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肯定是细水长流博取您的信任，到关键时候，再跟您坦白这些的。
而不是现在。
这就是基于我对社会的一些认知，您一直对我又挺好，所以我不想您瞎碰瞎撞，尽费无用功。
您也可以把我当成是少年狂妄。”何雨柱摆摆手笑道。
“你说说看。”谭雅丽又坐了下来，不过身体还是紧绷着。
何雨柱踌躇片刻，这才正色对着谭雅丽说道：“我希望我今天说的这番话，您能为我保密。
包括小娥跟娄老板，一个字您都不能透露。
不然不光我倒霉，你们母女也会有性命之危。”
“我保证。”谭雅丽严肃说道。
“不够，谭姨，这事事关重大，我希望您能发个誓。
以您父母的清名，以小娥的未来幸福发誓。
坚决不能透露給外人。”何雨柱相当严肃，他觉得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值得他赌一次。
谭雅丽怔怔的看了他半晌，何雨柱目光坚定，没有躲闪。
谭雅丽终于举起手对着上方，口中轻吐了一番誓言。
不过等她说完后，却是对着何雨柱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谭雅丽也清楚刚才自己的威胁好像挺幼稚的，满面羞红，分外娇艳。
何雨柱移开了视线，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对着谭雅丽正色说道：“谭姨，您现在心里最担心的，应该是小娥以后的命运会像她那个姐姐一样。
她做不了主，您也做不了主是吧？
所以您想着让她进入机关单位，以后有公家身份，能够保护她。”
说完这话，何雨柱又盯紧了谭雅丽双眼，谭雅丽认真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这才接着说道：“可我要告诉您，等到小娥成年，她连进入机关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您是何想法？”
“为什么？”谭雅丽忍不住追问道。
“娄家解放前干什么的，您该知道一些。
娄老板前两年，把他家眷跟娄家的大部分钱财送出去，把您扶正，真以为上面那些人不知道么？
要您，对于这样一个首鼠两端，一心想着投机的商人，该是什么态度?”
何雨柱咬着牙齿，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言语，对着谭雅丽认真说道。
他这番话，对于娄半城肯定有冒犯的。
但他必须冒这个险，他必须让谭雅丽认清现实，把她跟娄半城，跟娄家切割开来，那他才能进行下一步。
“你到底什么意思？”谭雅丽声音颤抖着问道。
何雨柱的话语里说的那些事，她都知道。
正因为知道，她才害怕，
有些事细想一下，前路一片黑暗。
就像娄半城鸡蛋分两个篮子放的玩法，如果她是娄半城对立面的那些人，对娄半城肯定也没什么好感，绝对不会把他当成自己人。
“半岛胜利了，原来社会上观望的那些人，估计都想着表现表现。
可是这不是雪中送炭呢，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因为现在上面已经不缺那些人的三瓜两枣了。
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退缩装鹌鹑，现在跳出来了？
要是您，您需要那些人么？”何雨柱冷笑了起来。
谭雅丽嘴唇发白，却还是摇了摇头。
她还是感觉错了，对面这个小年轻，比她想得还要深沉。
第202章 只要保密就行
“你是说跟着娄半城未来一点前途都没有？”谭雅丽想了半天，这才对着何雨柱冒出了一句。
“九死一生。”何雨柱干脆答道。
前世娄家的经历不就是那样么。
稍微什么地方差上一招，娄半城能不能跑掉不知道，但娄晓娥肯定是被舍弃的那个。
有谁家在那种时候，还让住大杂院的闺女，大箱小箱的往院子里藏钱财的。
这不明显着，就是让闺女出去吸引火力么？
那事，不管是不是谭雅丽安排的，但肯定不是她的真实想法。
“那我该怎么办呢？”谭雅丽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变得缠绵，声音里加糖，坐姿也是慵懒了下来。
原来她身体的那种紧绷没有了，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撑着脑袋，美眸微眯，二郎腿也翘了起来。
也就她身上不是原来的绸缎旗袍了，无法展示她妙曼熟透的身材。
不然的话，这样的姿势，估计是很勾人的。
她不是相信了何雨柱的话，也不是不信何雨柱的话。
她不是娄晓娥，不会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嘴角浮现出的浅笑，仿似带着一抹戏谑味道。
她感觉何雨柱有点危言耸听，像那种江湖算命的，看到谁都是一句故作夸张的‘大祸临头’，就是为了多骗几个卦资。
至于何雨柱想着在她这边骗什么，她也不清楚。
也许是钱，应该也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毕竟两人之间差着年岁呢，除非何雨柱有什么恋母情结。
思虑至此，她又隐蔽的瞅了何雨柱一眼，却见何雨柱目不斜视，就看着地面上，根本没有往她这边偷看一眼。
代入其他人视角想想就清楚了。
她跟着娄半城日子过得好好的，衣食不缺，现在突然有个不怎么熟的人，跑过来说她大祸临头。
这不是江湖套路是什么？
何雨柱也知道今儿自己冒失了，不该说这么多。
他想了想，这才抬头说道：“我也是胡思乱想比较多，不过，谭姨，我觉得您该跟您那个堂姐稍微联系一下，給您自己，給小姐备一条后路。
以后要是四九城能容得下你们母女，您就当我今天话是放屁。
要是感觉有什么不对，也是有备无患。”
“嗯？”何雨柱的这个回答，还是让谭雅丽挺诧异的。
骗子不该是借着机会再吓她一番，然后告诉她，他能解决这‘大难’么。
那样才好骗财骗色。
“柱子，你到底啥意思？
我不知道你对我们母女的友善到底从何而来，但既然事情说了，那就多说一点，信不信，那是我的事。
反正我跟你保证，今天你说的话，出你口，入我耳，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谭雅丽毕竟是有脑子的，她可以不信何雨柱的话语，但却是想着知道他能说什么。
她有自己的判断力，能分辨何雨柱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危言耸听，还是良药苦口。
“你只需要关心两个方面，一个是乡下的有钱人现时处境，
一个是娄老板他们到底想干啥，对于以后的野望又是什么？
就能对比出，你们家现在面临的困境是什么了。”何雨柱咬咬牙，又多说了一些。
没办法，这事他刚才已经失言了，只能相信谭雅丽还是为她自己，为娄晓娥想的更多一些。
只能相信她对娄半城的感情没有那么深。
这事，最为难的地方，其实就是他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为谭雅丽母女真心考虑什么。
除非他这个时候，流露出对娄晓娥深深的爱意，并且对于保护那个小姑娘有点无能为力的悲观，那谭雅丽估计对他的信任就更多一些了。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对一个人的恨可以无缘无故，对一个人的善却必须要理由。
谭雅丽闻言不由心念一动，恰巧何雨柱说的这两个方面，她都知道。
乡下那些土财主现在过得什么日子，那就不用说了，基本上是一刀切。
那些距离她太远，她原来是不怎么关心的。
但娄半城的野望，她恰巧知道一点。
娄半城那些人，还是想着当人上人。
很有几个在娄家闲聊的商业大佬，曾经失言，说别看现在那些人一头的劲，想着创造一个梦幻中的新世界。
但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个世界，还是他们这些有钱人的。
他们想着用解放前那套拉拢手段，在社会上寻找自己的代言人。
娄半城虽然没说过那样的话，但他总跟那些人聚在一起，估计他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两相一对比，谭雅丽不由面色煞白。
她从小也是博览群书，自然知道，古代所有的王朝，开国时，都有最高意志与既得利益者的博弈。
没有例外。
她原本想得还是浅了点，以为娄半城就是好好的做生意，想着挣几个钱。
但看他对前面那个女儿的安置，分明他已经是局中人了。
别人只是说说，娄半城已经去做了。
可是现在全民一心，半岛大胜，娄半城的那些野望根本不可能实现。
到后来，她朝夕相伴的那个男人会如何？
她的女儿又会成为娄半城掌控什么的筹码？
她真的不敢想象。
“谭姨，您也不用想的太复杂，娄老板想的那些根本不可能实现。
您可以找着那位谭大小姐，询问一下所谓公私合营的玩法。
对了，下半年还会出来一个统购统销。
您也可以问问，然后两相印证一下，您就可以分析点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