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要相信相公!”楚璃月点了点头:“而且姜剑仙清冷出尘,从不接近异性,肯定也会提醒相公吧?”
楚璃月自顾自的说着:“真希望姜剑仙能够不留余力的将一身道法传给相公,这样相公就更厉害了~”
柳婉仪眸光温柔的看着女儿,这丫头对观潮,真是喜欢到骨子里了。
“肯定会的。”柳婉仪轻声道:“毕竟姜剑仙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儿。”
“嗯嗯,发啦……”
楚璃月放下传讯罗盘,满心欢喜的期待着相公赶紧给自己回消息,这样自己就能安心了。
楚璃月眉眼弯弯的趴在桌上,看着随时可能亮起光芒的传讯罗盘,期待着相公回应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对他的思念。
“相公,嘻嘻~”
“哼~”
姜清栀后仰着美好的胴体,娇躯轻颤,莹润的肌肤仿佛透着淡淡的荧光,让人只觉得满眼雪腻,目不暇接。
可是李观潮却无心欣赏,只有逃跑的冲动。
这女人肯定不是自己认识的姜清栀。
不留余力、不知轻重……
趁着姜清栀离开的一瞬,李观潮翻身就往床下跑去,他感觉自己再不跑、恐会死在这里。
凝丹修士和天下第一剑仙……差距太大了。
李观潮很后悔,后悔当初怎么没让姜清栀有时间学学炼体,这样一来的话她肯定就不会这么粗鲁、这么直接了。
因为自己境界不够,万一折在她手上呢?
可现在,再后悔也没用了。
“想跑哪去呢?”
感觉脚腕被抓住的李观潮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姜清栀依旧是一脸的冲动。
莫名地,李观潮想到了那晚的姜清鸢。
也是又菜又爱玩可又很厉害……
来不及多想,李观潮已经被重新拽回了床上。
“姜!清!栀!你确定你没有被欲魔侵蚀!?”
“师父,为师清醒的很呢……”
胡言乱语还叫清醒?
李观潮突然就生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炼体的念头!
床帘再次遮下,唯有桌上装着传讯罗盘的纳戒一闪一闪的倒映出……
墙上高高在上的姜剑仙的黑影,以及……
逃不掉的小小徒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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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徒儿……知错了。”
“徒儿等了万年了~”
“师父,您知不知道徒儿一直在等着、一直一直……”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李观潮皱着眉毛,第一次睡得很是不安稳。
难以言述的重力好似鬼压床一般,当逐渐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前所未有的酸痛。
头疼、眼皮重,还有腰……
他从未有过这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似乎还有耳鸣,耳鸣中还夹杂着姜清栀的声音。
双眸猩红的姜清栀。
声音偏执的姜清栀。
逮着不放的姜清栀。
这……
这他喵的……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李观潮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所及是熟悉的床帘、被拽的七零八落的床帘。
而且……身下很凉。
让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的就要起起起起……身。
“嘶……”
李观潮扶着后腰,直吸凉气。
怎么能这么疼?
李观潮脸黑的揉着腰,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小年轻遇上万年纯酿,没把自己灌死就算不错……
不错个蛋!
“姜!清!栀!”
李观潮才低喝出声,屋内立即响起了回应。
“师父,徒儿在……”
姜清栀的声音带着颤音,李观潮猛地扭头看去,视线之中的姜清栀跪伏在地,身上只披着那条浅黛色的透纱大袖衫。
李观潮呼吸一顿,姜清栀类似土下跪的姿势下,胯腿曲线两端宽而中间收窄,如宝瓶般娉婷婀娜。
而臀部浑圆如月,仿佛能透光的显得晶莹剔透,色泽犹如最上等的象牙,透着难以想象的细腻光泽,好似薄皮酥梨,让人想咬一口。
但李观潮不是欣赏,只是看着就感觉自己腰更疼了。
“你还知道心虚啊?”李观潮冷笑一声:“昨晚怎么没见你这样?”
“是三天前……”姜清栀小声回道:“师父您睡了十八个时辰。”
一天半?
那剩下的一天半呢?
没什么记忆啊。
李观潮嘴角一抽,看着依旧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姜清栀,看着她身上仅有的透纱大袖衫、看着她凹凸起伏、修长腴润的娇躯、看着她香汗濡湿……
她不会清醒过来后就一直跪着吧?
“你是真不怕……”
“师父,那不是徒儿!”姜清栀出声辩解:“徒儿、徒儿像是被妖怪抓了魂一样,根本不能自已……
尤其是看着您、一直看着您,徒儿满脑子只想把您揉进心房里,那真的不是徒儿,徒儿那么敬重您,没想着这么粗暴对您的……”
姜清栀头垂的更低,额头完全抵在了手背上,眼底是化不开的自责。
自己是想着重逢后和师父把该做的事都做了,这份心意静待了万年之久,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没想过这么粗暴的对待师父。
但……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
那晚的晚餐前就有些蠢蠢欲动了,晚餐时间的一番倾诉之后,更是不能自已。
竟然还说出“为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虽然这么做很爽很欢愉……
姜清栀连忙压下脑海中的思绪,自己差点儿害死师父,怎么能这么想……
李观潮看着姜清栀,还没想这么粗暴……
他冷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欲魔侵蚀了……”
“确实如此!”
听着李观潮声音的姜清栀忽地抬眸小心又自责的看了李观潮一眼,声音中带上了‘还可以这样辩解’的确定:“万年来,徒儿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我的心底有师父您做支撑。
徒儿实在太思念您了,所以在重逢的那一刻,藏在心底的欲魔便控制了徒儿,也是因此,徒儿才会失了智的把您、把您强……”
后面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娇靥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低下头在李观潮没看到的地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红唇。
而此刻,听着姜清栀声音的李观潮脸色微变:“当初……欲魔没有被清除掉?你……没事吧?”
师父信了。
姜清栀心底放松了一些,连忙道:“师父,心魔是修士道心残缺、执念淤积、欲望沉淀而诞生的本源阴邪,扎根于修士最深处,当初旧仙庭滥用下界香火导致因果业债不停聚积,导致了被镇压的心魔随旧仙庭修士的越发放纵而不断进化,最终化作了可游走世间、操控万物生灵的欲魔。”
“师父您当初带着旧仙庭的因果业债同归于尽,但后来不知为何世间又出现欲魔的踪迹,并且逐渐壮大,徒儿追查数次都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情报……”
“渐渐地,便偶有修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姜清栀重新低下头:“是人就会有执念,徒儿即便剑心通明,乃天下第一的剑仙,却也有等师父回家的执念……”
说着说着,她又红了眼眶:“徒儿太想师父了,才会被欲魔侵蚀变成另一个徒儿,真的并非徒儿本意……
徒儿错了,还请师父责罚!”
说罢,身子伏得更低。
李观潮眼神复杂的看着姜清栀,原来真是被心魔化作的欲魔控制了……
心底的恼火也消了大半。
还能说什么?
这确实并非清栀的本意。
清栀还是记忆中尊师重道的清栀,只是万年时光于她来讲实在太久了。
而罪魁祸首可以说是自己。
只是……当年明明将旧仙庭欠下的因果业债都汇聚于一身了,清栀的人间气运加上日月本源的镇压,怎么会没有将欲魔的源头因果业债消灭干净呢?
沉吟间,李观潮出声问道:“你被欲魔侵蚀,没事吧?”
“徒儿没事。”姜清栀连忙回道:“控制不住的心魔才会进化为欲魔,徒儿虽然被欲魔控制伤害了师父,但是徒儿剑心早已通明,一时的失智并不会让徒儿沦为欲魔的傀儡,更不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欲魔。
这一点还请师父放心。”
她心想啊,自己就算死也不要变成丑陋的欲魔,那样的话还有什么脸见师父,师父还会喜欢自己吗?
闻言,李观潮心底放松了一些:“也就是说,你的心魔只是心魔,只是因为为师,你才有控制不住的迹象,那以后……”
姜清栀正要脱口而出“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可是转念一想,被欲魔控制貌似、好像也不错……
万年前,自己顶替妹妹骗了师父一次。
刚才的欲魔侵蚀虽然隐瞒了部分关于欲魔的事实,但也算第二次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