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老板那些人，还在做梦呢。
他们还生活在解放前····
何雨柱把所有对大事的解答权，全部推给了那个他从没见过面的谭大小姐。
因为何家跟谭家菜的关系，他上辈子真关心过那个人。
只能说，那才是有大智慧的主，解放前就加入了‘咱们’。
把谭家菜放到了社会上，并且允许那些厨子打谭家菜的招牌。
后面谭家菜进入四九城饭店，估计也有她的许可。
包括后来，那位大小姐去了外联上面做事，发挥她家以前的社会关系，跟那些跑出去的‘友人’相联。
每一步，不算走得多惊艳，却是四平八稳，无风无浪。
在何雨柱而言，那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第203章 依然很谦卑
像是娄半城那样的，不过只是活在过去，不愿意睁眼看世界的腐朽之人。
沪上R先生做的那些事情，四九城商界也有讨论，但娄家却是没有从人家的做法里汲取点什么出来。
“姨，这个钱，您还是拿着，我也知道您到现在还无法相信我。
不过日久见人心，我只求您能保密，有些事要是胡乱说，真的会死人的。
您该知道，我有些话原本可以不说的。”何雨柱起身，拍拍身上，扯出一抹苦笑，言语诚挚的与谭雅丽告辞。
今儿的话语，他说也说了，不说也说了。
他终究不能完全活在理智当中，有时候还会有着前世傻柱的冲动。
这点，是他骨子里带来的毛病，很难更改。
但今天说出去的话，只要谭雅丽不跟娄半城透露，那他就等于成功了。
以后谭雅丽不说对他有绝大的信任，总归打开了这个空间，二人可以讨论这上面的事了。
只要谭雅丽早一天做准备，那以后那只傻娥子的命运，就能更好一点。
至于说，谭雅丽这番话，传到社会上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何雨柱觉得不会。
他说什么了？
公私合营，统购统销，现在本来就是社会上讨论热度很高的话题。
还有就是娄半城那些人的野望了，这点，不管谭雅丽爱不爱娄半城，她都不会对外面说。
反正何雨柱以后又没想着上多高的位置，年轻冲动，就着社会的发展偶尔失言，也是情有可愿。
大不了，他就离开轧钢厂，一辈子当一个小厨子。
不影响他的生活水平。
如此过了个把月，等到娄家再安排招待餐的时候，还是胡主管过来喊何雨柱。
最近的胡主管，头上白头发多了许多。
据说他已经在变卖四九城这边的家产了，准备回老家养老。
轧钢厂像是他们这样的中层管理者，很大一部分选择了离职。
他们肯定是不情愿的。
要是按照娄半城的意思，就是让他们继续待在原位置上，或者給工作组的人当副手，继续帮着娄家掌控着轧钢厂。
可是半岛一胜，也是让这些人看清了未来。
娄半城他们得罪不起，工作组他们也不敢糊弄。
所以，离开好像是他们唯一的活路了。
不然，夹在中间，将来万一出点什么事，得罪了哪边。
胡主管这些人害怕自己没有善终。
这也是个聪明人。
终归一场立国之战的胜利，解决了‘咱们’内部的绝大多数问题。
“胡叔，我知道了。
您老这身体可得保重，我看您最近憔悴了不少。”何雨柱答应了吩咐，顺便说了两句宽慰话。
他是站在李怀德那边的，也就是工作组的自己人。
所以在公私合营的前期准备中，他总归不是失败者。
如今面对失败者的老胡同志，眼瞅着对方还要走出昏招，他自然要表现的大度一点。
老胡同志选择退出轧钢厂，算是明智之举。
当然，他还能做的更好一点，领着李怀德，带他熟悉食堂后勤上的运转，结个香火缘。
以后说不准还有什么事能求上李怀德。
但这丫最大的错误，就是想着变卖家产，回乡下养老。
他以为，离开四九城，手里有几个积蓄，回了老家就能颐养天年了。
何雨柱敢給这丫断定，他留在四九城，说不定还能安稳生活。
哪怕就是受点娄半城的牵连，一个食堂主管，能有多大事？
至少四九城的财产可以留给子孙，那以后胡家还是小富安逸。
可他偏想着回乡下。
这就像当年闯关东那帮人，体力强的，一路颠簸走去了关外。
身体羸弱的，说不定就留在海淀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何雨柱胡思乱想。
他心情高兴，谭雅丽再召唤他，说明那‘便宜丈母娘’已经打探清楚娄家面临的局面了。
也就是相信了他的话语。
这等于成功了第一步。
但他这种高兴，又无法跟别人分享。
这一个月，哪怕陈晴跟何大清，他都没透露一句他跟谭雅丽的事情。
真有点憋死他了。
“柱子啊，还是您有心了，还知道惦记大爷。
老喽，眨眼一下子。
眼瞅着太平盛世了，我这把老骨头却是没几天好活了。
唉····”老胡同志相当颓废。
解放前，他虽然跟着娄半城，比寻常人家日子好过不少。
但也是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
就怕遇到某些天灾人祸，一下子把他給灭了。
结果，现在世道倒是太平了。
他却是不得不离开。
这让他咋甘心？
可大势如此，他可不想成为某些人的炮灰。
在这个上面来说，他的确是个聪明人。
何雨柱又跟老胡闲聊了几句，送别了这个失意的老登，收拾好家伙，推着车，骑出厂区，小曲就哼了起来。
至于哼的啥，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
到了娄家附近，他却是停下了车辆，深呼吸两口，把他的心境又调节了一下。
他可不能在娄家面前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谁知道娄家家里有什么人存在？
事实上，何雨柱一直认为娄半城蠢，也就是在这儿。
他家前面的安排，也就是鸡蛋分两个篮子放，这事别人家也干了。
但人家看清了大势所趋，立马改变了玩法。
而娄家这条件，原本可以干很多事的。
比如把他家在港岛的安排主动跟上面坦白，并利用那边的关系給内地这边解决点急需的设备物资啥的。
这样线不就牵上了么。
但也不知道是港岛娄家起了异心，还是娄半城认为他瞒得很好，他还是一个人在玩单机游戏。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娄半城就跟工作组表示，要进口点高端机械，扩大轧钢厂的生产。
到八月份，他进口的货物才到天津卫港口。
上面还下来了许多人，以为那些机械，真是什么高端科技。
结果，就是外面已经淘汰的，三十年代那些轧钢设备。
产量是扩大了。
但科技上面，却是没一点进步。
扯着喇叭唱高调，办得事情却是拉跨，工作组那帮人现在对娄半城的观感，真不怎么高。
“太太，您好。
今天不知道要做几个人的菜？···”何雨柱依然很谦卑。
第204章 私下相会
听了谭雅丽的吩咐，何雨柱点头哈腰，走进厨房。
尼玛，他要不快点走，他怕自己笑出来。
娄半城在办庆功会。
他从外面弄来的设备，已经安装好了，并且计入了厂里资产。
这也就等于，后面的公私合营，他可以占的股份又更多了一些。
当然，这是之于现时的公家投资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