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骗上第三次也没有关系吧?
毕竟自己也不是要害师父……
“徒儿不知道。”姜清栀已经说了出来:“徒儿却是太想师父了,那晚酒后……徒儿有罪。”
听着姜清栀声音的李观潮嘴角一阵抽搐,也就是说以后可能还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李观潮沉默数秒后犹豫着问道:“你的心魔是……”
“师父。”姜清栀特意压低了声音,带上了心虚的意味:“想得到师父的一切,想……”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李观潮已经听懂了,姜清栀的心魔是色欲,对师父的色欲。
而我,是她的师父。
李观潮沉默了,自己这小身板,哪遭得住?
就听姜清栀又道:“师父,徒儿如果再被心魔控制的话,可能还会对您造成伤害,而且徒儿、徒儿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只有师父的本源才能够帮徒儿从心魔的控制中挣脱。”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李观潮也是越来越沉默,还本源之力,说的这么文艺,不就是CC……
李观潮轻叹一声:“你先起来吧。”
“徒儿不敢。”姜清栀小声道:“徒儿做出伤害师父的事,还请师父责罚。”
责罚?
能怎么责罚?
李观潮视线不经意的掠过,此刻的姜清栀屈下身子,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臀部翘起,完成了一个绝美的弧线。
这是印象中清栀尊师重道的表现,可是此刻,李观潮心底却有种异样的情绪。
已经成为天下第一剑仙的姜清栀以如此羞人的姿势跪在自己面前,还真是有种说不上的仙子堕凡尘之感。
李观潮下了床,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腰疼而一时间没法完全挺直腰背,这让他不由就想起被心魔清栀糟蹋的屈辱画面,心底平复不少的恼火顿时又窜起不少。
于是他当即便走了过去,抬手就是两个巴掌。
姜清栀吃痛的嗯哼一声,双眸陡然增大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真没想到师父会这么责罚自己,自己都已经是大姑娘了,还是天下第一剑仙,这种教育小女孩的方法……
还真是让人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姜清栀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而打了两下的李观潮感受着惊人的弹性,看着黛青色的外衫掀起的涟漪,忍不住又是两个巴掌。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出气心态。
姜清栀轻咬着下唇,虽然此刻自己的修为已经登临人间顶峰,但是师父就是师父,面对师父的责罚,徒儿怎么能反抗呢?
所以她只是一声不吭的承受着,没有主动求饶。
这是自己不小心伤害师父该受的责罚!
只是……
怎么渐渐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姜清栀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年少时的自己一心练剑,从未让师父失望过,自然就没有受过责罚,何论还是这样的责罚,
此刻第一次被师父责罚……这种异样的情绪对吗?
她的心顿时乱了,却是不由自主的将螓首埋的更低。
“知错了吗?”
李观潮终于后知后觉的开口,差点忘了自己是在责罚她啊!
“徒儿……知错了。”
姜清栀乖乖点头,声音带着颤音,不像是认错的声音,反而透着股难以言述的媚意。
“知错就行。”李观潮点了点头,没有察觉到异样的他又教训了一下:“再有下次,为师绝不轻……”
“饶”还未说出口,又一次下意识闭眼的李观潮僵在了原地。
姜清栀蛾眉紧蹙,鼻尖轻哼:“徒儿再也不……敢了。”
李观潮呆愣在原地。
双胞胎姐妹不仅长相相似,就连体质……也是这般相似的吗?
李观潮睁开眼睛,姜清栀小声继续道:“徒儿真的知错了,下次、下次……”
李观潮嘴角一抽:“自己反思去!”
说罢,连忙捡起地上的衣裳快步走出了房间,往浴室走去。
生怕再多待一秒,姜清栀就又被心魔控制了。
待到身后再无动静的时候,姜清栀平复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缓缓起身来到梳妆台前坐下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韵味的自己长发散乱,一缕缕的黏绺在一起,衬得有种难以形容的魅惑之感。
这还是我吗?
姜清栀抬手轻抚过自己的脸颊、肩膀、锁骨……
透纱大袖衫下的双腿不由自主的轻轻并拢在一起,明明看到自己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她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痴痴的笑声。
只是想到刚才被师父责罚时的感受……
姜清栀望着镜中的自己,隐隐的,似乎从镜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还是黑发时期的自己,仿佛在对自己说……
“这就是我们喜欢师父的证明啊~”
“喜欢师父的证明……”
姜清栀喃喃低语,嘴角扬起了害羞又幸福的笑容。
“师父消耗那么大,该给他补补才行……”
姜清栀随意套上一条新的中衣,迈步走出了房间,今天还是不要去和师父一起沐浴了,免得吓到他。
……
李观潮泡在灵浴之中,浓郁灵气温养身体的感觉让他的表情逐渐放松,只是一想到姜清栀刚才的状态,他又止不住的皱起了眉毛。
“清栀,该不会是……”
李观潮连忙将脑海中的慕压下,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她可是剑仙啊,剑仙怎么可能藏着这样的性格呢?
······
? 第九十七章 既定因果过去身和姜清栀:“我真有心魔?!”
沐浴完的李观潮在一脸警惕的问过厨房的姜清栀后,一溜烟来到了自己当初在这座小院生活的房间内。
一进门,他就抬头看向了屋顶。
太阳烛照,太阴幽荧。
当初交给姜清栀保管的太阳、太阴本源在这万年来一直被封印在这里!
而且李观潮还发现,这两个本源之力和当初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
本源有灵,虽然灵不多但也是有的,可这么多年依旧是当初的那点儿灵,毫无疑问这就是姜清栀的杰作,以免它们跑了。
李观潮舔了舔被清栀折腾过后有些干涩的嘴唇,感受着体内日月灵根的异动,伸手朝着这两大本源而去,不费吹飞之力的便将之分别握在左右手。
不同于圣皇时的难以炼化,这一次都不需要他主动做什么,日月本源之力便融入了他的灵根之中。
这让李观潮稍感意外,要知道圣皇时的自己尝试了两百年都没能将之炼化,可是现在却轻而易举的将之融入了自己的灵根之中……
而且还是这两大本源之力有些急不可耐。
是因为当初以末代圣皇的身份和因果业债同归于尽的结果吗?
李观潮感受着太阳、太阴中的灵也彻底融入自己的灵根之中,若有所思间,身后响起的声音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师父。”姜清栀的声音幽幽响起:“这两大本源之力被徒儿封印到这里以来,随着旧仙庭因果业债的消融,它们也想重归天上。
可是徒儿不愿意,因为您说有这两大本源在,您就会回来。”
“所以徒儿一直加固着针对它们的封印,让它们只能、也必须在这里等着师父您的回归。”
听着姜清栀的声音,李观潮心底有些恍然,被关在这里万年,怎么能不疯?
不过李观潮也没有从日月本源的‘灵’中感受到对姜清栀封印的愤怒和被困万年的终于解脱。
“它们既然解封了,怎么不跑?”
李观潮随口问道,毕竟是天道的本源之一,不可能一点儿逃跑的意图都没有啊。
“大概是因为……师父您是最好的选择吧。”
“算了。”
李观潮也懒得在这件事上深究了,转身看向了姜清栀。
她的穿着依旧淡薄,透纱大袖里虽然裹着中衣,但经过香汗浸润的中衣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甚至呈现出微透的朦胧光景。
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自中衣的领口呈现在纤巧秀丽的锁骨之下,再加上汗润的诱惑,便呈现出了类似半透的湿身诱惑。
尤其,尚未沐浴过的她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幽香,宛如熟瓜香蜜、馥郁兰草混合在一起的诱惑,不算太好闻,可却有种像催欲药一样的上头感觉。
李观潮明明感觉后腰还有些疼,可是却有种生机勃勃的冲动。
然后……更疼了。
众所周知,纵欲过度疼的不只是腰,头也疼。
所以李观潮只是看了一眼便赶紧低着头从姜清栀身边快走出去,初体验……属实算不得什么太棒的回忆。
走着走着,他又有些担心自己的无视又激起姜清栀心底的心魔,连忙扭头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到姜清栀透纱大袖衫的垂涎欲滴。
李观潮眼皮一跳,连忙收回视线:“为师饿了,什么时候能吃饭?”
“快了~”
“嗯……”
李观潮重新迈开步子,心跳都加快几分的他越来越觉得姜清栀诱人了。
因为清冷剑仙这一buff的加持吗?
姜清栀转身望着师父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笑容。
师父和以前一样,还是关心自己的。
真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