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可启程回京,两女心情也是高兴,都喝了点酒,眼若春水,脸色酡红,神情微醺。
洛湘竹喝的有点多,小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小手捏着手帕,撑着额头,闭目缓了缓。
赵无眠摸了摸她的脸,有些发烫,便知她这是喝上头了,便将她搀扶起来,
“回屋休息吧,早睡早起,我们明日也尽快启程。”
说罢,他看向紫衣。
紫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纤细雪白的脖颈扬起,曲线优美,后放下酒杯长舒一口气。
“南诏的酒的确不错……”
话音落下,她也一块起身,娇躯摇摇晃晃,后双手扶着赵无眠的肩膀才能稳住重心。
“喝不了酒还喝这么多。”
“高兴嘛……”紫衣嘟囔了一句。
赵无眠看向韩永良,知会他一声,便带着两女离开金銮殿,耳边热热闹闹的嘈杂声渐渐远去。
深夜的后宫清幽寂静,晚风一吹,让赵无眠有些醉意的脑袋也提振了下精神。
侧目看去,两女一人靠在他的半边肩膀,眼神含醉,显然还没醒酒。
三人一身酒气,来至他们常住的后宫殿内,赵无眠将洛湘竹放至榻上,小哑巴便翻了个身子,滚至里侧。
“鞋子还没脱……”赵无眠将紫衣也放在榻上,后爬至榻上,捞过洛湘竹的绣鞋,褪去鞋袜。
洛湘竹白嫩的小脚丫弓了下,后似是有些害羞的钻进被窝里,不让赵无眠看。
赵无眠将鞋袜放在榻侧,又转而脱去紫衣的鞋袜,后在两女之间放着枕头隔开,以防洛湘竹碰到紫衣中毒。
而后他才站直吐了口气,“先洗个澡,还是直接睡觉?”
两女没一个搭理他,皆是呼吸均匀,美目闭着,显然是喝醉了便想睡觉。
赵无眠扫了眼两女被衣裙包裹着的玲珑娇躯,有些心痒痒,便转身准备让宫女送盆热水,洗洗自己身上的酒气。
不过刚一转头,他的衣角便被拉住,紧随其后传来紫衣的轻声细语。
“侯爷……不,赵皇后,等咱们回了京师,可便是‘私通皇后,秽乱后宫’,但现在……”
赵无眠回首看去,紫衣美目半睁,眸若秋日,脸色依旧酡红,朱唇紧紧抿着,湿润柔软。
似是嫌热,衣领扣子解开几颗,已是露出淡紫色的肚兜一角。
洛湘竹则是侧身看他,粉唇轻启,呵气如兰,虽是没什么动作,可这姿势让衣裙紧紧绷着,前凸后翘,意乱神迷。
赵无眠顿知其意,想来那圣旨也是让她们受了刺激,便想在回京师前好生亲热一番。
毕竟现在在异国他乡,他们是情投意合情不自禁,可到了京师,那就是‘偷情’。
性质不一样。
赵无眠望着两女一个赛一个动人的俏脸,哪经得住媳妇这种诱惑,当下连澡也不洗了,爬上软塌,拉上幔帐。
“唔——小,小心些,可别毒到了湘竹郡主……”
“可这半点碰不得……”
“你,你就先和,和小郡主,本姑娘看着便是,等完事儿了,你再……”
屋外晚风轻拂,热热闹闹的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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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回京
翌日清晨,大理城外,小雨如酥,已是初秋,烟雨朦胧。
西南军侍立在官道两侧,军威肃穆。
洛湘竹撑着油纸伞,在赵无眠的搀扶下踏上车架,撩开车帘,回眸望着赵无眠。
赵无眠一席玄色衣袍站在马车下,仰首看她,轻声说道:“难得来南诏一趟,可还想买些什么东西回去?”
洛湘竹示意了下自己抱着的小包裹,努了努粉唇。
买了许多零嘴哩,等回京后与妹妹一起吃。
“大理相距京师万里之遥,一路马车船舶轮着来,等回去京师也得深秋,怕是都要坏了……路上咱们自个吃吧。”
洛湘竹鼓起脸,有点生气,车马太慢,路又太远。
她抬手轻拂着自己的发丝,看向赵无眠。
赵无眠随意翻手,掌心好似浮现旋涡将雨点集聚而来,形成一枚水簪子。
洛湘竹乖巧弯腰,让赵无眠为她别上水簪子。
一切不在言中,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小郡主便躬身走进车箱。
紫衣一早便在车厢就坐,只瞧车厢内堆满了瓶瓶罐罐,甚至于东皇钟都被平放起来当做储物盆,堆放蛊毒。
这些皆是从大理国库和九黎地宫寻来的宝贝。
紫衣打算将这些融进化龙蛊内,最大限度拔高毒性,对赵无眠的益处自然也就更大。
韩永良身着甲胄打扮正式,手按腰刀快步上前,问:
“一路万里,保不准有贼人对侯爷虎视眈眈,不如从我军内抽调数百精兵,一路护送侯爷?”
赵无眠对韩永良的观感不错,这老将军不过听信他一封密信便起兵攻城,定也承担了不小压力。
此刻得亏是赵无眠杀了烛九天,坏了南诏军心,可但凡出点什么差错,韩永良这仕途基本就算完了。
“派几百人护送,究竟是他们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他们?”赵无眠笑道。
韩永良哑口无言,倒忘了这位侯爷可不是酒囊饭袋,而是单刀独身在朝廷江湖砍出一片天地的武魁。
韩永良微微拱手,后想起什么,道:
“燕云那片地方有军情来报,高句丽与戎人暗中联合,不出多久定然兴兵燕云……侯爷等回京后,休整一段时日,可是要去燕云瞧瞧?”
洛湘竹撩开车厢窗帘,美目看来,表情稍显凝重。
赵无眠的岳父燕王便坐镇燕云,若是乌达木与高句丽联合刺杀,岳父一把老骨头肯定撑不住。
他便微微颔首,“我去燕云,那里便出不了事。”
洛湘竹微微一笑,放下窗帘。
“有侯爷这句话老臣也便心宽,我乃韩家独子,兄弟姐妹尽数死于戎人之手,我本想带着弟兄们和戎人拼个你死我活,幸得先帝念及韩家香火,才将老臣调来西南……”
“西南也没什么不好的,去哪儿都是为国尽忠,只是这里的确是寡淡了些,侯爷……”
韩永良说了几句自己的事,回首看了眼身后士卒,后轻叹一口气,再度朝侯爷拱手。
“晋地边关,时至今日戎人也未曾放弃叩关,若需驰援,侯爷不妨为天子美言几句,让我等也去晋地……”
全家就被戎人杀了?
赵无眠不禁高看几分,也是拱手,“韩将军可有子嗣?”
“有个闺女,年方十八,侯爷……”
洛湘竹忽的又撩开窗帘,美目斜眼瞧来,韩永良当即闭嘴。
赵无眠哈哈一笑,“有闺女也行,老韩家有个香火就成。”
韩永良回首与一众将士对视一眼,皆是神情一喜,连忙下跪行礼,异口同声。
“谢侯爷成全——”
望着他们,赵无眠可算明白为何乌达木操劳一甲子也没能光复前朝,理由很多,但君民一心,人人敌戎,不得民心,定是主要原因。
这也是活该,戎人当年在中原称帝时,根本没把中原人当人,他们甚至想过把中原人都杀了,空出土地来养牛放羊的政策。
赵无眠收回视线,示意他们起身,也便不再多言,翻身坐上车架,拉起缰绳,向后摆手。
“别送了,我一走,南诏局势便要靠你们稳住……再会。”
“恭送侯爷——”
数万大军齐声喝道,宛若平地惊雷,响彻大理。
嘎吱嘎吱————
马车碾过道路泥泞,洛湘竹自窗户探出小脑袋,回眸看了眼这片承载了她与赵无眠之间许多回忆的国家。
紫衣侧眼看她,哑然失笑,“怎么?小郡主还舍不得鹤拓?”
洛湘竹收回视线,也没否认……她心想倘若赵无眠就和她在那村子里过一辈子,貌似也不错。
就算她整日只能穿粗布衣服,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甚至洗个热水澡也得自己打水,她也甘之若饴。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水簪子,后又是摇头。
只要赵无眠在,那去哪儿过日子,过好日子还是苦日子,去京师纸醉金迷还是去江湖浪迹天涯,她都无所谓的。
紫衣瞥了眼她的水簪子,觉得有趣,小声道:
“昨晚本姑娘以为小郡主都睡过去了,毕竟拿你那儿做几十根水簪子都无妨,但哪成想你中途还贴过来,可把我们吓得够呛,万一毒了你……”
小郡主‘砰’的一跺脚,扭过俏脸,红着耳朵,不敢再听。
紫衣不免一笑,觉得小郡主倒是怪萌的。
赵无眠坐在车厢外听着身后两女的窃窃私语,回想起昨晚。
紫衣浑身各处皆有剧毒,同住一榻,为防误伤,赵无眠昨晚也只能先和小哑巴一块,让紫衣在一旁愣是看得黏黏糊糊,待后来……
赵无眠现在的先天万毒体还差点意思,只能磨磨蹭蹭,但紫衣肌肤吹弹可破,娇嫩动人,便是如此也好似被一条龙服务过……
?
呼呼————
寒风呼啸,鹅毛大雪在地上卷起一轮雪雾,冲天而起。
万里雪原中,两抹黑点在一片白茫雪中缓步前挪,身后拉出两道足迹很快被大雪覆盖。
裹着黑底金纹披风的江湖浪子,腰间挎着仪刀,抬手接住几片雪花,呼出一口白气。
“正值秋季,燕云雪势便如此之大,所以我才不喜来这地方。”
温无争裹着披风,望着视线尽头一抹雄伟黑城的影子,没搭理莫惊雪这话,只是转而道:
“鹤拓那边有消息,未明侯身处鹤拓腹地,当街诛杀烛九天,引军破城,一共耗时还不过三日。”
“他被错金博山炉送去南诏了啊。”莫惊雪露出一抹随性的笑,手掌摩挲着刀柄,轻声道:
“他与九黎虽有些仇怨,但竟如此干脆杀人,要知烛九天那一身皮,连我都打不动……”
莫惊雪斟酌片刻,看向温无争,眼底浮现一丝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