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呛铛!
早在‘好’字喊出口前,两人便已忽的同时拔剑,两人的剑,就已刺了出去!
无相皇的剑,早便握在手中。
而赵无眠的剑,还斜跨在后腰,萧冷月亲眼所见。
此刻出剑,赵无眠定要落下风,两人的剑本就一样快,可无相皇却比赵无眠更早一步握上剑。
可忽然间,不见剑光,不听剑鸣,青徐剑已刺入无相皇的咽喉,剑锋忽然就已穿过他的咽喉,在他咽喉后探出三尺剑锋!
但却无一人看清赵无眠这剑是何时刺入,萧冷月看不清,无相皇,也看不清。
并未出血,因为血还没来得及流下。
而无相皇的剑,顿在赵无眠咽喉肌肤不足一寸,便已忽的停滞。
赵无眠视眼前剑于无物,直视无相皇的眼睛。
无相皇喉咙里嗬嗬作响,虽被洞穿,却还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语句。
他每说一句话,喉咙都会传来莫大的痛楚,但他偏偏要说,不说不可。
血液顺着喉咙涌下,落在青徐剑上,顺着弧度滑至剑柄,浸湿了赵无眠的手。
他断断续续问:
“我……怎么死的?”
“我的剑,是江湖第一快剑。”
“然后呢……”
“你偏偏不信。”
……
卷末,希望请天假,提提质量
在电脑前坐了两小时,写了一千多字,但感觉没什么意思,像是水文,想了想,还是沉淀一天吧。
想请一天假,好生捋一捋尼姑篇.
无相皇一死,鹤出花这卷就彻底到了卷末——也就是尼姑篇.
尼姑篇怎么写,开书前我就想好了.
观云舒是我花大片笔墨写出的角色,虽然书已经到了后期,书友大佬们从章说数量中也能看出,并没有太多人看到这里。
但作者无论如何也该对笔下的人物负责,无关乎成绩。
上一本书成绩拉到裤兜子,也能把溶月的剧情好好写完,秋观风评还算是勉强能有所保证的。
因此在涉及尼姑的情节时,不免如履薄冰,不当胡乱下笔,以防让尼姑与牢赵的故事落了下乘.
所以还是请一天假,好生打磨打磨尼姑篇的细纲吧.
对了,本来我之前提过,要补一补《连城诀》,尽可能写出血刀老祖雪地追杀那种精采的剧情。
但没看下去,想来,我不太能对上金庸老先生这部作品的电波。
实际上自从开始写网文后,近三年时间,我早已一本网文都看不进去,这也是所有作者的通病了。
看书时,总想着其余作者的情节设置,人物塑造等等写作技巧,看的心累,早已失去了看网文的乐趣。
但相反,古龙的《小李飞刀》《天涯明月刀》,我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我倒是很能对上古龙先生的电波。
可惜李寻欢如此人杰,怎么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把握不住呢?看得秋观倒是一阵阵郁闷。
唉。
不知有没有大佬发现自从赵无眠北上燕云后,江湖氛围是不是也有了一丝丝古龙味?
如果有就好了。
以上,感谢各位书友姥爷的订阅,月票,打赏等等。
万分感谢!!
第409章 江湖重逢
随着赵无眠干净利落收剑入鞘,满天风雪终是渐渐平静。
一抹血线顺着清亮长剑自无相皇咽喉拉出,他抬手捂住喉咙,身躯微晃,却是没倒,而是踉踉跄跄,倚靠在一处小雪丘前。
武功再高,总归也是人,哪怕是赵无眠,天灵咽喉心脉也是要害,受到致命伤一样会死。
因此除非有清影玉衣披上续命,或许如当初赵无眠那般用奈落红丝,死马当活马医,用回溯之法搏一搏,否则无相皇绝无苟活之理,只是不至于一击毙命。
但他依旧有力气出剑,依旧有力气用轻功尝试遁逃,只是再也没有必要了。
无需无谓挣扎,赵无眠能出那一剑,自然也能出第二剑。
无相皇这岁数的江湖人,早知生死有命的道理,死或生,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只是眼神恍惚,殷红血液顺着指缝涌出,死到临头,他想的却不是王权霸业,而是赵无眠方才那一剑。
好快的剑。
他竟也没有看清。
也对,死人又怎么能看清呢?
只是两人方才第一剑,明明不分上下,如今也不过第三剑,赵无眠就快了这么多?
“这剑……不似藏拙……”
他的嗓音好似破风箱,嗓音模模糊糊,极为沙哑,随着他开口,喉间便涌出更多鲜血。
他是在想,赵无眠是不是方才第一剑故意示敌以弱,以此扮猪吃虎阴他。
赵无眠胸膛起伏,混身的汗与落下的雪在他周身化作水雾蒸腾,这乃天魔血解的外在表现。
他深呼几口气,平复自己好似擂鼓的心跳声,才道:
“你的剑法,我平生所见没人能与你比肩,我方才便学了几分,博取所长。”
无相皇瞳孔瞪大,他年轻时已是什么武功一学便会的天才,却也没从想到有人竟能在于他搏杀的高压间,还能临阵参悟自己武功。
“哈哈……哈哈哈……”
他释然笑出了声。
他知道萨满天为何会忽然跑来提醒自己别找赵无眠的麻烦了。
赵无眠之所以被江湖赞誉顺风化真龙,与他从出道起就在打高端局,巅峰赛有莫大关系。
每次同人搏杀皆有所获,只要能活下去,以他的天赋,自是武功层层拔高。
而赵无眠上衣早已化作破布条,随意挂在身上,露出胸膛淤青拳印,而左手腕与腰间,则分别有道血痕,正往外渗着血珠。
他此前硬接无相皇两剑,好似被人用小刀片轻轻划了下,勉强也算被破防了。
他眉梢轻蹙,抬手摸了摸自己伤口,暗道自己这玄天琉璃身果真还没修到烛九天那夸张地步。
若是让烛九天硬接无相皇两剑,肯定不会破防。
不过烛九天那身板,大半都在化龙蛊,等紫衣过来帮他制出改良版化龙蛊,自己体魄定然还能再坚韧几番。
但赵无眠上衣虽破,狐裘倒是丝毫未损,不过衣角微脏,赵无眠身上出汗不少,也便解开狐裘系带,叠起提在手上。
无相皇回过神来,扯起一丝笑。
“早说我从不欠人情,说了未明侯的狐裘丝毫不损,那便不损……”
狐裘未损,是赵无眠有意相护,不过无相皇控制气劲,也是事实。
赵无眠没在意这些小细节,只当无相皇这人算是几分有趣,他道:
“两军开战前,你若能取我首级,定可提振军心,士气大涨,但你如今却被我反杀,适得其反……高句丽,就是下一个鹤拓。”
随着失血,无相皇的气力不断流失,已是倚着雪丘滑坐在地,他眼神渐渐涣散,望着燕云飞雪。
雪花落在他身上,很快被血染红。
他开口道:“我死了,但高旭还活着,高句丽与草原联合叩关,已成定局,我死与不死,还影响不了大势,更何况,萨满天,乌达木,可还安然无恙……”
高旭,也就是高句丽王。
赵无眠抹了把额上汗液,眉梢轻蹙,“萨满天与乌达木,你可知在什么地方?”
“我为何要告诉你?”无相皇侧眼看来,轻声问。
“离愁剑,我可以带回剑宗……离愁剑一脉虽出了个你这么个叛徒,但总归能传承下去,让离愁一脉不至于在你这代彻底断了……你不是从不欠人人情吗?”
无相皇眼底浮现一丝哑然,后又道:“我难道还会在乎离愁剑一脉?”
“若不在乎,那我自然不用替你办这事儿,离愁剑我拿着送给朝烟,丰富国库,留个纪念也不错。”
“离愁也是当世神兵,未明侯倒不愿自己用?”
“我是此间剑一脉。”
“此间剑……慕不归可还活着?”
“早在剑南便被我师父杀了。”
“是吗……”
简短几句话后,无相皇又定定看了赵无眠几眼,才道:
“乌达木行踪鬼谲,不知在何处,他全然没在燕云附近露过面,但萨满天并非在乎俗世的人,他所求只有羽化飞升,那他会出现在何地,未明侯当比我更清楚。”
无相皇甲子前便叛出剑宗,甚至亲手杀了自己师兄,如今六十年过去,临近死了,却反而希望自己的佩剑送归剑宗?
兴许是刻在中原人骨子里的落叶归根,兴许是无相皇仍念及旧情,否则当初也不会饶剑魁楚汝舟一命。
赵无眠也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颔首。
萨满天不在乎草原与高句丽能否攻克燕云……他只想要九钟。
如若不出意外,那追杀莫惊雪的一批人中当有萨满天的身影才对。
他沉吟片刻,目光才扫向周围,万里雪原早已满地战痕,深坑遍野,也不知莫惊雪逃去何处。
萧冷月牵着两匹马快步而来,身上雪白披风猎猎作响,“无眠,你伤势如何?”
赵无眠回过神,侧目看向萧冷月,眉梢轻挑,“姨娘怎么没去找尼姑?”
“尼姑可没你重要,姨让那只大肥鸟先去联络了。”
萧冷月到了近前,小手便在赵无眠的上身摸来摸去,又拉起他的手腕为他把脉,俏脸担忧。
入冬的燕云大雪覆盖,寒风吹在赵无眠身上,冰冷刺骨,但姨娘的小手软乎乎又极为温暖。
他不会怪姨不听他话,只是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担心尼姑,也不愿在无相皇身上多做纠缠,当即翻身上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