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眼前一亮。
好东西!
这玩意儿隐蔽,轻便,关键是可以远攻。
刚才那两把飞斧虽然也不错,但太笨重,也没法随身带。
这柳叶飞刀别在腰里,谁也看不出来。
陈棠把飞刀贴身收好,又把那几柄斧头踢进下水道。
他没管地上的死活。
这大雪天,要不了一晚上,这些人就会被冻成冰雕,明天一早会有收尸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在这个乱世,只有死人能保密。
陈棠拉起车,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的脚步更加轻快,眼神也更加冷冽。
有了这五十块大洋,接下来的药材有着落了。
而且,有了这飞刀……
陈棠摸了摸腰间那冰凉的触感。
以后拉车的时候,谁要是再敢拦路。
除了腿,他还有别的手段送他们上路。
……
回到家。
陈棠把五十块大洋藏好,只留了几块在身上备用。
他盘膝坐在床上,并没有急着睡觉,而是拿出了那三柄柳叶飞刀。
灯光下,飞刀寒光闪闪。
“谭腿主攻,飞刀主杀。”
陈棠在手里把玩着飞刀,试着找那种手感。
他现在虽然还没有练出整劲,但是身体的协调性、力量、反应速度都已经远超常人。
只要勤加练习,这飞刀就是他的第二张底牌。
陈棠心念一动。
一行新的字迹在面板下方浮现。
【兵器:柳叶飞刀(未入门)】
【进度:(0/100)】
果然!
陈棠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有进度条,这世上就没有练不成的事。
他捏住刀柄,对着墙角的一块烂木头,手腕猛地一抖。
哆!
飞刀脱手而出,歪歪斜斜地扎在木头上,入木三分。
虽然准头差了点,但这力道,足够了。
【进度:(1/100)】
陈棠拔出飞刀,眼神狂热。
“练。”
“今晚不睡了,先把这飞刀练入门!”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多一分本事,就多一条命。
黑虎堂既然送来了钱和刀,那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第八章 鬼市漂移,路过的车神
“哆!哆!哆!”
昏暗的油灯下,三点寒芒在空中划过,接连钉在墙角的烂木头上。
入木三分。
但这还不算完。
陈棠手腕一抖,手指上皮肉紧绷,一股子巧劲顺着手指钻出去。
并没有那种神乎其技的回旋,但胜在两个字:快,准。
“还是差点意思,不知道大成能不能练出‘抖刀术’,射出去能拐弯那种。”
陈棠走过去,拔出飞刀。
烂木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孔。
这柳叶飞刀轻薄,不像斧头那样势大力沉,靠的就是一股子寸劲和准头。
若是扎不到要害,就像是蚊子叮,没用。
“再来!”
陈棠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隆起,眼神死死锁住木头上画的一个红圈。
一夜没睡。
若是旁人,早就熬得两眼发黑了。
但他吃了参,吃了肉,气血旺得像个火炉子,精力没处发泄,正好磨这把刀。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鱼肚白。
直到胡同口传来了第一声卖早点的吆喝。
“硬面——饽饽!”
陈棠的手臂已经酸胀得快抬不起来了,但他还是甩出了最后一刀。
刷!
这一刀,手感极佳。
刀锋破空,直挺挺地扎进了那个只有铜钱大小的红圈正中心。
嗡!
眼前蓝色的字迹跳动,散开出一片悦目的光芒。
【兵器:柳叶飞刀(入门)】
【进度:(1/200)】
【效用:十步一杀,十米之内,指哪打哪】
成了!
陈棠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酥麻,那是肌肉记忆被系统固化的感觉。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枚铜板,看都没看,手腕一甩。
当!
铜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三米开外墙上的钉子头,火星一闪,钉子被砸弯了,铜板嵌在了墙缝里。
“好。”
陈棠把三柄飞刀插回皮套,别在后腰最顺手的位置。
有了这手绝活,再配合那双铁腿,这四九城,他大可去得。
……
推开门,雪停了。
空气冷冽得让人清醒。
陈棠没急着出车,而是先去了趟巷口的早点铺。
“老板,来四张门钉肉饼,一大碗炒肝,多放蒜!”
有了钱,腰杆子就是硬。
那门钉肉饼,皮薄大馅。
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里面的牛肉大葱馅抱成了团,香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炒肝更是浓稠透亮,肥肠软烂,肝尖鲜嫩。
陈棠一口气吃了四张肉饼,喝了两碗炒肝,这才觉得那练了一宿的亏空补回来了一些。
吃饱喝足,他拉着那辆“甲字号”车,慢悠悠地晃到了仁和车厂。
刚进大门,就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对劲。
比昨天还冷。
所有车夫都缩在墙角,一个个脸煞白,像是在听什么鬼故事。
“听说了吗?昨晚在那条死胡同里,发现了四座‘冰雕’……”
“听说了!那叫一个惨,有个裤裆都被顶烂了,也不知道是谁下的黑手。”
“还有个手腕子折成了九十度,骨头都露在外面。”
“那是黑虎堂的红棍打手啊,平时横着走的主儿,一夜之间全折了?”
见陈棠进来,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惊恐,敬畏。
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崇拜。
傻子都能猜到,这事儿跟谁有关。
昨天那帮人可是放话要买陈棠的腿,结果今天早上,陈棠红光满面地来了,那帮人成了冻死鬼。
这说明什么?
这陈棠,是真·阎王爷!
陈棠像是没看见众人的眼神,径直走到管事房。
刘四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烟枪忘了抽,烟灰掉了一桌子。
见陈棠进来,刘四爷猛地站了起来。