能和此刻的自己相提并论。
李观潮的视线第一时间定格在姜清栀胸口左侧的小黑痣上。
他记得姜清鸢也有,只不过是在右侧。
双胞胎姐妹这么会长吗?
“师父,您说是青梅糖好吃呢,还是樱花糕好吃呢?”
姜清栀又自顾自的发问了,依旧是没有给李观潮回答的时间,俯下了身子。
她真的很香。
这是李观潮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比之蜂蜜更甜,而且……一叶蔽目。
姜清栀的眸光很亮,她期待这一天实在太久了!
迷晕妹妹的那晚,她努力凭着剑心压抑着心底的冲动、和师父面对面的冲动。
那会儿的自己,生怕被师父发现异样,所以只能躲在被窝里一直背对着他。
姜清栀最清楚当时的自己有多煎熬。
多想转过身面向师父、多想亲他、多想……
而此刻,年少时的梦寐以求在此刻离自己是如此接近。
她恨不得把最最喜欢的师父揉进自己的心里。
她这么想了,也开始这么做了。
浅黛色的曳地长裙如锦簇般堆在腰间,两条屈起的、纤长无比的美腿在汗润的浸染下,白的晃眼,润的泛起瓷器般的反光。
加之幽香的熏陶,两只早已褪去绣鞋的玲珑玉足微微绷直,脚背丝滑圆隆,纤长秀美,像一整块的脂玉雕琢而成,十趾尖儿泛着一丝淡润的酥红,细巧玲珑的趾甲晶莹剔透,没有涂抹什么艳丽的颜色,但冰莹的指甲盖却透着最自然、也最美丽不过的樱粉色。
李观潮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的绷紧身子、却也只能在姜清栀的压迫下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这种看不见却让他心底莫名多出了紧张、期待的情绪。
这种不知道下一刻……
!
李观潮陡然增大眼睛,也在此时感觉脸上所有的压迫感消失的一干二净,因为姜清栀直起了身子。
在他的视线中,首先是一双柔润的美腿,笔直修长、线条玲珑,莹白中透着淡淡的酥粉,瓷腻的肌肤更加细润水滑,透着一抹难以形容的诱惑。
让他有种仔细摸摸的冲动。
但只是一瞬,他的目光便聚焦在了姜清栀紧绷的大腿上。
“就是这样~徒儿等了好久了~”
姜清栀仰着螓首,纤腰一拧之间,李观潮只觉得跟了天下第一剑仙的‘师尊’之后……
前途似海。
……
“璃月,想什么呢?”
柳婉仪走入女儿的闺房,看着双手撑着下巴、一副神游天外模样的女儿,不禁打趣道:“观潮刚走不过一天,这就想他了?”
楚璃月轻哼一声:“当然想啦,毕竟相公第一次离开我身边呢。”
说着说着,她自己就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婴儿时就在一起躺着……”
柳婉仪坐到她的身旁,看她说着说着就红了鼻子的模样,赶忙打趣道:“你还记得婴儿时一起躺着呢?那你记不记得为娘给你们换尿布的空当,你们互相尿对方身上?”
“还有这种事?”楚璃月瞪大眼睛。
“小屁孩一个,哪能控制住?”
“那我和相公的感情还真是深呢~”楚璃月嘻嘻一笑。
“你倒想个跟屁虫,会翻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他的脸啃,给他亲了一脸的口水。”柳婉仪眼底闪过笑意:“也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他呢。”
“我和相公,天生一对~”楚璃月嘻嘻一笑,比划了一个当初相公教她的爱心。
柳婉仪摸了摸她的头,就听女儿又道:“娘,相公他没离开过楚家,您说他去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会不会睡不好、吃不好呢?
听说玄和法门如今只剩寥寥数人,姜剑仙肯定不可能给他下厨,他要是饿着怎么办?”
“你忘了吗?那孩子已经凝丹了。”柳婉仪轻声道:“虽说还不是完全辟谷的境界,但在灵力充足的情况下,不吃不喝小半年也不是问题。”
“可是,相公他喜欢吃饭呀。”
“姜剑仙总不可能亏待她唯一的徒儿。”柳婉仪捏了捏女儿的脸颊:“不用担心的,大昭距离玄和法门虽远,但也不至于是天涯海角的距离,你若是想他了,娘带你去看他。”
“还是算了。”楚璃月连忙摇头:“相公好不容易踏入仙途,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了。”
“说起来……”柳婉仪笑吟吟的看着女儿:“日月灵根若是能修炼了,看上你相公的肯定不少,再加上他长得又俊……你担不担心被抢走?”
“不担心!”楚璃月轻哼一声:“且不说我长得也超级漂亮,再说姜剑仙好不容易收一个徒儿,以她的性子,肯定是想将相公培养起来的,又怎么会让他沾花惹草呢?”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柳婉仪赞同的点了点头,如今玄和法门已然没落,全靠姜剑仙一人支撑,但她的剑道又是众所周知的和天下安定有关。
也是因为她太正派了,后来发展起来的势力才会联起手来排挤玄和法门。
虽然如今还是没人敢惹姜剑仙,但大家都在猜测她当初推翻旧仙庭的剑道已经衰弱了。
等玄和法门彻底除名的那一天,姜剑仙能不能维持住剑仙之境也不一定了。
所以才会在发现观潮身负的日月灵根后这般重视。
柳婉仪心道,姜剑仙肯定是不希望她师父玄和显圣真君存在于世过的痕迹彻底消失。
“不过……”楚璃月才不管娘亲心里想什么呢,话音一转道:“姜剑仙那么漂亮,相公不会喜欢她吧?
相公之前没接触过修仙界,我怕他犯了师徒禁忌,被那么正派的姜剑仙一掌打杀了。”
柳婉仪愣了一下:“你担心的不该是他万一喜欢姜剑仙这件事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还是姜剑仙那么美的人儿。”楚璃月不在意的说道:“再说了,姜剑仙肯定不会喜欢相公的。
姜剑仙她心底肯定就只装着她已故的师父。”
“这种被迫亲手杀死自己心上人的感觉,她能封心锁爱一辈子!”
“尤其,她还是被她师父从小养大的,就更不可能喜欢上别人了。”
“娘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柳婉仪想了想道:“观潮那孩子在知道真相后,满心都是对修仙的渴望,一秒都不带犹豫的选择去了藏书阁,这样的性子怎么会轻易喜欢一个人呢?
再说了,我女儿长大了肯定也不比姜剑仙长得差!”
“也是。”楚璃月赞同的点了点头,继而取出了传讯罗盘:“也不知道相公现在走哪了,我发个消息问问……
娘,你说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师徒禁忌呢?可我又怕他觉得我小心眼儿。”
“那孩子应该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